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你的名字
第151章 你的名字
門關上後，包間裡安靜下來。
林夏對著那些籌碼清點了一番。其實也不需要太仔細的清點，索要屬性籌碼布局本來就是一時興起，即使真的要執行這個方案，也並不需要非常精細的操作。
海荔湊過來，看著那些籌碼，問：「你打算怎麼做？」
林夏想了想，慢慢說道：「奉獻者的身份既然可以花錢購買，那你說，教堂會不會接收這筆款項，給我一個空置的奉獻者銘牌？」
海荔眼睛一亮。
「然後你再用這張銘牌釣他們，讓他們互相競價討好你？」
林夏點了點頭。
「不過這個銘牌最後給誰，要好好想想。」
海荔對這個計劃的感興趣程度，遠超林夏這個發起人。她整個人都坐直了，眼睛亮晶晶的，像一隻發現了新玩具的貓。
「走走走，試試試試！」她站起身，拉著林夏的袖子就往外走，「我之前還沒遇到過這種情況呢！」
林夏被她拽得跟蹌了一下，又好氣又好笑地看著她。
兩人趕到教堂時，朝陽已經升起來了。
教堂的大門敞開著，晨光透過彩繪玻璃玫瑰窗灑進來，在地面上投下斑斕的光影。那些光影流動著，旋轉著，像是有生命一般。
留守的還是那名修女。
不過她已經不再做灑掃清潔的工作了。她正迎著陽光，端正地坐在靠近玫瑰窗的長椅上，手裡捧著一本厚厚的經典，輕聲念誦著什麼。那聲音很輕，很柔，像是一縷若有若無的煙霧，在空曠的教堂里緩緩飄蕩。
她的側臉被陽光鍍上一層暖金色，睫毛在眼瞼上投下細碎的陰影。
林夏看著她，忽然注意到一些之前沒有注意到的細節。
她的頭髮是深褐色的，在陽光下泛著微微的栗色光澤。她的皮膚很白，白得近乎透明，隱約能看見下面細小的血管。她的嘴唇很薄，抿著的時候會形成一條淡淡的線，念誦經文時又輕輕張開，像是花瓣在晨露中舒展。
最特別的是她的眼睛。
那眼睛是灰白色的，不是失明的那種渾濁的灰白，而是一種通透的、像是被水洗過的灰白。那灰白色的眼瞳里，映著彩繪玻璃投下的光影，像是裝著一整個微型的世界。
她念誦經文時專注又虔誠，每一個字都咬得清晰有力，像是珍珠一顆一顆落在玉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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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察覺到有人進來，她合上書本，站起身，向著兩人微微欠身。
「日安，尊敬的奉獻者。」她的聲音也帶著那種珍珠落玉盤的質感，清冷而溫潤。
林夏說明來意：「我們來找神父。」
修女點了點頭。
「好的。您請稍等，我這就去請神父。」
她轉身要走。
林夏叫住她：「等等。你可以走著去的。在此之前，我想問你，你的名字是什麼？」
修女停下腳步，轉過身，又鞠了一躬。
「我的名字叫哀蛾，閣下。」
林夏點了點頭。
「好的，艾爾。」
修女微微搖頭，糾正道：「是哀蛾，閣下。哀傷的哀，飛蛾的蛾。我的名字源自東方。」
林夏看著她的眼睛，那灰白色的眼瞳里倒映著他的影子。
「好的。」他說，「哀蛾。請幫我找一下神父，好嗎？」
哀蛾修女點了點頭：「是的。我正要為您這樣做。」
她轉身離去，步伐輕盈無聲，像一片落葉飄過水麵。深褐色的髮絲在她身後微微晃動，很快消失在側門的陰影里。
看著她的背影遠去，海荔湊過來，輕聲詢問：「怎麼突然想到要問一個修女的名字？」
林夏的目光還落在哀蛾消失的那個方向。
「有點想法。」他說，「但是還不能確定。」
海荔眼中閃過一絲興趣。她歪著頭看了林夏幾秒，似平想從他臉上讀出什麼。但林夏選擇了按下不表，她也就按捺住性子，沒有再追問。
片刻後，神父從側門走了出來。
他的裝束依舊是那身黑色的達拉里斯，紫色的紐扣，莊重而威嚴。但他的態度，和之前相比有了些明顯的變化。
大概是兩人現在的身份是奉獻者的緣故，神父和他們說話時，語氣和措辭上明顯多了
一些溫和。那種溫和不是刻意的討好，而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對同屬一個階層的認可。
他的目光落在林夏身上，開口時聲音依舊低沉，卻少了幾分疏離：「找我有什麼事嗎，奉獻者林夏？」
林夏上前一步：「我想要跟您兌換一枚奉獻者的銘牌。」
神父的神色依舊溫和，但眼底閃過一絲疑惑。
「當然可以。但是你已經有了一枚奉獻者的銘牌了，不是嗎？」
林夏點了點頭。
「是的。但我覺得我還可以兌換一枚。我想要將這些屬性籌碼捐獻給教堂。不知道神父，意下如何？」
他取出屬性籌碼堆在桌上，然後往前輕輕一推，展示給神父看。
神父的目光在那些籌碼和林夏臉上快速掃過。那目光很平靜，卻帶著某種難以言喻的穿透力，像是在審視林夏的每一個念頭。
沉默持續了幾秒，然後神父開口了：「那麼就這樣吧，按你說的辦。」
神父伸出手，接過那些籌碼。
「不過」他的聲音頓了頓，變得更加莊重，更加嚴肅，「我要提醒你，奉獻者林
夏。奉獻者的銘牌，是天父賜予信眾的恩典。只有在天父的注視下，決定一生侍奉天父的羔羊，才有資格佩戴這神聖的贈禮。」
他的目光落在林夏臉上，那目光裡帶著某種審判般的重量。
林夏迎著那目光，點了點頭。
「當然。我保證會為這枚銘牌，找到一個夠資格佩戴它的侍奉者。」
神父看著他，看了很久。
然後他取出銘牌，遞給林夏。
「但願如此。」
頭兩個字說得很輕，就好像這位威嚴的神父也對自己發放銘牌這一行為的合理性，產生了懷疑。
林夏接過銘牌，和海荔一起向神父欠身致意，然後轉身離開。
他們走出教堂大門時，林夏忽然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他回過頭。
神父還站在剛才的地方，注視著他們。陽光透過彩繪玻璃照在他身上，在他周身鍍上一層斑斕的光。他就那樣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像一尊凝固的石像。
林夏收回目光，和海荔一起走出教堂。
出了教堂，林夏問海荔：「除了賭場，還有哪裡可以掙錢？有機會讓一群人一天掙到一萬塊的那種。」
海荔歪著頭想了想：「妓院。」
林夏愣了一下：「妓院？妓院不是嫖的地方嗎————哦—！」
他忽然反應過來。
「你是說————」
海荔點了點頭，臉上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表情：「屬性都能賣，自賣自身當然也可以。女的能賣，男的也能賣。」
段正崖————賣身嗎？那個畫面太美，林夏都不敢想。
他搖了搖頭，把這個畫面從腦子裡甩出去。
「還有呢？」
海荔掰著手指頭數起來：「就這個來錢最快了。如果不去賣的話，辦法也有，還挺多的。餐廳打工、賭場發牌、劇場表演、街頭賣藝————各個場所都能掙錢。他們人多，努力湊湊，是能湊出一兩個身份的。」
林夏飛快地在心裡算了一筆帳，然後指出一個關鍵問題：「你說的人多湊一湊，是按八十個人算的吧？」
海荔不明所以：「對啊。怎麼了？」
林夏想了想，糾正到：「你看啊，賭場給了我們那些籌碼，全是昨晚典當出去沒有贖回的。也就是說，它們全部來自和我們同期的這批玩家。」
他頓了頓，讓海荔消化這個信息。
「他們這群人，賣身換到的籌碼總值，都夠我們直接換一個身份銘牌了。但是他們當時是怎麼做的？用屬性換到籌碼，然後各自為戰，全部在賭桌上輸了個精光。這說明什麼？」
海荔眨了眨眼。
「說明他們內部不可能是鐵板一塊。」林夏說，「反而很有可能存在激烈的競爭。」
他又補充道：「賭博是撈偏財最快的邪門歪道，他們仗著自己是玩家，覺得自己有屬性天賦傍身，可以通過自己精妙的操作和意識快速完成財富累積，搶占奉獻者的身份。他們內部分裂，各自為戰，所以要比拼賺錢速度。如果他們這八十個人真能齊心協力掙錢籌款，那昨晚就可以把這個事情辦成了。也不至於到頭來，屬性虧空，錢沒贏到，買身份銘牌的錢還得從頭開始攢。」
海荔想了想，點了點頭：「好像是這樣。」
但海荔很快又提出了另一個角度的估算：「不過保守點算，就當他們一個小團隊是二十個人。那一個人一天掙個五百金幣也能湊齊。腦子活一點，肯賣賣力氣，還是很有希望湊到的。」
林夏沉默了幾秒，然後他抬起頭，看向海荔。
「那我覺得，計劃要變一變了。」
海荔來了興趣：「怎麼說？」
林夏慢慢說道，像是在一邊思考一邊組織語言：「我們從這些人里，選幾個人資助。」
海荔皺起眉頭：「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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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關上後，包間裡安靜下來。
林夏對著那些籌碼清點了一番。其實也不需要太仔細的清點，索要屬性籌碼布局本來就是一時興起，即使真的要執行這個方案，也並不需要非常精細的操作。
海荔湊過來，看著那些籌碼，問：「你打算怎麼做？」
林夏想了想，慢慢說道：「奉獻者的身份既然可以花錢購買，那你說，教堂會不會接收這筆款項，給我一個空置的奉獻者銘牌？」
海荔眼睛一亮。
「然後你再用這張銘牌釣他們，讓他們互相競價討好你？」
林夏點了點頭。
「不過這個銘牌最後給誰，要好好想想。」
海荔對這個計劃的感興趣程度，遠超林夏這個發起人。她整個人都坐直了，眼睛亮晶晶的，像一隻發現了新玩具的貓。
「走走走，試試試試！」她站起身，拉著林夏的袖子就往外走，「我之前還沒遇到過這種情況呢！」
林夏被她拽得跟蹌了一下，又好氣又好笑地看著她。
兩人趕到教堂時，朝陽已經升起來了。
教堂的大門敞開著，晨光透過彩繪玻璃玫瑰窗灑進來，在地面上投下斑斕的光影。那些光影流動著，旋轉著，像是有生命一般。
留守的還是那名修女。
不過她已經不再做灑掃清潔的工作了。她正迎著陽光，端正地坐在靠近玫瑰窗的長椅上，手裡捧著一本厚厚的經典，輕聲念誦著什麼。那聲音很輕，很柔，像是一縷若有若無的煙霧，在空曠的教堂里緩緩飄蕩。
她的側臉被陽光鍍上一層暖金色，睫毛在眼瞼上投下細碎的陰影。
林夏看著她，忽然注意到一些之前沒有注意到的細節。
她的頭髮是深褐色的，在陽光下泛著微微的栗色光澤。她的皮膚很白，白得近乎透明，隱約能看見下面細小的血管。她的嘴唇很薄，抿著的時候會形成一條淡淡的線，念誦經文時又輕輕張開，像是花瓣在晨露中舒展。
最特別的是她的眼睛。
那眼睛是灰白色的，不是失明的那種渾濁的灰白，而是一種通透的、像是被水洗過的灰白。那灰白色的眼瞳里，映著彩繪玻璃投下的光影，像是裝著一整個微型的世界。
她念誦經文時專注又虔誠，每一個字都咬得清晰有力，像是珍珠一顆一顆落在玉盤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選 TW 看書網，🆂🅷🆄.🆃🆆超省心 】
上。
察覺到有人進來，她合上書本，站起身，向著兩人微微欠身。
「日安，尊敬的奉獻者。」她的聲音也帶著那種珍珠落玉盤的質感，清冷而溫潤。
林夏說明來意：「我們來找神父。」
修女點了點頭。
「好的。您請稍等，我這就去請神父。」
她轉身要走。
林夏叫住她：「等等。你可以走著去的。在此之前，我想問你，你的名字是什麼？」
修女停下腳步，轉過身，又鞠了一躬。
「我的名字叫哀蛾，閣下。」
林夏點了點頭。
「好的，艾爾。」
修女微微搖頭，糾正道：「是哀蛾，閣下。哀傷的哀，飛蛾的蛾。我的名字源自東方。」
林夏看著她的眼睛，那灰白色的眼瞳里倒映著他的影子。
「好的。」他說，「哀蛾。請幫我找一下神父，好嗎？」
哀蛾修女點了點頭：「是的。我正要為您這樣做。」
她轉身離去，步伐輕盈無聲，像一片落葉飄過水麵。深褐色的髮絲在她身後微微晃動，很快消失在側門的陰影里。
看著她的背影遠去，海荔湊過來，輕聲詢問：「怎麼突然想到要問一個修女的名字？」
林夏的目光還落在哀蛾消失的那個方向。
「有點想法。」他說，「但是還不能確定。」
海荔眼中閃過一絲興趣。她歪著頭看了林夏幾秒，似平想從他臉上讀出什麼。但林夏選擇了按下不表，她也就按捺住性子，沒有再追問。
片刻後，神父從側門走了出來。
他的裝束依舊是那身黑色的達拉里斯，紫色的紐扣，莊重而威嚴。但他的態度，和之前相比有了些明顯的變化。
大概是兩人現在的身份是奉獻者的緣故，神父和他們說話時，語氣和措辭上明顯多了
一些溫和。那種溫和不是刻意的討好，而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對同屬一個階層的認可。
他的目光落在林夏身上，開口時聲音依舊低沉，卻少了幾分疏離：「找我有什麼事嗎，奉獻者林夏？」
林夏上前一步：「我想要跟您兌換一枚奉獻者的銘牌。」
神父的神色依舊溫和，但眼底閃過一絲疑惑。
「當然可以。但是你已經有了一枚奉獻者的銘牌了，不是嗎？」
林夏點了點頭。
「是的。但我覺得我還可以兌換一枚。我想要將這些屬性籌碼捐獻給教堂。不知道神父，意下如何？」
他取出屬性籌碼堆在桌上，然後往前輕輕一推，展示給神父看。
神父的目光在那些籌碼和林夏臉上快速掃過。那目光很平靜，卻帶著某種難以言喻的穿透力，像是在審視林夏的每一個念頭。
沉默持續了幾秒，然後神父開口了：「那麼就這樣吧，按你說的辦。」
神父伸出手，接過那些籌碼。
「不過」他的聲音頓了頓，變得更加莊重，更加嚴肅，「我要提醒你，奉獻者林
夏。奉獻者的銘牌，是天父賜予信眾的恩典。只有在天父的注視下，決定一生侍奉天父的羔羊，才有資格佩戴這神聖的贈禮。」
他的目光落在林夏臉上，那目光裡帶著某種審判般的重量。
林夏迎著那目光，點了點頭。
「當然。我保證會為這枚銘牌，找到一個夠資格佩戴它的侍奉者。」
神父看著他，看了很久。
然後他取出銘牌，遞給林夏。
「但願如此。」
頭兩個字說得很輕，就好像這位威嚴的神父也對自己發放銘牌這一行為的合理性，產生了懷疑。
林夏接過銘牌，和海荔一起向神父欠身致意，然後轉身離開。
他們走出教堂大門時，林夏忽然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他回過頭。
神父還站在剛才的地方，注視著他們。陽光透過彩繪玻璃照在他身上，在他周身鍍上一層斑斕的光。他就那樣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像一尊凝固的石像。
林夏收回目光，和海荔一起走出教堂。
出了教堂，林夏問海荔：「除了賭場，還有哪裡可以掙錢？有機會讓一群人一天掙到一萬塊的那種。」
海荔歪著頭想了想：「妓院。」
林夏愣了一下：「妓院？妓院不是嫖的地方嗎————哦—！」
他忽然反應過來。
「你是說————」
海荔點了點頭，臉上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表情：「屬性都能賣，自賣自身當然也可以。女的能賣，男的也能賣。」
段正崖————賣身嗎？那個畫面太美，林夏都不敢想。
他搖了搖頭，把這個畫面從腦子裡甩出去。
「還有呢？」
海荔掰著手指頭數起來：「就這個來錢最快了。如果不去賣的話，辦法也有，還挺多的。餐廳打工、賭場發牌、劇場表演、街頭賣藝————各個場所都能掙錢。他們人多，努力湊湊，是能湊出一兩個身份的。」
林夏飛快地在心裡算了一筆帳，然後指出一個關鍵問題：「你說的人多湊一湊，是按八十個人算的吧？」
海荔不明所以：「對啊。怎麼了？」
林夏想了想，糾正到：「你看啊，賭場給了我們那些籌碼，全是昨晚典當出去沒有贖回的。也就是說，它們全部來自和我們同期的這批玩家。」
他頓了頓，讓海荔消化這個信息。
「他們這群人，賣身換到的籌碼總值，都夠我們直接換一個身份銘牌了。但是他們當時是怎麼做的？用屬性換到籌碼，然後各自為戰，全部在賭桌上輸了個精光。這說明什麼？」
海荔眨了眨眼。
「說明他們內部不可能是鐵板一塊。」林夏說，「反而很有可能存在激烈的競爭。」
他又補充道：「賭博是撈偏財最快的邪門歪道，他們仗著自己是玩家，覺得自己有屬性天賦傍身，可以通過自己精妙的操作和意識快速完成財富累積，搶占奉獻者的身份。他們內部分裂，各自為戰，所以要比拼賺錢速度。如果他們這八十個人真能齊心協力掙錢籌款，那昨晚就可以把這個事情辦成了。也不至於到頭來，屬性虧空，錢沒贏到，買身份銘牌的錢還得從頭開始攢。」
海荔想了想，點了點頭：「好像是這樣。」
但海荔很快又提出了另一個角度的估算：「不過保守點算，就當他們一個小團隊是二十個人。那一個人一天掙個五百金幣也能湊齊。腦子活一點，肯賣賣力氣，還是很有希望湊到的。」
林夏沉默了幾秒，然後他抬起頭，看向海荔。
「那我覺得，計劃要變一變了。」
海荔來了興趣：「怎麼說？」
林夏慢慢說道，像是在一邊思考一邊組織語言：「我們從這些人里，選幾個人資助。」
海荔皺起眉頭：「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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