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趙家的反應
省城，趙家莊園議事廳。
趙無極坐在主位上，
面前的長桌兩側坐滿了趙家的核心成員。
眼下的烏青濃重得像兩塊淤血。
韓文清坐在左手邊，面前擺著一台筆記本電腦，
隨時準備調取數據。
牆上掛著一張東海市地圖，上面標註的十幾個紅圈，
每一個紅圈都代表著趙家曾經在東海部署的力量。
黃泉被打殘、趙德海被廢、杜威修為盡失，
十幾張牌打出去，
全被一個人碾得粉碎。
這場會議已經開了兩個小時。
氣氛從頭到尾都像一根繃緊的弦。
「我匯總一下目前的戰損。」
趙無極站起身，走到地圖前，拿起紅筆在一個個紅圈上畫叉。
「武力方面，黃泉，暗勁巔峰，被一根手指廢了。」
「趙德海，暗勁巔峰，被一掌拍飛。」
「杜威，化勁宗師，全省排名前五，被一根手指廢了。」
「官面方面，周建國停職調查，「
「」商業方面，韓總監的團隊剛鋪開就被迫撤回，「
「蘇晚晴那邊的情報網絡比我們預想的要靈敏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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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說，我們動用了趙家三十年積累的八成底牌，」
「現在全部打光了。」
議事廳里一片死寂。
趙倫的手在桌下攥成了拳頭，指節捏得咔咔作響。
他知道大哥說的都是事實，
但每一個字都像在抽他的耳光。
是他主動請纓去東海處理林戰的，
是他信誓旦旦地說「一個送外賣的，三天搞定」。
現在東海成了趙家的滑鐵盧，
而他就是那個帶著趙家往坑裡跳的人。
「大哥，是我的錯。」
趙倫站起來，聲音沙啞。
「我低估了林戰，也低估了東海的水。」
「所有的損失，我願意承擔。」
「但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我們必須拿出下一步的方案。」
「林戰不會因為打敗了杜威就收手。」
「錢家倒了，王家倒了，他的下一個目標就是我們。」
「如果我們坐以待斃，趙家就是下一個錢家。」
「坐以待斃當然不行。」
趙無極轉過身，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
「所以今天叫大家來，不是開批鬥會，是宣布下一步的部署。」
「韓總監，你先說。」
韓文清推了推眼鏡，聲音冷靜而克制：「根據我對林戰行事模式的分析，」
「他迄今為止的所有行動都有一個鮮明的特點，後發制人。」
「他不會主動出擊，但只要有人動了他在意的人，」
「他會在最短時間內做出毀滅性的反擊。」
「目前來看，他在意的人有三個，母親周蘭、妹妹林靈兒、蘇家蘇晚晴。」
「這三個人的安全是他的底線。」
「從商業角度來說，蘇氏集團是他在東海最重要的後援力量。」
「蘇家不僅為他提供了資金和情報支持，還為他聯絡了省軍區的關係。」
「如果我們能先打垮蘇氏集團，就等於斷了他的一條手臂。」
「但他已經發現了我們的商業攻勢。」
有人提出質疑，「上次韓總監的團隊剛進入東海就被蘇晚晴發現了，」
「不是說不應該打草驚蛇嗎？」
「上次是因為我們在武道和官面上的動作太密集，引起了他們的高度警覺。」
韓文清打開筆記本電腦，將一份商業計劃書投屏到大屏幕上。
「這次不一樣。」
「武道方面我們暫時不再派人，官面方面周建國那條線已經廢了，」
「也就是說，我們在明面上完全停止對林戰的進攻，給他一個『趙家認慫了』的假象。」
「然後......」
他敲了一下鍵盤，屏幕切換到下一張幻燈片。
「用純粹的商業手段從暗處對蘇氏集團進行精準打擊。「
「不動武，不走官面，不留下任何把柄。」
「就用最常規的商業競爭手段，」
「比如供應鏈卡斷、銀行抽貸、媒體抹黑、做空股價。」
「純粹的資本運作。」
「蘇氏集團的核心業務是地產和航運。」
趙無極接過話頭，語氣沉穩而篤定。
「韓總監已經從供應鏈層面找到了突破口。」
「蘇氏航運公司最大的幾家合作夥伴，都是跟趙家有千絲萬縷聯繫的省城集團。」
「我已經通過趙家在這些集團中的影響力，讓他們在兩個月內分批終止與蘇氏航運的合作。」
「與此同時，省城幾家銀行會在關鍵節點收緊對蘇氏地產的貸款額度。「
「到那時候，蘇晚晴的現金流會迅速枯竭。」
「她就算有三頭六臂，也扛不住資金鍊的全面斷裂。」
「那林戰呢？他難道會眼睜睜看著蘇氏集團倒閉不管？」
又有人問。
「這就是關鍵所在。」
我們要讓他管，不但管，還要讓他把所有的精力和資源都投入到拯救蘇氏集團上。」
趙無極走到地圖前，手指點在東海市體育館的位置上。
「在他被蘇氏危機牽制住精力的同時，」
「我們在另一個戰場上布下真正的殺招，生死台。」
議事廳里又是一片死寂。
生死台是江東省武道界最古老的傳統。
兩個武道高手簽下生死狀，
在公開擂台上決一死戰，死傷不論，任何人不得事後追究。
上一次江東省有人擺生死台，
還是十五年前的事。
「我請老祖出山的請求，老祖已經應允了。」
趙無極的聲音里透著一絲狂熱。
「三個月後，省城生死台。「
「我要在所有人的注視下，讓老祖親手把林戰碾成灰。」
「到那時候，蘇氏集團就算救活了也沒用，」
「林戰一死，黑豹的忠誠會瞬間瓦解，」
「蘇晚晴沒了靠山，我們想怎麼捏就怎麼捏。」
「可是老祖三十年來從沒出過關，」
「他老人家真的能……」
趙倫小心翼翼地開口。
「能。」趙無極打斷他，語氣不容置疑。
「老祖閉關三十年，不是為了養老。「
「他當年已經是化勁巔峰、半步罡勁，」
「三十年靜修，就算沒有突破神境，也已經摸到了門檻。」
「林戰能碾碎化勁，但他未必能擋住罡勁大宗師的全力一擊。」
「就算他能擋住，我還有後手。」
他重新坐下，掃視全場，一字一頓地說道：「從現在起，趙家的核心戰略分為兩步。」
「第一步，韓總監負責商業戰線，務必將蘇氏集團拖入泥潭，越深越好。」
「第二步，老祖出關後開始備戰生死台，」
「武道上的事我親自負責。都聽明白了？」
眾人齊齊起身，抱拳應是。
趙無極坐在主位上，
面前的長桌兩側坐滿了趙家的核心成員。
眼下的烏青濃重得像兩塊淤血。
韓文清坐在左手邊，面前擺著一台筆記本電腦，
隨時準備調取數據。
牆上掛著一張東海市地圖，上面標註的十幾個紅圈，
每一個紅圈都代表著趙家曾經在東海部署的力量。
黃泉被打殘、趙德海被廢、杜威修為盡失，
十幾張牌打出去，
全被一個人碾得粉碎。
這場會議已經開了兩個小時。
氣氛從頭到尾都像一根繃緊的弦。
「我匯總一下目前的戰損。」
趙無極站起身，走到地圖前，拿起紅筆在一個個紅圈上畫叉。
「武力方面，黃泉，暗勁巔峰，被一根手指廢了。」
「趙德海，暗勁巔峰，被一掌拍飛。」
「杜威，化勁宗師，全省排名前五，被一根手指廢了。」
「官面方面，周建國停職調查，「
「」商業方面，韓總監的團隊剛鋪開就被迫撤回，「
「蘇晚晴那邊的情報網絡比我們預想的要靈敏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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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說，我們動用了趙家三十年積累的八成底牌，」
「現在全部打光了。」
議事廳里一片死寂。
趙倫的手在桌下攥成了拳頭，指節捏得咔咔作響。
他知道大哥說的都是事實，
但每一個字都像在抽他的耳光。
是他主動請纓去東海處理林戰的，
是他信誓旦旦地說「一個送外賣的，三天搞定」。
現在東海成了趙家的滑鐵盧，
而他就是那個帶著趙家往坑裡跳的人。
「大哥，是我的錯。」
趙倫站起來，聲音沙啞。
「我低估了林戰，也低估了東海的水。」
「所有的損失，我願意承擔。」
「但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我們必須拿出下一步的方案。」
「林戰不會因為打敗了杜威就收手。」
「錢家倒了，王家倒了，他的下一個目標就是我們。」
「如果我們坐以待斃，趙家就是下一個錢家。」
「坐以待斃當然不行。」
趙無極轉過身，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
「所以今天叫大家來，不是開批鬥會，是宣布下一步的部署。」
「韓總監，你先說。」
韓文清推了推眼鏡，聲音冷靜而克制：「根據我對林戰行事模式的分析，」
「他迄今為止的所有行動都有一個鮮明的特點，後發制人。」
「他不會主動出擊，但只要有人動了他在意的人，」
「他會在最短時間內做出毀滅性的反擊。」
「目前來看，他在意的人有三個，母親周蘭、妹妹林靈兒、蘇家蘇晚晴。」
「這三個人的安全是他的底線。」
「從商業角度來說，蘇氏集團是他在東海最重要的後援力量。」
「蘇家不僅為他提供了資金和情報支持，還為他聯絡了省軍區的關係。」
「如果我們能先打垮蘇氏集團，就等於斷了他的一條手臂。」
「但他已經發現了我們的商業攻勢。」
有人提出質疑，「上次韓總監的團隊剛進入東海就被蘇晚晴發現了，」
「不是說不應該打草驚蛇嗎？」
「上次是因為我們在武道和官面上的動作太密集，引起了他們的高度警覺。」
韓文清打開筆記本電腦，將一份商業計劃書投屏到大屏幕上。
「這次不一樣。」
「武道方面我們暫時不再派人，官面方面周建國那條線已經廢了，」
「也就是說，我們在明面上完全停止對林戰的進攻，給他一個『趙家認慫了』的假象。」
「然後......」
他敲了一下鍵盤，屏幕切換到下一張幻燈片。
「用純粹的商業手段從暗處對蘇氏集團進行精準打擊。「
「不動武，不走官面，不留下任何把柄。」
「就用最常規的商業競爭手段，」
「比如供應鏈卡斷、銀行抽貸、媒體抹黑、做空股價。」
「純粹的資本運作。」
「蘇氏集團的核心業務是地產和航運。」
趙無極接過話頭，語氣沉穩而篤定。
「韓總監已經從供應鏈層面找到了突破口。」
「蘇氏航運公司最大的幾家合作夥伴，都是跟趙家有千絲萬縷聯繫的省城集團。」
「我已經通過趙家在這些集團中的影響力，讓他們在兩個月內分批終止與蘇氏航運的合作。」
「與此同時，省城幾家銀行會在關鍵節點收緊對蘇氏地產的貸款額度。「
「到那時候，蘇晚晴的現金流會迅速枯竭。」
「她就算有三頭六臂，也扛不住資金鍊的全面斷裂。」
「那林戰呢？他難道會眼睜睜看著蘇氏集團倒閉不管？」
又有人問。
「這就是關鍵所在。」
我們要讓他管，不但管，還要讓他把所有的精力和資源都投入到拯救蘇氏集團上。」
趙無極走到地圖前，手指點在東海市體育館的位置上。
「在他被蘇氏危機牽制住精力的同時，」
「我們在另一個戰場上布下真正的殺招，生死台。」
議事廳里又是一片死寂。
生死台是江東省武道界最古老的傳統。
兩個武道高手簽下生死狀，
在公開擂台上決一死戰，死傷不論，任何人不得事後追究。
上一次江東省有人擺生死台，
還是十五年前的事。
「我請老祖出山的請求，老祖已經應允了。」
趙無極的聲音里透著一絲狂熱。
「三個月後，省城生死台。「
「我要在所有人的注視下，讓老祖親手把林戰碾成灰。」
「到那時候，蘇氏集團就算救活了也沒用，」
「林戰一死，黑豹的忠誠會瞬間瓦解，」
「蘇晚晴沒了靠山，我們想怎麼捏就怎麼捏。」
「可是老祖三十年來從沒出過關，」
「他老人家真的能……」
趙倫小心翼翼地開口。
「能。」趙無極打斷他，語氣不容置疑。
「老祖閉關三十年，不是為了養老。「
「他當年已經是化勁巔峰、半步罡勁，」
「三十年靜修，就算沒有突破神境，也已經摸到了門檻。」
「林戰能碾碎化勁，但他未必能擋住罡勁大宗師的全力一擊。」
「就算他能擋住，我還有後手。」
他重新坐下，掃視全場，一字一頓地說道：「從現在起，趙家的核心戰略分為兩步。」
「第一步，韓總監負責商業戰線，務必將蘇氏集團拖入泥潭，越深越好。」
「第二步，老祖出關後開始備戰生死台，」
「武道上的事我親自負責。都聽明白了？」
眾人齊齊起身，抱拳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