第8章 山神權能
送走了百安村一群人，季寧便靜下心來繼續煉化香火。
實力恢復一些後，他已經能感受到天地間所謂的『靈氣』。
不過他沒有肉身，又不懂修行法，所以沒法吸收煉化這些靈氣。
但季寧發現，經過天罰針淬鍊後的香火願力，在純度上似乎比這些靈氣要更高一些。
轉化來的妖力不光速度快，質量也高。
這讓季寧猜測，天罰針吸收的雷電之力，並不是簡單的雷。
比妖魔或人類修行者使用的術法不同，是天地間至強至正的雷電，也就是天劫之雷。
他甚至懷疑前世是不是修煉五雷正法神通產生了效果，要不然怎麼能恰好召來雷電？於是他再次嘗試默念口訣。
「雷霆者，天地之樞機，陰陽之號令。」
才剛開始，季寧就發現腦海中的天罰針有了異樣。
隱隱間有一股力量驅動天罰針，但最終功虧於潰，那種感覺就像一個普通人去推大卡車，能感覺到推力效果但根本推不動。
「所以五雷正法其實也是有用的？」
山神廟頂端，季寧站在屋頂抬頭看天，並沒有看到天雷醞釀的畫面。
不過五雷正法口訣確實引動了天罰針，至於剛開始那會失敗，可能是他的妖力太弱的關係。
也就是說，口訣+力量=驅動天罰針。
「太棒了，勝利的方程式已經書寫完成，接下來只要照抄答案就能無敵...個屁。」
季寧不得不面對一個現實。
那就是即使真的把天雷召喚下來，他這具身體到底頂不頂得住？
「頂不住也要頂啊。」
季寧嘆了口氣，趴下來繼續煉化香火。
今天的陽光很強，宛如火爐炙烤大地，遠處百安村附近甚至能看到地面開裂的跡象。
可在小風山上，以山神廟為中心朝外覆蓋，隱隱有一股神奇力量庇護。
讓周圍山林蔥翠，草木皆春。
這種情況越往山神廟靠近越是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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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外圍溫度太高的關係，導致小風山上的野獸自然而然的朝山神廟附近靠攏。
但它們又不敢靠近山神廟，只敢在附近的林子裡竄動。
山神，一方土地的神靈。
任何生活在這裡的生靈，都會對其敬畏。
他雖然不是山神，但妖力滲入大地幾十年，不是山神也勝似山神。
隨著妖力提升，季寧愈發能感覺到自己與這片大地的聯繫。
這也是他敢向小糰子承諾的原因。
只要妖力足夠強大，他可以讓這座山乃至附近的村民四季常安，土地富裕。
嗯前提是妖力足夠強大。
季寧腦海中，天罰針不斷迸發出雷電之力，將他吸收的香火進行淬鍊，而煉化後產生的能量又被他吸收，化作妖力。
更遠處，百安村內香火願力一縷縷飄散出來，朝山神廟的方向不斷匯聚。
...
百安村。
趙漢生掀開屋簾，看到小糰子正坐在院裡，雙手杵著下巴看向小風山的方向。
他端著半碗水走過去。
「來囡囡，喝點水。」
小糰子搖頭：「爹爹，我不渴，你喝吧。」
「一個上午都沒喝水，怎麼不渴？喝點，我剛才也喝過了。」
聽到這，小糰子這才雙手捧過水碗，咕嚕咕嚕的喝起來。
水放在屋裡的水缸，清涼得很，小糰子一口氣喝光還有些意猶未盡。
趙漢生笑道：「我再去裝點。」
「夠了夠了，爹爹，現在缺水，還是省著點吧。」
「好。」
趙漢生沒有堅持，只是有些心疼的摸了摸小糰子腦袋。
這半年村里情況一天比一天糟，尤其是近兩個月，地里幾乎顆粒無收，全靠以前的餘糧和省吃儉用堅持著。
前些天老村長召集人開會，商量搬遷的可行性，最終提議被否定了。
一來百安村人太多，有那麼多老弱婦孺，難以走遠。
二來，如今各地都不太平，山中多野獸精怪，若是遇上妖魔，他們這群人恐怕一個都別想活。
正因為走不了，所以才決定選童子祭祀，祈求山神老爺保佑。
「唉，這要是再不下雨，怕是熬不過幾天了。」
趙漢生才從外面回來，看了各家情況，都不太好。
他們家還算好的，因為小糰子被選為神使，老村長送來了不少糧食和水。
就算要渴死餓死，他們家...不，小糰子也是最後一個。
「不會的，山神老爺一定會出手的！」
小糰子語氣堅定的說。
趙漢生默默點頭。
自家女兒被選為神使，也不知是好是壞。
但小糰子自從上次回來後，就整天看著山那邊。
也不怎麼說話，乍一看感覺成熟了許多。
趙漢生知道，小糰子心裡壓著事，小丫頭年紀輕輕卻比其他同齡人都懂事。
但越懂事，他越心疼。
只恨自己什麼都做不到啊。
又過去兩天，這天下午村子裡傳來動靜，小糰子聽到有人大喊『出事了』，她跟著過去，看到有人暈倒在地上。
老村長領著人來救治，那是村裡的赤腳醫生，能治病，但看運氣。
因為大旱，草藥也成了稀缺物，好在那人只是太餓加上中暑才暈過去的。
「唉，五天了。」
老村長見人被救活，臉上也沒點笑容，只是看向小風山那邊嘆了口氣。
「村長，不能再這麼下去了，得想點辦法啊！」
有村民焦急說道。
老村長沉默不語。
「我看山上那邊好像有水，小風山上的草木長得那麼好，肯定有水源，還有果子！」
「可那是山神老爺的地盤，我們貿然上山，說不得要被山裡的野獸襲擊。」
祭祀走的是主道，那條路上很少會有野獸出沒，村民們只當是山神老爺給他們上山祭祀開的道。
可其他地方就未必有那麼好了。
小風山上是有野獸的，有猴群，據說還有老虎，他們以前也只是在山腳附近罷了。
主要是百安村這些年過的都好，村裡的人也沒必要冒險進山打獵摘果子，這麼多年下來，村裡的獵人手藝早就退步了，更是不清楚山裡的情況，誰也沒把握進山。
「不行，不能進山里，再等等吧，山神老爺說過村子的難題會解決的！」
小糰子的聲音蓋過了所有人。
剛才提議的人張了張嘴，沒敢反駁。
小糰子現在是神使，地位比村長還高。
可他們嘴上不說，心裡還是有意見的。
小糰子是不著急，他們呢？各家本就到極限了，之前又大祭拿了不少東西，現在又渴又餓，能不著急麼？
「行了，再等等。」
老村長發話了。
他的威嚴還是比小糰子更高些的。
就在眾人準備散去後，一個興奮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村長！村長！河裡出水了！井裡也出水了！！！」
嘩啦~~
流過百安村西邊的河床中，從山上急流而下的水越來越多，很快就填滿了河底。
老村長領著人趕來，看著越來越高的水位線，激動得又哭又笑。
「山神保佑！山神保佑！」
「山神保佑！」
「山神保佑！」
聲音穿過河岸，穿過山林，飄入山神廟頂端季寧的耳中。
他睜開眼，銀色冷漠的眸子裡浮現一抹笑意。
五天，他將天罰針內的雷電之力全部消耗完了。
三十年積累的香火願力也被煉化了快三成。
拜此所賜，他的妖力恢復了不少。
就在剛才，他將妖力灌入大地，讓小風山恢復了生機。
因為本身的妖力殘餘，所以他只是稍稍引導，山中自有清泉湧出。
不過季寧發現，那道從小風山流出的河，本不應該那麼快乾涸才對，他感知山中情況時發現北方山脈中有一股十分特別的力量。
那力量陰冷、凶煞，影響了地勢，這才導致河脈堵塞。
季寧不知道那股力量的主人是誰，但他知道，對方要是殺到小風山來，他肯定不是對手。
結果了百安村問題，是時候嘗試召喚天雷了。
實力恢復一些後，他已經能感受到天地間所謂的『靈氣』。
不過他沒有肉身，又不懂修行法，所以沒法吸收煉化這些靈氣。
但季寧發現，經過天罰針淬鍊後的香火願力，在純度上似乎比這些靈氣要更高一些。
轉化來的妖力不光速度快，質量也高。
這讓季寧猜測，天罰針吸收的雷電之力，並不是簡單的雷。
比妖魔或人類修行者使用的術法不同，是天地間至強至正的雷電，也就是天劫之雷。
他甚至懷疑前世是不是修煉五雷正法神通產生了效果，要不然怎麼能恰好召來雷電？於是他再次嘗試默念口訣。
「雷霆者，天地之樞機，陰陽之號令。」
才剛開始，季寧就發現腦海中的天罰針有了異樣。
隱隱間有一股力量驅動天罰針，但最終功虧於潰，那種感覺就像一個普通人去推大卡車，能感覺到推力效果但根本推不動。
「所以五雷正法其實也是有用的？」
山神廟頂端，季寧站在屋頂抬頭看天，並沒有看到天雷醞釀的畫面。
不過五雷正法口訣確實引動了天罰針，至於剛開始那會失敗，可能是他的妖力太弱的關係。
也就是說，口訣+力量=驅動天罰針。
「太棒了，勝利的方程式已經書寫完成，接下來只要照抄答案就能無敵...個屁。」
季寧不得不面對一個現實。
那就是即使真的把天雷召喚下來，他這具身體到底頂不頂得住？
「頂不住也要頂啊。」
季寧嘆了口氣，趴下來繼續煉化香火。
今天的陽光很強，宛如火爐炙烤大地，遠處百安村附近甚至能看到地面開裂的跡象。
可在小風山上，以山神廟為中心朝外覆蓋，隱隱有一股神奇力量庇護。
讓周圍山林蔥翠，草木皆春。
這種情況越往山神廟靠近越是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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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外圍溫度太高的關係，導致小風山上的野獸自然而然的朝山神廟附近靠攏。
但它們又不敢靠近山神廟，只敢在附近的林子裡竄動。
山神，一方土地的神靈。
任何生活在這裡的生靈，都會對其敬畏。
他雖然不是山神，但妖力滲入大地幾十年，不是山神也勝似山神。
隨著妖力提升，季寧愈發能感覺到自己與這片大地的聯繫。
這也是他敢向小糰子承諾的原因。
只要妖力足夠強大，他可以讓這座山乃至附近的村民四季常安，土地富裕。
嗯前提是妖力足夠強大。
季寧腦海中，天罰針不斷迸發出雷電之力，將他吸收的香火進行淬鍊，而煉化後產生的能量又被他吸收，化作妖力。
更遠處，百安村內香火願力一縷縷飄散出來，朝山神廟的方向不斷匯聚。
...
百安村。
趙漢生掀開屋簾，看到小糰子正坐在院裡，雙手杵著下巴看向小風山的方向。
他端著半碗水走過去。
「來囡囡，喝點水。」
小糰子搖頭：「爹爹，我不渴，你喝吧。」
「一個上午都沒喝水，怎麼不渴？喝點，我剛才也喝過了。」
聽到這，小糰子這才雙手捧過水碗，咕嚕咕嚕的喝起來。
水放在屋裡的水缸，清涼得很，小糰子一口氣喝光還有些意猶未盡。
趙漢生笑道：「我再去裝點。」
「夠了夠了，爹爹，現在缺水，還是省著點吧。」
「好。」
趙漢生沒有堅持，只是有些心疼的摸了摸小糰子腦袋。
這半年村里情況一天比一天糟，尤其是近兩個月，地里幾乎顆粒無收，全靠以前的餘糧和省吃儉用堅持著。
前些天老村長召集人開會，商量搬遷的可行性，最終提議被否定了。
一來百安村人太多，有那麼多老弱婦孺，難以走遠。
二來，如今各地都不太平，山中多野獸精怪，若是遇上妖魔，他們這群人恐怕一個都別想活。
正因為走不了，所以才決定選童子祭祀，祈求山神老爺保佑。
「唉，這要是再不下雨，怕是熬不過幾天了。」
趙漢生才從外面回來，看了各家情況，都不太好。
他們家還算好的，因為小糰子被選為神使，老村長送來了不少糧食和水。
就算要渴死餓死，他們家...不，小糰子也是最後一個。
「不會的，山神老爺一定會出手的！」
小糰子語氣堅定的說。
趙漢生默默點頭。
自家女兒被選為神使，也不知是好是壞。
但小糰子自從上次回來後，就整天看著山那邊。
也不怎麼說話，乍一看感覺成熟了許多。
趙漢生知道，小糰子心裡壓著事，小丫頭年紀輕輕卻比其他同齡人都懂事。
但越懂事，他越心疼。
只恨自己什麼都做不到啊。
又過去兩天，這天下午村子裡傳來動靜，小糰子聽到有人大喊『出事了』，她跟著過去，看到有人暈倒在地上。
老村長領著人來救治，那是村裡的赤腳醫生，能治病，但看運氣。
因為大旱，草藥也成了稀缺物，好在那人只是太餓加上中暑才暈過去的。
「唉，五天了。」
老村長見人被救活，臉上也沒點笑容，只是看向小風山那邊嘆了口氣。
「村長，不能再這麼下去了，得想點辦法啊！」
有村民焦急說道。
老村長沉默不語。
「我看山上那邊好像有水，小風山上的草木長得那麼好，肯定有水源，還有果子！」
「可那是山神老爺的地盤，我們貿然上山，說不得要被山裡的野獸襲擊。」
祭祀走的是主道，那條路上很少會有野獸出沒，村民們只當是山神老爺給他們上山祭祀開的道。
可其他地方就未必有那麼好了。
小風山上是有野獸的，有猴群，據說還有老虎，他們以前也只是在山腳附近罷了。
主要是百安村這些年過的都好，村裡的人也沒必要冒險進山打獵摘果子，這麼多年下來，村裡的獵人手藝早就退步了，更是不清楚山裡的情況，誰也沒把握進山。
「不行，不能進山里，再等等吧，山神老爺說過村子的難題會解決的！」
小糰子的聲音蓋過了所有人。
剛才提議的人張了張嘴，沒敢反駁。
小糰子現在是神使，地位比村長還高。
可他們嘴上不說，心裡還是有意見的。
小糰子是不著急，他們呢？各家本就到極限了，之前又大祭拿了不少東西，現在又渴又餓，能不著急麼？
「行了，再等等。」
老村長發話了。
他的威嚴還是比小糰子更高些的。
就在眾人準備散去後，一個興奮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村長！村長！河裡出水了！井裡也出水了！！！」
嘩啦~~
流過百安村西邊的河床中，從山上急流而下的水越來越多，很快就填滿了河底。
老村長領著人趕來，看著越來越高的水位線，激動得又哭又笑。
「山神保佑！山神保佑！」
「山神保佑！」
「山神保佑！」
聲音穿過河岸，穿過山林，飄入山神廟頂端季寧的耳中。
他睜開眼，銀色冷漠的眸子裡浮現一抹笑意。
五天，他將天罰針內的雷電之力全部消耗完了。
三十年積累的香火願力也被煉化了快三成。
拜此所賜，他的妖力恢復了不少。
就在剛才，他將妖力灌入大地，讓小風山恢復了生機。
因為本身的妖力殘餘，所以他只是稍稍引導，山中自有清泉湧出。
不過季寧發現，那道從小風山流出的河，本不應該那麼快乾涸才對，他感知山中情況時發現北方山脈中有一股十分特別的力量。
那力量陰冷、凶煞，影響了地勢，這才導致河脈堵塞。
季寧不知道那股力量的主人是誰，但他知道，對方要是殺到小風山來，他肯定不是對手。
結果了百安村問題，是時候嘗試召喚天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