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女人們
第161章 女人們
劉小慶臉蛋凍得通紅，戴著一雙紅毛線手套，看見邱石，抬起手揮了揮。
「邱作家，好巧啊。」
也真是難為她了，這大冷天的，不在暖氣房待著，候在外面受凍。
邱石突然有點敬佩她的欲望，沒有這樣向上爬的毅力，她大概率也紅不了這麼些年，大起大落，歸來仍能演少女————
「你們廠也放假了吧，沒回家過年？」
寒冬臘月，北影廠里也冷清不少，沒看到幾個人影。
劉小慶說：「我們哪分什麼過年不過年，要是有拍攝任務，大年三十都得上工，再說————家裡也沒意思。」
她說著，嘴角含笑，大眼睛盯著邱石眨了眨。
不管你在想什麼，我都不是你的菜啊。
你一個少婦，我一個大好青年————
邱石趕著回去，索性挑明話題：「上次答應你們汪廠長，寫個劇本，這不寫好了送過來麼。說起這個劇本的女主角，我原本還想到過你，後面又覺得不合適。」
劉小慶先是一臉驚喜，聽到後半段表情又僵住，急忙道：「我可以的，我的戲路很寬的，各種角色都能演！」
邱石問：「日本人你演不？」
劉小慶：「啊？！」
趁她愣神的時候，邱石擺擺手告別：「新年快樂。」
留下劉小慶一個人在風中凌亂。
當邱石顛著錳鋼大鳳凰，在首都零下十度的天氣里，上演死亡騎行時，身後傳來喊聲。
「邱作家，你騙我的吧，你怎麼可能寫個日本女主角！你敢寫，廠里敢拍嗎？」
邱石頭也不回道：「騙你是小狗————臥槽，呸！呸！」
冰碴子混合著污水濺到嘴巴里。
這鬼天氣真是太惡劣了。
邱石恨不得馬上飛回家。
兩天後。
紅館三樓，邱石、曹安晴、姜曉三人，忙著收拾行李。
結月芽衣從這間房竄到那間房，一陣鬼叫。
「啊！都走了，一點也不好玩！」
姜曉要回家過年。
曹安晴也要跟著邱石回家過年。
偌大的紅館三樓，即將冷冷清清，只剩下她孤零零一個人，肯定待不住。這個寒冷的冬天，她只能待在學校，和其他留學生抱團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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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石知道她什麼心思—也想跟著去。
且不提去他家，去姜曉家都行。
不是咱們不帶啊。
留辦是真不能同意。
結月芽衣自己其實也明白這個道理，不爽，耍性子罷了。
察覺到衣角被人拽著，在床邊朝手提包里猛塞年貨的邱石，回頭望去，安撫道：「行啦，好好寫你的畢業論文吧，說了多久，寫過一個字嗎？再過半年，你就能撒有拉拉了。」
結月芽衣的留學時長是兩年，七八年秋季入學，到明年秋季結業。
「哼！你們回家過年，讓我寫畢業論文————」結月芽衣皺著鼻尖，咬牙切齒，「再說，我才不想回家。」
說起來，跟這小妞認識蠻久，也是朋友了。
她沒事就跑過來要自己抗日，為國爭光————
要是晚上也住在這裡，半夜摸進房間，上演點誘惑戲碼，邱石真不確定自己能把持得住。
竟然還沒打聽過她家裡的情況，只是感覺她和家裡關係不太好。
邱石放下手中活計，在床沿邊坐下，拍拍旁邊的床面。
結月芽衣嘻嘻一笑，乖巧坐過來，雙手抱著他胳膊，小腦瓜靠在他手臂上。
「你家裡啥情況啊，留學這麼久，你難道不想家人？」
結月芽衣噘嘴道：「我父母離異，各自又結了婚，還都生了孩子，我回去難道不多餘嗎？」
好吧，明白了。
爸爸一個家，媽媽一個家，只有我是多餘的————
可憐的娃。
邱石說：「但你畢業後總要回去吧，沒有留學生身份，你在中國待不久的。」
結月芽衣昂起腦瓜看著他：「你娶我，就可以呀。」
沒記錯的話，早前和她說得很明白，會被老爹打斷狗腿的。
邱石說：「這事你最好死心，基本沒可能。」
「哼！」結月芽衣的犟種性子上來，一副我偏不信的模樣。
邱石掰開她的手，另一隻手抵著她額頭往外推，結月芽衣用力對抗，嘴裡發出「咿呀」的聲音。
但沒卵用。
成功脫身，邱石繼續收拾東西，結月芽衣瞅一眼房門，一把從背後抱住他。
邱石也挺無語，跟塊牛皮糖似的。
「你要是實在閒得慌，我介紹個事你干吧，想不想拍電影？」邱石問。
結月芽衣怔了怔：「啊我？」
邱石說：「我寫了個劇本給北影廠，準備拍，裡面有個日本姑娘的角色，我要是推薦個人，機會很大。」
《精武英雄》裡面的女主角山田光子，原本是由日本女演員中山忍飾演。
這會兒中山忍怕是只有幾歲————
單論眼緣的話，結月芽衣要比少女時期的中山忍更漂亮。
山田光子這個角色，也不需要多久精湛的演技。
北影廠肯定不會專門跑去日本找個女演員，如果讓咱們的姑娘來演，後世還行，這個年代兩國差異化很大，難以演出日本姑娘的那種感覺。
最好的辦法還是找個日本姑娘來演。
哪裡找？
以角色年齡看，留學生是最好的選擇群體。
不算稀罕事，經常和七七級文學班一起上課的一個美國姑娘，叫克萊爾，就曾參加過北影廠的角色面試，挑到最後剩三人時被淘汰了。
「你寫的劇本啊，」結月芽衣眼神明亮，嘴上卻說，「小角色我才不想演。」
邱石說：「女主角。」
結月芽衣眼珠子一瞪：「俺演了！」
你不要啥話都學啊————
邱石走向書桌：「我給你寫封介紹信，你自己拿去北影廠。不過沒被選上，你可別怨我。」
結月芽衣昂著小腦瓜道：「喊，只要他們想找個日本女孩來演，在京城這一畝三分地上，還有比我更合適的嗎？」
這小妞的中文，真是越來越溜了。
初見時，頂多四級，現在要翻個倍。
她還精通英文，不能說她不是個人才。
中午，四人在紅館旁邊的國營飯店，吃完年前的散夥飯，然後在結月芽衣戀戀不捨的目光中，邱石三人拎著大包小包，擠上去二環里的公交車。
姜曉去安徽北部的火車，是下午的列次。
快到點時，留下曹安晴在候車廳看行李，邱石送她入站。
在月台上登車時，邱石小聲問：「錢放好了吧？」
《偽裝者》電視劇版劇情，屬實有點長，雖然沒寫完，但姜曉今年利用學業之餘的時間，也寫完近三十萬字。
上一本《潛伏》，邱石給她開的稿費標準是千字兩塊五。
這本給的稿費標準是千字三塊五。
因為是兩人共同完成一邱石提供大綱細綱，姜曉添加細節寫成書，等於說是頂格稿費了。
今年有一段時間，邱石手頭拮据，姜曉交稿後，沒有全部結清，前幾天一次結給她五百多塊錢。
這要是丟了，小白菜非得哭死不可，邱石不得不提個醒。
姜曉忽然霞飛雙頰，垂著腦瓜，聲如蚊蠅道：「裝、裝好了。」
見她這個模樣，邱石就知道錢裝哪裡了，眼神不自覺下瞥，姜曉似乎有所察覺，臉紅得要滴出水。
說起來，小白菜如今是真的養水靈了。
紅館裡吃飯，分工明確，她負責燒飯，曹安晴負責買菜摘菜，邱石出伙食費，結月芽衣硬蹭————
當然不白蹭，平時大家要買點俏皮貨，全指著結月芽衣。
她還經常送大家東西。
邱石腳下穿的這雙一手軍勾鞋，就是她送的。
吃這一塊，邱石覺得自己還能躥點個頭，從不虧待自己。小白菜也跟著吃得白白胖胖，小臉上都顯出來一點嬰兒肥了。
綠皮火車的汽笛聲，對小白菜來說不亞於救星。
「邱石同學，我要走了，新年快樂！」
姜曉說著，從地上拎起自己的兩袋行李，準備去擠火車。
他們這一趟車，人有點多，不然邱石也沒想起來提醒她錢的事。
「你別急啊，你這小身板，非得給你擠散架了，對啦，你買的啥票啊？」
「污—！」
票是之前她和曹安晴一起去買的，邱石前一陣實在有點忙。
姜曉腳步不停，回頭道：「站票。」
邱石几步追上去，拉住她：「行啦行啦，別擠了，站票還能走車門啊，哪節車廂？」
搞清信息後，邱石拽著她，急衝到對應的車廂底下，搶占到一個有利地形。
然後薅過她手上的行李，率先給扔進車窗，又在姜曉一聲驚呼中，直接把她反著抱起來：「鑽！往車窗里鑽。」
這活曹安晴要比她溜。
姜曉的優勢在於身材嬌小。
邱石一頓操作猛如虎，給她塞進車廂里：「你先用行李占一排座，說不定就有個空。」
姜曉運氣不錯，按照邱石的臨時法子，還真成功搶到個空座，至少能蹭一段路了。
等到綠皮火車重新啟動，姑娘小鹿亂撞的心，仍然久久不能平復。
邱石同學竟然抱她了————
姑娘能感受到他的胸膛是那麼寬闊，那麼溫暖，那麼令人心安。
自從父親去世後，再也沒有誰，給過她這樣的感覺。
姑娘自己都沒察覺到，她嘴角泛著笑容，臉上布滿羞澀和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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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小慶臉蛋凍得通紅，戴著一雙紅毛線手套，看見邱石，抬起手揮了揮。
「邱作家，好巧啊。」
也真是難為她了，這大冷天的，不在暖氣房待著，候在外面受凍。
邱石突然有點敬佩她的欲望，沒有這樣向上爬的毅力，她大概率也紅不了這麼些年，大起大落，歸來仍能演少女————
「你們廠也放假了吧，沒回家過年？」
寒冬臘月，北影廠里也冷清不少，沒看到幾個人影。
劉小慶說：「我們哪分什麼過年不過年，要是有拍攝任務，大年三十都得上工，再說————家裡也沒意思。」
她說著，嘴角含笑，大眼睛盯著邱石眨了眨。
不管你在想什麼，我都不是你的菜啊。
你一個少婦，我一個大好青年————
邱石趕著回去，索性挑明話題：「上次答應你們汪廠長，寫個劇本，這不寫好了送過來麼。說起這個劇本的女主角，我原本還想到過你，後面又覺得不合適。」
劉小慶先是一臉驚喜，聽到後半段表情又僵住，急忙道：「我可以的，我的戲路很寬的，各種角色都能演！」
邱石問：「日本人你演不？」
劉小慶：「啊？！」
趁她愣神的時候，邱石擺擺手告別：「新年快樂。」
留下劉小慶一個人在風中凌亂。
當邱石顛著錳鋼大鳳凰，在首都零下十度的天氣里，上演死亡騎行時，身後傳來喊聲。
「邱作家，你騙我的吧，你怎麼可能寫個日本女主角！你敢寫，廠里敢拍嗎？」
邱石頭也不回道：「騙你是小狗————臥槽，呸！呸！」
冰碴子混合著污水濺到嘴巴里。
這鬼天氣真是太惡劣了。
邱石恨不得馬上飛回家。
兩天後。
紅館三樓，邱石、曹安晴、姜曉三人，忙著收拾行李。
結月芽衣從這間房竄到那間房，一陣鬼叫。
「啊！都走了，一點也不好玩！」
姜曉要回家過年。
曹安晴也要跟著邱石回家過年。
偌大的紅館三樓，即將冷冷清清，只剩下她孤零零一個人，肯定待不住。這個寒冷的冬天，她只能待在學校，和其他留學生抱團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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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石知道她什麼心思—也想跟著去。
且不提去他家，去姜曉家都行。
不是咱們不帶啊。
留辦是真不能同意。
結月芽衣自己其實也明白這個道理，不爽，耍性子罷了。
察覺到衣角被人拽著，在床邊朝手提包里猛塞年貨的邱石，回頭望去，安撫道：「行啦，好好寫你的畢業論文吧，說了多久，寫過一個字嗎？再過半年，你就能撒有拉拉了。」
結月芽衣的留學時長是兩年，七八年秋季入學，到明年秋季結業。
「哼！你們回家過年，讓我寫畢業論文————」結月芽衣皺著鼻尖，咬牙切齒，「再說，我才不想回家。」
說起來，跟這小妞認識蠻久，也是朋友了。
她沒事就跑過來要自己抗日，為國爭光————
要是晚上也住在這裡，半夜摸進房間，上演點誘惑戲碼，邱石真不確定自己能把持得住。
竟然還沒打聽過她家裡的情況，只是感覺她和家裡關係不太好。
邱石放下手中活計，在床沿邊坐下，拍拍旁邊的床面。
結月芽衣嘻嘻一笑，乖巧坐過來，雙手抱著他胳膊，小腦瓜靠在他手臂上。
「你家裡啥情況啊，留學這麼久，你難道不想家人？」
結月芽衣噘嘴道：「我父母離異，各自又結了婚，還都生了孩子，我回去難道不多餘嗎？」
好吧，明白了。
爸爸一個家，媽媽一個家，只有我是多餘的————
可憐的娃。
邱石說：「但你畢業後總要回去吧，沒有留學生身份，你在中國待不久的。」
結月芽衣昂起腦瓜看著他：「你娶我，就可以呀。」
沒記錯的話，早前和她說得很明白，會被老爹打斷狗腿的。
邱石說：「這事你最好死心，基本沒可能。」
「哼！」結月芽衣的犟種性子上來，一副我偏不信的模樣。
邱石掰開她的手，另一隻手抵著她額頭往外推，結月芽衣用力對抗，嘴裡發出「咿呀」的聲音。
但沒卵用。
成功脫身，邱石繼續收拾東西，結月芽衣瞅一眼房門，一把從背後抱住他。
邱石也挺無語，跟塊牛皮糖似的。
「你要是實在閒得慌，我介紹個事你干吧，想不想拍電影？」邱石問。
結月芽衣怔了怔：「啊我？」
邱石說：「我寫了個劇本給北影廠，準備拍，裡面有個日本姑娘的角色，我要是推薦個人，機會很大。」
《精武英雄》裡面的女主角山田光子，原本是由日本女演員中山忍飾演。
這會兒中山忍怕是只有幾歲————
單論眼緣的話，結月芽衣要比少女時期的中山忍更漂亮。
山田光子這個角色，也不需要多久精湛的演技。
北影廠肯定不會專門跑去日本找個女演員，如果讓咱們的姑娘來演，後世還行，這個年代兩國差異化很大，難以演出日本姑娘的那種感覺。
最好的辦法還是找個日本姑娘來演。
哪裡找？
以角色年齡看，留學生是最好的選擇群體。
不算稀罕事，經常和七七級文學班一起上課的一個美國姑娘，叫克萊爾，就曾參加過北影廠的角色面試，挑到最後剩三人時被淘汰了。
「你寫的劇本啊，」結月芽衣眼神明亮，嘴上卻說，「小角色我才不想演。」
邱石說：「女主角。」
結月芽衣眼珠子一瞪：「俺演了！」
你不要啥話都學啊————
邱石走向書桌：「我給你寫封介紹信，你自己拿去北影廠。不過沒被選上，你可別怨我。」
結月芽衣昂著小腦瓜道：「喊，只要他們想找個日本女孩來演，在京城這一畝三分地上，還有比我更合適的嗎？」
這小妞的中文，真是越來越溜了。
初見時，頂多四級，現在要翻個倍。
她還精通英文，不能說她不是個人才。
中午，四人在紅館旁邊的國營飯店，吃完年前的散夥飯，然後在結月芽衣戀戀不捨的目光中，邱石三人拎著大包小包，擠上去二環里的公交車。
姜曉去安徽北部的火車，是下午的列次。
快到點時，留下曹安晴在候車廳看行李，邱石送她入站。
在月台上登車時，邱石小聲問：「錢放好了吧？」
《偽裝者》電視劇版劇情，屬實有點長，雖然沒寫完，但姜曉今年利用學業之餘的時間，也寫完近三十萬字。
上一本《潛伏》，邱石給她開的稿費標準是千字兩塊五。
這本給的稿費標準是千字三塊五。
因為是兩人共同完成一邱石提供大綱細綱，姜曉添加細節寫成書，等於說是頂格稿費了。
今年有一段時間，邱石手頭拮据，姜曉交稿後，沒有全部結清，前幾天一次結給她五百多塊錢。
這要是丟了，小白菜非得哭死不可，邱石不得不提個醒。
姜曉忽然霞飛雙頰，垂著腦瓜，聲如蚊蠅道：「裝、裝好了。」
見她這個模樣，邱石就知道錢裝哪裡了，眼神不自覺下瞥，姜曉似乎有所察覺，臉紅得要滴出水。
說起來，小白菜如今是真的養水靈了。
紅館裡吃飯，分工明確，她負責燒飯，曹安晴負責買菜摘菜，邱石出伙食費，結月芽衣硬蹭————
當然不白蹭，平時大家要買點俏皮貨，全指著結月芽衣。
她還經常送大家東西。
邱石腳下穿的這雙一手軍勾鞋，就是她送的。
吃這一塊，邱石覺得自己還能躥點個頭，從不虧待自己。小白菜也跟著吃得白白胖胖，小臉上都顯出來一點嬰兒肥了。
綠皮火車的汽笛聲，對小白菜來說不亞於救星。
「邱石同學，我要走了，新年快樂！」
姜曉說著，從地上拎起自己的兩袋行李，準備去擠火車。
他們這一趟車，人有點多，不然邱石也沒想起來提醒她錢的事。
「你別急啊，你這小身板，非得給你擠散架了，對啦，你買的啥票啊？」
「污—！」
票是之前她和曹安晴一起去買的，邱石前一陣實在有點忙。
姜曉腳步不停，回頭道：「站票。」
邱石几步追上去，拉住她：「行啦行啦，別擠了，站票還能走車門啊，哪節車廂？」
搞清信息後，邱石拽著她，急衝到對應的車廂底下，搶占到一個有利地形。
然後薅過她手上的行李，率先給扔進車窗，又在姜曉一聲驚呼中，直接把她反著抱起來：「鑽！往車窗里鑽。」
這活曹安晴要比她溜。
姜曉的優勢在於身材嬌小。
邱石一頓操作猛如虎，給她塞進車廂里：「你先用行李占一排座，說不定就有個空。」
姜曉運氣不錯，按照邱石的臨時法子，還真成功搶到個空座，至少能蹭一段路了。
等到綠皮火車重新啟動，姑娘小鹿亂撞的心，仍然久久不能平復。
邱石同學竟然抱她了————
姑娘能感受到他的胸膛是那麼寬闊，那麼溫暖，那麼令人心安。
自從父親去世後，再也沒有誰，給過她這樣的感覺。
姑娘自己都沒察覺到，她嘴角泛著笑容，臉上布滿羞澀和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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