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外門大比
「安靜！」孟驚梧大聲喝道。
待五十餘名弟子排成陣列，他指向身邊少年：「這位便是新入門的弟子，單典艮。方才你們也瞧見了，切莫因他是新人便自覺高人一等，你們之中大部分人練了這麼久，也未必敵得過他自學的刀法。」
場下弟子頓時一片譁然，議論紛紛。
「老師，您這話也太誇張了。」有弟子忍不住喊道。
「好！」孟驚梧似是早料到有這一問，「既然不服，便可上來試試。」
單典艮滿臉無奈，又是個坑人的。
「老師，他連佩劍都沒有，也勝之不武啊。」名為蔡二的瘦高弟子率先出列。
話音剛落，單典艮手中便拋來一柄木刀。外門弟子難把握分寸，所以練習皆用木質兵器，以防受傷。
「單典艮，既然你只會刀法，便先用刀應戰。」孟驚梧轉向眾弟子，語氣一沉，「你們也知道，劍堂最大的對手是誰，若是連一個入不了刀堂的人都打不過，今後訓練量加倍。」
「什麼！」單典艮滿頭霧水，「說反了吧，明明是我拒了刀堂好吧！這老師究竟靠不靠譜啊？」
還沒宣布開始，蔡二已一劍刺來。
蔡二怔在原地，耳邊響起一片笑聲，紅著臉下了台。
接連上了幾人，無一例外，皆是被一招制伏。
孟驚梧閃過一絲驚訝之色，暗暗思忖：「再怎麼說，這些弟子也不至於一招都接不住，這小子的時機把握異常精準。難道是謝靜之在回宗門的路上，私下指點過他？」
這時台下響起呼喊：「是秦安，他忍不住要上了？」
只見一個弟子穩步上台。雖台下有幾個仰慕他的少女，但他還是謙遜抱劍一禮，「單兄弟，請指教。」
霍鐵衣不知何時湊到孟驚梧身旁輕語:「老孟，你這批弟子，會不會太差了些。」
「唉。」孟驚梧沉沉嘆了口氣，「誰說不是呢，今年是我任教第一年，沒有話語權，好苗子早讓其他齋挑走了。你怎的有時間過來，不管你那些弟子了？」
「我讓他們自己練著，誰敢偷懶，回去打斷他們的腿，看你這邊有趣便過來了。」霍鐵衣望著台上逐漸脫力的秦安，搖頭道：「半年後外門比試大會，你準備怎麼辦？」
「今日之前，都準備認輸了。不想我這親師傅，給我送這份大禮。」孟驚梧忽然眯眼，話鋒一轉，「你是練刀的，看得比我准。你的弟子，比之如何？」
「最傑出的那幾人，也未必能做到這般。不如把他讓給我刀堂？」
「我還指望他翻盤呢，再說了，人家也看不上刀堂啊。」
「短短半年，他能追得上那些頭名？」
「你是說劍堂梁慕典、刀堂厲斬、拳堂鍾烈？那得看他能不能適應劍法了。」
「砰」的一聲響，秦安重重摔倒在地。孟驚梧輕咳一聲，沉臉怒道：「都別上了，也不嫌丟人，從今日起，訓練量翻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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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哀嚎一片。
「把昨日劍招練一千遍，沒練完不許吃午飯。」孟驚梧說完，朝著單典艮一指，「你隨我來。」
二人一路走到後山樹林處。四下無人，孟驚梧沉聲道：「今後由我親自指導你，半年後便是外門比試大會，各堂各班分別派出五人出戰，前十名便有機會入藏經閣二層，挑選一門功法，且直接升入內門。」
「藏經閣？」
「對，本門收錄上千種功法，刀槍劍戟、拳腳身法應有盡有。尋常弟子連門都進不去。」孟驚梧頓了頓，語重心長道：「你是師傅欽點的，可莫要讓他老人家丟了顏面。我這有幾門劍法，你今晚回去好生挑選一門，明日我便正式開始教你。」
夜晚，內門劍堂廂房中燈火閃動。
「大哥，你這師兄也太不靠譜了。第一天就讓小師弟樹敵。」衛知味啃著饅頭搖頭道。
「我這孟師兄行事一向如此，倒是小師弟，今日真是大殺四方啊。」顧承啟拍了拍單典艮肩膀笑道。「沒想到你刀法竟如此了得，難怪謝堂主當初對你如此重視。」
「大哥，這外門比試到底是怎麼回事？」單典艮有樣學樣，也這麼稱呼顧承啟。
「這我還真不清楚，知味，你不是從外門比試一路打上來的嗎？」
「大哥是副堂主直接選入內門的，自然不清楚其中門道。這外門比試其實就是選出幾人，每輪抽籤決定對手，輸了兩場便淘汰。」衛知味摸著下巴回憶，「每堂總有幾個天縱之才，小師弟切莫掉以輕心。記得兩年前，我第一輪就抽到刀堂那個蕭狂生，一招都沒接住，差點被打得道心破碎，還好後面對手實力不強，才重拾信心，一路撐到前十。」
「蕭師兄？」單典艮心頭一震，跟蕭狂生一路同行，總是一副溫文爾雅的書生樣，不曾想實力這麼強。
「是啊。我是練重劍的，都沒撐住一招。」衛知味似是回想起那一幕，手掌隱隱作痛，下意識搓了搓手，「你別被他那副樣子騙了。他是以霸道刀法著稱的。內門比試至今，一場沒輸過，等你日後進了內門就知道了。」
顧承啟也是點頭，「狂生兄我雖未與他過招，但有幸見過他練刀。確實不愧為謝堂主親傳弟子。」
「大哥怎會沒和他比試過？」單典艮不禁好奇，到底是哪邊的親傳弟子實力更甚。
「親傳弟子本就在門中難逢敵手，很多時候都會下山歷練、領教別派武功。」顧承啟撓了撓頭，「況且以我們兩位師傅的關係，真分了勝負，怕是沒法收場。而且狂生兄也不是爭強好勝之輩，就這一點，我也很欣賞他。」
「放心吧小師弟，像他那樣的都是鳳毛麟角，幾十年也出不了一個。就算真遇上輸了也還有一次機會。」衛知味見氣氛凝重，趕忙寬慰道。「對了，藏鋒當年也是一場未輸打入前十的，你能跟我們住一屋，又能差到哪去的。」
「那便借二哥吉言了。」單典艮微笑抱拳行禮，「對了大哥，孟老師給我幾門劍法，說是讓你也幫忙參謀參謀。」
「好說好說。」
三人圍作一團，仔細分析起劍法利弊。
待五十餘名弟子排成陣列，他指向身邊少年：「這位便是新入門的弟子，單典艮。方才你們也瞧見了，切莫因他是新人便自覺高人一等，你們之中大部分人練了這麼久，也未必敵得過他自學的刀法。」
場下弟子頓時一片譁然，議論紛紛。
「老師，您這話也太誇張了。」有弟子忍不住喊道。
「好！」孟驚梧似是早料到有這一問，「既然不服，便可上來試試。」
單典艮滿臉無奈，又是個坑人的。
「老師，他連佩劍都沒有，也勝之不武啊。」名為蔡二的瘦高弟子率先出列。
話音剛落，單典艮手中便拋來一柄木刀。外門弟子難把握分寸，所以練習皆用木質兵器，以防受傷。
「單典艮，既然你只會刀法，便先用刀應戰。」孟驚梧轉向眾弟子，語氣一沉，「你們也知道，劍堂最大的對手是誰，若是連一個入不了刀堂的人都打不過，今後訓練量加倍。」
「什麼！」單典艮滿頭霧水，「說反了吧，明明是我拒了刀堂好吧！這老師究竟靠不靠譜啊？」
還沒宣布開始，蔡二已一劍刺來。
蔡二怔在原地，耳邊響起一片笑聲，紅著臉下了台。
接連上了幾人，無一例外，皆是被一招制伏。
孟驚梧閃過一絲驚訝之色，暗暗思忖：「再怎麼說，這些弟子也不至於一招都接不住，這小子的時機把握異常精準。難道是謝靜之在回宗門的路上，私下指點過他？」
這時台下響起呼喊：「是秦安，他忍不住要上了？」
只見一個弟子穩步上台。雖台下有幾個仰慕他的少女，但他還是謙遜抱劍一禮，「單兄弟，請指教。」
霍鐵衣不知何時湊到孟驚梧身旁輕語:「老孟，你這批弟子，會不會太差了些。」
「唉。」孟驚梧沉沉嘆了口氣，「誰說不是呢，今年是我任教第一年，沒有話語權，好苗子早讓其他齋挑走了。你怎的有時間過來，不管你那些弟子了？」
「我讓他們自己練著，誰敢偷懶，回去打斷他們的腿，看你這邊有趣便過來了。」霍鐵衣望著台上逐漸脫力的秦安，搖頭道：「半年後外門比試大會，你準備怎麼辦？」
「今日之前，都準備認輸了。不想我這親師傅，給我送這份大禮。」孟驚梧忽然眯眼，話鋒一轉，「你是練刀的，看得比我准。你的弟子，比之如何？」
「最傑出的那幾人，也未必能做到這般。不如把他讓給我刀堂？」
「我還指望他翻盤呢，再說了，人家也看不上刀堂啊。」
「短短半年，他能追得上那些頭名？」
「你是說劍堂梁慕典、刀堂厲斬、拳堂鍾烈？那得看他能不能適應劍法了。」
「砰」的一聲響，秦安重重摔倒在地。孟驚梧輕咳一聲，沉臉怒道：「都別上了，也不嫌丟人，從今日起，訓練量翻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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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昨日劍招練一千遍，沒練完不許吃午飯。」孟驚梧說完，朝著單典艮一指，「你隨我來。」
二人一路走到後山樹林處。四下無人，孟驚梧沉聲道：「今後由我親自指導你，半年後便是外門比試大會，各堂各班分別派出五人出戰，前十名便有機會入藏經閣二層，挑選一門功法，且直接升入內門。」
「藏經閣？」
「對，本門收錄上千種功法，刀槍劍戟、拳腳身法應有盡有。尋常弟子連門都進不去。」孟驚梧頓了頓，語重心長道：「你是師傅欽點的，可莫要讓他老人家丟了顏面。我這有幾門劍法，你今晚回去好生挑選一門，明日我便正式開始教你。」
夜晚，內門劍堂廂房中燈火閃動。
「大哥，你這師兄也太不靠譜了。第一天就讓小師弟樹敵。」衛知味啃著饅頭搖頭道。
「我這孟師兄行事一向如此，倒是小師弟，今日真是大殺四方啊。」顧承啟拍了拍單典艮肩膀笑道。「沒想到你刀法竟如此了得，難怪謝堂主當初對你如此重視。」
「大哥，這外門比試到底是怎麼回事？」單典艮有樣學樣，也這麼稱呼顧承啟。
「這我還真不清楚，知味，你不是從外門比試一路打上來的嗎？」
「大哥是副堂主直接選入內門的，自然不清楚其中門道。這外門比試其實就是選出幾人，每輪抽籤決定對手，輸了兩場便淘汰。」衛知味摸著下巴回憶，「每堂總有幾個天縱之才，小師弟切莫掉以輕心。記得兩年前，我第一輪就抽到刀堂那個蕭狂生，一招都沒接住，差點被打得道心破碎，還好後面對手實力不強，才重拾信心，一路撐到前十。」
「蕭師兄？」單典艮心頭一震，跟蕭狂生一路同行，總是一副溫文爾雅的書生樣，不曾想實力這麼強。
「是啊。我是練重劍的，都沒撐住一招。」衛知味似是回想起那一幕，手掌隱隱作痛，下意識搓了搓手，「你別被他那副樣子騙了。他是以霸道刀法著稱的。內門比試至今，一場沒輸過，等你日後進了內門就知道了。」
顧承啟也是點頭，「狂生兄我雖未與他過招，但有幸見過他練刀。確實不愧為謝堂主親傳弟子。」
「大哥怎會沒和他比試過？」單典艮不禁好奇，到底是哪邊的親傳弟子實力更甚。
「親傳弟子本就在門中難逢敵手，很多時候都會下山歷練、領教別派武功。」顧承啟撓了撓頭，「況且以我們兩位師傅的關係，真分了勝負，怕是沒法收場。而且狂生兄也不是爭強好勝之輩，就這一點，我也很欣賞他。」
「放心吧小師弟，像他那樣的都是鳳毛麟角，幾十年也出不了一個。就算真遇上輸了也還有一次機會。」衛知味見氣氛凝重，趕忙寬慰道。「對了，藏鋒當年也是一場未輸打入前十的，你能跟我們住一屋，又能差到哪去的。」
「那便借二哥吉言了。」單典艮微笑抱拳行禮，「對了大哥，孟老師給我幾門劍法，說是讓你也幫忙參謀參謀。」
「好說好說。」
三人圍作一團，仔細分析起劍法利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