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脫凡的菜鳥
第142章 脫凡的菜鳥
林夏用一個假設試探對方的態度：「萬一我贏不到這一萬金幣呢？」
歐靈笑了，那笑容裡帶著某種成竹在胸的篤定：「林先生說笑了。」他說，「在我們娛樂城，乃至整座天使城，您都是————暢通無阻的。」
他頓了頓：「如果您真的在我們娛樂城輸了錢，那就是林先生在給我們發紅包了。」
這話里有明顯的暗示，但林夏分辨不出歐靈具體指的是什麼。
他最終還是接受了老金和歐靈的禮贈。
林夏和海荔再次來到賭場一層。
再次來到那張曾經贏下五千金幣的骰寶賭桌前。
荷官還是那名荷官，他也還記得林夏。
不可能不記得。
連中三次4點，以一枚金幣為賭資，豪取五千金幣。這樣的客人，任憑誰來做這個荷官，都會對林夏記憶深刻，記上很長一段時間。
不過荷官有自己的職業素養和職業操守。他沒有向林夏打招呼，連點頭致意這種小動作也沒有。他掃過林夏的目光，和掃過其他客人的目光別無二致。
「請客人下注。」
林夏沒有下注，他在觀察。
他在觀察一種他自己也不明確的東西。
眼前這張賭桌上進行的骰寶遊戲，規則是這樣的：
1，荷官展示三枚骰子，每枚骰子均有六個面，分別標刻1到6點的數值。
2，荷官在喊出「請下注」之後，客人可以在4點到17點這些結果上自由下注。
3，荷官喊出停止下注後，客人不可再進行下注。
4，荷官再次展示骰子和骰盅，客人確認無誤後，由電動吸音骰盅完成搖骰。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𝚃𝚆看書網→𝚜𝚑𝚞.𝚝𝚠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5，荷官揭開骰盅，展示結果。
6，荷官依照骰子結果派彩。
7，各個點數結果的賠率均不相同。三枚骰子點數總和為4點或17點時，賠率最高，為1賠50。三枚骰子點數總和為9點、10點、11點、12點時，賠率最低，為1賠6。當三枚骰子總和為3點或18點時，莊家通吃。
再加上黃金鱷娛樂城禁止玩家使用技能作，即使是【鎖足】這種無彈道和特效表現的天賦能力，也會被監控抓到。
這個遊戲的公平性是能夠保證的。
原本，是能夠保證的。
但偏偏林夏加入了這場遊戲。
林夏其實隱約意識到了，他之前在這張賭桌上能連續押中三次4點，靠的是那63點意志屬性。
但他依靠意志屬性贏得遊戲的路徑，可能比他自己想像的還要誇張。
意志，是對直覺和感受能力的量化。
這場押點數的遊戲，是在賭客完成下注之後，荷官才進行搖骰。所以直覺並不能生效因為骰子還沒投出，並不存在結果。基於此，即使玩家的意志夠高，也無法通過直覺來感知點數結果。
林夏自己也很清楚這一點。但他依舊能夠每次都精準地押中結果，並且每一次都押在最大的倍率上贏得遊戲。
他並不非常確定這個結果是怎麼達成的。他所有的猜測，依舊源於他一開始，也就進入無限空間之初獲得的認知—
意志干涉現實。
是他的意志，干涉了現實。
是他的意志，導致了三次4點，這個在數學期望上概率極低的事件得以發生。
是他的意志想要4點這個結果，所以三枚骰子按照他的意志，給出了「4」這個點數總和。
骰子是死物，意志虛無縹緲，但兩者之間，建立起了抽象的、不可觀測的、但確切存在的橋樑和連接。
所以這一事件就這樣成立了。
因為林夏想要4點，所以骰子給了他4點。
因為林夏多次想要4點，所以骰子每一次都給了他「4」這個總和。
這不是天賦，也不是能力或技能。只是屬性值超過50點、跨過脫凡這個門檻之後，屬性持有者的個人意念，對環境產生了具象影響的結果。
但這並非意志這一屬性的特質，或者說這不應該是脫凡這個級別就能起到的作用。林夏懷疑自己可能已經觸碰到了某個「超凡」的門檻。
超凡，而非脫凡。
但這些全部都只是林夏的猜測，沒有切實的證據。
所以他需要觀察，需要驗證。
為了驗證心中所想，林夏開始「操縱」結果。
他依舊向4點下注，但他心中所想、向骰子「求取」的是14點。
賭桌邊圍滿了人。有人之前見到林夏連續贏錢，跟著壓了4點。海荔也想跟著壓，但被林夏阻止。
「你先等等。」
海荔從林夏略顯嚴肅的面色上，看出他在思考。她聽到林夏勸阻，果然停手，沒有多問。
荷官推進流程。
開盅5，5，4，14點。
14點？
荷官開出的瞬間，手上動作明顯停頓了一下。
那些認識林夏的賭客有些奇怪。海荔也對林夏輸錢這個結果產生了一絲疑惑。
但很快，賭桌上爆發出了一陣歡呼。那些押中了14點的賭客興奮地揮舞著手臂，互相拍打著肩膀。
「中了！中了！」
「我就說不能跟那小子下注，之前贏的那幾把肯定是運氣！」
輸了錢的幾個人面色難看，但也沒說什麼。
林夏面無表情，繼續下注。
他又壓了4點，心中所想的，還是14點。
這一次，跟著他下注的人少了一些。只有兩人猶豫著把籌碼推到了4點區域。其他人要麼不下注，要麼按自己的想法下注。
開盅—
6，5，3，14點！
賭桌上炸開了鍋。
「操！又他媽14點！」
「我說你行不行啊？不行就別他媽占著位置！」
「裝什麼賭神呢？之前贏那幾把怕是撞大運撞的吧？」
「滾下去吧！別耽誤老子贏錢！」
那些跟隨林夏下注的賭客並沒有和林夏通過氣。他們只是知道有個賭客前半夜通過一枚金幣撬走了五千金幣這件事。他們只是看著林夏再次來到這張骰寶桌上，所以自顧自地跟著下注，期望能什麼都不付出，借著林夏的運勢或是什麼不為人知的手段，輕鬆贏一把大的。
但林夏接連兩次下註失手，讓他們輸了許多錢。
這就讓他們難以忍受了。
一個滿臉橫肉的壯漢直接把籌碼拍在桌上，衝著林夏吼道：「你他媽是不是故意的？
坑我們呢？」
另一個瘦小的男人陰陽怪氣地接腔：「人家是賭神，人家玩的是高端局，咱們這些凡人不配跟。」
「呸！」有人往地上啐了一口，「什麼賭神，我看就是個騙子！之前那幾把肯定是跟荷官串通好的！」
林夏聽著這些明里暗裡的咒罵嘲諷。
但他正專注於自己的思考和試驗，並沒有受到干擾。
反倒是海荔不幹了。
她假借從侍者手裡接香檳的動作，腿一伸，精準地把那個嘴最臭的壯漢絆了個四腳朝天。
壯漢轟然倒地，還沒來得及罵出口，一杯香檳已經劈頭蓋臉地潑了過來。
海荔是有特殊體質的。只要她想，岩漿經她之手流過都能凍成冰沙。一杯被刻意潑出的酒水，落在那名壯漢臉上，就是實質的凜冬降臨。
香檳在他臉上迅速結成厚厚的冰殼。他想罵，但嘴被凍住了，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鳴嗚聲。他掙扎著想站起來，但呼吸越來越困難，臉漲成了豬肝色。
海荔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她的臉上還掛著熱情洋溢的笑容，但語調卻冷硬得沒有一絲一毫的親切。
「給你來點香檳漱漱口。」她說，「不用感謝我~」
周圍的賭客全都噤聲了。
那個壯漢的同伴想上前，但對上海荔冰冷的目光，又縮了回去。
林夏看了海荔一眼。海荔沖他眨眨眼，又恢復了那副沒心沒肺的樣子。
此時，頂層包廂里。
歐靈和老金正盯著監控屏幕。
監控畫面里，林夏再次輸掉了這一局。歐靈皺起眉頭，臉上浮現出一絲困惑，不是擔憂，也不是憤怒，只是純粹的疑惑。
他倆很確定林夏有能力贏到賭場倒閉，但此刻他的表現卻截然相反，他在輸錢，一直輸錢。
這是為什麼？
「難道他贏錢真是湊巧？」歐靈問。
老金沒有回答。他拿起那支一直沒有點燃的雪茄，在手裡轉了轉。
「你自己算算，連續三次4點的概率是多少。」
歐靈沉默了一秒，在心裡飛速計算。
「373248分之1。」
老金又問：「那你算算，連續兩次14點的概率又是多少？」
歐靈愣住了。
片刻後，他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絲恍然：「你的意思是————他在試驗？」
老金點點頭。
「他恐怕是個脫凡還沒多久的菜鳥，但我可以肯定，他已經脫凡了。雖然意志系不一定都能接觸到這類規則，但我想他應該是摸到了一點門道了。」他的聲音渾厚而篤定，66
不然不可能這麼輕易又穩定地干涉現實。正因如此，他還不清楚這意味著什麼，還不清楚自己能做的事情有哪些。所以他需要找個場子試驗試驗。」
他頓了頓。
「你等著看吧。他很快就能贏走一萬金幣。」
歐靈若有所思。過了許久，他給出一個猜測：「你說————他會不會是不想讓人跟著他下注，賺場子的流水？」
老金一愣。
他盯著監控屏幕看了很久，忽然笑了。
「很有可能。」他說，「不過更有可能是不想資敵吧。林先生身上的氣息雖然和那些散客很像，但我看他和他身邊那個女人更合得來。」
提到海荔，兩人的表情都生硬地凝滯了一瞬。
他們知道她是個什麼樣的存在。
所以接觸時，兩人從始至終也沒有去和海荔對話。
他們默契地做出了同一個決定，那就是在海荔主動發起交互之前，他們不會對她做出任何動作。
這是一種主動權的完全出讓。
甚至於在這種幾乎絕對私密的場合之下，歐靈和老金兩人談及海荔時，也沒有直呼其名，而是用了「那個女人」來代指。
並且提到她之後，整個頂層包房裡的氣氛也發生了明顯的凝滯。
兩人均不想討論這個人。
但老金已經不想再聊了。
他只說：「看監控吧。」
林夏用一個假設試探對方的態度：「萬一我贏不到這一萬金幣呢？」
歐靈笑了，那笑容裡帶著某種成竹在胸的篤定：「林先生說笑了。」他說，「在我們娛樂城，乃至整座天使城，您都是————暢通無阻的。」
他頓了頓：「如果您真的在我們娛樂城輸了錢，那就是林先生在給我們發紅包了。」
這話里有明顯的暗示，但林夏分辨不出歐靈具體指的是什麼。
他最終還是接受了老金和歐靈的禮贈。
林夏和海荔再次來到賭場一層。
再次來到那張曾經贏下五千金幣的骰寶賭桌前。
荷官還是那名荷官，他也還記得林夏。
不可能不記得。
連中三次4點，以一枚金幣為賭資，豪取五千金幣。這樣的客人，任憑誰來做這個荷官，都會對林夏記憶深刻，記上很長一段時間。
不過荷官有自己的職業素養和職業操守。他沒有向林夏打招呼，連點頭致意這種小動作也沒有。他掃過林夏的目光，和掃過其他客人的目光別無二致。
「請客人下注。」
林夏沒有下注，他在觀察。
他在觀察一種他自己也不明確的東西。
眼前這張賭桌上進行的骰寶遊戲，規則是這樣的：
1，荷官展示三枚骰子，每枚骰子均有六個面，分別標刻1到6點的數值。
2，荷官在喊出「請下注」之後，客人可以在4點到17點這些結果上自由下注。
3，荷官喊出停止下注後，客人不可再進行下注。
4，荷官再次展示骰子和骰盅，客人確認無誤後，由電動吸音骰盅完成搖骰。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𝚃𝚆看書網→𝚜𝚑𝚞.𝚝𝚠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5，荷官揭開骰盅，展示結果。
6，荷官依照骰子結果派彩。
7，各個點數結果的賠率均不相同。三枚骰子點數總和為4點或17點時，賠率最高，為1賠50。三枚骰子點數總和為9點、10點、11點、12點時，賠率最低，為1賠6。當三枚骰子總和為3點或18點時，莊家通吃。
再加上黃金鱷娛樂城禁止玩家使用技能作，即使是【鎖足】這種無彈道和特效表現的天賦能力，也會被監控抓到。
這個遊戲的公平性是能夠保證的。
原本，是能夠保證的。
但偏偏林夏加入了這場遊戲。
林夏其實隱約意識到了，他之前在這張賭桌上能連續押中三次4點，靠的是那63點意志屬性。
但他依靠意志屬性贏得遊戲的路徑，可能比他自己想像的還要誇張。
意志，是對直覺和感受能力的量化。
這場押點數的遊戲，是在賭客完成下注之後，荷官才進行搖骰。所以直覺並不能生效因為骰子還沒投出，並不存在結果。基於此，即使玩家的意志夠高，也無法通過直覺來感知點數結果。
林夏自己也很清楚這一點。但他依舊能夠每次都精準地押中結果，並且每一次都押在最大的倍率上贏得遊戲。
他並不非常確定這個結果是怎麼達成的。他所有的猜測，依舊源於他一開始，也就進入無限空間之初獲得的認知—
意志干涉現實。
是他的意志，干涉了現實。
是他的意志，導致了三次4點，這個在數學期望上概率極低的事件得以發生。
是他的意志想要4點這個結果，所以三枚骰子按照他的意志，給出了「4」這個點數總和。
骰子是死物，意志虛無縹緲，但兩者之間，建立起了抽象的、不可觀測的、但確切存在的橋樑和連接。
所以這一事件就這樣成立了。
因為林夏想要4點，所以骰子給了他4點。
因為林夏多次想要4點，所以骰子每一次都給了他「4」這個總和。
這不是天賦，也不是能力或技能。只是屬性值超過50點、跨過脫凡這個門檻之後，屬性持有者的個人意念，對環境產生了具象影響的結果。
但這並非意志這一屬性的特質，或者說這不應該是脫凡這個級別就能起到的作用。林夏懷疑自己可能已經觸碰到了某個「超凡」的門檻。
超凡，而非脫凡。
但這些全部都只是林夏的猜測，沒有切實的證據。
所以他需要觀察，需要驗證。
為了驗證心中所想，林夏開始「操縱」結果。
他依舊向4點下注，但他心中所想、向骰子「求取」的是14點。
賭桌邊圍滿了人。有人之前見到林夏連續贏錢，跟著壓了4點。海荔也想跟著壓，但被林夏阻止。
「你先等等。」
海荔從林夏略顯嚴肅的面色上，看出他在思考。她聽到林夏勸阻，果然停手，沒有多問。
荷官推進流程。
開盅5，5，4，14點。
14點？
荷官開出的瞬間，手上動作明顯停頓了一下。
那些認識林夏的賭客有些奇怪。海荔也對林夏輸錢這個結果產生了一絲疑惑。
但很快，賭桌上爆發出了一陣歡呼。那些押中了14點的賭客興奮地揮舞著手臂，互相拍打著肩膀。
「中了！中了！」
「我就說不能跟那小子下注，之前贏的那幾把肯定是運氣！」
輸了錢的幾個人面色難看，但也沒說什麼。
林夏面無表情，繼續下注。
他又壓了4點，心中所想的，還是14點。
這一次，跟著他下注的人少了一些。只有兩人猶豫著把籌碼推到了4點區域。其他人要麼不下注，要麼按自己的想法下注。
開盅—
6，5，3，14點！
賭桌上炸開了鍋。
「操！又他媽14點！」
「我說你行不行啊？不行就別他媽占著位置！」
「裝什麼賭神呢？之前贏那幾把怕是撞大運撞的吧？」
「滾下去吧！別耽誤老子贏錢！」
那些跟隨林夏下注的賭客並沒有和林夏通過氣。他們只是知道有個賭客前半夜通過一枚金幣撬走了五千金幣這件事。他們只是看著林夏再次來到這張骰寶桌上，所以自顧自地跟著下注，期望能什麼都不付出，借著林夏的運勢或是什麼不為人知的手段，輕鬆贏一把大的。
但林夏接連兩次下註失手，讓他們輸了許多錢。
這就讓他們難以忍受了。
一個滿臉橫肉的壯漢直接把籌碼拍在桌上，衝著林夏吼道：「你他媽是不是故意的？
坑我們呢？」
另一個瘦小的男人陰陽怪氣地接腔：「人家是賭神，人家玩的是高端局，咱們這些凡人不配跟。」
「呸！」有人往地上啐了一口，「什麼賭神，我看就是個騙子！之前那幾把肯定是跟荷官串通好的！」
林夏聽著這些明里暗裡的咒罵嘲諷。
但他正專注於自己的思考和試驗，並沒有受到干擾。
反倒是海荔不幹了。
她假借從侍者手裡接香檳的動作，腿一伸，精準地把那個嘴最臭的壯漢絆了個四腳朝天。
壯漢轟然倒地，還沒來得及罵出口，一杯香檳已經劈頭蓋臉地潑了過來。
海荔是有特殊體質的。只要她想，岩漿經她之手流過都能凍成冰沙。一杯被刻意潑出的酒水，落在那名壯漢臉上，就是實質的凜冬降臨。
香檳在他臉上迅速結成厚厚的冰殼。他想罵，但嘴被凍住了，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鳴嗚聲。他掙扎著想站起來，但呼吸越來越困難，臉漲成了豬肝色。
海荔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她的臉上還掛著熱情洋溢的笑容，但語調卻冷硬得沒有一絲一毫的親切。
「給你來點香檳漱漱口。」她說，「不用感謝我~」
周圍的賭客全都噤聲了。
那個壯漢的同伴想上前，但對上海荔冰冷的目光，又縮了回去。
林夏看了海荔一眼。海荔沖他眨眨眼，又恢復了那副沒心沒肺的樣子。
此時，頂層包廂里。
歐靈和老金正盯著監控屏幕。
監控畫面里，林夏再次輸掉了這一局。歐靈皺起眉頭，臉上浮現出一絲困惑，不是擔憂，也不是憤怒，只是純粹的疑惑。
他倆很確定林夏有能力贏到賭場倒閉，但此刻他的表現卻截然相反，他在輸錢，一直輸錢。
這是為什麼？
「難道他贏錢真是湊巧？」歐靈問。
老金沒有回答。他拿起那支一直沒有點燃的雪茄，在手裡轉了轉。
「你自己算算，連續三次4點的概率是多少。」
歐靈沉默了一秒，在心裡飛速計算。
「373248分之1。」
老金又問：「那你算算，連續兩次14點的概率又是多少？」
歐靈愣住了。
片刻後，他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絲恍然：「你的意思是————他在試驗？」
老金點點頭。
「他恐怕是個脫凡還沒多久的菜鳥，但我可以肯定，他已經脫凡了。雖然意志系不一定都能接觸到這類規則，但我想他應該是摸到了一點門道了。」他的聲音渾厚而篤定，66
不然不可能這麼輕易又穩定地干涉現實。正因如此，他還不清楚這意味著什麼，還不清楚自己能做的事情有哪些。所以他需要找個場子試驗試驗。」
他頓了頓。
「你等著看吧。他很快就能贏走一萬金幣。」
歐靈若有所思。過了許久，他給出一個猜測：「你說————他會不會是不想讓人跟著他下注，賺場子的流水？」
老金一愣。
他盯著監控屏幕看了很久，忽然笑了。
「很有可能。」他說，「不過更有可能是不想資敵吧。林先生身上的氣息雖然和那些散客很像，但我看他和他身邊那個女人更合得來。」
提到海荔，兩人的表情都生硬地凝滯了一瞬。
他們知道她是個什麼樣的存在。
所以接觸時，兩人從始至終也沒有去和海荔對話。
他們默契地做出了同一個決定，那就是在海荔主動發起交互之前，他們不會對她做出任何動作。
這是一種主動權的完全出讓。
甚至於在這種幾乎絕對私密的場合之下，歐靈和老金兩人談及海荔時，也沒有直呼其名，而是用了「那個女人」來代指。
並且提到她之後，整個頂層包房裡的氣氛也發生了明顯的凝滯。
兩人均不想討論這個人。
但老金已經不想再聊了。
他只說：「看監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