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有髒東西
經過不停歇的煉化香火，季寧已經能感受到山神廟外一定距離的情況了。
雖然他不是山神，但因為香火願力綁定的關係，導致他還是擁有了山神的權柄。
隨著他實力提升，對小風山的掌控也隨之提升。
此刻季寧朝山神廟大門處看去，便是能『看到』外面的動靜。
聽著老村長的高呼，不由疑惑起來。
昨晚不是才下過雨麼？
怎麼井水河水這就幹了？
「不對勁，這百安村里怕不是有髒東西？」
季寧突然反應過來。
從狼妖的記憶得知，這世界古怪離奇得很。
那些山神大修們，真有呼風喚雨的本事。
食人妖魔，山野惡鬼，不祥之兆。
百安村土地受狼妖妖力影響，即便妖力衰弱，也不可能這麼快就遭難。
半年不下雨，這種事怎麼想也不正常。
古怪，大有古怪！
這下子別說那些村民了，就連季寧自己都擔心起來。
他現在妖力還太弱，真要遇上危險，遇上那些精怪、妖魔，怕是要被一口吃掉不可。
「得要更多的香火願力，還有雷電之力。」
村民是提供香火的穩定來源，季寧自然不能讓他們絕望。
想到這，他心念一動，山神廟的大門便自動打開了。
「門開了！」
「山神老爺在看著我們！」
老村長神色一喜。
山神開門迎接，這等於原諒了他們過錯，願意再給他們機會。
不過老村長並沒有進去，而是讓村民們繼續跪著，只讓小糰子孤身一人走了進去。
趙漢生下意識抬起手，但這次沒有去拉小糰子，從眼下的情況來看，山神老爺似乎真沒有吃人的打算。
若是真要吃小糰子，昨晚就該動手了，今天一早更加不會讓他們下山才對。
「山神老爺慈悲，山神老爺慈悲，山神老爺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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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份虔誠祈禱，也化作了香火願力飄進了神廟中。
再加上其他村民供的香火，讓季寧又吃了一頓大飽。
事實證明，對凡人進行恐嚇威壓確實是收集香火的好方法，但不能一直用，要是真讓山神形象變得糟糕，遲早會生出事端。
反倒是，保持山神的神秘和一丁點的善意，就能讓這些村民一直心甘情願的供奉。
一頓飽喝頓頓飽，季寧還是分得清楚的。
況且他生而為人，倒是沒有妖魔天性的兇殘。
季寧稍稍思索，這次沒有再將小糰子趕走。
眼下他跟這些村民是一條船上的，若真有髒東西他只能儘快提升實力才行。
「山神老爺在上。」
小糰子走到原來的蒲團上跪拜行禮。
就在這時，山神廟大門砰的一聲合上了。
小糰子心臟也砰砰直跳，她低著頭，不敢作聲。
感覺像個小鵪鶉...季寧靜靜看著。
他發現自己之前想錯了。
本以為只要把小糰子送回去，百安村就不會來煩他。
可這個世界的人對神靈有天生敬畏，總會下意識將情況往壞處想。
與其讓這些村民胡思亂想，那不如給自己找個代言人。
「既然害怕，為何要來？」
低沉的聲音從神像中發出。
「山神老爺？」
蒲團上的小糰子愣了一下。
第一次聽到山神開口，她心裡緊張極了。
「我...我是獻給您的童女，來、來侍奉您。」
「你不怕被我吃了嗎？」
小糰子點點頭，又很快搖搖頭。
「村長爺爺說...山神老爺庇護我們，對百安村有大恩情，無論山神老爺要做什麼我們都應著。」
「呵。」
季寧不置可否。
「好了，不必害怕，我是山神，又不是妖，不吃人。」
聽到季寧說不要童男童女，小糰子有些茫然。
「聽不懂沒關係，就將這話原封不動告訴你們村長，記住，日後若有什麼事你一人來告訴我即可。」
「至於百安村的難題，等時機到了自會解除。」
煉化了香火願力，季寧的妖力恢復很快。
等徹底將天罰針內的雷電力量消耗完，即使不能讓天上下雨，也能保小風山上不受影響。
山上有野果，水源，足夠百安村支撐一段時間。
而他的想法是再引動雷霆之力，看天罰針能不能發揮出效果。
要是真能引下雷霆並且不死，那他就找到了一條穩定提升實力的路子，恢復狼妖的實力不在話下。
若是死了，這承諾自然就無所謂了。
到時候百安村怎麼樣也與他無關。
我都死了，還保佑個屁！
反正他又不是真的山神。
「去吧。」
丟下兩個字，季寧便不再開口。
他現在還無法顯形，但能用妖力影響神廟內的人。
也只有在神廟裡面才能聽到他的聲音。
小糰子似懂非懂的站起來，朝狼神雕像鞠了一躬，這才離開神廟。
「小糰子，怎麼樣？」
老村長迫不及待的問。
小糰子將季寧的話說了一遍。
「不吃人？」
老村長沉思。
據他所知，不管是山神還是妖魔，獻祭都要童男童女。
而且有些村子獻祭的童男童女，都沒了。
沒了就是被吃了。
難道是他們小風山的山神老爺不一樣？
老村長沒想太多，反而覺得高興。
因為小糰子被選定為山神的代言人，那就是神使一樣的存在。
有了這層關係，山神老爺難道還會不庇護百安村？
他朝廟裡看了一眼，讓其他人在門外候著，獨自一人走了進去。
來到主殿，老村長先是對著狼神像點香祭拜，然後走到祭台前，對著那三牲聞了聞，眼中立刻露出喜色。
他曾在城裡向一個遊歷的老祭司學過一點本事，昨夜和剛才唱的祭語就是，還有聞祭品，一般人不清楚，但他知道山神食祭不會真把東西吃了。
究竟吃沒吃，看是看不出來的。
得聞。
聞裡面的精氣。
他朝廟外招了招手，頓時幾個青年走進來，在他示意下將祭品抬了出去。
祭祀過後按照流程祭品放一晚上再取走，免得放久了發臭，反而影響到山神心情。
老村長見山神吃了祭品，又收了小糰子當神使，心裡的緊張頓時消去大半。
「走走，下山。」
老村長招呼道。
「...村長，山神老爺怎麼說？」
一名村民茫然問道。
「你管那麼多作甚？」老村長瞪了他一眼，「你只管老實在家待著，這些天誰也別給我惹事。」
說罷他環顧四周，看向那些投來目光的村民。
「記住，日後每天都要敬拜山神，咱們百安村是死是活，就看這一遭了！」
雖然他不是山神，但因為香火願力綁定的關係，導致他還是擁有了山神的權柄。
隨著他實力提升，對小風山的掌控也隨之提升。
此刻季寧朝山神廟大門處看去，便是能『看到』外面的動靜。
聽著老村長的高呼，不由疑惑起來。
昨晚不是才下過雨麼？
怎麼井水河水這就幹了？
「不對勁，這百安村里怕不是有髒東西？」
季寧突然反應過來。
從狼妖的記憶得知，這世界古怪離奇得很。
那些山神大修們，真有呼風喚雨的本事。
食人妖魔，山野惡鬼，不祥之兆。
百安村土地受狼妖妖力影響，即便妖力衰弱，也不可能這麼快就遭難。
半年不下雨，這種事怎麼想也不正常。
古怪，大有古怪！
這下子別說那些村民了，就連季寧自己都擔心起來。
他現在妖力還太弱，真要遇上危險，遇上那些精怪、妖魔，怕是要被一口吃掉不可。
「得要更多的香火願力，還有雷電之力。」
村民是提供香火的穩定來源，季寧自然不能讓他們絕望。
想到這，他心念一動，山神廟的大門便自動打開了。
「門開了！」
「山神老爺在看著我們！」
老村長神色一喜。
山神開門迎接，這等於原諒了他們過錯，願意再給他們機會。
不過老村長並沒有進去，而是讓村民們繼續跪著，只讓小糰子孤身一人走了進去。
趙漢生下意識抬起手，但這次沒有去拉小糰子，從眼下的情況來看，山神老爺似乎真沒有吃人的打算。
若是真要吃小糰子，昨晚就該動手了，今天一早更加不會讓他們下山才對。
「山神老爺慈悲，山神老爺慈悲，山神老爺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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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份虔誠祈禱，也化作了香火願力飄進了神廟中。
再加上其他村民供的香火，讓季寧又吃了一頓大飽。
事實證明，對凡人進行恐嚇威壓確實是收集香火的好方法，但不能一直用，要是真讓山神形象變得糟糕，遲早會生出事端。
反倒是，保持山神的神秘和一丁點的善意，就能讓這些村民一直心甘情願的供奉。
一頓飽喝頓頓飽，季寧還是分得清楚的。
況且他生而為人，倒是沒有妖魔天性的兇殘。
季寧稍稍思索，這次沒有再將小糰子趕走。
眼下他跟這些村民是一條船上的，若真有髒東西他只能儘快提升實力才行。
「山神老爺在上。」
小糰子走到原來的蒲團上跪拜行禮。
就在這時，山神廟大門砰的一聲合上了。
小糰子心臟也砰砰直跳，她低著頭，不敢作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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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發現自己之前想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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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個世界的人對神靈有天生敬畏，總會下意識將情況往壞處想。
與其讓這些村民胡思亂想，那不如給自己找個代言人。
「既然害怕，為何要來？」
低沉的聲音從神像中發出。
「山神老爺？」
蒲團上的小糰子愣了一下。
第一次聽到山神開口，她心裡緊張極了。
「我...我是獻給您的童女，來、來侍奉您。」
「你不怕被我吃了嗎？」
小糰子點點頭，又很快搖搖頭。
「村長爺爺說...山神老爺庇護我們，對百安村有大恩情，無論山神老爺要做什麼我們都應著。」
「呵。」
季寧不置可否。
「好了，不必害怕，我是山神，又不是妖，不吃人。」
聽到季寧說不要童男童女，小糰子有些茫然。
「聽不懂沒關係，就將這話原封不動告訴你們村長，記住，日後若有什麼事你一人來告訴我即可。」
「至於百安村的難題，等時機到了自會解除。」
煉化了香火願力，季寧的妖力恢復很快。
等徹底將天罰針內的雷電力量消耗完，即使不能讓天上下雨，也能保小風山上不受影響。
山上有野果，水源，足夠百安村支撐一段時間。
而他的想法是再引動雷霆之力，看天罰針能不能發揮出效果。
要是真能引下雷霆並且不死，那他就找到了一條穩定提升實力的路子，恢復狼妖的實力不在話下。
若是死了，這承諾自然就無所謂了。
到時候百安村怎麼樣也與他無關。
我都死了，還保佑個屁！
反正他又不是真的山神。
「去吧。」
丟下兩個字，季寧便不再開口。
他現在還無法顯形，但能用妖力影響神廟內的人。
也只有在神廟裡面才能聽到他的聲音。
小糰子似懂非懂的站起來，朝狼神雕像鞠了一躬，這才離開神廟。
「小糰子，怎麼樣？」
老村長迫不及待的問。
小糰子將季寧的話說了一遍。
「不吃人？」
老村長沉思。
據他所知，不管是山神還是妖魔，獻祭都要童男童女。
而且有些村子獻祭的童男童女，都沒了。
沒了就是被吃了。
難道是他們小風山的山神老爺不一樣？
老村長沒想太多，反而覺得高興。
因為小糰子被選定為山神的代言人，那就是神使一樣的存在。
有了這層關係，山神老爺難道還會不庇護百安村？
他朝廟裡看了一眼，讓其他人在門外候著，獨自一人走了進去。
來到主殿，老村長先是對著狼神像點香祭拜，然後走到祭台前，對著那三牲聞了聞，眼中立刻露出喜色。
他曾在城裡向一個遊歷的老祭司學過一點本事，昨夜和剛才唱的祭語就是，還有聞祭品，一般人不清楚，但他知道山神食祭不會真把東西吃了。
究竟吃沒吃，看是看不出來的。
得聞。
聞裡面的精氣。
他朝廟外招了招手，頓時幾個青年走進來，在他示意下將祭品抬了出去。
祭祀過後按照流程祭品放一晚上再取走，免得放久了發臭，反而影響到山神心情。
老村長見山神吃了祭品，又收了小糰子當神使，心裡的緊張頓時消去大半。
「走走，下山。」
老村長招呼道。
「...村長，山神老爺怎麼說？」
一名村民茫然問道。
「你管那麼多作甚？」老村長瞪了他一眼，「你只管老實在家待著，這些天誰也別給我惹事。」
說罷他環顧四周，看向那些投來目光的村民。
「記住，日後每天都要敬拜山神，咱們百安村是死是活，就看這一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