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先帝長子，大明儲君，回到了他的南京城！
邵仕昌站在那裡，一臉諂媚討好的樣子，見通報的人來了，搓了搓手，趕緊笑道：「如……」
他才說了第一個字，對方拔出刀，一刀揮來。
邵仕昌感覺視野開始上升，開始旋轉，然後墜落，最後一片漆黑。
無頭屍體的脖頸瘋狂噴血，噗通倒在地上。
跟過來的幾個人嚇傻了。
反應快的調頭就跑，但已經跑不掉了，才兩步，就被撲倒，摁在地上。
反應慢的，還沒有動，脖子就被刺穿了，臉上露出痛苦的僵硬表情。
刀子撕拉，切斷半邊脖子後，頭歪了一下，鮮血像水管里的水一樣涌。
人還沒有倒下去，再快速補一點，人頭落地，
「別殺我……」
慘叫聲來的快，去的更快。
高傑的兵，殺人熟練度，比南京城內士人們脫女人衣服還要高，還要快！
還幾下，五顆人頭就和身體分離了。
他們抓著頭髮，提起腦袋，在前面找了一些木頭，把木頭削尖。
然後把木頭的底部埋在護城河邊的泥土裡。
啪嘰一下，人頭脖頸被削平的地方，插入木頭尖，切斷的氣管被戳爛，血漿順著木頭往下滑。
一個士兵還特意把人頭扶了一下，然後看向城牆處，揮了揮手。
五顆人頭立在護城河畔，臉上還保持著死之前那一刻的驚恐和無助。
木頭在夕陽下拉得很長，人頭也被拉長。
「高帥，人都砍了，人頭插在木棍上，在護城河邊。」李本深走過來，臉上帶著爽感和滿足感。
高傑已經開始自己烤肉了，他回頭看了一眼，突然說道：「從那裡，用大將軍炮轟它們幾下，你覺得如何？」
李本深愣了一下，趕緊提高音量：「高帥英明，就該如此！說不定這些人也像姚坊門那邊一樣，嚇一嚇就跑了！」
「那還等什麼！轟！轟死這些狗娘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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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勒！」
李本深更加興奮，從龍潭打過來，一天時間，這輩子都沒有打過這麼順利的仗。
「你們！快！把大將軍炮拖過來，擺正了，朝城門轟！過來！別吃了！先把城門轟開再吃！」
那些個炮兵爬起來，開始行動。
城頭上，趙之龍看到了河畔的人頭，他氣得暴跳如雷。
劉孔昭和徐弘基也在場。
「這些屠夫！下賤的屠夫！」趙之龍忍不住狂罵，「敢殺我派過去的人！」
「他們沒有攻城。」劉孔昭踮起腳眺望過去，「天快黑了，他們今天不會攻城，留給咱們一晚上的時間，只要我們做到這兩點，可以定下大局。」
「哪兩點？」一邊的徐弘基忍不住問道。
「第一、今晚調人從北邊渡口出發，一路東進，越過龍潭，封鎖儀真所有的船隻，斷掉太子爺的後方糧道，將他困死在南京城外。」
「第二、穩定住城內，今天城內有些人得知太子來南京，已經行動起來，準備聯合逼福王放權開門。咱們把內守備府的太子放出來，逼迫方拱乾和李景濂這兩個人當場確認內守備府的太子才是真的。」
「京師周圍各縣現在都已經通報江北的太子是偽太子，已經通報各城閉門，他有本事就一個個去攻打！」劉孔昭得意地說道，「至於鄉里，他去搶啊！他搶的越多，那些人越恨他！咱們把門關起來，跟他耗著！」
「對！就應該這樣！」趙之龍拍了一下手，非常得意，「就這樣耗著！看誰先死！」
徐弘基來回走了幾步，面帶愁容：「可是，咱們這樣下去，北邊……」
「國公爺，您該不會現在還以為這件事有緩和的餘地吧！」趙之龍急忙說道，「那小子在江北殺了那麼多人，他為了清田，已經不顧一切！」
「那城內呢？」徐弘基說道，「你們知道那些清流都蠢蠢欲動，東林的那些人，還有復社的那些人，他們一個個早就盯著局勢，眼下太子一天之內就打到了神策門，錢謙益那伙人肯定會趁機……」
「那就清理名單，讓阮大鋮一個個抓人，罪名是勾結偽太子，圖謀顛覆神器！」
徐弘基面色一沉，他現在才體會到，局勢一旦成了，就沒有任何退讓的餘地了！
「國公爺不必憂慮，現在優勢在我們！」趙之龍嘿嘿笑道，「我立刻去調集人手，今夜從入江，一路東進，他兵臨南京，咱們就切斷他的後路！」
他剛說完，突然傳來一聲巨響，護城河對岸的大將軍炮噴薄出火舌，鐵彈砸在了城門旁邊的城牆上，把城牆砸出一個淺坑。
這一炮嚇得趙之龍當即癱軟在地上，面色蒼白。
第二炮接踵而至，砸在城門上，砸出倒到裂縫。
「壞了！他們帶了大火炮！快下場！快！」趙之龍連滾帶爬。
劉孔昭和徐弘基也趕緊撤，樓上其他人都露出驚慌的神色，不知所措。
下城之後，趙之龍還疾呼：「諸位不必驚慌，他們攻不進來，攻不進來！」
果然，兩炮之後，就陷入安靜，等了一會兒，見沒有繼續發炮，城樓眾人才稍微安定。
這時，游擊將軍陸守謙突然疾步跑來，大聲道：「伯爺！伯爺！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何事如此驚慌！」趙之龍怒斥道。
「伯爺！觀音門！觀音門！觀音門外的長江上，出現一批船，到觀音門後，就對觀音門城牆密集開炮。現在這批船已經順江到了儀鳳門，把秦淮河入口封死了！」
「什麼！」趙之龍大驚，「哪裡來的炮船！哪裡來的炮船！」
「是太子安排的！一定是太子安排的！」劉孔昭面色陰沉。
完了！被搶占了先機，今晚調船東進封鎖糧道的計劃根本不可能了！
更別說封鎖糧道，現在南京城的人想要乘船逃走都不可能了！
「現在怎麼辦？」徐弘基深吸了一口氣，一顆心沉到了谷底。
「跟他們拼了！」劉孔昭怒道。
此時，雖然已經是傍晚，但城內卻極其熱鬧。
沉默已久的東林黨魁首錢謙益突然對外宣布支持江北的太子，他的態度短時間內快速在秦淮河一帶傳開，無數士人奔走相告。
無論是當官的，還是沒有當官的，都沸騰起來。
許多人開始往錢謙益的莊園聚集。
此時六部九卿剛下直，聽聞錢謙益表態了，不少官員也跟著人群，往他的園林聚集。
天黑之前，福王的內守備府門口，聚集了上千人。
酒肆的說書人搖身一變，跟著開始高呼：「先帝嫡長子，大明東宮儲君，未來的天下共主，已經抵達了京師之外！」
的確，太陽快要落山的時候，朱慈烺抵達了神策門外。
當時，神策門城樓上的士兵，看見一片黑影，在玄武湖之畔最後那一抹夕陽中，向這邊緩緩靠近。
無數腳步聲，如同潮水一樣緩緩席捲而來。
他才說了第一個字，對方拔出刀，一刀揮來。
邵仕昌感覺視野開始上升，開始旋轉，然後墜落，最後一片漆黑。
無頭屍體的脖頸瘋狂噴血，噗通倒在地上。
跟過來的幾個人嚇傻了。
反應快的調頭就跑，但已經跑不掉了，才兩步，就被撲倒，摁在地上。
反應慢的，還沒有動，脖子就被刺穿了，臉上露出痛苦的僵硬表情。
刀子撕拉，切斷半邊脖子後，頭歪了一下，鮮血像水管里的水一樣涌。
人還沒有倒下去，再快速補一點，人頭落地，
「別殺我……」
慘叫聲來的快，去的更快。
高傑的兵，殺人熟練度，比南京城內士人們脫女人衣服還要高，還要快！
還幾下，五顆人頭就和身體分離了。
他們抓著頭髮，提起腦袋，在前面找了一些木頭，把木頭削尖。
然後把木頭的底部埋在護城河邊的泥土裡。
啪嘰一下，人頭脖頸被削平的地方，插入木頭尖，切斷的氣管被戳爛，血漿順著木頭往下滑。
一個士兵還特意把人頭扶了一下，然後看向城牆處，揮了揮手。
五顆人頭立在護城河畔，臉上還保持著死之前那一刻的驚恐和無助。
木頭在夕陽下拉得很長，人頭也被拉長。
「高帥，人都砍了，人頭插在木棍上，在護城河邊。」李本深走過來，臉上帶著爽感和滿足感。
高傑已經開始自己烤肉了，他回頭看了一眼，突然說道：「從那裡，用大將軍炮轟它們幾下，你覺得如何？」
李本深愣了一下，趕緊提高音量：「高帥英明，就該如此！說不定這些人也像姚坊門那邊一樣，嚇一嚇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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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本深更加興奮，從龍潭打過來，一天時間，這輩子都沒有打過這麼順利的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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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個炮兵爬起來，開始行動。
城頭上，趙之龍看到了河畔的人頭，他氣得暴跳如雷。
劉孔昭和徐弘基也在場。
「這些屠夫！下賤的屠夫！」趙之龍忍不住狂罵，「敢殺我派過去的人！」
「他們沒有攻城。」劉孔昭踮起腳眺望過去，「天快黑了，他們今天不會攻城，留給咱們一晚上的時間，只要我們做到這兩點，可以定下大局。」
「哪兩點？」一邊的徐弘基忍不住問道。
「第一、今晚調人從北邊渡口出發，一路東進，越過龍潭，封鎖儀真所有的船隻，斷掉太子爺的後方糧道，將他困死在南京城外。」
「第二、穩定住城內，今天城內有些人得知太子來南京，已經行動起來，準備聯合逼福王放權開門。咱們把內守備府的太子放出來，逼迫方拱乾和李景濂這兩個人當場確認內守備府的太子才是真的。」
「京師周圍各縣現在都已經通報江北的太子是偽太子，已經通報各城閉門，他有本事就一個個去攻打！」劉孔昭得意地說道，「至於鄉里，他去搶啊！他搶的越多，那些人越恨他！咱們把門關起來，跟他耗著！」
「對！就應該這樣！」趙之龍拍了一下手，非常得意，「就這樣耗著！看誰先死！」
徐弘基來回走了幾步，面帶愁容：「可是，咱們這樣下去，北邊……」
「國公爺，您該不會現在還以為這件事有緩和的餘地吧！」趙之龍急忙說道，「那小子在江北殺了那麼多人，他為了清田，已經不顧一切！」
「那城內呢？」徐弘基說道，「你們知道那些清流都蠢蠢欲動，東林的那些人，還有復社的那些人，他們一個個早就盯著局勢，眼下太子一天之內就打到了神策門，錢謙益那伙人肯定會趁機……」
「那就清理名單，讓阮大鋮一個個抓人，罪名是勾結偽太子，圖謀顛覆神器！」
徐弘基面色一沉，他現在才體會到，局勢一旦成了，就沒有任何退讓的餘地了！
「國公爺不必憂慮，現在優勢在我們！」趙之龍嘿嘿笑道，「我立刻去調集人手，今夜從入江，一路東進，他兵臨南京，咱們就切斷他的後路！」
他剛說完，突然傳來一聲巨響，護城河對岸的大將軍炮噴薄出火舌，鐵彈砸在了城門旁邊的城牆上，把城牆砸出一個淺坑。
這一炮嚇得趙之龍當即癱軟在地上，面色蒼白。
第二炮接踵而至，砸在城門上，砸出倒到裂縫。
「壞了！他們帶了大火炮！快下場！快！」趙之龍連滾帶爬。
劉孔昭和徐弘基也趕緊撤，樓上其他人都露出驚慌的神色，不知所措。
下城之後，趙之龍還疾呼：「諸位不必驚慌，他們攻不進來，攻不進來！」
果然，兩炮之後，就陷入安靜，等了一會兒，見沒有繼續發炮，城樓眾人才稍微安定。
這時，游擊將軍陸守謙突然疾步跑來，大聲道：「伯爺！伯爺！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何事如此驚慌！」趙之龍怒斥道。
「伯爺！觀音門！觀音門！觀音門外的長江上，出現一批船，到觀音門後，就對觀音門城牆密集開炮。現在這批船已經順江到了儀鳳門，把秦淮河入口封死了！」
「什麼！」趙之龍大驚，「哪裡來的炮船！哪裡來的炮船！」
「是太子安排的！一定是太子安排的！」劉孔昭面色陰沉。
完了！被搶占了先機，今晚調船東進封鎖糧道的計劃根本不可能了！
更別說封鎖糧道，現在南京城的人想要乘船逃走都不可能了！
「現在怎麼辦？」徐弘基深吸了一口氣，一顆心沉到了谷底。
「跟他們拼了！」劉孔昭怒道。
此時，雖然已經是傍晚，但城內卻極其熱鬧。
沉默已久的東林黨魁首錢謙益突然對外宣布支持江北的太子，他的態度短時間內快速在秦淮河一帶傳開，無數士人奔走相告。
無論是當官的，還是沒有當官的，都沸騰起來。
許多人開始往錢謙益的莊園聚集。
此時六部九卿剛下直，聽聞錢謙益表態了，不少官員也跟著人群，往他的園林聚集。
天黑之前，福王的內守備府門口，聚集了上千人。
酒肆的說書人搖身一變，跟著開始高呼：「先帝嫡長子，大明東宮儲君，未來的天下共主，已經抵達了京師之外！」
的確，太陽快要落山的時候，朱慈烺抵達了神策門外。
當時，神策門城樓上的士兵，看見一片黑影，在玄武湖之畔最後那一抹夕陽中，向這邊緩緩靠近。
無數腳步聲，如同潮水一樣緩緩席捲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