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鮫女
大河橫流千里，奔騰不息。
「我這一路走來，看到的靈，天賦神通，幾乎都與生時無異啊。」池缺望著這濤濤江水，嘆了口氣。
本來還想著，靈作為能天生御使元氣的存在，說不定就有誰自了修行之法，見天地陰陽殘缺不全，於是就立下大志向，勢要補全天地云云。
可惜，沒有這麼方便的工具靈...啊，不是，氣運之子。
他正感嘆之際，忽地察覺到不遠處的元氣有所異動。
一路穿林過野，一個藏於山前谷地的部落出現在面前。
「這是...大荒人族的部落嗎？」池缺認出了元氣異動的實質。
看來是因為火種，
哪怕元氣已經開始分化，對人族來說，火依舊尤為重要，能夠分開摻雜著的元氣。
一旦失去了火種，附近的元氣就會迅速混雜，化為一片無光無聲之地，到了那時，幾乎說只能等死。
正因如此，許多大荒部落，都會認真保存火種。
他正欲就此離去，這時卻有幾名穿戴著獸皮的野人，手拿著簡陋的長矛跳了出來，嗚哇哇地大叫著。
「他們在說什麼？」池缺低聲詢問終端。
【沒有意義，只是某種威懾性的語言。】
聞言，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滿臉疑惑，他雖然穿了件與大荒目前時代格格不入的黑衣，但也不至於，被大荒人族當成需要「威懾」的對象吧？
正在他疑惑之際，部落之中，似乎又發生了什麼，一名白髮白須的老人，從部落里慢慢走了出來。
對方的面容，依稀讓池缺有些熟悉，回想之後，忽地一怔。
『這不是當初那個...』他認出，眼前的老人，居然就是當初，他強行將其從洞穴中拖出去的原人！
幾名護衛將老者護在身前，老者卻怔住了，死死盯住池缺的臉，眼裡滿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他喝退那些護衛，恭敬地將池缺請進了部落正中的大屋。
池缺才知道，他居然還是這個部落的首領。
石制的篝火，在門外緩緩燃燒。
沉默良久，首領終於開口。
「@￥#*&@#…#￥%」他似乎感慨萬分。
池缺沉默了。
這是在說什麼？
【檢測到燧部落方言，是否開啟翻譯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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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譯之後，終於聽懂了。
「我曾經聽說，久別重逢之人，要詢問對方的近況，不知您近來可否安好？」
池缺沉默了，這翻譯得對嗎？
思索片刻，他做出了答覆，「以步履丈量天地四方，見山河萬象，這難道不是一件非常美妙的事嗎？」
聞言，首領一笑。
「我這個人已經垂垂老矣，而您的風采卻依舊啊。」他感慨萬分。
池缺望著這白髮蒼蒼的老人，沉默半晌。
不是，我們非要這樣說話嗎？
「帶領眾人在大荒之上生存，這是值得驕傲的事情。」他輕聲道，「不要再自怨了，抬起頭來吧。」
聽了這般話，首領竟流下了眼淚。
池缺已然尷尬地腳趾扣地。
......
調整了一番翻譯參數，總算接近了現代的語言風格。
「不知您拜訪部落，可是有什麼需要？」首領詢問道。
池缺能這麼說呢？難道說自己只是剛好路過嗎？
「我在尋找靈。」他如實說道。
「靈！」首領大吃一驚，「我聽說，那可是天地間的主宰，只有您這樣的人，才能夠與他們結交吧。」
他思索片刻，說道：「我的確知道一位靈，她居住在附近的大河裡，長得與人相似，所出現的地方，就會產生風浪，誰也不知道，她是怎麼來的。」
池缺起初還有些漫不經心，直到他聽見，首領所說的，長相與人相似。
「與人相似的靈？」他微微一訝，走過那麼多地方，見到的靈也是稀奇古怪，什麼七個頭十個角，還是第一次聽說，有長得與人類相似的靈。
好奇之下，他前往了大河。
然後——
「這玩意長得跟人哪裡像了？」大河之畔，池缺盯著一隻渾身長滿蒼青色鱗片的鮫女，陷入了沉思。
他的視線從那張瞳色暗青，青面獠牙的面孔上下移，掠過覆滿暗啞魚鱗的身體，看向了下半身。
那是兩條肉肢，相互之間以鰭相連，水中流動似，宛如兩尾，與正常魚類完全不同，似人而非人。
完全可以去出演某些邪典美人魚電影，票房應該會不錯。
不過，長相不重要。
池缺能察覺到，鮫女周身的元氣。
那些元氣在她周身流轉，隨著呼吸，元氣被吸入體內，但並不留存，流轉一圈後，便再次被吐出。
這個過程中，鮫女本身的元氣並沒有任何增長，但是，元氣仿佛變得更加凝練，更能被她所掌握。
「這更接近於一種鍛鍊，而非修行法門。」池缺迅速做出了判斷。
那些元氣被吞吐過一次後，並非一勞永逸，而是要持續不斷，反覆進行，若是懈怠，也會隨之衰減。
就好比普通人鍛鍊身體，如果一段時間沒有繼續，就可能出現反彈。
縱然如此，也算是他所見過的所有靈中，最為具有開創性的了。
——他見過的絕大多數靈，都幾乎是毫無自我與外界區分的野獸。
甚至他懷疑，對方的初具人形，都有可能是因為常年吞吐元氣，而導致形體發生了某種改變。
「假以時日，未嘗不可能真正摸索出一套修行之法。」池缺沉思著。
但就在這時，他忽然發現了，對方有著一項區別於人的重大缺陷。
他先前還沒注意到，現在仔細一看，才發現腰部向下就是兩條肉肢體，中間平滑，沒有任何縫隙或是凸起。
「這可就難辦了啊。」池缺不禁有些頭疼。
人有九竅，雙眼、雙耳、雙鼻、口、前陰、後陰，而靈卻只有七竅。
這並不意味著，靈是有缺陷的，在諸夏傳統世界觀中，甚至有一神名為帝江，全身上下沒有一個竅穴。
但對於超凡體系的開創而言，這幾乎是致命的缺陷，無法繁殖，又不像先天之神那樣，有著近乎無限的壽命。
這就代表，靈的超凡體系很難傳承下去。
所以，現在的問題就是...
池缺表情，一時間忽然變得有些古怪。
怎麼讓靈生孩子？
「我這一路走來，看到的靈，天賦神通，幾乎都與生時無異啊。」池缺望著這濤濤江水，嘆了口氣。
本來還想著，靈作為能天生御使元氣的存在，說不定就有誰自了修行之法，見天地陰陽殘缺不全，於是就立下大志向，勢要補全天地云云。
可惜，沒有這麼方便的工具靈...啊，不是，氣運之子。
他正感嘆之際，忽地察覺到不遠處的元氣有所異動。
一路穿林過野，一個藏於山前谷地的部落出現在面前。
「這是...大荒人族的部落嗎？」池缺認出了元氣異動的實質。
看來是因為火種，
哪怕元氣已經開始分化，對人族來說，火依舊尤為重要，能夠分開摻雜著的元氣。
一旦失去了火種，附近的元氣就會迅速混雜，化為一片無光無聲之地，到了那時，幾乎說只能等死。
正因如此，許多大荒部落，都會認真保存火種。
他正欲就此離去，這時卻有幾名穿戴著獸皮的野人，手拿著簡陋的長矛跳了出來，嗚哇哇地大叫著。
「他們在說什麼？」池缺低聲詢問終端。
【沒有意義，只是某種威懾性的語言。】
聞言，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滿臉疑惑，他雖然穿了件與大荒目前時代格格不入的黑衣，但也不至於，被大荒人族當成需要「威懾」的對象吧？
正在他疑惑之際，部落之中，似乎又發生了什麼，一名白髮白須的老人，從部落里慢慢走了出來。
對方的面容，依稀讓池缺有些熟悉，回想之後，忽地一怔。
『這不是當初那個...』他認出，眼前的老人，居然就是當初，他強行將其從洞穴中拖出去的原人！
幾名護衛將老者護在身前，老者卻怔住了，死死盯住池缺的臉，眼裡滿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他喝退那些護衛，恭敬地將池缺請進了部落正中的大屋。
池缺才知道，他居然還是這個部落的首領。
石制的篝火，在門外緩緩燃燒。
沉默良久，首領終於開口。
「@￥#*&@#…#￥%」他似乎感慨萬分。
池缺沉默了。
這是在說什麼？
【檢測到燧部落方言，是否開啟翻譯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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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譯之後，終於聽懂了。
「我曾經聽說，久別重逢之人，要詢問對方的近況，不知您近來可否安好？」
池缺沉默了，這翻譯得對嗎？
思索片刻，他做出了答覆，「以步履丈量天地四方，見山河萬象，這難道不是一件非常美妙的事嗎？」
聞言，首領一笑。
「我這個人已經垂垂老矣，而您的風采卻依舊啊。」他感慨萬分。
池缺望著這白髮蒼蒼的老人，沉默半晌。
不是，我們非要這樣說話嗎？
「帶領眾人在大荒之上生存，這是值得驕傲的事情。」他輕聲道，「不要再自怨了，抬起頭來吧。」
聽了這般話，首領竟流下了眼淚。
池缺已然尷尬地腳趾扣地。
......
調整了一番翻譯參數，總算接近了現代的語言風格。
「不知您拜訪部落，可是有什麼需要？」首領詢問道。
池缺能這麼說呢？難道說自己只是剛好路過嗎？
「我在尋找靈。」他如實說道。
「靈！」首領大吃一驚，「我聽說，那可是天地間的主宰，只有您這樣的人，才能夠與他們結交吧。」
他思索片刻，說道：「我的確知道一位靈，她居住在附近的大河裡，長得與人相似，所出現的地方，就會產生風浪，誰也不知道，她是怎麼來的。」
池缺起初還有些漫不經心，直到他聽見，首領所說的，長相與人相似。
「與人相似的靈？」他微微一訝，走過那麼多地方，見到的靈也是稀奇古怪，什麼七個頭十個角，還是第一次聽說，有長得與人類相似的靈。
好奇之下，他前往了大河。
然後——
「這玩意長得跟人哪裡像了？」大河之畔，池缺盯著一隻渾身長滿蒼青色鱗片的鮫女，陷入了沉思。
他的視線從那張瞳色暗青，青面獠牙的面孔上下移，掠過覆滿暗啞魚鱗的身體，看向了下半身。
那是兩條肉肢，相互之間以鰭相連，水中流動似，宛如兩尾，與正常魚類完全不同，似人而非人。
完全可以去出演某些邪典美人魚電影，票房應該會不錯。
不過，長相不重要。
池缺能察覺到，鮫女周身的元氣。
那些元氣在她周身流轉，隨著呼吸，元氣被吸入體內，但並不留存，流轉一圈後，便再次被吐出。
這個過程中，鮫女本身的元氣並沒有任何增長，但是，元氣仿佛變得更加凝練，更能被她所掌握。
「這更接近於一種鍛鍊，而非修行法門。」池缺迅速做出了判斷。
那些元氣被吞吐過一次後，並非一勞永逸，而是要持續不斷，反覆進行，若是懈怠，也會隨之衰減。
就好比普通人鍛鍊身體，如果一段時間沒有繼續，就可能出現反彈。
縱然如此，也算是他所見過的所有靈中，最為具有開創性的了。
——他見過的絕大多數靈，都幾乎是毫無自我與外界區分的野獸。
甚至他懷疑，對方的初具人形，都有可能是因為常年吞吐元氣，而導致形體發生了某種改變。
「假以時日，未嘗不可能真正摸索出一套修行之法。」池缺沉思著。
但就在這時，他忽然發現了，對方有著一項區別於人的重大缺陷。
他先前還沒注意到，現在仔細一看，才發現腰部向下就是兩條肉肢體，中間平滑，沒有任何縫隙或是凸起。
「這可就難辦了啊。」池缺不禁有些頭疼。
人有九竅，雙眼、雙耳、雙鼻、口、前陰、後陰，而靈卻只有七竅。
這並不意味著，靈是有缺陷的，在諸夏傳統世界觀中，甚至有一神名為帝江，全身上下沒有一個竅穴。
但對於超凡體系的開創而言，這幾乎是致命的缺陷，無法繁殖，又不像先天之神那樣，有著近乎無限的壽命。
這就代表，靈的超凡體系很難傳承下去。
所以，現在的問題就是...
池缺表情，一時間忽然變得有些古怪。
怎麼讓靈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