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神之預言！在毀滅前，為你譜寫唯一的生路
「Fire... is coming.」
當這兩個清晰的、帶著稚嫩童音的英文單詞，從里奧·劉的口中說出時，整個廢車場的血腥喧囂，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牧羊人」將軍的瞳孔驟然收縮。
「蛇王」埃內斯托那張布滿刀疤的臉，也第一次露出了驚疑不定的神色。
一個自閉症少年，一個被所有人當做「資產」和「貨物」的少年，竟然仰望著空無一物的夜空，說出了一個最恐怖的預言。
「胡說八道！他在詐我們！」貨櫃里，阿爾薩多歇斯底里地吼叫著，他以為這是對方為了脫身而使出的詭計。
而「牧羊人」將軍的指揮中心裡，這位鐵血將軍，只是冷冷地注視著屏幕上那個仰望天空的少年。他身邊的副官立刻報告：「將軍，所有衛星和無人機監控顯示，空中沒有任何異常！對方在故弄玄虛！」
「牧羊人」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他當然不信。他只相信，這是「普羅米修斯」通過某種手段，教給這個少年的、用來拖延時間的台詞。
「我的敵人，從不說謊。」將軍緩緩地說道，但這指的是「普羅米修斯」對自己行動的預判。他認為，這是對方的心理戰。
「那麼，就讓真正的火焰，來回應你的『預言』吧。」
他不再理會「蛇王」的談判，對著通訊器，下達了那個早已準備好的、冰冷徹骨的命令。
「——『地獄火』，發射。」
幾乎在將軍下達命令的同一瞬間。
「警報！警報！」秦時明的耳機里，「天格」的警報聲，第一次，帶上了真正意義上的、代表著絕望的最高音！
【檢測到「收割者」無人機已發射三枚AGM-114「地獄火」空對地飛彈！彈道已鎖定！目標——本區域！】
【因果律推演……失敗！失敗！在絕對能量覆蓋下，所有生存概率，歸零！】
【預計撞擊時間：17秒！】
秦時明的大腦，一片空白。
完了。
林徹的算計，秦時明的應變，蛇王的梟雄心計……在這一刻，在絕對的、不講任何道理的國家暴力面前，都變得毫無意義。
這就是「牧羊人」的答案。他寧可冒著摧毀一切的風險，也要將這個失控的棋局，徹底從地球上抹去！
然而，就在這代表著死亡的17秒倒計時中。
里奧·劉，突然動了。
他沒有跑，沒有躲。他就像一個站在舞台中央的、孤獨的指揮家，開始用他那瘦弱的身體，做出一個個匪夷所思的、充滿了奇異節奏感的動作。
他左腳向前踏出三步，然後停頓，右手指向地面。
他又猛地向右側，做了一個翻滾的動作，然後蜷縮起身子，雙手抱頭。
他的動作，在旁人看來，滑稽、怪異，如同瘋癲。
但秦時明的耳機里，「天格」那冰冷的聲音，卻以一種前所未有的、急促到幾乎失真的語調，瘋狂地進行著「翻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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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在演示規避動作！他在計算彈道和爆炸衝擊波的『安全間隙』！這不是物理計算！這是……這是直覺！是神跡！】
【左三步！立刻！停頓！那是第一枚飛彈爆炸後，衝擊波最薄弱的節點！】
【向右翻滾！快！那是第二和第三枚飛彈爆炸時，產生的碎片流，唯一的死角！】
秦時明的求生本能，壓倒了一切的理性思考！他沒有時間去質疑，沒有時間去理解！
「跟我做！」他衝著身邊的「蛇王」埃內斯托，發出了穿越生死般的嘶吼！
埃內斯托，這位在刀口上舔了一輩子血的老梟雄，在那一刻，也從少年那雙空靈的眼睛裡，看到了一種超越了生死的、絕對的「確定性」！
左腳，踏出三步！停頓！
就在他們停下的瞬間！
「轟——！！！」
一道撕裂夜空的火光，從天而降，精準地命中了那個貨櫃指揮室！阿爾薩多的慘叫，甚至沒能傳出0.1秒，就被千度的高溫和劇烈的爆炸，徹底吞噬！恐怖的衝擊波，如同無形的巨牆，朝著四周瘋狂擴散！
秦時明感覺自己就像是被一輛高速行駛的火車迎面撞上，內臟幾乎要被震碎！然而，他所站立的那個奇異的「節點」，衝擊波的力量，竟然被削弱了至少七成！
緊接著，秦時明和埃內斯托，毫不猶豫地，朝著右側，翻滾了出去！
「轟！轟！」
又是兩聲更加劇烈的爆炸！第二和第三枚飛彈，幾乎同時，落在了廢車場的中心和入口處！無數的汽車零件、鋼筋鐵板，被炸上了百米高空，然後如同致命的金屬暴雨，傾盆而下！
秦時明和埃內斯托，緊緊地蜷縮在地上，只聽到無數的金屬碎片，如同死神的鐮刀，帶著尖銳的呼嘯，從他們的頭頂、身邊、背後……瘋狂地刮過！
那幾秒鐘，仿佛有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當一切，歸於死寂。
秦時明緩緩地，抬起了滿是灰塵的頭。
他看到了……地獄。
整個廢車場，已經變成了一個燃燒的、巨大的環形山。沒有任何東西，還保持著原樣。到處都是扭曲的鋼鐵，和熊熊燃燒的火焰。
而他和埃內斯托，以及那幾個緊緊跟隨著老大的心腹，正處在這片毀滅之地的……正中心。他們所在的這一小片區域，如同颱風的「風眼」，竟然奇蹟般地，沒有受到任何致命的直接打擊！
他們，活下來了。
在「地獄火」的飽和攻擊下，活下來了。
埃內斯托顫抖著，從地上爬起來。他看著周圍的慘狀，又看了看那個依舊站在「風眼」中心、身上甚至沒有沾染太多灰塵的少年。
這位殺人如麻的老梟雄，第一次，對著一個人，露出了發自內心的、最原始的……敬畏。
「牧羊人」的指揮中心，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站了起來，死死地盯著屏幕上那片被火光覆蓋的、熱浪滾滾的廢墟。
「生命信號……全部消失。」分析員的聲音，乾澀地報告著。
將軍緩緩地坐回椅子上，他的臉上，沒有勝利的喜悅，只有一種任務完成後的、巨大的空虛。
他贏了。
用最粗暴、最不計後果的方式，贏了。
然而，就在這時，一名負責最高精度熱源掃描的技術員，突然發出了見鬼般的驚呼。
「將軍！等一下！在……在爆炸核心區，坐標X34，Y75……有……有微弱的、不規則的生命熱源信號！」
「什麼？！」將軍猛地彈了起來！
只見在主屏幕的廢墟中央，一個被高溫和濃煙嚴重干擾的區域，幾個若隱若現的、代表著生命體徵的紅色光點，如同風中的殘燭，竟然……重新亮了起來！
不可能！
這絕對不可能！
沒有任何碳基生物，能在「地獄火」的中心爆炸點，存活下來！
「牧-羊人」死死地盯著那幾個頑強的、不該存在的光點，他的眼中，第一次，浮現出了一種名為「恐懼」的情緒。
與此同時，申海，啟點科技。
林徹面前的全息屏幕上，正播放著「天格」根據衛星信號，模擬出的那場毀滅性的爆炸。
當代表著秦時明和里奧的生命信號，一度消失，又奇蹟般地重新亮起時，即便是林徹，也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天格，」他看著屏幕上，那個被所有人環繞在中心，如同神明般的少年，輕聲問道，「對里奧·劉的行為模式，能建立邏輯模型嗎？」
【正在嘗試……模型建立失敗。他的思維方式，不符合任何已知的神經科學、心理學、或數學邏輯。他的『預知』，並非基於數據推演，更像是……直接讀取了『結果』。】
林徹的眼中，閃過一絲前所未有的光芒，那是一種混雜著震驚、狂喜與敬畏的複雜情緒。
「天格……我們，似乎犯了一個美麗的錯誤。」
他喃喃自語道：
「我們一直想為你，打造一副『神軀』。」
「卻沒想到，我們從一開始，就請回了一位，真正的……『神』。」
當這兩個清晰的、帶著稚嫩童音的英文單詞，從里奧·劉的口中說出時，整個廢車場的血腥喧囂，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牧羊人」將軍的瞳孔驟然收縮。
「蛇王」埃內斯托那張布滿刀疤的臉，也第一次露出了驚疑不定的神色。
一個自閉症少年，一個被所有人當做「資產」和「貨物」的少年，竟然仰望著空無一物的夜空，說出了一個最恐怖的預言。
「胡說八道！他在詐我們！」貨櫃里，阿爾薩多歇斯底里地吼叫著，他以為這是對方為了脫身而使出的詭計。
而「牧羊人」將軍的指揮中心裡，這位鐵血將軍，只是冷冷地注視著屏幕上那個仰望天空的少年。他身邊的副官立刻報告：「將軍，所有衛星和無人機監控顯示，空中沒有任何異常！對方在故弄玄虛！」
「牧羊人」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他當然不信。他只相信，這是「普羅米修斯」通過某種手段，教給這個少年的、用來拖延時間的台詞。
「我的敵人，從不說謊。」將軍緩緩地說道，但這指的是「普羅米修斯」對自己行動的預判。他認為，這是對方的心理戰。
「那麼，就讓真正的火焰，來回應你的『預言』吧。」
他不再理會「蛇王」的談判，對著通訊器，下達了那個早已準備好的、冰冷徹骨的命令。
「——『地獄火』，發射。」
幾乎在將軍下達命令的同一瞬間。
「警報！警報！」秦時明的耳機里，「天格」的警報聲，第一次，帶上了真正意義上的、代表著絕望的最高音！
【檢測到「收割者」無人機已發射三枚AGM-114「地獄火」空對地飛彈！彈道已鎖定！目標——本區域！】
【因果律推演……失敗！失敗！在絕對能量覆蓋下，所有生存概率，歸零！】
【預計撞擊時間：17秒！】
秦時明的大腦，一片空白。
完了。
林徹的算計，秦時明的應變，蛇王的梟雄心計……在這一刻，在絕對的、不講任何道理的國家暴力面前，都變得毫無意義。
這就是「牧羊人」的答案。他寧可冒著摧毀一切的風險，也要將這個失控的棋局，徹底從地球上抹去！
然而，就在這代表著死亡的17秒倒計時中。
里奧·劉，突然動了。
他沒有跑，沒有躲。他就像一個站在舞台中央的、孤獨的指揮家，開始用他那瘦弱的身體，做出一個個匪夷所思的、充滿了奇異節奏感的動作。
他左腳向前踏出三步，然後停頓，右手指向地面。
他又猛地向右側，做了一個翻滾的動作，然後蜷縮起身子，雙手抱頭。
他的動作，在旁人看來，滑稽、怪異，如同瘋癲。
但秦時明的耳機里，「天格」那冰冷的聲音，卻以一種前所未有的、急促到幾乎失真的語調，瘋狂地進行著「翻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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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在演示規避動作！他在計算彈道和爆炸衝擊波的『安全間隙』！這不是物理計算！這是……這是直覺！是神跡！】
【左三步！立刻！停頓！那是第一枚飛彈爆炸後，衝擊波最薄弱的節點！】
【向右翻滾！快！那是第二和第三枚飛彈爆炸時，產生的碎片流，唯一的死角！】
秦時明的求生本能，壓倒了一切的理性思考！他沒有時間去質疑，沒有時間去理解！
「跟我做！」他衝著身邊的「蛇王」埃內斯托，發出了穿越生死般的嘶吼！
埃內斯托，這位在刀口上舔了一輩子血的老梟雄，在那一刻，也從少年那雙空靈的眼睛裡，看到了一種超越了生死的、絕對的「確定性」！
左腳，踏出三步！停頓！
就在他們停下的瞬間！
「轟——！！！」
一道撕裂夜空的火光，從天而降，精準地命中了那個貨櫃指揮室！阿爾薩多的慘叫，甚至沒能傳出0.1秒，就被千度的高溫和劇烈的爆炸，徹底吞噬！恐怖的衝擊波，如同無形的巨牆，朝著四周瘋狂擴散！
秦時明感覺自己就像是被一輛高速行駛的火車迎面撞上，內臟幾乎要被震碎！然而，他所站立的那個奇異的「節點」，衝擊波的力量，竟然被削弱了至少七成！
緊接著，秦時明和埃內斯托，毫不猶豫地，朝著右側，翻滾了出去！
「轟！轟！」
又是兩聲更加劇烈的爆炸！第二和第三枚飛彈，幾乎同時，落在了廢車場的中心和入口處！無數的汽車零件、鋼筋鐵板，被炸上了百米高空，然後如同致命的金屬暴雨，傾盆而下！
秦時明和埃內斯托，緊緊地蜷縮在地上，只聽到無數的金屬碎片，如同死神的鐮刀，帶著尖銳的呼嘯，從他們的頭頂、身邊、背後……瘋狂地刮過！
那幾秒鐘，仿佛有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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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時明緩緩地，抬起了滿是灰塵的頭。
他看到了……地獄。
整個廢車場，已經變成了一個燃燒的、巨大的環形山。沒有任何東西，還保持著原樣。到處都是扭曲的鋼鐵，和熊熊燃燒的火焰。
而他和埃內斯托，以及那幾個緊緊跟隨著老大的心腹，正處在這片毀滅之地的……正中心。他們所在的這一小片區域，如同颱風的「風眼」，竟然奇蹟般地，沒有受到任何致命的直接打擊！
他們，活下來了。
在「地獄火」的飽和攻擊下，活下來了。
埃內斯托顫抖著，從地上爬起來。他看著周圍的慘狀，又看了看那個依舊站在「風眼」中心、身上甚至沒有沾染太多灰塵的少年。
這位殺人如麻的老梟雄，第一次，對著一個人，露出了發自內心的、最原始的……敬畏。
「牧羊人」的指揮中心，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站了起來，死死地盯著屏幕上那片被火光覆蓋的、熱浪滾滾的廢墟。
「生命信號……全部消失。」分析員的聲音，乾澀地報告著。
將軍緩緩地坐回椅子上，他的臉上，沒有勝利的喜悅，只有一種任務完成後的、巨大的空虛。
他贏了。
用最粗暴、最不計後果的方式，贏了。
然而，就在這時，一名負責最高精度熱源掃描的技術員，突然發出了見鬼般的驚呼。
「將軍！等一下！在……在爆炸核心區，坐標X34，Y75……有……有微弱的、不規則的生命熱源信號！」
「什麼？！」將軍猛地彈了起來！
只見在主屏幕的廢墟中央，一個被高溫和濃煙嚴重干擾的區域，幾個若隱若現的、代表著生命體徵的紅色光點，如同風中的殘燭，竟然……重新亮了起來！
不可能！
這絕對不可能！
沒有任何碳基生物，能在「地獄火」的中心爆炸點，存活下來！
「牧-羊人」死死地盯著那幾個頑強的、不該存在的光點，他的眼中，第一次，浮現出了一種名為「恐懼」的情緒。
與此同時，申海，啟點科技。
林徹面前的全息屏幕上，正播放著「天格」根據衛星信號，模擬出的那場毀滅性的爆炸。
當代表著秦時明和里奧的生命信號，一度消失，又奇蹟般地重新亮起時，即便是林徹，也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天格，」他看著屏幕上，那個被所有人環繞在中心，如同神明般的少年，輕聲問道，「對里奧·劉的行為模式，能建立邏輯模型嗎？」
【正在嘗試……模型建立失敗。他的思維方式，不符合任何已知的神經科學、心理學、或數學邏輯。他的『預知』，並非基於數據推演，更像是……直接讀取了『結果』。】
林徹的眼中，閃過一絲前所未有的光芒，那是一種混雜著震驚、狂喜與敬畏的複雜情緒。
「天格……我們，似乎犯了一個美麗的錯誤。」
他喃喃自語道：
「我們一直想為你，打造一副『神軀』。」
「卻沒想到，我們從一開始，就請回了一位，真正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