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煉化
龍門山腳下，龍門村。
淅淅瀝瀝的小雨從剛才還晴好的天空中下落。
雨滴拍在從山上流下來的小河裡，激起點點水花。
村民們全都掩著頭往家跑，生怕淋著雨，不過這跟敖凡沒什麼關係。
雨淋不到他。
因為他是一條泥鰍，正在河床上找蝦米吃。
蝦米並不好找，也不好捉，大多數時候敖凡都靠小蟲子充飢。
有時候敖凡也會想，為什麼他會穿越成泥鰍，而不是金烏或者龍這種神話生物，那多威風，不過漸漸的他也不再想了，當泥鰍也沒什麼不好。
沒有九九六也沒有零零七，每天滾滾泥巴，吃吃蝦米，倒也樂得清閒。
但就在敖凡找蝦米的時候，遠處一條大鲶魚的觸鬚微微觸動。
鲶魚眼睛很小，視力極差，幾乎所有的捕獵活動都要靠嘴邊的觸鬚，但相應的，這些觸鬚十分敏感，這是它作為淡水頂級掠食者的捕食利器。
在觸鬚「嗅」到敖凡的一瞬間，鲶魚扭動著滑膩的身子，帶著這條小河中魚霸的壓迫感緩慢游來。
而此時，敖凡正在為吃到小蝦米而暗自得意，並未察覺危險。
不過，敖凡這段時間的泥鰍也不是白當的，他很快就察覺到了不一般的氣氛，並做出了應對。
只見他沉到河床底，左右搖擺一下，很輕易的鑽到淤泥之下。
這是泥鰍的生存哲學。
這條大鲶魚在敖凡潛入淤泥的地方遊了兩圈就轉身走了。
敖凡也趁機鑽出淤泥，繼續尋找蝦米，他還沒吃飽呢。
但就在敖凡鑽出淤泥的一剎那，大鲶魚竟然去而復返，迅速撲了過來。
敖凡十分震驚，他居然讓一條鲶魚給耍了！
但來不及多想，大鲶魚來勢洶洶，轉瞬之間就來到眼前。
敖凡當即彈射起步，藉助有力的尾巴一竄老遠，迅速脫離了鲶魚的有效捕食範圍。
不過鲶魚很顯然不準備放過他，對他緊追不捨。
沒有辦法，敖凡只能一邊奮力擺動尾鰭一邊往各種水草里鑽，妄圖藉助水草擺脫鲶魚的追擊。
但很可惜，這條鲶魚如果能這樣輕易擺脫，那它也不算這條河裡的魚霸了。
敖凡被追得慌不擇路，不知不覺間竟游向了這條小河的上游——龍門山。
龍門山的地勢算不上高峻，從這裡流向龍門村的水自然也稱不上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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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不湍急，但對於敖凡這條泥鰍來說卻與平緩也搭不上邊。
於是，他在流水的沖刷下變得慢了起來，與鲶魚的距離也越拉越近。
「該死！怎麼感覺這鲶魚越游越快了？」
「不，不是它越游越快，而是我越游越慢了！」
敖凡終於知曉為何身後的鲶魚離自己越來越近了，他居然在逆流而上。
在認識到自己在逆流的這一事實後，敖凡心中一涼。
他知道，雖然鲶魚和他一樣在逆流，但是鲶魚本來就游得比他快。
若之前自己還能憑藉走位和鲶魚在水草里兜圈子，那麼現在他們都在逆流的情況下，自己早晚會被追上。
他每擺動一次尾鰭，死亡就離他更近一分。
若能回到剛才，敖凡絕對不會選擇游向這裡，但如今為時已晚。
敖凡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距離鲶魚的巨口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就在鲶魚將要張嘴吞下敖凡的一刻，一道久違的聲音響起。
【發現靈物：不知名蛻鱗】
【是否煉化？】
…………
這是敖凡剛穿越時覺醒的系統，他也曾研究過，但除了一聲【系統綁定成功】外，再也沒其他動靜，沒想到這時候又出現了。
來不及思考，敖凡當即心中大喊：「煉化！」
系統隨之給出反應。
【煉化成功】
【煉化物品：不知名蛻鱗】
【獲得天賦：渦流之主】
【天賦效果：可不消耗靈氣操縱水流】
關於煉化的諸多信息一瞬之間湧入敖凡腦海，他瞬間就知曉了這天賦該如何使用。
敖凡周身三尺之內的流水瞬間生變，不僅不再阻撓敖凡前進，反而成了助力，帶著敖凡瞬間逃離了鲶魚張開的巨口。
至於為什只有三尺，因為敖凡現在只能操縱周邊三尺的水。
魚口脫險之後，敖凡回頭望去。
看到鲶魚一口吞空之後，眼中先是出現了疑惑，隨即流露出憤怒。
被戲耍的憤怒。
照理說，敖凡不該從一條魚的眼中看到情緒，尤其是眼睛又小，視力又不怎麼好的鲶魚。
但他就是看到了。
不僅看到了，而且敖凡還確信自己沒有看錯。
因為在鲶魚眼中流出憤怒之後，它更加用力地擺動尾鰭，頂著流水的沖刷，又追了上來。
仿佛是要洗刷掉剛才被敖凡戲耍的恥辱一般，比剛才追得更加賣力，勢必要將這條泥鰍吞入腹中才算罷休。
第二場追逐戰開始了。
敖凡為了不葬入魚腹，只得繼續使用剛剛獲得的天賦，讓周圍流水托舉著自己，向龍門山的更深處游去。
此刻，雨漸大。
-----------------
敖凡正在努力擺脫鲶魚的時候，龍門村外緩緩走來三個人。
他們全都穿著一樣的制式青藍色道袍，腰間懸一把帶鞘寶劍。
若是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雨雖大，但是他們的道袍卻未曾沾水。
「師姐，雨大了，總是讓你用靈氣遮著也不是事兒，不如到前方村子中避避雨吧。」
三人之中，面相清秀的男童朝中間的女子勸道。
「是啊師姐，趙師弟說得對，靈氣還是省著點用吧，萬一路上有什麼突發情況，也好有所防備。」
另一側的女童也附和著。
二人全都對中間的女子口稱師姐，並勸其在龍門村避雨。
但那位一直用靈氣護罩擋雨的師姐卻開口說道：「我有丹藥可以迅速恢復靈氣，無礙。」
聽到這話，女子身側的兩位小童面色一垮。
但很快，那位被稱為趙師弟的男童又開口說道：「師姐雖有丹藥，但還是勞逸結合的好，走了那麼久的山路，應當累了，還是歇歇腳吧。」
「是啊是啊，沈師姐，走那麼久，也該累了，歇歇腳吧。」女童再次附和道。
「我並不累。」女子開口回應。
「師姐……」
「沈師姐，是我和翠翠師姐累了，想歇一歇……」
「噢，那就歇歇吧。」女子終於開口應允。
這三人是東洲大宗之一，青玄宗的弟子。
為首的女子叫沈明舒，是青玄宗弟子中的翹楚。
至於沈明舒身旁跟著的，男童叫趙銘，女童叫林翠翠，他們也是青玄宗弟子，只不過剛入門而已。
青玄宗但凡修煉有成的弟子，都要帶著剛入門的師弟師妹下山歷練，一來是為了保護新入門的師弟師妹，二來也是對他們自己修行的磨礪。
沈明舒作為同代弟子中的翹楚，自然也不會例外。
之前沈明舒看出趙銘、林翠翠想要休息，但一直答非所問，直到他們親口說出想歇一歇才終於答應的情況，也是磨鍊。
帶著師弟師妹下山歷練，並非殺幾頭妖獸，誅幾個魔頭那麼簡單。
更重要的是，磨一磨新入門弟子的性子，讓他們知道青玄宗是一個怎樣的門派，青玄宗門人是怎樣的修士。
沈明舒當年如此。
不多時，沈明舒就帶著趙銘和林翠翠找了一間茅草屋避雨。
草屋的主人是一個老伯，相貌質樸，不僅熱情地請沈明舒一行人屋中就坐，還拿出了一些窩頭鹹菜。
趙銘和林翠翠走了很長的路，腳累不說，肚子也餓了。
所以雖只是一些窩頭鹹菜，但他們也吃得津津有味，畢竟再怎麼說，這些東西也比入口無味的辟穀丹要好得多。
沈明舒沒吃這些，倒不是看不上什麼的，而是下山之後的一貫謹慎。
除此之外，她已經邁入開竅境，身體會自發從大天地汲取靈氣，已不用依靠五穀，甚至吃了這些東西反而會影響體內靈氣的純粹。
當下無事，沈明舒不由得看向了不遠處的山。
她看出此山頗有靈性，便問道：「那座山叫什麼名字？」
老伯順著沈明舒的視線看去，答道：「哦，它叫龍門山。」
「龍門山……」
「對，聽我爺爺說，當年建村的時候曾有人看到過山中有魚躍龍門，於是這山就叫龍門山，我們村呢也就叫龍門村了。」
趙銘咽下一口窩頭，忍不住問道：「什麼是龍門啊？」
「真笨，這都不知道」一旁的林翠翠揶揄道，「龍門是水族修行上的大關，也是奇遇，聽說躍一次龍門能提升一個大境界呢。」
趙銘吃驚道：「那豈不是只要連躍幾次龍門，就能直接成聖啦？！」
林翠翠翻了個白眼：「哪那麼容易啊，龍門出現的地點不固定，時間不固定，甚至連龍門品階也不固定，水族一生中能躍一次龍門都是大氣運了，你還想直接連躍成聖？」
「這樣啊，那龍門究竟長什麼樣子啊？」
剛才還高談闊論的林翠翠突然啞火了，小聲說道：「我也不知道。」
「要是能看一次就好了，估計是奇景呢。」趙銘憧憬地說著。
之後他們又聊起各種瑣事，沈明舒見他們聊得興起，便沒插嘴，雨漸漸變小，直至放晴。
雨既已停，他們也該再次啟程。
忽然，沈明舒看向龍門山上空，那裡出現了一抹龍掛。
她站起身來對趙銘和林翠翠說道：「你們不是想看龍門嗎？」
淅淅瀝瀝的小雨從剛才還晴好的天空中下落。
雨滴拍在從山上流下來的小河裡，激起點點水花。
村民們全都掩著頭往家跑，生怕淋著雨，不過這跟敖凡沒什麼關係。
雨淋不到他。
因為他是一條泥鰍，正在河床上找蝦米吃。
蝦米並不好找，也不好捉，大多數時候敖凡都靠小蟲子充飢。
有時候敖凡也會想，為什麼他會穿越成泥鰍，而不是金烏或者龍這種神話生物，那多威風，不過漸漸的他也不再想了，當泥鰍也沒什麼不好。
沒有九九六也沒有零零七，每天滾滾泥巴，吃吃蝦米，倒也樂得清閒。
但就在敖凡找蝦米的時候，遠處一條大鲶魚的觸鬚微微觸動。
鲶魚眼睛很小，視力極差，幾乎所有的捕獵活動都要靠嘴邊的觸鬚，但相應的，這些觸鬚十分敏感，這是它作為淡水頂級掠食者的捕食利器。
在觸鬚「嗅」到敖凡的一瞬間，鲶魚扭動著滑膩的身子，帶著這條小河中魚霸的壓迫感緩慢游來。
而此時，敖凡正在為吃到小蝦米而暗自得意，並未察覺危險。
不過，敖凡這段時間的泥鰍也不是白當的，他很快就察覺到了不一般的氣氛，並做出了應對。
只見他沉到河床底，左右搖擺一下，很輕易的鑽到淤泥之下。
這是泥鰍的生存哲學。
這條大鲶魚在敖凡潛入淤泥的地方遊了兩圈就轉身走了。
敖凡也趁機鑽出淤泥，繼續尋找蝦米，他還沒吃飽呢。
但就在敖凡鑽出淤泥的一剎那，大鲶魚竟然去而復返，迅速撲了過來。
敖凡十分震驚，他居然讓一條鲶魚給耍了！
但來不及多想，大鲶魚來勢洶洶，轉瞬之間就來到眼前。
敖凡當即彈射起步，藉助有力的尾巴一竄老遠，迅速脫離了鲶魚的有效捕食範圍。
不過鲶魚很顯然不準備放過他，對他緊追不捨。
沒有辦法，敖凡只能一邊奮力擺動尾鰭一邊往各種水草里鑽，妄圖藉助水草擺脫鲶魚的追擊。
但很可惜，這條鲶魚如果能這樣輕易擺脫，那它也不算這條河裡的魚霸了。
敖凡被追得慌不擇路，不知不覺間竟游向了這條小河的上游——龍門山。
龍門山的地勢算不上高峻，從這裡流向龍門村的水自然也稱不上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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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不湍急，但對於敖凡這條泥鰍來說卻與平緩也搭不上邊。
於是，他在流水的沖刷下變得慢了起來，與鲶魚的距離也越拉越近。
「該死！怎麼感覺這鲶魚越游越快了？」
「不，不是它越游越快，而是我越游越慢了！」
敖凡終於知曉為何身後的鲶魚離自己越來越近了，他居然在逆流而上。
在認識到自己在逆流的這一事實後，敖凡心中一涼。
他知道，雖然鲶魚和他一樣在逆流，但是鲶魚本來就游得比他快。
若之前自己還能憑藉走位和鲶魚在水草里兜圈子，那麼現在他們都在逆流的情況下，自己早晚會被追上。
他每擺動一次尾鰭，死亡就離他更近一分。
若能回到剛才，敖凡絕對不會選擇游向這裡，但如今為時已晚。
敖凡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距離鲶魚的巨口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就在鲶魚將要張嘴吞下敖凡的一刻，一道久違的聲音響起。
【發現靈物：不知名蛻鱗】
【是否煉化？】
…………
這是敖凡剛穿越時覺醒的系統，他也曾研究過，但除了一聲【系統綁定成功】外，再也沒其他動靜，沒想到這時候又出現了。
來不及思考，敖凡當即心中大喊：「煉化！」
系統隨之給出反應。
【煉化成功】
【煉化物品：不知名蛻鱗】
【獲得天賦：渦流之主】
【天賦效果：可不消耗靈氣操縱水流】
關於煉化的諸多信息一瞬之間湧入敖凡腦海，他瞬間就知曉了這天賦該如何使用。
敖凡周身三尺之內的流水瞬間生變，不僅不再阻撓敖凡前進，反而成了助力，帶著敖凡瞬間逃離了鲶魚張開的巨口。
至於為什只有三尺，因為敖凡現在只能操縱周邊三尺的水。
魚口脫險之後，敖凡回頭望去。
看到鲶魚一口吞空之後，眼中先是出現了疑惑，隨即流露出憤怒。
被戲耍的憤怒。
照理說，敖凡不該從一條魚的眼中看到情緒，尤其是眼睛又小，視力又不怎麼好的鲶魚。
但他就是看到了。
不僅看到了，而且敖凡還確信自己沒有看錯。
因為在鲶魚眼中流出憤怒之後，它更加用力地擺動尾鰭，頂著流水的沖刷，又追了上來。
仿佛是要洗刷掉剛才被敖凡戲耍的恥辱一般，比剛才追得更加賣力，勢必要將這條泥鰍吞入腹中才算罷休。
第二場追逐戰開始了。
敖凡為了不葬入魚腹，只得繼續使用剛剛獲得的天賦，讓周圍流水托舉著自己，向龍門山的更深處游去。
此刻，雨漸大。
-----------------
敖凡正在努力擺脫鲶魚的時候，龍門村外緩緩走來三個人。
他們全都穿著一樣的制式青藍色道袍，腰間懸一把帶鞘寶劍。
若是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雨雖大，但是他們的道袍卻未曾沾水。
「師姐，雨大了，總是讓你用靈氣遮著也不是事兒，不如到前方村子中避避雨吧。」
三人之中，面相清秀的男童朝中間的女子勸道。
「是啊師姐，趙師弟說得對，靈氣還是省著點用吧，萬一路上有什麼突發情況，也好有所防備。」
另一側的女童也附和著。
二人全都對中間的女子口稱師姐，並勸其在龍門村避雨。
但那位一直用靈氣護罩擋雨的師姐卻開口說道：「我有丹藥可以迅速恢復靈氣，無礙。」
聽到這話，女子身側的兩位小童面色一垮。
但很快，那位被稱為趙師弟的男童又開口說道：「師姐雖有丹藥，但還是勞逸結合的好，走了那麼久的山路，應當累了，還是歇歇腳吧。」
「是啊是啊，沈師姐，走那麼久，也該累了，歇歇腳吧。」女童再次附和道。
「我並不累。」女子開口回應。
「師姐……」
「沈師姐，是我和翠翠師姐累了，想歇一歇……」
「噢，那就歇歇吧。」女子終於開口應允。
這三人是東洲大宗之一，青玄宗的弟子。
為首的女子叫沈明舒，是青玄宗弟子中的翹楚。
至於沈明舒身旁跟著的，男童叫趙銘，女童叫林翠翠，他們也是青玄宗弟子，只不過剛入門而已。
青玄宗但凡修煉有成的弟子，都要帶著剛入門的師弟師妹下山歷練，一來是為了保護新入門的師弟師妹，二來也是對他們自己修行的磨礪。
沈明舒作為同代弟子中的翹楚，自然也不會例外。
之前沈明舒看出趙銘、林翠翠想要休息，但一直答非所問，直到他們親口說出想歇一歇才終於答應的情況，也是磨鍊。
帶著師弟師妹下山歷練，並非殺幾頭妖獸，誅幾個魔頭那麼簡單。
更重要的是，磨一磨新入門弟子的性子，讓他們知道青玄宗是一個怎樣的門派，青玄宗門人是怎樣的修士。
沈明舒當年如此。
不多時，沈明舒就帶著趙銘和林翠翠找了一間茅草屋避雨。
草屋的主人是一個老伯，相貌質樸，不僅熱情地請沈明舒一行人屋中就坐，還拿出了一些窩頭鹹菜。
趙銘和林翠翠走了很長的路，腳累不說，肚子也餓了。
所以雖只是一些窩頭鹹菜，但他們也吃得津津有味，畢竟再怎麼說，這些東西也比入口無味的辟穀丹要好得多。
沈明舒沒吃這些，倒不是看不上什麼的，而是下山之後的一貫謹慎。
除此之外，她已經邁入開竅境，身體會自發從大天地汲取靈氣，已不用依靠五穀，甚至吃了這些東西反而會影響體內靈氣的純粹。
當下無事，沈明舒不由得看向了不遠處的山。
她看出此山頗有靈性，便問道：「那座山叫什麼名字？」
老伯順著沈明舒的視線看去，答道：「哦，它叫龍門山。」
「龍門山……」
「對，聽我爺爺說，當年建村的時候曾有人看到過山中有魚躍龍門，於是這山就叫龍門山，我們村呢也就叫龍門村了。」
趙銘咽下一口窩頭，忍不住問道：「什麼是龍門啊？」
「真笨，這都不知道」一旁的林翠翠揶揄道，「龍門是水族修行上的大關，也是奇遇，聽說躍一次龍門能提升一個大境界呢。」
趙銘吃驚道：「那豈不是只要連躍幾次龍門，就能直接成聖啦？！」
林翠翠翻了個白眼：「哪那麼容易啊，龍門出現的地點不固定，時間不固定，甚至連龍門品階也不固定，水族一生中能躍一次龍門都是大氣運了，你還想直接連躍成聖？」
「這樣啊，那龍門究竟長什麼樣子啊？」
剛才還高談闊論的林翠翠突然啞火了，小聲說道：「我也不知道。」
「要是能看一次就好了，估計是奇景呢。」趙銘憧憬地說著。
之後他們又聊起各種瑣事，沈明舒見他們聊得興起，便沒插嘴，雨漸漸變小，直至放晴。
雨既已停，他們也該再次啟程。
忽然，沈明舒看向龍門山上空，那裡出現了一抹龍掛。
她站起身來對趙銘和林翠翠說道：「你們不是想看龍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