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聖教秘辛
「哦？是何秘事？」齊哲好奇起來，兩眼微微張大。
胡長老嘆了口氣，看向遠處，像是下了個艱難的決定。
「此事有損我聖教聲譽，但教主問了，屬下也不能不答。」
「胡長老快些說吧。」
齊哲有些不悅，急切道。
這老登，還真能吊人胃口。
見情緒鋪墊得差不多，胡長老喝了口茶潤潤嗓子，這才娓娓道來。
「事情要從十三年前老教主接過陸教主的班開始，老教主繼往開來，整理內部，重振聖教。」
「正逢華山派劍氣之爭，各派實力大損，老教主抓住這個機會，重創了反對聖教的勢力，在各省重新建立了堂口。」
「神教局勢一片大好，教內新秀層出不窮。」
胡長老眼有微光，仿佛回到那個日月神教的盛世。
忽而他扼腕嘆息，有種恨鐵不成鋼的痛惜。
「任我行是其中最為出色的，他一開始只是個澤地堂的副香主，後來被老教主看中。」
「先是破格提拔為光明左使，後來老教主見各派已定，聖教大業已成，醉心修煉，不想過問教內事務，便將吸星大法傳與任我行，還封了個副教主，代行教主之權。」
「明眼人都看得出這是將要傳位於他，可任我行那廝，竟..竟然...」
說到一半，胡長老激動起來，看向齊哲，希望獲得一些情緒上的認同感。
齊哲眼皮直跳，感覺胡長老接下來的話會很熟悉，硬著頭皮問道，「任我行做了何事？」
「任我行竟偷襲了老教主！」
「就在十二年前的晚上，那畜生趁老教主閉關練功分心、功力不穩之時，將老教主打至重傷，還對外說老教主因為走火入魔病逝，命他做教主。」
「暗地裡卻將老教主囚禁在素洲太湖蘭莊的湖底地牢，並派何北三賢前往，明面隱居，暗地看守老教主。」
「地牢蜿蜒曲折、深不見底。三面牆壁都連著外面的湖水，若是打破，湖水也會頃刻間灌進來，老教主那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胡長老傷心不已，眼中的微光慢慢暗淡下去，隱隱泛著些許淚花。
「老教主只花一年便中興聖教，何等雄才大略，卻沒想落在自己最信任的人手裡。」
「多年以來...我等...」
「...」
這劇情怎麼似曾相識呢，胡長老是上一代的向問天？
難道這就是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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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長老講得繪聲繪色，齊哲非常有代入感，瞬間沉浸故事裡去，只不過不是胡長老認為的那一方。
「趁人之危搞偷襲，無恥無義之輩。背刺恩主施暗算，狼心狗肺之徒。」
絮絮叨叨一陣後，胡長老突然開始痛罵，唾沫橫飛。
走神的齊哲猛然驚醒，仿佛聽到有人在罵自己，有些迷糊地問道。
「你是在說我嗎？」
「屬下豈敢，屬下罵的當然是那任我行啊。」
胡長老撓了撓頭，很奇怪，教主怎麼會突然說自己罵他呢?
「你說了這麼多，我算是聽懂了，你要為老教主報仇嘛。」齊哲也有點尷尬，假裝淡定地抿了一口茶，趕忙轉移話題。
「並非報仇，只為正名。」
胡長老眼神堅定，握緊拳頭，這是他多年來的夙願。
「任我行上位後，老教主的事就不再被允許提起，到了如今，才過去十二年，老教主的姓名都無人知曉了。」
說著他自己都自嘲苦笑了一下，神情低落，「連我自己開口閉口都是老教主。」
「所有人都忘了，日月神教有一個叫姜見深的教主，天縱英才，只用一年時間就把一個瀕臨滅亡的教派帶到武林一極的地步。」
「這件事對教主您來說，輕而易舉，只要您願意，玄武堂和我的那些老夥計，從此聽您差遣！」
胡長老雙膝跪地，拜在地上。
齊哲摸摸下巴，沉吟片刻。
隨即一砸手，上去扶住胡長老，斬釘截鐵地說：「很好，你這個要求，我答應了。」
「姜教主的威名，我定不會讓其繼續默默無聞，這是我聖教經天緯地之先輩，要令天下人所知。」
砰！砰！
胡長老當即在地上磕起了響頭，情真意切，額頭流下了數道血跡。
「那屬下就代姜教主和剩下的一十七個老兄弟，謝過教主大恩了。」
此番巡視圓滿完成，齊哲將總壇四象各堂依次收服，剩下的任系小貓三隻，也翻不起什麼浪花來。
他只需安心修煉，靜候栽在外面的樹開花結果，最後摘果子即可。
...
洛陽，悅來客棧。
落座於洛陽城核心地段的繁華街道，悅來客棧歷來以價格實惠，從不欺客的名聲享譽河洛。
生意興隆、人來人往的表面之下，外人絕計想不到這裡是凶名赫赫的日月魔教的一處據點。
客棧的一處密室，八仙桌上坐著三個人，居於首座之人容貌清癯，頦下疏疏朗朗一叢花白長須垂在胸前，手舉酒杯，正望前方，目光仿佛穿透牆壁，看向了不知名的遠方。
其餘二人身著黑衣，腰系黃帶，常規的長老打扮。
正是向問天和文、巫兩位長老，在據點內喝酒議事。
稍微年長的是文長老，與向問天對坐，中間擺了塊棋盤，二人對弈著。
一旁的巫長老心有憂慮，酒杯斟滿，卻沒喝上幾口。
他看著向問天喝完一壺，正搖著酒壺想滴下裡面剩餘的酒液，便急不可耐地問起來。
「向右使，近來江湖有傳言，葵花寶典有巨大缺陷，教內也有人傳信說，東方不敗已經好久不曾動手，連輕功都使不出來了。」
「您跟著任教主時間久，有沒有聽到過關於葵花寶典的缺陷？」
向問天放下酒壺，以手撐頭，望著棋盤，思索了一會，答道：
「葵花寶典歷來為教主秘傳，具體內容不向外人透露分毫。」
「不過這事我倒真聽教主講過一次，在他還未繼位之時，老教主將葵花寶典傳與了他。」
「拿到不久後，他閉關出來，我正巧有事請命，便在外面等候。」
像是看到了什麼可怕事物，向問天拍了拍胸口，神情非常不好，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
「我從未見過任教主如此失態，只記得他非常憤怒，一掌打斷了門口的樹。」
「接著就是大喊...」
「喊了什麼？」文、巫兩位長老都有些好奇，湊前問道。
胡長老嘆了口氣，看向遠處，像是下了個艱難的決定。
「此事有損我聖教聲譽，但教主問了，屬下也不能不答。」
「胡長老快些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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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教局勢一片大好，教內新秀層出不窮。」
胡長老眼有微光，仿佛回到那個日月神教的盛世。
忽而他扼腕嘆息，有種恨鐵不成鋼的痛惜。
「任我行是其中最為出色的，他一開始只是個澤地堂的副香主，後來被老教主看中。」
「先是破格提拔為光明左使，後來老教主見各派已定，聖教大業已成，醉心修煉，不想過問教內事務，便將吸星大法傳與任我行，還封了個副教主，代行教主之權。」
「明眼人都看得出這是將要傳位於他，可任我行那廝，竟..竟然...」
說到一半，胡長老激動起來，看向齊哲，希望獲得一些情緒上的認同感。
齊哲眼皮直跳，感覺胡長老接下來的話會很熟悉，硬著頭皮問道，「任我行做了何事？」
「任我行竟偷襲了老教主！」
「就在十二年前的晚上，那畜生趁老教主閉關練功分心、功力不穩之時，將老教主打至重傷，還對外說老教主因為走火入魔病逝，命他做教主。」
「暗地裡卻將老教主囚禁在素洲太湖蘭莊的湖底地牢，並派何北三賢前往，明面隱居，暗地看守老教主。」
「地牢蜿蜒曲折、深不見底。三面牆壁都連著外面的湖水，若是打破，湖水也會頃刻間灌進來，老教主那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胡長老傷心不已，眼中的微光慢慢暗淡下去，隱隱泛著些許淚花。
「老教主只花一年便中興聖教，何等雄才大略，卻沒想落在自己最信任的人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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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屬下豈敢，屬下罵的當然是那任我行啊。」
胡長老撓了撓頭，很奇怪，教主怎麼會突然說自己罵他呢?
「你說了這麼多，我算是聽懂了，你要為老教主報仇嘛。」齊哲也有點尷尬，假裝淡定地抿了一口茶，趕忙轉移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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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長老眼神堅定，握緊拳頭，這是他多年來的夙願。
「任我行上位後，老教主的事就不再被允許提起，到了如今，才過去十二年，老教主的姓名都無人知曉了。」
說著他自己都自嘲苦笑了一下，神情低落，「連我自己開口閉口都是老教主。」
「所有人都忘了，日月神教有一個叫姜見深的教主，天縱英才，只用一年時間就把一個瀕臨滅亡的教派帶到武林一極的地步。」
「這件事對教主您來說，輕而易舉，只要您願意，玄武堂和我的那些老夥計，從此聽您差遣！」
胡長老雙膝跪地，拜在地上。
齊哲摸摸下巴，沉吟片刻。
隨即一砸手，上去扶住胡長老，斬釘截鐵地說：「很好，你這個要求，我答應了。」
「姜教主的威名，我定不會讓其繼續默默無聞，這是我聖教經天緯地之先輩，要令天下人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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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長老當即在地上磕起了響頭，情真意切，額頭流下了數道血跡。
「那屬下就代姜教主和剩下的一十七個老兄弟，謝過教主大恩了。」
此番巡視圓滿完成，齊哲將總壇四象各堂依次收服，剩下的任系小貓三隻，也翻不起什麼浪花來。
他只需安心修煉，靜候栽在外面的樹開花結果，最後摘果子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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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陽，悅來客棧。
落座於洛陽城核心地段的繁華街道，悅來客棧歷來以價格實惠，從不欺客的名聲享譽河洛。
生意興隆、人來人往的表面之下，外人絕計想不到這裡是凶名赫赫的日月魔教的一處據點。
客棧的一處密室，八仙桌上坐著三個人，居於首座之人容貌清癯，頦下疏疏朗朗一叢花白長須垂在胸前，手舉酒杯，正望前方，目光仿佛穿透牆壁，看向了不知名的遠方。
其餘二人身著黑衣，腰系黃帶，常規的長老打扮。
正是向問天和文、巫兩位長老，在據點內喝酒議事。
稍微年長的是文長老，與向問天對坐，中間擺了塊棋盤，二人對弈著。
一旁的巫長老心有憂慮，酒杯斟滿，卻沒喝上幾口。
他看著向問天喝完一壺，正搖著酒壺想滴下裡面剩餘的酒液，便急不可耐地問起來。
「向右使，近來江湖有傳言，葵花寶典有巨大缺陷，教內也有人傳信說，東方不敗已經好久不曾動手，連輕功都使不出來了。」
「您跟著任教主時間久，有沒有聽到過關於葵花寶典的缺陷？」
向問天放下酒壺，以手撐頭，望著棋盤，思索了一會，答道：
「葵花寶典歷來為教主秘傳，具體內容不向外人透露分毫。」
「不過這事我倒真聽教主講過一次，在他還未繼位之時，老教主將葵花寶典傳與了他。」
「拿到不久後，他閉關出來，我正巧有事請命，便在外面等候。」
像是看到了什麼可怕事物，向問天拍了拍胸口，神情非常不好，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
「我從未見過任教主如此失態，只記得他非常憤怒，一掌打斷了門口的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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