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暴抽
「問問它，怎麼才能從這地方出去？」
小灰聞言，立刻看向那正好奇地打量著自己的怪物。
小瑞歪著腦袋聽了片刻，突然激動起來，指著走廊盡頭那堵牆連蹦帶跳，手舞足蹈。
「它說，以前從這裡走過去就能見到他奶奶，她可以送別人出去。」小灰的聲音在江止心中響起。
「但是自從杜遠死了後，這條路就被眼前這道牆封上了。」
江止眯了眯眼，朝那面牆看去。
小瑞見狀，一下子急了眼，立刻跑到中間擋住了他的視線。
小灰繼續轉述道：「它讓我們千萬不要從這裡過去，他奶奶脾氣很大，特別容易生氣。」
「它還說，讓我們做他的朋友，不要走了，留下來陪它玩。」
陪它玩？怎麼個玩法。
江止沒理會小瑞的盛情邀請，心中思緒萬千。
這堵牆是杜遠死後才出現的？
他原本以為，杜遠大概率只是一個被捲入超凡事件的普通人，但現在看來，事情遠沒有這麼簡單。
他和這個地方，很可能還有更深層的聯繫。
江止將目光投向杜遠的屍體。
既然想不明白，那就問問本人吧。
杜遠的屍體尚未腐爛，血肉模糊的軀幹近在咫尺，看過去幾乎讓人感到生理不適。
但這些場面對於江止來說早已司空見慣，他面不改色地蹲下身，伸出手指，朝杜遠身體點去。
「也不知道他死多久了，還能不能溝通到他的靈。」
就在江止手指碰到屍體的瞬間，他口袋中的那支錄音筆突然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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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錄音筆開始自動播放，發出一聲聲震耳欲聾的心跳聲。
江止心中一動，立刻取出錄音筆，放進了杜遠遺體那隻攤開的手掌中。
下一秒，杜遠那早已死透的屍體好似詐屍一般，五指突然牢牢合攏，死死攥住了那支錄音筆。
他的身體開始逐漸崩裂，從指尖開始，一寸一寸化為細密的黑色顆粒，無聲地飄向半空。
江止瞳孔驟縮，立刻起身後退。
「長官，我師父他化掉了！」
劉暉大吃一驚，著急忙慌的便要撲上去，江止一把攔住他，面色凝重地盯著那些在空氣中遊蕩的黑色顆粒。
它們在半空中旋轉聚攏，逐漸凝聚出了一個巨大的人形黑影。
這人形黑影差不多三米多高，模糊不清的臉上正散發出微微藍光。
它身上穿著一件由黑色顆粒凝聚成的老式司法者制服，右手握著一根軍用甩棍，又粗又長，直直垂在身旁。
「師父？」劉暉先是一呆，隨即大喜過望:「長官，師父他又活了！」
江止沒有說話，依舊一臉鄭重地望著這道黑影杜遠，抬手便是一道追獵印記。
很快，他從這道黑影身上感覺到了標記那個人偶時產生的那種四面皆敵的感覺，壓的他幾乎透不過氣來。
這地方的所有東西都不能標記嗎？
杜遠看都沒看江止幾人一眼，在凝聚成形的剎那，手中的甩棍高高揚起，抬手便朝著小瑞抽了過去。
啪！
小瑞毫無防備，被這一記悶棍結結實實地抽在腦門上，立刻哀嚎一聲，雙手抱頭滾到了牆角。
杜遠不依不饒，快步上前，重棍追擊。
「師父怎麼在打那個怪物？」劉暉一頭霧水地看向江止，「長官，這怪物不是在保護師父的遺體嗎？師父為什麼要攻擊它？」
他只看到了那怪物一直在保護杜遠的屍體，卻聽不到小灰與它的對話，因此對眼前的一幕甚是不解。
江止言簡意賅地將事情的真相他複述了一遍。
他才說了大半，那邊的戰鬥已經基本接近了尾聲，小瑞被黑影打得抱頭鼠竄，驚恐萬分地朝幾人跑了過來。
「咯咯咯……咯咯咯……」
江止拍了拍小灰:「它在說什麼？」
小灰語氣怪異地說:「它一直在喊:朋友，救命，朋友，救命。」
「救你媽！」江止飛起一腳，將怪物又踹回了黑影腳下。
黑影見狀也是毫不墨跡，掄起甩棍一下接一棍下了下去。
已經知道事情原委的劉暉也是勃然大怒，當即掏出機關槍，瞄準怪物便開始瘋狂掃射。
噠噠噠噠噠噠……
子彈與甩棍同時加身，面對杜遠師徒的混合雙打，小瑞壓根招架不住，滿地打滾，慘叫連連。
「咯咯咯！咯咯咯！」
似乎是被打急眼了，它突然轉過身，一頭撞在牆面上，身體像水一樣融了進去，眨眼間便消失不見。
「還想跑？」
劉暉想都沒想，拔腿就追，學著那個怪物剛才的樣子，狠狠朝牆壁撞了過去。
砰！
他結結實實地撞在了牆上，額頭上瞬間腫起一個鴿子蛋大小的包，一個屁股墩坐在了地上。
小灰趴在江止肩膀上，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
自從大家逐漸熟悉起來後，劉暉仿佛是暴露了本性，變得越來越憨了。
已經殺紅眼的杜遠原本已經舉起警棍，正要向劉暉抽去，看到這驚人的場面，不由得動作一滯。
他原本渾濁的眸子中閃過一絲清明，遲疑地注視著劉暉。
「劉……暉？」
劉暉正捂著額頭齜牙咧嘴，聽到這個聲音，身體微微一僵。
他顧不上疼，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看向那道巨大的黑影。
「師父？你記起我了？」
杜遠慢慢點了點頭，他的理智似乎正在一點點回歸。
他盯著劉暉，本想感慨點什麼，卻又害怕傷到劉暉的自尊，一時間陷入了深深的糾結之中。
憋了半天后，杜遠最終還是沒忍住開了口：「你怎麼回事，為啥比以前更憨了？」
劉暉張了張嘴巴，垂頭喪氣道:「我不記得以前了，我很憨嗎？」
小灰聽到這裡，堅定不移地連連點頭。
江止輕咳一聲，打斷了兩人的敘舊。
「杜遠……前輩，這地方到底是怎麼回事？」
杜遠聞言，疑惑的看向江止。
劉暉這才回過神來，趕忙介紹道：「師父，這位是江止，是現在的隴原市司法總局局長。」
杜遠聞言，立刻臉色一肅，身體立正，單手握拳朝自己胸膛狠狠砸去。
「長！官！好！！！」
他似乎是忘了自己如今已經失去了肉體，這一拳竟直直穿過了自己的胸膛，大量黑色顆粒飛舞到空氣中逐漸消散，連帶著他高大的體型都矮了幾分。
小灰的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目瞪口呆²。
「沒眼看啊沒眼看。」
江止默默扶額，也被這場面搞得無言以對。
這還能說什麼呢？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不愧是師徒兩，簡直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杜遠看了眼江止的表情，再低頭看到自己胸膛上的大洞，一時間也尷尬不已。
他乾巴巴地解釋道：「長官您別誤會，我跟劉暉那憨貨不一樣，我這個純屬意外。」
劉暉正坐在地上揉自己額頭上的包，聽到這話頓感委屈不已。
不是，這關我什麼事啊……
江止無奈地嘆了口氣:「行了，說正事吧，這地方到底是怎麼回事。」
小灰聞言，立刻看向那正好奇地打量著自己的怪物。
小瑞歪著腦袋聽了片刻，突然激動起來，指著走廊盡頭那堵牆連蹦帶跳，手舞足蹈。
「它說，以前從這裡走過去就能見到他奶奶，她可以送別人出去。」小灰的聲音在江止心中響起。
「但是自從杜遠死了後，這條路就被眼前這道牆封上了。」
江止眯了眯眼，朝那面牆看去。
小瑞見狀，一下子急了眼，立刻跑到中間擋住了他的視線。
小灰繼續轉述道：「它讓我們千萬不要從這裡過去，他奶奶脾氣很大，特別容易生氣。」
「它還說，讓我們做他的朋友，不要走了，留下來陪它玩。」
陪它玩？怎麼個玩法。
江止沒理會小瑞的盛情邀請，心中思緒萬千。
這堵牆是杜遠死後才出現的？
他原本以為，杜遠大概率只是一個被捲入超凡事件的普通人，但現在看來，事情遠沒有這麼簡單。
他和這個地方，很可能還有更深層的聯繫。
江止將目光投向杜遠的屍體。
既然想不明白，那就問問本人吧。
杜遠的屍體尚未腐爛，血肉模糊的軀幹近在咫尺，看過去幾乎讓人感到生理不適。
但這些場面對於江止來說早已司空見慣，他面不改色地蹲下身，伸出手指，朝杜遠身體點去。
「也不知道他死多久了，還能不能溝通到他的靈。」
就在江止手指碰到屍體的瞬間，他口袋中的那支錄音筆突然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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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錄音筆開始自動播放，發出一聲聲震耳欲聾的心跳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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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杜遠那早已死透的屍體好似詐屍一般，五指突然牢牢合攏，死死攥住了那支錄音筆。
他的身體開始逐漸崩裂，從指尖開始，一寸一寸化為細密的黑色顆粒，無聲地飄向半空。
江止瞳孔驟縮，立刻起身後退。
「長官，我師父他化掉了！」
劉暉大吃一驚，著急忙慌的便要撲上去，江止一把攔住他，面色凝重地盯著那些在空氣中遊蕩的黑色顆粒。
它們在半空中旋轉聚攏，逐漸凝聚出了一個巨大的人形黑影。
這人形黑影差不多三米多高，模糊不清的臉上正散發出微微藍光。
它身上穿著一件由黑色顆粒凝聚成的老式司法者制服，右手握著一根軍用甩棍，又粗又長，直直垂在身旁。
「師父？」劉暉先是一呆，隨即大喜過望:「長官，師父他又活了！」
江止沒有說話，依舊一臉鄭重地望著這道黑影杜遠，抬手便是一道追獵印記。
很快，他從這道黑影身上感覺到了標記那個人偶時產生的那種四面皆敵的感覺，壓的他幾乎透不過氣來。
這地方的所有東西都不能標記嗎？
杜遠看都沒看江止幾人一眼，在凝聚成形的剎那，手中的甩棍高高揚起，抬手便朝著小瑞抽了過去。
啪！
小瑞毫無防備，被這一記悶棍結結實實地抽在腦門上，立刻哀嚎一聲，雙手抱頭滾到了牆角。
杜遠不依不饒，快步上前，重棍追擊。
「師父怎麼在打那個怪物？」劉暉一頭霧水地看向江止，「長官，這怪物不是在保護師父的遺體嗎？師父為什麼要攻擊它？」
他只看到了那怪物一直在保護杜遠的屍體，卻聽不到小灰與它的對話，因此對眼前的一幕甚是不解。
江止言簡意賅地將事情的真相他複述了一遍。
他才說了大半，那邊的戰鬥已經基本接近了尾聲，小瑞被黑影打得抱頭鼠竄，驚恐萬分地朝幾人跑了過來。
「咯咯咯……咯咯咯……」
江止拍了拍小灰:「它在說什麼？」
小灰語氣怪異地說:「它一直在喊:朋友，救命，朋友，救命。」
「救你媽！」江止飛起一腳，將怪物又踹回了黑影腳下。
黑影見狀也是毫不墨跡，掄起甩棍一下接一棍下了下去。
已經知道事情原委的劉暉也是勃然大怒，當即掏出機關槍，瞄準怪物便開始瘋狂掃射。
噠噠噠噠噠噠……
子彈與甩棍同時加身，面對杜遠師徒的混合雙打，小瑞壓根招架不住，滿地打滾，慘叫連連。
「咯咯咯！咯咯咯！」
似乎是被打急眼了，它突然轉過身，一頭撞在牆面上，身體像水一樣融了進去，眨眼間便消失不見。
「還想跑？」
劉暉想都沒想，拔腿就追，學著那個怪物剛才的樣子，狠狠朝牆壁撞了過去。
砰！
他結結實實地撞在了牆上，額頭上瞬間腫起一個鴿子蛋大小的包，一個屁股墩坐在了地上。
小灰趴在江止肩膀上，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
自從大家逐漸熟悉起來後，劉暉仿佛是暴露了本性，變得越來越憨了。
已經殺紅眼的杜遠原本已經舉起警棍，正要向劉暉抽去，看到這驚人的場面，不由得動作一滯。
他原本渾濁的眸子中閃過一絲清明，遲疑地注視著劉暉。
「劉……暉？」
劉暉正捂著額頭齜牙咧嘴，聽到這個聲音，身體微微一僵。
他顧不上疼，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看向那道巨大的黑影。
「師父？你記起我了？」
杜遠慢慢點了點頭，他的理智似乎正在一點點回歸。
他盯著劉暉，本想感慨點什麼，卻又害怕傷到劉暉的自尊，一時間陷入了深深的糾結之中。
憋了半天后，杜遠最終還是沒忍住開了口：「你怎麼回事，為啥比以前更憨了？」
劉暉張了張嘴巴，垂頭喪氣道:「我不記得以前了，我很憨嗎？」
小灰聽到這裡，堅定不移地連連點頭。
江止輕咳一聲，打斷了兩人的敘舊。
「杜遠……前輩，這地方到底是怎麼回事？」
杜遠聞言，疑惑的看向江止。
劉暉這才回過神來，趕忙介紹道：「師父，這位是江止，是現在的隴原市司法總局局長。」
杜遠聞言，立刻臉色一肅，身體立正，單手握拳朝自己胸膛狠狠砸去。
「長！官！好！！！」
他似乎是忘了自己如今已經失去了肉體，這一拳竟直直穿過了自己的胸膛，大量黑色顆粒飛舞到空氣中逐漸消散，連帶著他高大的體型都矮了幾分。
小灰的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目瞪口呆²。
「沒眼看啊沒眼看。」
江止默默扶額，也被這場面搞得無言以對。
這還能說什麼呢？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不愧是師徒兩，簡直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杜遠看了眼江止的表情，再低頭看到自己胸膛上的大洞，一時間也尷尬不已。
他乾巴巴地解釋道：「長官您別誤會，我跟劉暉那憨貨不一樣，我這個純屬意外。」
劉暉正坐在地上揉自己額頭上的包，聽到這話頓感委屈不已。
不是，這關我什麼事啊……
江止無奈地嘆了口氣:「行了，說正事吧，這地方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