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躍龍門
龍門山溪流中。
敖凡仍舊在奮力上游，藉助系統給的天賦，他的游速不可同日而語。
但他還是甩不掉身後的鲶魚。
不過好在鲶魚也奈何不了他，每當鲶魚與敖凡近在咫尺想要一口吞下他的時候，渦流之主就會幫敖凡化險為夷。
在雙方都奈何不了對方的時候，敖凡最大的希冀就是鲶魚放棄。
放棄繼續追他。
畢竟像他這樣的泥鰍一條也填不飽肚子，何必窮追不捨呢？
所以敖凡斷定，鲶魚一定會放棄追擊，他要做的就是堅持，在鲶魚放棄之前不要被追上吃掉。
敖凡有這個信心——在看到瀑布之前。
講真的，敖凡在看到這條瀑布之前根本想不到這條小河上游竟然有瀑布這種東西。
同時，他也想明白了身後的鲶魚為什麼窮追不捨。
它或許真的有靈性，受不了敖凡戲耍它，但再怎麼樣一直追也追不到也該放棄了，面子哪有肚子重要。
除非，它知道敖凡逃不掉。
因為這裡有一條誰也跳不過去的瀑布，只要把敖凡趕到這，那麼除非這條泥鰍真能長翅膀飛走，不然是難逃被它吞食的命運的。
怎麼辦？
敖凡心裡想，這種高度的瀑布不是他一條泥鰍跳得上去的。
認命嗎？
他不想認命，稀里糊塗的轉生成泥鰍就算了，他提起心氣想要以泥鰍的身份繼續活下去的時候，難道又要稀里糊塗成為鲶魚的食物嗎？
「不！我不想認命！」
如此想著，敖凡迅速游到瀑布之下。
激盪的流水伴隨著轟隆隆的水聲重重拍入溪流，敖凡差點被打翻，但是依靠渦流之主對水的掌控又穩住魚身。
敖凡回頭看去，鲶魚離他還有一些距離，他又向上看，眼前只有一片白茫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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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吸一口氣，敖凡向後遊了幾步。
尾鰭瞬間發力！
敖凡感覺成為泥鰍的這些日子裡，沒有一次比現在還要用力的擺動這條尾鰭。
敖凡箭一般的竄出去，周身流水在渦流之主的掌控下緊緊環繞著他，儘可能多的減少流水的阻力。
就這樣，敖凡一往無前地向前游，心中再無其他念頭。
噗的一聲，敖凡鑽出水面，濺起的水珠落在平靜的水面上，泛起點點漣漪。
此刻躍出水面之後，敖凡才知道，剛剛一直在下的雨已經停了，天也放晴，山林之中一片幽靜。
不過他無心關注更多，眼下還有更需要操心的事。
敖凡當然不是毫無計劃的莽上去的。
他有自己的計劃，哪怕給他思考的時間不長，哪怕計劃漏洞百出。
在他的設想中，依靠渦流之主減小水阻，他斷不可能一次就跳過眼前關隘。
於是，他打算連跳，即從水面跳出後，躍入瀑布之中，再靠渦流之主製造一股能把他抬上更高處的水柱，借著這根水柱進行二段跳，甚至三段跳。
他當然知道這有點天方夜譚，但不試試的話，他就只能成為鲶魚腹中餐了。
所以，他跳了。
事情進展得很順利，他如預想中朝著瀑布前進。
等快碰到瀑布時，敖凡在瀑布斜面上凝聚出一根水柱，並精準地用尾鰭拍打水柱，借力向上躍起。
敖凡心中大喜。
「有戲！」
但這種歡喜並沒有持續太久，因為敖凡估計了一下，自己距離瀑布頂端還有一些距離，不過他並不慌張，只要再做一次借力起跳就可以了。
他已經成功過一次，能成功一次就能成功第二次。
但很快，敖凡發現自己錯了，由於第一次借力起跳自己只想著跳得更高，所以偏離了瀑布，不出意外的話，敖凡靠近不了瀑布就會跌落。
而在下面等他的只有鲶魚張開的巨口。
敖凡心中一陣嘆息，終究棋差一著。
算了，自己努力過，也拼過，雖然結局還是葬身魚腹，但至少他不是溫和地走進那個良夜。
就這樣吧，結束自己並不長久的、屬於泥鰍的一生。
他開始下墜，失重感包裹住身軀，敖凡閉上雙眼，寧靜地迎接自己的死亡
忽然！敖凡睜開雙眼，感受到一股不知道哪裡來的力量托舉住了他，將他推向了瀑布方向。
雖然只是很小的推力，但足夠讓敖凡接近瀑布表面。
機不可失！敖凡瞬間凝聚了一道水柱，用尾鰭結結實實拍上了它，藉助這股力量，他終於躍上了這道擋住他生機的關隘。
霎時間，風滿龍門山。
敖凡的身軀也隨著這道突然興起的狂風變化著。
他嘴角的觸鬚變長變細，短小的身軀也變得細長，褐色斑點的皮膚變得金光燦燦，在陽光下浮光躍金，體型從一掌變得一臂有餘。
改變只在轉瞬之間。
敖凡還沒從空中落下，就已經舊貌換新顏。
他在不知不覺之間躍過龍門，這是天地給予他的脫胎換骨。
嘩啦啦！
敖凡重重跌落水面，顯然還沒熟悉這份新身軀，但他已經感受到體內蘊含的不同以往的力量。
他還需要時間適應。
「這就是龍門啊？感覺沒有想像中壯觀呢。」
「應該是凡階吧？不然不會如此……如此平淡，不過正好跳過龍門的也是凡魚，龍門能幫他跳過啟靈直接引氣。
若是其他品階的龍門，哪怕師姐同樣出手幫它，它也跳不過去吧，就算跳過去了，估計也會被靈氣撐爆」
敖凡聽見水邊有人說話，於是浮上水面觀察，但瞳孔中只映射出三身淡藍色背影，一大二小，看不到面貌。
只能隱隱聽見他們的交談聲。
「沈師姐，為什麼幫助這條泥鰍啊？」
「興趣使然。」
「師姐，幹嘛不把這條躍龍門成功的龍鰍帶回宗門養呢？龍屬水族還挺少見的。」
「好啊，不過回頭蛟宮的小蛟上門要說法，說我們青玄宗拂了他們面子，居然圈養龍屬的話，你可要挺身而出哦。」
「……那還是算了。」
「師姐，我們接下來去哪？」
「嗯……去京城吧，聽說大楚的國師和皇帝鬧掰了，應該挺有意思。」
「…………」
看著他們的身影漸漸淡去，最後連聲音也聽不清，敖凡轉身回到水中，不過那淡藍色的背影卻是深深刻在心裡了。
他可還記得，自己被不知名的的力量托舉過，人可不能知恩不報。
敖凡在水中又轉了兩圈，熟悉了一下這幅變化的新身軀之後，轉身游向了龍門山外。
他打算，也去京城轉轉。
倒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因為敖凡發現他對這個世界完全沒有了解。
之前窩在小溪流里吃蝦米時不用考慮這些，但如今躍龍門見識到這是一個有超凡的世界又不一樣了。
當然不是說當泥鰍有什麼不好，只是躍龍門對他來說，更加海闊天空嘛。
此行離開龍門山就是天高海闊，去哪裡都行，既如此，不如去那所謂的京城湊湊熱鬧也好。
敖凡仍舊在奮力上游，藉助系統給的天賦，他的游速不可同日而語。
但他還是甩不掉身後的鲶魚。
不過好在鲶魚也奈何不了他，每當鲶魚與敖凡近在咫尺想要一口吞下他的時候，渦流之主就會幫敖凡化險為夷。
在雙方都奈何不了對方的時候，敖凡最大的希冀就是鲶魚放棄。
放棄繼續追他。
畢竟像他這樣的泥鰍一條也填不飽肚子，何必窮追不捨呢？
所以敖凡斷定，鲶魚一定會放棄追擊，他要做的就是堅持，在鲶魚放棄之前不要被追上吃掉。
敖凡有這個信心——在看到瀑布之前。
講真的，敖凡在看到這條瀑布之前根本想不到這條小河上游竟然有瀑布這種東西。
同時，他也想明白了身後的鲶魚為什麼窮追不捨。
它或許真的有靈性，受不了敖凡戲耍它，但再怎麼樣一直追也追不到也該放棄了，面子哪有肚子重要。
除非，它知道敖凡逃不掉。
因為這裡有一條誰也跳不過去的瀑布，只要把敖凡趕到這，那麼除非這條泥鰍真能長翅膀飛走，不然是難逃被它吞食的命運的。
怎麼辦？
敖凡心裡想，這種高度的瀑布不是他一條泥鰍跳得上去的。
認命嗎？
他不想認命，稀里糊塗的轉生成泥鰍就算了，他提起心氣想要以泥鰍的身份繼續活下去的時候，難道又要稀里糊塗成為鲶魚的食物嗎？
「不！我不想認命！」
如此想著，敖凡迅速游到瀑布之下。
激盪的流水伴隨著轟隆隆的水聲重重拍入溪流，敖凡差點被打翻，但是依靠渦流之主對水的掌控又穩住魚身。
敖凡回頭看去，鲶魚離他還有一些距離，他又向上看，眼前只有一片白茫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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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吸一口氣，敖凡向後遊了幾步。
尾鰭瞬間發力！
敖凡感覺成為泥鰍的這些日子裡，沒有一次比現在還要用力的擺動這條尾鰭。
敖凡箭一般的竄出去，周身流水在渦流之主的掌控下緊緊環繞著他，儘可能多的減少流水的阻力。
就這樣，敖凡一往無前地向前游，心中再無其他念頭。
噗的一聲，敖凡鑽出水面，濺起的水珠落在平靜的水面上，泛起點點漣漪。
此刻躍出水面之後，敖凡才知道，剛剛一直在下的雨已經停了，天也放晴，山林之中一片幽靜。
不過他無心關注更多，眼下還有更需要操心的事。
敖凡當然不是毫無計劃的莽上去的。
他有自己的計劃，哪怕給他思考的時間不長，哪怕計劃漏洞百出。
在他的設想中，依靠渦流之主減小水阻，他斷不可能一次就跳過眼前關隘。
於是，他打算連跳，即從水面跳出後，躍入瀑布之中，再靠渦流之主製造一股能把他抬上更高處的水柱，借著這根水柱進行二段跳，甚至三段跳。
他當然知道這有點天方夜譚，但不試試的話，他就只能成為鲶魚腹中餐了。
所以，他跳了。
事情進展得很順利，他如預想中朝著瀑布前進。
等快碰到瀑布時，敖凡在瀑布斜面上凝聚出一根水柱，並精準地用尾鰭拍打水柱，借力向上躍起。
敖凡心中大喜。
「有戲！」
但這種歡喜並沒有持續太久，因為敖凡估計了一下，自己距離瀑布頂端還有一些距離，不過他並不慌張，只要再做一次借力起跳就可以了。
他已經成功過一次，能成功一次就能成功第二次。
但很快，敖凡發現自己錯了，由於第一次借力起跳自己只想著跳得更高，所以偏離了瀑布，不出意外的話，敖凡靠近不了瀑布就會跌落。
而在下面等他的只有鲶魚張開的巨口。
敖凡心中一陣嘆息，終究棋差一著。
算了，自己努力過，也拼過，雖然結局還是葬身魚腹，但至少他不是溫和地走進那個良夜。
就這樣吧，結束自己並不長久的、屬於泥鰍的一生。
他開始下墜，失重感包裹住身軀，敖凡閉上雙眼，寧靜地迎接自己的死亡
忽然！敖凡睜開雙眼，感受到一股不知道哪裡來的力量托舉住了他，將他推向了瀑布方向。
雖然只是很小的推力，但足夠讓敖凡接近瀑布表面。
機不可失！敖凡瞬間凝聚了一道水柱，用尾鰭結結實實拍上了它，藉助這股力量，他終於躍上了這道擋住他生機的關隘。
霎時間，風滿龍門山。
敖凡的身軀也隨著這道突然興起的狂風變化著。
他嘴角的觸鬚變長變細，短小的身軀也變得細長，褐色斑點的皮膚變得金光燦燦，在陽光下浮光躍金，體型從一掌變得一臂有餘。
改變只在轉瞬之間。
敖凡還沒從空中落下，就已經舊貌換新顏。
他在不知不覺之間躍過龍門，這是天地給予他的脫胎換骨。
嘩啦啦！
敖凡重重跌落水面，顯然還沒熟悉這份新身軀，但他已經感受到體內蘊含的不同以往的力量。
他還需要時間適應。
「這就是龍門啊？感覺沒有想像中壯觀呢。」
「應該是凡階吧？不然不會如此……如此平淡，不過正好跳過龍門的也是凡魚，龍門能幫他跳過啟靈直接引氣。
若是其他品階的龍門，哪怕師姐同樣出手幫它，它也跳不過去吧，就算跳過去了，估計也會被靈氣撐爆」
敖凡聽見水邊有人說話，於是浮上水面觀察，但瞳孔中只映射出三身淡藍色背影，一大二小，看不到面貌。
只能隱隱聽見他們的交談聲。
「沈師姐，為什麼幫助這條泥鰍啊？」
「興趣使然。」
「師姐，幹嘛不把這條躍龍門成功的龍鰍帶回宗門養呢？龍屬水族還挺少見的。」
「好啊，不過回頭蛟宮的小蛟上門要說法，說我們青玄宗拂了他們面子，居然圈養龍屬的話，你可要挺身而出哦。」
「……那還是算了。」
「師姐，我們接下來去哪？」
「嗯……去京城吧，聽說大楚的國師和皇帝鬧掰了，應該挺有意思。」
「…………」
看著他們的身影漸漸淡去，最後連聲音也聽不清，敖凡轉身回到水中，不過那淡藍色的背影卻是深深刻在心裡了。
他可還記得，自己被不知名的的力量托舉過，人可不能知恩不報。
敖凡在水中又轉了兩圈，熟悉了一下這幅變化的新身軀之後，轉身游向了龍門山外。
他打算，也去京城轉轉。
倒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因為敖凡發現他對這個世界完全沒有了解。
之前窩在小溪流里吃蝦米時不用考慮這些，但如今躍龍門見識到這是一個有超凡的世界又不一樣了。
當然不是說當泥鰍有什麼不好，只是躍龍門對他來說，更加海闊天空嘛。
此行離開龍門山就是天高海闊，去哪裡都行，既如此，不如去那所謂的京城湊湊熱鬧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