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午休
第158章 午休
江映雪沒有理會江照月。她轉過身，看向海荔，眼神里滿是警惕。
那眼神很冷，很銳利，像是要把海荔看穿。
「我記得你。」她說，聲音很平靜，但每一個字都帶著分量，「你和那個外來者，林夏，走得很近。你救我們有什麼目的？」
江照月聽到這句話，臉上的表情瞬間變了。她不可置信地看著海荔，聲音都尖銳了幾分：「什麼？！你和那個林夏是一夥的？」
海荔面上笑容不變。
「所以呢？」她說，語氣裡帶著一絲淡淡的調侃，「你們要連我一起殺死嗎？」
江照月愣了一下。
她看看海荔，又看看自己手裡的法杖，臉上閃過一絲不知所措。過了一會兒，她忽然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種天真的熱切：「姐姐，你和我們組隊吧！那個林夏不是好人。你小心不要被他給騙了！」
海荔挑了挑眉，她佯裝出一副熱情大方、懵懂好騙的樣子，微微睜大了眼睛：「啊？他竟然是這種人？你們是不是被他坑過？」
江照月看了一眼江映雪。
江映雪沒有反對，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江照月於是放心了。她清了清嗓子，開始向海荔講述她印象里的林夏：「他的手段很下作的！很會哄騙女人！他應該是個意志屬性玩家，天賦很有可能是精神控制類型的能力。」
她越說越激動，語速越來越快。
「就在上一個副本，這個林夏和另一個公會的婊子聯手，殺了我姐姐兩次！
兩次！你可千萬要離他遠點！」
海荔臉上的驚訝恰到好處。
「啊？他竟然是這種人！」她的聲音拔高了幾分，帶著一種義憤填膺的憤怒「竟敢騙我？我這就回去找他算帳！」
說完，她氣勢洶洶地轉身離開，大步朝娛樂城方向走去。
那背影看著，就像是一個被欺騙後憤怒得失去理智的單純女人。
江照月看著海荔遠去的背影，臉上的擔憂越來越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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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她轉向江映雪，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安，「你說這個姐姐一個人去找那個林夏，會不會有危險啊？我們要不要跟上去？」
江映雪看著她。
看著自家妹妹那張傻愣愣的臉，那雙滿是擔憂的眼睛，那副完全沒看出任何問題的單純模樣。
她嘆了口氣。
那口氣很長，很重，像是把這一天所有的疲憊都嘆了出來。
她抬起手，有些疲憊地按了按太陽穴。
「不管她。」她的聲音有些沙啞，「我們先想辦法顧好自己。」
江照月還想說什麼，但對上姐姐那雙滿是疲憊的眼睛，又把話咽了回去。
她點了點頭。
姐妹倆轉過身，背對著海荔離開的方向，也離開了現場。
陽光落在她們身上，在地上投下兩道長長的影子。
那影子拉得很長，像是兩條疲憊的河流，慢慢流過這片狼藉的街道。
海荔回到包房時，臉上還帶著那種事成之後的輕鬆笑意。她往沙發里一靠，翹起二郎腿，看著林夏。
「原來你早就知道江照月跟你有仇。」她說，「那你怎麼還是選擇資助她？」
林夏站在落地窗前，目光落在大廳里那些來來往往的賭客身上。
「你不覺得她很合適嗎？」
他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陳述一個顯而易見的事實。
「暴躁，輕信，有能力，還有一個經驗老道但是戰力受損的姐姐。她身上的每一個特點，都會給她帶來麻煩。」
他回過頭，看向海荔。
「你是不是比較少參與集體活動？」
海荔點了點頭。
「是啊。我一般選擇單獨行動。」
林夏笑了一下。
「團隊越大就越難管理。人數越多，想法和小心思就越多。就拿天使公會這群人來說吧他頓了頓。
「我們給江照月這五百金幣，你覺得我是在資敵。實際上，這五百金幣到了江照月手裡，江照月立刻就會變成他們小團體內部的敵人。」
他走到那扇透視玻璃旁邊，向下看去。
那玻璃是特製的，從裡面可以清晰地看到大廳里的每一張賭桌、每一個賭客，但從外面看，只是一面普通的裝飾牆。
海荔湊過來，順著他的視線看向娛樂城大廳。
「你來的時候有沒有注意到」林夏說，「有些自賣自身進了紅燈區的玩家，現在已經回到娛樂城了？」
海荔仔細掃視了一遍大廳里的賭客，然後她的眉頭皺了起來。
「咦？還真是有好幾個。」
她看著那些坐在賭桌前的玩家，臉上浮現出一絲嫌惡。
「我說怎麼上來的時候，大廳里一股亂七八糟的香水味。這群人該不會是出了紅燈區就直接來賭錢了吧？」
她的聲音拔高了幾分。
「多髒啊————」
林夏看著她那副嫌棄的樣子，忽然想逗逗她。
「其實那些金幣也是經過很多人的手摸過碰過的————」
海荔愣了一下，然後她整個人都跳了起來。
「啊啊啊！」
她甩著手，像是要把什麼髒東西甩掉。那反應太過真實，林夏忍不住笑出了聲。
笑過之後，他的表情又恢復了平靜。
他繼續看著樓下那些賭客，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講解一道數學題：「你應該很清楚的吧？人一旦陷入欲望之中，就會無法自拔。這個副本里還有那種挑動、放大人性慾望的機制。但是你可能不知道「賭癮這種欲望，其實都不需要副本機制去放大。只要沾上，只要嘗過那種一秒鐘贏下巨額財富的滋味，這種欲望就會在人的思想里深深紮根，把人拖進一生的沉淪。」
他的聲音很平靜，沒有說教，沒有勸誡，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馬後炮一點來說，我其實早就猜到這些賣身進妓院的玩家之中，會有一部分人拿到錢之後，立刻折返賭場，繼續做一把翻身暴富的美夢。」
海荔歪著頭看他。
「而這還不是最糟糕的部分。」
「那是什麼？」
林夏看著她，看了好一會兒：「你應該沒有嘗過那種反覆失敗的滋味吧？」
他的語氣依舊平淡。
「就是在一個自己熟知的框架當中，反覆失敗。這時候，人在面對這個框架時，就會焦躁，憤怒，會變得不顧一切。他不再具有耐心，不想再去管控什麼細節，只想快速結束流程，直接得到那個結果。」
他伸出手，指了指樓下那些正在瘋狂下注的賭客。
「代入到賭博的例子當中就是，有些遊戲，其實是可以通過耐心博弈和理性分析得到更有利的結果的。但是反覆失敗、輸到上頭的人，大部分都會進入孤注一擲的決絕狀態。他們完全放棄思考，完全不去博弈，將結果全部押在虛無縹緲的所謂運氣之上。」
他收回手，目光落在虛空中某處。
「但我覺得，運氣之說，太過抽象。他們能得到的結果，依舊逃不過一開始就已經算出來的數學概率。」
「而賭博贏錢的概率，最終總是零。」
海荔沉默了。
她看著林夏，那目光裡帶著一絲複雜的東西。有思考，有探究，還有一種若有若無的欣賞。
過了很久，她開口問道：「你和我分析這麼多，是有什麼想說的嗎？」
林夏笑了笑：「沒有。只是想說，賭博害人，遠離賭博。」
兩人聊天的功夫，大廳里已經有玩家鬧了起來。
那動靜很大，隔著隔音玻璃都能隱約聽到一些嘈雜聲。林夏和海荔同時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是一個玩家。
看起來又輸了個精光，以至於精神崩潰，鬧事發癲。他站在一張賭桌前，手舞足蹈地喊著什麼，臉漲得通紅，青筋暴起，像是一頭被激怒的公牛。
海荔眯起眼，辨認了一下那個人的臉。
「是那個和江照月起爭執的男的。叫什麼來著？」
林夏的目光落在那個人身上。
「石書寒。」
他頓了頓。
「他是意志系的嗎？」
海荔眼中閃過一絲寶藍色的火光。那火光一閃即逝，快得幾乎讓人以為是錯覺。
「體能三項都只有15。」她說，「智力魅力20，意志35。」
她又看了一眼。
「每種屬性好像都賣過了，具體多少不知道。」
林夏點了點頭。
「他有什麼特殊的天賦嗎？」
「沒有。」海荔回答得很快，「很常規的召喚系天賦，召喚物也很普通。」
普通到海荔都懶得說具體是什麼，林夏也就沒有繼續問。
兩人沉默地看著石書寒在大廳里大吵大鬧。他指著荷官的鼻子罵，罵得很難聽，各種污言穢語往外噴。荷官面無表情地聽著，偶爾抬手擋一下他噴過來的口水。
很快，幾個穿著深色制服的安保人員走了過來。
他們的動作很專業，一人架一條胳膊，像拎小雞一樣把石書寒拎了起來。石書寒拼命掙扎，兩條腿在空中亂蹬，但那些安保的手像鐵鉗一樣，紋絲不動。
他被丟出了大門。
隔著玻璃，還能隱約聽到他在門口叫囂的聲音：「我還會回來的—！給我等著！」
林夏收回目光。
「看吧，這就是賭狗了。」
他的語氣依舊平淡。
「估計是午休時間從紅燈區偷跑出來的。現在輸光了，再跑回去接客，攢出來第三筆啟動資金，他還會再回來的。」
他正要轉身，餘光忽然瞥見一個熟人進了門。
海荔也看到了。
「他怎麼來了？」她微微皺眉，「也是趁著午休時間過來賭一把的？」
林夏看著那個人。
是段正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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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映雪沒有理會江照月。她轉過身，看向海荔，眼神里滿是警惕。
那眼神很冷，很銳利，像是要把海荔看穿。
「我記得你。」她說，聲音很平靜，但每一個字都帶著分量，「你和那個外來者，林夏，走得很近。你救我們有什麼目的？」
江照月聽到這句話，臉上的表情瞬間變了。她不可置信地看著海荔，聲音都尖銳了幾分：「什麼？！你和那個林夏是一夥的？」
海荔面上笑容不變。
「所以呢？」她說，語氣裡帶著一絲淡淡的調侃，「你們要連我一起殺死嗎？」
江照月愣了一下。
她看看海荔，又看看自己手裡的法杖，臉上閃過一絲不知所措。過了一會兒，她忽然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種天真的熱切：「姐姐，你和我們組隊吧！那個林夏不是好人。你小心不要被他給騙了！」
海荔挑了挑眉，她佯裝出一副熱情大方、懵懂好騙的樣子，微微睜大了眼睛：「啊？他竟然是這種人？你們是不是被他坑過？」
江照月看了一眼江映雪。
江映雪沒有反對，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江照月於是放心了。她清了清嗓子，開始向海荔講述她印象里的林夏：「他的手段很下作的！很會哄騙女人！他應該是個意志屬性玩家，天賦很有可能是精神控制類型的能力。」
她越說越激動，語速越來越快。
「就在上一個副本，這個林夏和另一個公會的婊子聯手，殺了我姐姐兩次！
兩次！你可千萬要離他遠點！」
海荔臉上的驚訝恰到好處。
「啊？他竟然是這種人！」她的聲音拔高了幾分，帶著一種義憤填膺的憤怒「竟敢騙我？我這就回去找他算帳！」
說完，她氣勢洶洶地轉身離開，大步朝娛樂城方向走去。
那背影看著，就像是一個被欺騙後憤怒得失去理智的單純女人。
江照月看著海荔遠去的背影，臉上的擔憂越來越濃。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解悶好，🆂🅷🆄.🆃🆆超流暢 】
「姐姐————」她轉向江映雪，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安，「你說這個姐姐一個人去找那個林夏，會不會有危險啊？我們要不要跟上去？」
江映雪看著她。
看著自家妹妹那張傻愣愣的臉，那雙滿是擔憂的眼睛，那副完全沒看出任何問題的單純模樣。
她嘆了口氣。
那口氣很長，很重，像是把這一天所有的疲憊都嘆了出來。
她抬起手，有些疲憊地按了按太陽穴。
「不管她。」她的聲音有些沙啞，「我們先想辦法顧好自己。」
江照月還想說什麼，但對上姐姐那雙滿是疲憊的眼睛，又把話咽了回去。
她點了點頭。
姐妹倆轉過身，背對著海荔離開的方向，也離開了現場。
陽光落在她們身上，在地上投下兩道長長的影子。
那影子拉得很長，像是兩條疲憊的河流，慢慢流過這片狼藉的街道。
海荔回到包房時，臉上還帶著那種事成之後的輕鬆笑意。她往沙發里一靠，翹起二郎腿，看著林夏。
「原來你早就知道江照月跟你有仇。」她說，「那你怎麼還是選擇資助她？」
林夏站在落地窗前，目光落在大廳里那些來來往往的賭客身上。
「你不覺得她很合適嗎？」
他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陳述一個顯而易見的事實。
「暴躁，輕信，有能力，還有一個經驗老道但是戰力受損的姐姐。她身上的每一個特點，都會給她帶來麻煩。」
他回過頭，看向海荔。
「你是不是比較少參與集體活動？」
海荔點了點頭。
「是啊。我一般選擇單獨行動。」
林夏笑了一下。
「團隊越大就越難管理。人數越多，想法和小心思就越多。就拿天使公會這群人來說吧他頓了頓。
「我們給江照月這五百金幣，你覺得我是在資敵。實際上，這五百金幣到了江照月手裡，江照月立刻就會變成他們小團體內部的敵人。」
他走到那扇透視玻璃旁邊，向下看去。
那玻璃是特製的，從裡面可以清晰地看到大廳里的每一張賭桌、每一個賭客，但從外面看，只是一面普通的裝飾牆。
海荔湊過來，順著他的視線看向娛樂城大廳。
「你來的時候有沒有注意到」林夏說，「有些自賣自身進了紅燈區的玩家，現在已經回到娛樂城了？」
海荔仔細掃視了一遍大廳里的賭客，然後她的眉頭皺了起來。
「咦？還真是有好幾個。」
她看著那些坐在賭桌前的玩家，臉上浮現出一絲嫌惡。
「我說怎麼上來的時候，大廳里一股亂七八糟的香水味。這群人該不會是出了紅燈區就直接來賭錢了吧？」
她的聲音拔高了幾分。
「多髒啊————」
林夏看著她那副嫌棄的樣子，忽然想逗逗她。
「其實那些金幣也是經過很多人的手摸過碰過的————」
海荔愣了一下，然後她整個人都跳了起來。
「啊啊啊！」
她甩著手，像是要把什麼髒東西甩掉。那反應太過真實，林夏忍不住笑出了聲。
笑過之後，他的表情又恢復了平靜。
他繼續看著樓下那些賭客，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講解一道數學題：「你應該很清楚的吧？人一旦陷入欲望之中，就會無法自拔。這個副本里還有那種挑動、放大人性慾望的機制。但是你可能不知道「賭癮這種欲望，其實都不需要副本機制去放大。只要沾上，只要嘗過那種一秒鐘贏下巨額財富的滋味，這種欲望就會在人的思想里深深紮根，把人拖進一生的沉淪。」
他的聲音很平靜，沒有說教，沒有勸誡，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馬後炮一點來說，我其實早就猜到這些賣身進妓院的玩家之中，會有一部分人拿到錢之後，立刻折返賭場，繼續做一把翻身暴富的美夢。」
海荔歪著頭看他。
「而這還不是最糟糕的部分。」
「那是什麼？」
林夏看著她，看了好一會兒：「你應該沒有嘗過那種反覆失敗的滋味吧？」
他的語氣依舊平淡。
「就是在一個自己熟知的框架當中，反覆失敗。這時候，人在面對這個框架時，就會焦躁，憤怒，會變得不顧一切。他不再具有耐心，不想再去管控什麼細節，只想快速結束流程，直接得到那個結果。」
他伸出手，指了指樓下那些正在瘋狂下注的賭客。
「代入到賭博的例子當中就是，有些遊戲，其實是可以通過耐心博弈和理性分析得到更有利的結果的。但是反覆失敗、輸到上頭的人，大部分都會進入孤注一擲的決絕狀態。他們完全放棄思考，完全不去博弈，將結果全部押在虛無縹緲的所謂運氣之上。」
他收回手，目光落在虛空中某處。
「但我覺得，運氣之說，太過抽象。他們能得到的結果，依舊逃不過一開始就已經算出來的數學概率。」
「而賭博贏錢的概率，最終總是零。」
海荔沉默了。
她看著林夏，那目光裡帶著一絲複雜的東西。有思考，有探究，還有一種若有若無的欣賞。
過了很久，她開口問道：「你和我分析這麼多，是有什麼想說的嗎？」
林夏笑了笑：「沒有。只是想說，賭博害人，遠離賭博。」
兩人聊天的功夫，大廳里已經有玩家鬧了起來。
那動靜很大，隔著隔音玻璃都能隱約聽到一些嘈雜聲。林夏和海荔同時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是一個玩家。
看起來又輸了個精光，以至於精神崩潰，鬧事發癲。他站在一張賭桌前，手舞足蹈地喊著什麼，臉漲得通紅，青筋暴起，像是一頭被激怒的公牛。
海荔眯起眼，辨認了一下那個人的臉。
「是那個和江照月起爭執的男的。叫什麼來著？」
林夏的目光落在那個人身上。
「石書寒。」
他頓了頓。
「他是意志系的嗎？」
海荔眼中閃過一絲寶藍色的火光。那火光一閃即逝，快得幾乎讓人以為是錯覺。
「體能三項都只有15。」她說，「智力魅力20，意志35。」
她又看了一眼。
「每種屬性好像都賣過了，具體多少不知道。」
林夏點了點頭。
「他有什麼特殊的天賦嗎？」
「沒有。」海荔回答得很快，「很常規的召喚系天賦，召喚物也很普通。」
普通到海荔都懶得說具體是什麼，林夏也就沒有繼續問。
兩人沉默地看著石書寒在大廳里大吵大鬧。他指著荷官的鼻子罵，罵得很難聽，各種污言穢語往外噴。荷官面無表情地聽著，偶爾抬手擋一下他噴過來的口水。
很快，幾個穿著深色制服的安保人員走了過來。
他們的動作很專業，一人架一條胳膊，像拎小雞一樣把石書寒拎了起來。石書寒拼命掙扎，兩條腿在空中亂蹬，但那些安保的手像鐵鉗一樣，紋絲不動。
他被丟出了大門。
隔著玻璃，還能隱約聽到他在門口叫囂的聲音：「我還會回來的—！給我等著！」
林夏收回目光。
「看吧，這就是賭狗了。」
他的語氣依舊平淡。
「估計是午休時間從紅燈區偷跑出來的。現在輸光了，再跑回去接客，攢出來第三筆啟動資金，他還會再回來的。」
他正要轉身，餘光忽然瞥見一個熟人進了門。
海荔也看到了。
「他怎麼來了？」她微微皺眉，「也是趁著午休時間過來賭一把的？」
林夏看著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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