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破墨
「這是火元素的特徵，現在要找到『金』，往鍋里加油。」艾思理燃起熊熊探索欲，像回到了學習摸骨畫像的歲月，從三十六骨點到六骨點，從火到金木水土，一一解謎。
「師傅，你教我鬼畫符全部的咒語。」
天屍望著勤學好問的學生，好像也回到了初入鬼宿修行的歲月：「聽好咯。」
「噫嚱，諾皋！外廚之神，金之從革，歸！」
「噫嚱，諾皋！天紀之神，木之曲直，歸！」
「噫嚱，諾皋！天狗之神，土之稼嬙，歸！」
「火和水是——」
「噫嚱，諾皋！爟四之神，火之炎上，歸！」
「噫嚱，諾皋！天社之神，水之潤下，歸！」
「記住了吧。」
「記住了。」
艾思理對準中指，道一聲「去！」
左小臂回歸，大夔回歸。
【吟？要換房子？】
「是啊，我們試試各色各樣的隱身之所。」
【吟！期待~】
融合提升後草木更加靈動了，仿佛在開音樂會。
現在，尋「金」。艾思理伸出無名指，目光隨樹須移動，避開斧頭、刀劍，它們不純粹，有人工的痕跡。
目標鎖定靈芝。靈芝紮根淤土，吸吮精血，凝聚風露，是自然提煉的精華。土又生金，供養靈芝。
它們屬絕佳純粹的金。
雙手無名指夾起它們，單眼凝望，視角發生變化。他成了被夾起的靈芝，在火芯上燒，又涼又熱。
他是靈芝，也是火芯。
靈芝受熱，溶化成粉末，滲出油滋，嗞嗞嗞冒出辛辣苦味，飄出朱櫻、流煙紫、天水碧……各色煙。
純淨，空洞。
「五光十色，五味雜陳……最深處有空心的感覺。」艾思理記下感受，無名指纏繞裊裊輕煙，似謎障，似夢魘，掩蓋世間一切，和金一樣，只有千錘百鍊才現真面目。
火是白光，金是輕煙。
輕煙撲棱過水鳥眼睛，閃爍五光十色。
全網首發更新 找好書上 TW 看書網，𝓈𝒽𝓊.𝓉𝓌超方便
！水鳥眼睛也是寶石，屬「金」。
艾思理萌生改造的場景，讓鳥眼撐一把靈芝傘。
鳥眼是動勢，靈芝是靜態，鳥眼比靈芝難神交。
但鳥是「活」的，艾思理走向水鳥，讓輕煙追逐水鳥。
水鳥無限放大，卻沒有信息跑入他眼中。看來是只有修為的鳥。
小藍，你是什麼鳥，飛往哪裡去，回家嗎？還是傳遞情報呢……想著想著，頭頂一撮藍毛的鳥180°扭動脖子，漆黑的眼底抹開一彎紅月，直視艾思理，「人家是夜鷺，喏，準備哺育靈芝。」
鳥眼生煙，兩縷煙相交，艾思理直覺魂穿到鳥身上，空蕩蕩地看著世界，一啄一啄，滿眼都是靈芝同胞。
煙交融了！他迅速用右手無名指畫圓，代表鳥眼，同時左手無名指在圓中畫靈芝，靈芝撐起多色傘，縹緲成一幅煙畫。
改造好了！
「噫嚱，諾皋！外廚之神，金之從革，歸！」
他念著，輕煙依然是輕煙，沒什麼變化。但環境變了，像從森林走進了山巔迷霧。
大夔飄飄然罩進煙畫，打著哈欠。
艾思理扇動輕煙，輕煙也比白光難掌控，過於輕盈，一不小心飄散了。
他憶起畫毛髮，用很輕的筆尖一根根畫，幾乎不著紙，但有力，毛髮栩栩如生。
他像畫毛髮一樣，一點一點對著手臂畫煙，煙畫也一點點穿過衣服，飄進左小臂。
視野罩上了「蚊帳」。
他拉起衣袖，眼珠撐著靈芝傘一眨一眨，位移到了左小臂上。
成了！
【吟~我更喜歡毛茸太陽，這個沒有毛~】
「我給你加點鳥毛。」
鳥毛屬木，樹更屬木。
終於到木了，它是畫的主體，菜的主心骨。
他的想法是，將垂珠簾般的百來棵奇樹，變成一棵孤松。
孤松立鳥。
思及，他豎起兩根食指，對準樹木，默念：
木啊，我想為你換新裝，形如游龍狀似松，墨色焦濃乾濕淡，不要雜枝，不要齊整，自由逍遙，就如海崖上的孤松。
木靈性十足，跳出點點黑星，仿佛穿越千年說話，爭著要「孤逸」的姿態。
食指接住黑星，黑色瞬間在指關節生發，似萬千墨絲入指。
指上提，墨絲拉扯上提。指旋轉，墨絲纏繞理不斷，擠出點點墨汁……好像操控著牽絲傀儡。
木的操控屬性竟然這麼強，怎麼將絲絲縷縷擰成大樹？
有了！艾思理想到破墨法。
破墨，「以水為韻，以墨為骨」的國畫技法。在上一層墨跡未乾時，施以不同濃度、乾濕或色彩的墨，讓其自然暈化，使得多層墨跡相互交融，不分你我，從而看不出底本的僵硬。
如果他用食指操控墨絲，將萬千墨絲匯成一棵松樹的模樣，再用破墨點染，便能破掉樹是散裝的形態。
說干就干。破墨法需要水。
這次，他勾出小指，盯著幽綠大湖和淺藍沼澤，藍綠漸漸在眼中重疊。
心想，它們交融成冰瀑就好了。
錚——冰藍色汩汩流進掌心，水色浩大鋪就，懸落如冰瀑。
他化作瀑中一滴水，逆流而上。
同時食指抽絲，逆著流水蜿蜒遊動。木水交融，小指和食指很重，仿佛墜著千斤重的重物，幾乎要壓折了。
艾思理甩甩手，心中瞭然，水木和金火的輕巧不同，它們竟是重元素。
要掌控它們，就要大開大合。
畫大畫！他小指抵水色，食指揮毫、轉筆，壓出點點墨汁，舔墨、勾畫，撞水、暈染，運徐渭的狂筆，行懷素的狂草，再抽出部分墨絲畫圈圈，畫作松樹的紋理。
水流的振動使得樹框邊緣平添了顫筆描，暈開了鎖邊的效果，更加真實。墨香陣陣回甘，散發濃香，點染了水韻。
木作武器為墨絲，甘味，水作法力為水色，無味。艾思理默記。
但松樹依然沉於水，他划動小指，遁入水下，看見樹根被淤土掩埋……
原來如此，鬆土！
這次，他直接大拇指觸土，土吐出一個個窟窿、疙瘩，他手動將它們捏成一個個「龍蛋」。
不一會兒，垂珠簾般的樹木變作游龍般的大樹，破土而出，破水傲立。
水何澹澹，樹妖嬈著身軀，有種大隱隱於市，小隱隱於……床的悠然自得。
水鳥撲通撲通，排排坐在松樹上。
一幅水墨畫境油然而生。
腦海中，忽然冒出水墨畫被冰雪雕琢，覆蓋了整個盛涼城的情景……卻不是他畫的……
【哇你能同時操控三種元素~
好久好久沒在這麼高古的隱身之境睡覺了，啊啊啊快讓我隱身~】
大夔紫眸撲閃，艾思理回過神，念道：
「噫嚱，諾皋！天社之神，水之潤下，歸！」
「噫嚱，諾皋！天紀之神，木之曲直，歸！」
「噫嚱，諾皋！天狗之神，土之稼嬙，歸！」
水色，墨跡，土窟，猶如遷徙的族群，穿越刀山火海，橫跨雪原風沙，完成安家的壯舉。
艾思理感到融合度飆升，天光乍現，【融合度：……1，2，3！
靈視：8%；靈聽：1%；靈觸：8%；靈感：3%
新術法：鬼畫符、隱身境、五行造天地
恭喜提升指感力、探知力與心靈感應~】
大夔rua著水鳥，逐水嬉戲。
眼前的如願境，真的變成了水墨畫境。
我不僅分解了環境，融入了環境，還改造了整個如願境？！
艾思理舉起十指，指間蓬勃著力量，無處釋放。
或許，我可以同時駕馭五行。
就像畫畫，平時最多三支筆輪著畫，現在進化到五支筆。
張開五指，細細領悟。
中指，火光從血液奔騰，燃燒天地；無名指，金煙接縹緲迷境，無孔不入；食指，木絲生墨掌全局，牽一髮而動全身；小指，水色浩瀚結冰霜，滴水穿石亦能覆舟；拇指……土窟，土更加厚重，劈開混沌，像指尖頂著籃球、頂著桌子、頂著高山旋轉。
艾思理四處走動，重新尋找五行元素修煉。
找到一顆落單的蛇蛋，蛇烈性屬火，可作為火元素。
接著，五指靈動畫符，化身蛇蛋、蠍腿、鳥毛、樹膠、砂礫，砂礫做窩，鳥毛鋪地，蠍腿環繞，樹膠哺育，護著蛇蛋，造了一個迷你版毛絨隱身之所。
但不能帶走。等出了密林，再給大夔造一個。
這時，頭頂投落陰影。
耳朵湧進擲地有聲的話音：
「孩子，你能同時駕馭五行啊！就差風雷電音了。」
「老夫判斷錯了，你不僅和火神通，金木水土一樣神通。」
「我懷疑你是先天通靈聖體。」
天屍連著四重奏，震得艾思理神清氣爽。
天屍沒有開玩笑，很認真。
艾思理心想，或許是因為他學過側寫……「我畫得多吧，就跟摸骨畫你一樣。」
天屍眼神一亮：「有道理。你摸骨的本事上哪學的。」
「師傅，你教我鬼畫符全部的咒語。」
天屍望著勤學好問的學生，好像也回到了初入鬼宿修行的歲月：「聽好咯。」
「噫嚱，諾皋！外廚之神，金之從革，歸！」
「噫嚱，諾皋！天紀之神，木之曲直，歸！」
「噫嚱，諾皋！天狗之神，土之稼嬙，歸！」
「火和水是——」
「噫嚱，諾皋！爟四之神，火之炎上，歸！」
「噫嚱，諾皋！天社之神，水之潤下，歸！」
「記住了吧。」
「記住了。」
艾思理對準中指，道一聲「去！」
左小臂回歸，大夔回歸。
【吟？要換房子？】
「是啊，我們試試各色各樣的隱身之所。」
【吟！期待~】
融合提升後草木更加靈動了，仿佛在開音樂會。
現在，尋「金」。艾思理伸出無名指，目光隨樹須移動，避開斧頭、刀劍，它們不純粹，有人工的痕跡。
目標鎖定靈芝。靈芝紮根淤土，吸吮精血，凝聚風露，是自然提煉的精華。土又生金，供養靈芝。
它們屬絕佳純粹的金。
雙手無名指夾起它們，單眼凝望，視角發生變化。他成了被夾起的靈芝，在火芯上燒，又涼又熱。
他是靈芝，也是火芯。
靈芝受熱，溶化成粉末，滲出油滋，嗞嗞嗞冒出辛辣苦味，飄出朱櫻、流煙紫、天水碧……各色煙。
純淨，空洞。
「五光十色，五味雜陳……最深處有空心的感覺。」艾思理記下感受，無名指纏繞裊裊輕煙，似謎障，似夢魘，掩蓋世間一切，和金一樣，只有千錘百鍊才現真面目。
火是白光，金是輕煙。
輕煙撲棱過水鳥眼睛，閃爍五光十色。
全網首發更新 找好書上 TW 看書網，𝓈𝒽𝓊.𝓉𝓌超方便
！水鳥眼睛也是寶石，屬「金」。
艾思理萌生改造的場景，讓鳥眼撐一把靈芝傘。
鳥眼是動勢，靈芝是靜態，鳥眼比靈芝難神交。
但鳥是「活」的，艾思理走向水鳥，讓輕煙追逐水鳥。
水鳥無限放大，卻沒有信息跑入他眼中。看來是只有修為的鳥。
小藍，你是什麼鳥，飛往哪裡去，回家嗎？還是傳遞情報呢……想著想著，頭頂一撮藍毛的鳥180°扭動脖子，漆黑的眼底抹開一彎紅月，直視艾思理，「人家是夜鷺，喏，準備哺育靈芝。」
鳥眼生煙，兩縷煙相交，艾思理直覺魂穿到鳥身上，空蕩蕩地看著世界，一啄一啄，滿眼都是靈芝同胞。
煙交融了！他迅速用右手無名指畫圓，代表鳥眼，同時左手無名指在圓中畫靈芝，靈芝撐起多色傘，縹緲成一幅煙畫。
改造好了！
「噫嚱，諾皋！外廚之神，金之從革，歸！」
他念著，輕煙依然是輕煙，沒什麼變化。但環境變了，像從森林走進了山巔迷霧。
大夔飄飄然罩進煙畫，打著哈欠。
艾思理扇動輕煙，輕煙也比白光難掌控，過於輕盈，一不小心飄散了。
他憶起畫毛髮，用很輕的筆尖一根根畫，幾乎不著紙，但有力，毛髮栩栩如生。
他像畫毛髮一樣，一點一點對著手臂畫煙，煙畫也一點點穿過衣服，飄進左小臂。
視野罩上了「蚊帳」。
他拉起衣袖，眼珠撐著靈芝傘一眨一眨，位移到了左小臂上。
成了！
【吟~我更喜歡毛茸太陽，這個沒有毛~】
「我給你加點鳥毛。」
鳥毛屬木，樹更屬木。
終於到木了，它是畫的主體，菜的主心骨。
他的想法是，將垂珠簾般的百來棵奇樹，變成一棵孤松。
孤松立鳥。
思及，他豎起兩根食指，對準樹木，默念：
木啊，我想為你換新裝，形如游龍狀似松，墨色焦濃乾濕淡，不要雜枝，不要齊整，自由逍遙，就如海崖上的孤松。
木靈性十足，跳出點點黑星，仿佛穿越千年說話，爭著要「孤逸」的姿態。
食指接住黑星，黑色瞬間在指關節生發，似萬千墨絲入指。
指上提，墨絲拉扯上提。指旋轉，墨絲纏繞理不斷，擠出點點墨汁……好像操控著牽絲傀儡。
木的操控屬性竟然這麼強，怎麼將絲絲縷縷擰成大樹？
有了！艾思理想到破墨法。
破墨，「以水為韻，以墨為骨」的國畫技法。在上一層墨跡未乾時，施以不同濃度、乾濕或色彩的墨，讓其自然暈化，使得多層墨跡相互交融，不分你我，從而看不出底本的僵硬。
如果他用食指操控墨絲，將萬千墨絲匯成一棵松樹的模樣，再用破墨點染，便能破掉樹是散裝的形態。
說干就干。破墨法需要水。
這次，他勾出小指，盯著幽綠大湖和淺藍沼澤，藍綠漸漸在眼中重疊。
心想，它們交融成冰瀑就好了。
錚——冰藍色汩汩流進掌心，水色浩大鋪就，懸落如冰瀑。
他化作瀑中一滴水，逆流而上。
同時食指抽絲，逆著流水蜿蜒遊動。木水交融，小指和食指很重，仿佛墜著千斤重的重物，幾乎要壓折了。
艾思理甩甩手，心中瞭然，水木和金火的輕巧不同，它們竟是重元素。
要掌控它們，就要大開大合。
畫大畫！他小指抵水色，食指揮毫、轉筆，壓出點點墨汁，舔墨、勾畫，撞水、暈染，運徐渭的狂筆，行懷素的狂草，再抽出部分墨絲畫圈圈，畫作松樹的紋理。
水流的振動使得樹框邊緣平添了顫筆描，暈開了鎖邊的效果，更加真實。墨香陣陣回甘，散發濃香，點染了水韻。
木作武器為墨絲，甘味，水作法力為水色，無味。艾思理默記。
但松樹依然沉於水，他划動小指，遁入水下，看見樹根被淤土掩埋……
原來如此，鬆土！
這次，他直接大拇指觸土，土吐出一個個窟窿、疙瘩，他手動將它們捏成一個個「龍蛋」。
不一會兒，垂珠簾般的樹木變作游龍般的大樹，破土而出，破水傲立。
水何澹澹，樹妖嬈著身軀，有種大隱隱於市，小隱隱於……床的悠然自得。
水鳥撲通撲通，排排坐在松樹上。
一幅水墨畫境油然而生。
腦海中，忽然冒出水墨畫被冰雪雕琢，覆蓋了整個盛涼城的情景……卻不是他畫的……
【哇你能同時操控三種元素~
好久好久沒在這麼高古的隱身之境睡覺了，啊啊啊快讓我隱身~】
大夔紫眸撲閃，艾思理回過神，念道：
「噫嚱，諾皋！天社之神，水之潤下，歸！」
「噫嚱，諾皋！天紀之神，木之曲直，歸！」
「噫嚱，諾皋！天狗之神，土之稼嬙，歸！」
水色，墨跡，土窟，猶如遷徙的族群，穿越刀山火海，橫跨雪原風沙，完成安家的壯舉。
艾思理感到融合度飆升，天光乍現，【融合度：……1，2，3！
靈視：8%；靈聽：1%；靈觸：8%；靈感：3%
新術法：鬼畫符、隱身境、五行造天地
恭喜提升指感力、探知力與心靈感應~】
大夔rua著水鳥，逐水嬉戲。
眼前的如願境，真的變成了水墨畫境。
我不僅分解了環境，融入了環境，還改造了整個如願境？！
艾思理舉起十指，指間蓬勃著力量，無處釋放。
或許，我可以同時駕馭五行。
就像畫畫，平時最多三支筆輪著畫，現在進化到五支筆。
張開五指，細細領悟。
中指，火光從血液奔騰，燃燒天地；無名指，金煙接縹緲迷境，無孔不入；食指，木絲生墨掌全局，牽一髮而動全身；小指，水色浩瀚結冰霜，滴水穿石亦能覆舟；拇指……土窟，土更加厚重，劈開混沌，像指尖頂著籃球、頂著桌子、頂著高山旋轉。
艾思理四處走動，重新尋找五行元素修煉。
找到一顆落單的蛇蛋，蛇烈性屬火，可作為火元素。
接著，五指靈動畫符，化身蛇蛋、蠍腿、鳥毛、樹膠、砂礫，砂礫做窩，鳥毛鋪地，蠍腿環繞，樹膠哺育，護著蛇蛋，造了一個迷你版毛絨隱身之所。
但不能帶走。等出了密林，再給大夔造一個。
這時，頭頂投落陰影。
耳朵湧進擲地有聲的話音：
「孩子，你能同時駕馭五行啊！就差風雷電音了。」
「老夫判斷錯了，你不僅和火神通，金木水土一樣神通。」
「我懷疑你是先天通靈聖體。」
天屍連著四重奏，震得艾思理神清氣爽。
天屍沒有開玩笑，很認真。
艾思理心想，或許是因為他學過側寫……「我畫得多吧，就跟摸骨畫你一樣。」
天屍眼神一亮：「有道理。你摸骨的本事上哪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