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二人投靠
見齊哲的耐心已消耗殆盡，二人連忙起身下跪，哀求道。
「我等身如朽木，恐怕沒法動干戈，懇請教主見諒。」
如此相逼也沒能讓他們投效，齊哲按理來說該惱羞成怒才對，但此刻他卻哈哈大笑。
齊哲進門以來的行為就是要二人開門，他從來就沒指望趙、杜會來幫他殺任系的人，他們只會誰贏就幫誰，只是通過逼迫來拔高心理預期，讓他們產生愧疚感，這樣他再說出自己的目的，他們就很難拒絕了。
「二位不用擔心，我知道你們年事已高，不想過問教內事務。」
「只是聖教正是中興之時，而向問天等人拒不服從聖教旨意，有分裂之嫌，不嚴懲難以服眾。」
趙杜二人微微抬頭，眉心蹙起道道深紋，心中滿是不解，這不還是要對付任系嗎？
這個疑慮很快被齊哲解答。
「我不要你們幫我對抗任教主的舊部，要你們做的只有一件事。」
「敢問是何事？」趙長老還是有些擔憂，謹慎地問道。
「支持聖教對各派發動一次大戰。」
二人俱是一驚，剛壓下的皺紋此刻皺得更深，趙長老猛地撞到了一旁的桌子，茶水濺在身上渾然不覺，不約而同地對視一眼，他們都看到了對方眼裡的震驚。
他們以為齊哲找他們是來要求一起對抗任系，再不濟也是讓向他們靠攏的中立派聽從命令，怎麼會是這麼一個要求。
「文、巫二人從來都不是問題，問題在於二人意圖分裂聖教帶來的影響。」
「我意在大退各派後，於陣前處決他們，明正典刑。」
話落，趙、杜連忙表起了忠心。
「教主有令，吾等不敢不從，中興神教，吾輩雖老，尚能飯！」
「神教有令，我當義不容辭。」
隨後齊聲道：「教主文成武德，仁義英明，中興聖教，澤被蒼生，千秋萬代，一統江湖。」
不是他們骨頭軟，是齊哲透露出來的信息太驚人。在內部沒有平定的情況下，就要對各派發動大戰，平定之後再將內部的任系處理，這對自己的實力太自信了。
攘內必先安外，這是何等的氣魄。
如果齊哲虛張聲勢，就算支持發動大戰，也輪不到他們出頭。
如果齊哲真的有這個實力，那他們就早早就該投靠過去，都天下無敵還搖擺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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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二人表了忠心，齊哲也是放下了心，又解決一處，計劃順利進行。
在立威加拉攏之下，中立派不會拒絕這次大戰。自己打頭陣，任系更不會拒絕。跟在自己身後那批人更不用說了。
至少在日月神教的這邊，他的想法已經化為現實，整個計劃完成了一半。
難得日月神教在這麼一個四分五裂的格局下，各方意見能夠達到驚人的一致。
這帶英的平衡之術得學啊，不只是對外的還有對內的，能夠穩固統治這麼些年，肯定是有點東西的。
怪不得它們每次自己要爆發衝突，都要去外面攪風弄雨，矛盾就得是向外轉移解決得快。
...
玄武堂前，還未等楊蓮亭報駕，胡長老先一步帶著堂下弟子高呼：「恭迎教主駕臨。」
「教主文成武德，仁義英明，中興聖教，澤被蒼生，千秋萬代，一統江湖。」
「我玄武堂上下為教主的到來感到榮幸之至，整座堂口蓬蓽生輝，我等願以肝腦塗地之誠相報，效犬馬之勞。」
一旁的楊蓮亭都懵了，這說的都是我的詞啊。
童百熊這憨貨不懂人情世故，和他不是一個生態位的，根本不用擔心，這姓胡這麼諂媚，諛詞比他還豐富，拍馬屁拍得讓他感到噁心，該不會是要和他搶奪教主的恩寵吧。
這可不行，楊蓮亭晃了晃腦袋，上前半步越過童百熊，詰問道。
「教規沒看嗎，待教主之侍從報駕後跪迎，你越俎代庖是想顛覆教規嗎？」
齊哲佯裝發怒，對著楊蓮亭就是痛批：「對老前輩這麼苛責做什麼，退下去！」
接著將胡長老扶起，滿臉親切地說道。
「宿老快快請起，往後見我可不必下跪。」
楊蓮亭沒有在意齊哲的訓斥，因為他在問責之前就想過，自己為難胡長老是否有利於齊哲。
如果齊哲想用大棒，可以順著他的話敲打胡長老。如果齊哲想用胡蘿蔔，那自己就是那個當白臉的，這時候齊哲就可以出來當紅臉。
無論如何，自己的行為對齊哲來說都是有利的，不影響主子選擇的同時增加可用的籌碼，這才是他這種人該做的。
胡長老沒有過多理會楊蓮亭的敵意，他這麼做只是為了表態，作為一堂長老，他本身的價值和楊蓮亭還是有所不同的。
他很配合地向齊哲做出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將一行人往裡迎。
「教主、童長老還請入玄武堂視察。」
玄武堂與風雷堂倒沒有什麼不同，就是弟子見到齊哲便會跪拜高喊，那幾句諛詞說得無比熟練。
說實話，這玄武堂感覺比風雷堂更像他的班底。幾人也沒逛多久，就去議事廳談正事了。
「教主是否好奇，為何我玄武堂與您素無干係，卻是向您靠攏最為緊密的一個堂口？」
胡長老剛坐下去，便開門見山道。
見他說話如此直接，齊哲不禁身體微微前傾，好奇問道：「哦，可是胡長老有什麼不一樣的見地？」
「教主接位以來，勵精圖治，從之前的新教規和對各派動作來看，足見鴻鵠之志，而您這樣野...雄心勃勃的人，斷然不會讓羅崇禮那等小人繼續倚老賣老。」
「而在今日，果真應驗了。敢問教主，殺那羅崇禮是否只是一個開始？」
「沒錯。」齊哲點頭微笑，示意他說下去，「但這和你問的有什麼關係呢？」
「因為屬下知道，任我行留下的那一批人，定不會甘願寂寞，接下來就會在聖教內興風作浪，禍亂神教。」
「但屬下知道，在教主您的雄才大略和絕世武功之下，統統會化為齏粉。」
「你還是沒有回答我的問題。」齊哲緊盯胡長老，神情有些不悅，「我肅清任我行舊部反叛遺毒，整頓聖教風氣，於你為何要來投我有何干係？」
「別告訴我，你胡長老這麼些年獨來獨往，到了這個年紀卻突然說，飄零半世，只恨未逢明主，見我有雄主之資，願投之門下。」
胡長老擺擺手，貼到齊哲身邊，神秘兮兮地小聲道，「這牽扯到一樁聖教秘事。」
「我等身如朽木，恐怕沒法動干戈，懇請教主見諒。」
如此相逼也沒能讓他們投效，齊哲按理來說該惱羞成怒才對，但此刻他卻哈哈大笑。
齊哲進門以來的行為就是要二人開門，他從來就沒指望趙、杜會來幫他殺任系的人，他們只會誰贏就幫誰，只是通過逼迫來拔高心理預期，讓他們產生愧疚感，這樣他再說出自己的目的，他們就很難拒絕了。
「二位不用擔心，我知道你們年事已高，不想過問教內事務。」
「只是聖教正是中興之時，而向問天等人拒不服從聖教旨意，有分裂之嫌，不嚴懲難以服眾。」
趙杜二人微微抬頭，眉心蹙起道道深紋，心中滿是不解，這不還是要對付任系嗎？
這個疑慮很快被齊哲解答。
「我不要你們幫我對抗任教主的舊部，要你們做的只有一件事。」
「敢問是何事？」趙長老還是有些擔憂，謹慎地問道。
「支持聖教對各派發動一次大戰。」
二人俱是一驚，剛壓下的皺紋此刻皺得更深，趙長老猛地撞到了一旁的桌子，茶水濺在身上渾然不覺，不約而同地對視一眼，他們都看到了對方眼裡的震驚。
他們以為齊哲找他們是來要求一起對抗任系，再不濟也是讓向他們靠攏的中立派聽從命令，怎麼會是這麼一個要求。
「文、巫二人從來都不是問題，問題在於二人意圖分裂聖教帶來的影響。」
「我意在大退各派後，於陣前處決他們，明正典刑。」
話落，趙、杜連忙表起了忠心。
「教主有令，吾等不敢不從，中興神教，吾輩雖老，尚能飯！」
「神教有令，我當義不容辭。」
隨後齊聲道：「教主文成武德，仁義英明，中興聖教，澤被蒼生，千秋萬代，一統江湖。」
不是他們骨頭軟，是齊哲透露出來的信息太驚人。在內部沒有平定的情況下，就要對各派發動大戰，平定之後再將內部的任系處理，這對自己的實力太自信了。
攘內必先安外，這是何等的氣魄。
如果齊哲虛張聲勢，就算支持發動大戰，也輪不到他們出頭。
如果齊哲真的有這個實力，那他們就早早就該投靠過去，都天下無敵還搖擺什麼呢。
ⓉⓌ看書網→ⓢⓗⓤ.ⓣⓦ
見二人表了忠心，齊哲也是放下了心，又解決一處，計劃順利進行。
在立威加拉攏之下，中立派不會拒絕這次大戰。自己打頭陣，任系更不會拒絕。跟在自己身後那批人更不用說了。
至少在日月神教的這邊，他的想法已經化為現實，整個計劃完成了一半。
難得日月神教在這麼一個四分五裂的格局下，各方意見能夠達到驚人的一致。
這帶英的平衡之術得學啊，不只是對外的還有對內的，能夠穩固統治這麼些年，肯定是有點東西的。
怪不得它們每次自己要爆發衝突，都要去外面攪風弄雨，矛盾就得是向外轉移解決得快。
...
玄武堂前，還未等楊蓮亭報駕，胡長老先一步帶著堂下弟子高呼：「恭迎教主駕臨。」
「教主文成武德，仁義英明，中興聖教，澤被蒼生，千秋萬代，一統江湖。」
「我玄武堂上下為教主的到來感到榮幸之至，整座堂口蓬蓽生輝，我等願以肝腦塗地之誠相報，效犬馬之勞。」
一旁的楊蓮亭都懵了，這說的都是我的詞啊。
童百熊這憨貨不懂人情世故，和他不是一個生態位的，根本不用擔心，這姓胡這麼諂媚，諛詞比他還豐富，拍馬屁拍得讓他感到噁心，該不會是要和他搶奪教主的恩寵吧。
這可不行，楊蓮亭晃了晃腦袋，上前半步越過童百熊，詰問道。
「教規沒看嗎，待教主之侍從報駕後跪迎，你越俎代庖是想顛覆教規嗎？」
齊哲佯裝發怒，對著楊蓮亭就是痛批：「對老前輩這麼苛責做什麼，退下去！」
接著將胡長老扶起，滿臉親切地說道。
「宿老快快請起，往後見我可不必下跪。」
楊蓮亭沒有在意齊哲的訓斥，因為他在問責之前就想過，自己為難胡長老是否有利於齊哲。
如果齊哲想用大棒，可以順著他的話敲打胡長老。如果齊哲想用胡蘿蔔，那自己就是那個當白臉的，這時候齊哲就可以出來當紅臉。
無論如何，自己的行為對齊哲來說都是有利的，不影響主子選擇的同時增加可用的籌碼，這才是他這種人該做的。
胡長老沒有過多理會楊蓮亭的敵意，他這麼做只是為了表態，作為一堂長老，他本身的價值和楊蓮亭還是有所不同的。
他很配合地向齊哲做出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將一行人往裡迎。
「教主、童長老還請入玄武堂視察。」
玄武堂與風雷堂倒沒有什麼不同，就是弟子見到齊哲便會跪拜高喊，那幾句諛詞說得無比熟練。
說實話，這玄武堂感覺比風雷堂更像他的班底。幾人也沒逛多久，就去議事廳談正事了。
「教主是否好奇，為何我玄武堂與您素無干係，卻是向您靠攏最為緊密的一個堂口？」
胡長老剛坐下去，便開門見山道。
見他說話如此直接，齊哲不禁身體微微前傾，好奇問道：「哦，可是胡長老有什麼不一樣的見地？」
「教主接位以來，勵精圖治，從之前的新教規和對各派動作來看，足見鴻鵠之志，而您這樣野...雄心勃勃的人，斷然不會讓羅崇禮那等小人繼續倚老賣老。」
「而在今日，果真應驗了。敢問教主，殺那羅崇禮是否只是一個開始？」
「沒錯。」齊哲點頭微笑，示意他說下去，「但這和你問的有什麼關係呢？」
「因為屬下知道，任我行留下的那一批人，定不會甘願寂寞，接下來就會在聖教內興風作浪，禍亂神教。」
「但屬下知道，在教主您的雄才大略和絕世武功之下，統統會化為齏粉。」
「你還是沒有回答我的問題。」齊哲緊盯胡長老，神情有些不悅，「我肅清任我行舊部反叛遺毒，整頓聖教風氣，於你為何要來投我有何干係？」
「別告訴我，你胡長老這麼些年獨來獨往，到了這個年紀卻突然說，飄零半世，只恨未逢明主，見我有雄主之資，願投之門下。」
胡長老擺擺手，貼到齊哲身邊，神秘兮兮地小聲道，「這牽扯到一樁聖教秘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