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死狗
第163章 死狗
林夏沒有理他，他轉過頭，看向海荔和白心。
「幫忙把扎進桌子裡的籌碼都取出來。」
海荔和白心對視一眼，然後同時動手。
兩人幫忙，很快就將那33枚籌碼從木頭裡拔了出來。
林夏接過那些籌碼，然後把它們全部推到了4點位置。
那33枚籌碼，和之前那一枚一起，在4點區域裡堆成了一座小山。
林夏抬起頭，看向段正崖。
「是這個意思吧？」
他的聲音很平靜。
「我的籌碼用完，賭局才能結束。你是這麼想的吧？」
段正崖的小心思被揭穿，但他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只是盯著那堆籌碼，嘴角微微抽動。
「全壓4點。」他說，聲音裡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興奮，「你可別後悔！」
林夏一抬下巴：「開始吧。」
段正崖深吸一口氣，他抄起骰盅，把那三枚骰子一枚一枚放進去。
然後他使出全部的力氣，猛烈地搖動骰盅。那骰盅在他手裡上下翻飛，骰子撞擊內壁的聲音密集如雨。他的手臂揮得虎虎生風，整個人的力量都灌注在這一個小小的器皿里。
長達一分鐘的搖晃，他還在繼續這項徒勞的儀式。
段正崖的臉色漲得通紅，青筋暴起，汗水順著臉頰滑落。但他的眼睛很亮，像是燃燒著一團火。
終於，他猛地將骰盅扣在桌上。
他抬起頭，看向林夏。那目光里滿是得意，滿是挑釁，滿是「你輸定了」的篤定。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𝕿𝖂看書網→𝖘𝖍𝖚.𝖙𝖜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然後他伸出手，猛地揭開骰盅1，1，2，總計4點。
段正崖愣住了。
但林夏甚至沒有去看那個結果。
在段正崖扣下骰盅的瞬間，他就已經起身。
林夏理了理衣擺，轉身朝門口走去。
海荔的步調也跟林夏保持了一致。在林夏起身的瞬間，她就伸出手，消融了那根凍著銘牌的冰柱，將銘牌取回收好。
兩人已經走到包房門口，林夏停下腳步，他沒有回頭，只是微微側過頭，對著白心說了一句：「要是鬧事，就都打出去。」
他的聲音很輕。
但整個包房裡，此刻安靜得連呼吸都停頓了。那聲音落在死寂的空氣里，清晰地穿透了每一個人的耳膜。
二人離場。
連一聲招呼，一個眼神，都沒有留給段正崖。
林夏離場後，那間用來開展銘牌賭局的臨時包房裡，爆發了一陣不大不小的爭執。
那爭執來得很快。幾乎是林夏前腳剛走，後腳就有人拍著桌子站了起來。
「老大！我們就這麼算了？！」
「他他媽耍我們！肯定是出千！」
「對！肯定是出千！不然怎麼可能連著開豹子？！」
聲音此起彼伏，情緒越來越激動。有人開始砸桌子，有人開始摔椅子，有人甚至朝著門口衝去，想要追上林夏算帳。
段正崖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他聽著那些聲音，看著那些動作，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白心站在一旁，臉上依舊掛著那種職業性的微笑。他看著那些越來越激動的玩家，像是在看一場與自己無關的鬧劇。
然後他動了。
十六條鎖鏈同時從他身後激射而出。
那鎖鏈在空中划過，像十六條銀蛇，精準地繞在每一個正在鬧事和準備鬧事的玩家身上。
有人想要掙扎，鎖鏈立刻收緊。有人想要釋放魔法，鎖鏈直接纏住了法杖。有人想要砸東西，鎖鏈立刻把他整個人吊起來。
因為鎖鏈的數量有限，對於相對安分的玩家，白心只是用鎖鏈限制其行動。但對於那些行為言辭過激的玩家，他就直接下重手破壞掉這人的行動能力。
不一會兒的功夫，整個包房裡就安靜了下來。
段正崖還是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白心走到他面前，微微欠身。
「段先生，請。」
段正崖抬起頭，看著他。那目光里沒有憤怒，沒有仇恨，只有一種空洞的茫然。
「我要見林夏。」他說。
白心笑了笑，那笑容依舊職業，依舊妥帖，依舊無可挑剔。
「段先生，請。」
段正崖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
白心沒有給他機會，一條鎖鏈纏上了他的脖子，猛地收緊。
段正崖的聲音被勒斷在喉嚨里。他被那條鎖鏈拖著，跟跟蹌蹌地朝門口走去。
身後，那十三個人也被鎖鏈拖著，一個接一個地被拖出了包房。
白心一路把他們拖到娛樂城大門口，然後鬆開鎖鏈，把人丟了出去。
段正崖摔在地上，翻了個身，仰面朝天。
他張了張嘴，想喊什麼。
但喉嚨疼得厲害，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
那十三個小弟也摔了一地，一個個狼狽不堪，有人還有力氣叫罵，有人假意摸出武器裝作要血拼的意思。
娛樂城門口的保安站在一旁，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目光平靜地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段正崖掙扎著爬起來，跟蹌著朝門口走去。
保安伸出手，攔住了他。
「先生，請出示您的籌碼。」
段正崖愣住了。
他低頭看看自己的手空空如也。
他沒有金幣了，也沒有籌碼。
保安收回手，依舊面無表情。
「先生，您可以在旁邊的窗口兌換屬性籌碼。您拿著籌碼進門，您依舊還是我們最尊貴的客人。」
段正崖轉過頭，看向旁邊那個窗口。
那窗口很小，只開了一個巴掌大的洞。洞口旁邊貼著一張紙，上面寫著幾個字：典當屬性，即時兌付。
他站在那裡，看了很久。然後他轉過身，跟蹌著離開了。
那十三個小弟也爬起來，跟在他身後，一瘸一拐地消失在了街道上。
白心處理好尾巴後，上樓找林夏復命。
他敲了敲門，得到允許後推門進去。林夏和海荔正坐在窗邊，看著樓下那些來來往往的賭客。
「林先生。」白心微微欠身，「那個段先生強烈地想要和您再見一面。我自作主張，把人趕了出去。您看，是不是需要把人請回來？」
林夏搖了搖頭。
「不用。」
他頓了頓。
「以後也都不見。如果有其他玩家要來和我對賭，你幫我對接一下。」
白心點頭：「好的。」
他退了出去，把空間留給林夏和海荔兩人。
門關上後，海荔轉過頭，看向林夏。
「我有一點比較好奇。」她說，「這個什麼段，是怎麼找到你的？」
林夏沉默了幾秒。
他其實之前也沒想通段正崖是怎麼這麼快找上他的。但在賭局進行的過程中，他想到了一種可能性。
「我懷疑」他慢慢說道，語氣裡帶著思索，「是修女把我們兌換了銘牌，還有我們的行蹤，告訴了段正崖。」
林夏語氣有些猶豫：「我懷疑————是哀蛾。」
海荔驚呼：「她出賣我們？！」
林夏搖了搖頭：「我認為————不，只是我感覺，哀蛾並不是出賣了我們。」
海荔皺起眉頭，她回憶起當時的場景。
「但是我們前往教堂兌換空白銘牌這件事情，就只有哀蛾和神父知道，還有白心。」她說，「你說哀蛾透露出了我們的信息，但你又說不是她出賣了我們？不是哀蛾，難道是神父？總不能是白心吧？我有點理不清了。」
林夏抬起手，示意她別急。
「別激動。」他說，「你當時出手救下哀蛾的時候，哀蛾好像也知道是你出手，所以她離開的時候朝你的方向鞠了一躬。我覺得她對於你還有我，應該是有著起碼的好感和尊重的。哀蛾是被追殺逃回教堂的，按照這個前提條件，她逃回教堂之後，短時間內大概率也不敢離開教堂。我們就假定哀蛾逃出來之後，一直是留在教堂里的。」
他看著海荔。
「那麼你想，哀蛾一直留在教堂。如果她要把我們的情況告訴段正崖，是她主動向段正崖提，還是段正崖找上門之後，從哀蛾那裡獲取了信息？」
海荔想了想。
「肯定是那個段找上門————」
她說到一半，忽然頓住了。
「你是說，段正崖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自發去了教堂，然後碰到了哀蛾，從哀蛾那裡得知了我們的情況？」
林夏點了點頭。
海荔捋清了思路，但還是覺得不對。
「那這不還是哀蛾出賣了我們嗎？」
林夏看著她。
「你還記得哀蛾，還有其他的修女，她們的衣服是什麼顏色嗎？」
海荔想了想。
「灰色的吧，我記得。」
林夏點了點頭。
「段正崖是白袍。他有權力對等級不如自己的神職人員下達命令。在天父的注視下，你覺得哀蛾能抗拒一個白袍的逼問嗎？她可能連撒謊都不敢吧。」
海荔愣了一下。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什麼都沒說出來。
最後，她撇了撇嘴。
「那我也還是覺得有些不舒服。」她說，「畢竟是她把我們的信息透露給了那個段什
麼的。」
林夏笑了笑，他沉默了幾秒，然後換了個話題。
「我其實有一點不明白。」
他看著海荔。
「這個副本的機制，到底能將人的欲望放大到哪種程度？我在之前的副本里，曾經和段正崖交過手。當時他————沒有這麼不堪。」
海荔仔細聽著他的問題，她想了想，然後開口，語氣比之前認真了許多：「你可能陷入了一個誤區。」
林夏沒有理他，他轉過頭，看向海荔和白心。
「幫忙把扎進桌子裡的籌碼都取出來。」
海荔和白心對視一眼，然後同時動手。
兩人幫忙，很快就將那33枚籌碼從木頭裡拔了出來。
林夏接過那些籌碼，然後把它們全部推到了4點位置。
那33枚籌碼，和之前那一枚一起，在4點區域裡堆成了一座小山。
林夏抬起頭，看向段正崖。
「是這個意思吧？」
他的聲音很平靜。
「我的籌碼用完，賭局才能結束。你是這麼想的吧？」
段正崖的小心思被揭穿，但他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只是盯著那堆籌碼，嘴角微微抽動。
「全壓4點。」他說，聲音裡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興奮，「你可別後悔！」
林夏一抬下巴：「開始吧。」
段正崖深吸一口氣，他抄起骰盅，把那三枚骰子一枚一枚放進去。
然後他使出全部的力氣，猛烈地搖動骰盅。那骰盅在他手裡上下翻飛，骰子撞擊內壁的聲音密集如雨。他的手臂揮得虎虎生風，整個人的力量都灌注在這一個小小的器皿里。
長達一分鐘的搖晃，他還在繼續這項徒勞的儀式。
段正崖的臉色漲得通紅，青筋暴起，汗水順著臉頰滑落。但他的眼睛很亮，像是燃燒著一團火。
終於，他猛地將骰盅扣在桌上。
他抬起頭，看向林夏。那目光里滿是得意，滿是挑釁，滿是「你輸定了」的篤定。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𝕿𝖂看書網→𝖘𝖍𝖚.𝖙𝖜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然後他伸出手，猛地揭開骰盅1，1，2，總計4點。
段正崖愣住了。
但林夏甚至沒有去看那個結果。
在段正崖扣下骰盅的瞬間，他就已經起身。
林夏理了理衣擺，轉身朝門口走去。
海荔的步調也跟林夏保持了一致。在林夏起身的瞬間，她就伸出手，消融了那根凍著銘牌的冰柱，將銘牌取回收好。
兩人已經走到包房門口，林夏停下腳步，他沒有回頭，只是微微側過頭，對著白心說了一句：「要是鬧事，就都打出去。」
他的聲音很輕。
但整個包房裡，此刻安靜得連呼吸都停頓了。那聲音落在死寂的空氣里，清晰地穿透了每一個人的耳膜。
二人離場。
連一聲招呼，一個眼神，都沒有留給段正崖。
林夏離場後，那間用來開展銘牌賭局的臨時包房裡，爆發了一陣不大不小的爭執。
那爭執來得很快。幾乎是林夏前腳剛走，後腳就有人拍著桌子站了起來。
「老大！我們就這麼算了？！」
「他他媽耍我們！肯定是出千！」
「對！肯定是出千！不然怎麼可能連著開豹子？！」
聲音此起彼伏，情緒越來越激動。有人開始砸桌子，有人開始摔椅子，有人甚至朝著門口衝去，想要追上林夏算帳。
段正崖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他聽著那些聲音，看著那些動作，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白心站在一旁，臉上依舊掛著那種職業性的微笑。他看著那些越來越激動的玩家，像是在看一場與自己無關的鬧劇。
然後他動了。
十六條鎖鏈同時從他身後激射而出。
那鎖鏈在空中划過，像十六條銀蛇，精準地繞在每一個正在鬧事和準備鬧事的玩家身上。
有人想要掙扎，鎖鏈立刻收緊。有人想要釋放魔法，鎖鏈直接纏住了法杖。有人想要砸東西，鎖鏈立刻把他整個人吊起來。
因為鎖鏈的數量有限，對於相對安分的玩家，白心只是用鎖鏈限制其行動。但對於那些行為言辭過激的玩家，他就直接下重手破壞掉這人的行動能力。
不一會兒的功夫，整個包房裡就安靜了下來。
段正崖還是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白心走到他面前，微微欠身。
「段先生，請。」
段正崖抬起頭，看著他。那目光里沒有憤怒，沒有仇恨，只有一種空洞的茫然。
「我要見林夏。」他說。
白心笑了笑，那笑容依舊職業，依舊妥帖，依舊無可挑剔。
「段先生，請。」
段正崖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
白心沒有給他機會，一條鎖鏈纏上了他的脖子，猛地收緊。
段正崖的聲音被勒斷在喉嚨里。他被那條鎖鏈拖著，跟跟蹌蹌地朝門口走去。
身後，那十三個人也被鎖鏈拖著，一個接一個地被拖出了包房。
白心一路把他們拖到娛樂城大門口，然後鬆開鎖鏈，把人丟了出去。
段正崖摔在地上，翻了個身，仰面朝天。
他張了張嘴，想喊什麼。
但喉嚨疼得厲害，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
那十三個小弟也摔了一地，一個個狼狽不堪，有人還有力氣叫罵，有人假意摸出武器裝作要血拼的意思。
娛樂城門口的保安站在一旁，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目光平靜地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段正崖掙扎著爬起來，跟蹌著朝門口走去。
保安伸出手，攔住了他。
「先生，請出示您的籌碼。」
段正崖愣住了。
他低頭看看自己的手空空如也。
他沒有金幣了，也沒有籌碼。
保安收回手，依舊面無表情。
「先生，您可以在旁邊的窗口兌換屬性籌碼。您拿著籌碼進門，您依舊還是我們最尊貴的客人。」
段正崖轉過頭，看向旁邊那個窗口。
那窗口很小，只開了一個巴掌大的洞。洞口旁邊貼著一張紙，上面寫著幾個字：典當屬性，即時兌付。
他站在那裡，看了很久。然後他轉過身，跟蹌著離開了。
那十三個小弟也爬起來，跟在他身後，一瘸一拐地消失在了街道上。
白心處理好尾巴後，上樓找林夏復命。
他敲了敲門，得到允許後推門進去。林夏和海荔正坐在窗邊，看著樓下那些來來往往的賭客。
「林先生。」白心微微欠身，「那個段先生強烈地想要和您再見一面。我自作主張，把人趕了出去。您看，是不是需要把人請回來？」
林夏搖了搖頭。
「不用。」
他頓了頓。
「以後也都不見。如果有其他玩家要來和我對賭，你幫我對接一下。」
白心點頭：「好的。」
他退了出去，把空間留給林夏和海荔兩人。
門關上後，海荔轉過頭，看向林夏。
「我有一點比較好奇。」她說，「這個什麼段，是怎麼找到你的？」
林夏沉默了幾秒。
他其實之前也沒想通段正崖是怎麼這麼快找上他的。但在賭局進行的過程中，他想到了一種可能性。
「我懷疑」他慢慢說道，語氣裡帶著思索，「是修女把我們兌換了銘牌，還有我們的行蹤，告訴了段正崖。」
林夏語氣有些猶豫：「我懷疑————是哀蛾。」
海荔驚呼：「她出賣我們？！」
林夏搖了搖頭：「我認為————不，只是我感覺，哀蛾並不是出賣了我們。」
海荔皺起眉頭，她回憶起當時的場景。
「但是我們前往教堂兌換空白銘牌這件事情，就只有哀蛾和神父知道，還有白心。」她說，「你說哀蛾透露出了我們的信息，但你又說不是她出賣了我們？不是哀蛾，難道是神父？總不能是白心吧？我有點理不清了。」
林夏抬起手，示意她別急。
「別激動。」他說，「你當時出手救下哀蛾的時候，哀蛾好像也知道是你出手，所以她離開的時候朝你的方向鞠了一躬。我覺得她對於你還有我，應該是有著起碼的好感和尊重的。哀蛾是被追殺逃回教堂的，按照這個前提條件，她逃回教堂之後，短時間內大概率也不敢離開教堂。我們就假定哀蛾逃出來之後，一直是留在教堂里的。」
他看著海荔。
「那麼你想，哀蛾一直留在教堂。如果她要把我們的情況告訴段正崖，是她主動向段正崖提，還是段正崖找上門之後，從哀蛾那裡獲取了信息？」
海荔想了想。
「肯定是那個段找上門————」
她說到一半，忽然頓住了。
「你是說，段正崖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自發去了教堂，然後碰到了哀蛾，從哀蛾那裡得知了我們的情況？」
林夏點了點頭。
海荔捋清了思路，但還是覺得不對。
「那這不還是哀蛾出賣了我們嗎？」
林夏看著她。
「你還記得哀蛾，還有其他的修女，她們的衣服是什麼顏色嗎？」
海荔想了想。
「灰色的吧，我記得。」
林夏點了點頭。
「段正崖是白袍。他有權力對等級不如自己的神職人員下達命令。在天父的注視下，你覺得哀蛾能抗拒一個白袍的逼問嗎？她可能連撒謊都不敢吧。」
海荔愣了一下。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什麼都沒說出來。
最後，她撇了撇嘴。
「那我也還是覺得有些不舒服。」她說，「畢竟是她把我們的信息透露給了那個段什
麼的。」
林夏笑了笑，他沉默了幾秒，然後換了個話題。
「我其實有一點不明白。」
他看著海荔。
「這個副本的機制，到底能將人的欲望放大到哪種程度？我在之前的副本里，曾經和段正崖交過手。當時他————沒有這麼不堪。」
海荔仔細聽著他的問題，她想了想，然後開口，語氣比之前認真了許多：「你可能陷入了一個誤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