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他是我的師父
回到自己辦公室後，江止正打算調取李秀蘭和杜遠的檔案，口袋裡突然傳來一股滾燙的灼燒感。
他被燙得呲了呲牙，將東西翻出來一看，發現正是那支渡厄之息。
錄音筆金屬外殼滾燙，微微震動著，發出陣陣嗡鳴聲，好似有什麼東西正在筆身里逐漸甦醒過來。
「這是怎麼回事？」
江止將筆握在掌心，沉吟片刻，試探性地調動起靈去感知接觸。
就在靈接觸到筆身的一剎那，他的眼前猛然一黑，失去了所有視野。
等視線再度恢復，江止發現自己正站在一條陌生的走廊里。
走廊長而幽深，瀰漫著化不開的霧氣，灰白色的霧像活物一樣貼著牆壁緩緩流動。
走廊上頭是幾節破舊的燈管，偶爾閃爍一下，將整條長廊照成一片慘白。
借著偶爾亮起的燈光，江止依稀看到，走廊盡頭的牆邊，似乎有一個模糊的一米出頭的黑影。
他手裡拖著一具體型比自己大得多的屍體，正弓著腰，一下一下地用自己的腦袋撞牆。
砰……砰……砰……
它的動作緩慢而僵硬，身上散發出令人作嘔的腐爛氣息。
江止屏住呼吸，剛想試探著向前，那道黑影卻突然停住了。
下一秒，它突然回過頭來，江止看到了一張皺皺巴巴，沒有五官的臉。
就在那黑影轉頭的瞬間，江止眼前的畫面迅速扭曲失真，他整個人猛地被彈回了現實，只留下一道餘音在走廊里迴蕩。
「瞅什麼，嚇老子一跳，早晚收了你！」
眼前的畫面迅速切換成了辦公室內熟悉的布景，江止回憶著那道熟悉的腐爛氣息，若有所思。
小灰刷的一聲跳上桌子，緋紅的眼睛緊緊盯著他。
「主人，你沒事吧喵？」
江止揉了揉有些發暈的腦袋:「沒事。」
小灰歪了歪腦袋，尾巴警惕地豎起:「可是你的意識，剛才在我的感知中消失了。」
江止正要說話，一陣敲門突然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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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來。」他將小灰抱下桌，朝外喊了一聲。
房門推開，一個年輕女人走了進來。
她看上去約莫二十歲出頭，長得極為漂亮，一張臉只有巴掌大，皮膚白得像剝了殼的雞蛋，五官精緻得讓人移不開眼。
淺灰色的西裝套裙緊緊包裹著她高挑的身軀，腰細得兩隻手就能掐住，黑色絲襪下，兩條腿又長又直。
秦旭剛好路過，看得眼睛都直了一下。
他立馬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連忙收回目光，識趣地低下了頭。
女人轉身關上門，回頭露出一個沁人心脾的笑容。
「您好，請問是江先生嗎？」
江止的視線從她臉上掃過，落在她抱在胸前的文件上。
「你是？」
女人眼睛一亮，走到桌前，將那份文件輕輕放在江止面前，柔聲道:「江先生您好，我叫蘇婉，是陸會長安排的給您的秘書。」
這是要往我身邊插釘子了？
江止心中瞭然，目光從那份文件原來的位置移開，不咸不淡道:「陸會長有什麼交代嗎？」
蘇婉咬了咬嘴唇走近幾步，湊到江止身邊，微微傾身。
「陸會長說，他很看好您，讓我全力配合您工作。」
她的領口隨著傾身的動作微微一松，露出鎖骨下一片細膩的雪白。
江止抬眼看了一眼:「既然如此，替我謝謝陸會長。」
「我這個人很簡單，對秘書就兩個要求，手快，嘴嚴。」
蘇婉捂嘴一笑，媚眼如絲道:「江先生，我的嘴嚴不嚴，手快不快，您用過了不就知道了？」
這速度太快了，江止一時間竟有些招架不住。
要不是剛剛的事還梗在眼前，江止很懷疑自己會不會當場吃下陸澈送來的這顆糖衣炮彈。
「三十六計，果然是美人計最克我啊。」
他拿起水杯喝了一口，甩掉了腦子裡的那些雜七雜八的畫面。
「你幫我聯繫一下人口管理司，調取兩個人的檔案，越快越好。」
他抽出便簽，寫下名字和一長串信息，遞到蘇婉手中。
「好的，江先生。」
蘇婉接過便簽，沖他甜甜一笑，轉身朝門外走去。
小灰再次跳上桌面，天真無邪地拿腦袋蹭了蹭江止。
「主人，我餓了，我要吃燒雞。」
……
北城區司法局內。
劉暉坐在陳泓宇對面，嘴上的煙一根接一根，就沒停過。
不知道為什麼，自打從翠林小區回來後，他總覺得杜遠這個名字莫名很耳熟。
「怎麼樣，你想起來什麼沒有？」陳泓宇在一旁關切地問。
這種白撿的功勞，是陳泓宇最喜歡的。
劉暉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眉頭緊緊擰起，牙齒死死咬著香菸濾嘴。
最後一支煙抽完，他把菸頭在菸灰缸里狠狠一按，忽然站了起來朝門外跑去。
椅子被他撞得往後一滑，發出刺耳的聲音。
陳泓宇被嚇了一跳，也連忙起身，跟在劉暉身後。
劉暉目的性極強地一路衝到自己宿舍。
他蹲到桌子下面，拽出一個蒙著厚厚一層灰的紙箱，在裡面翻了起來。
「這個不是，這個也不是……不對啊，到哪裡去了？」
他的動作又急又亂，額頭上沁出一層密密麻麻的汗珠。
箱子裡的物品被一件一件丟了出來，徽章，獎狀，一條磨破的臂章，幾本卷了邊的雜誌。
陳泓宇站在門口，伸長脖子望著他。
看著樣子，難道還真能想起點什麼？
劉暉翻遍了整個箱子，也沒有找到自己要找的東西。
他似乎是急了眼，將紙箱整個提了起來倒扣在地上。
嘩啦一聲，各種物件頓時散落一地。
他在一堆舊物里翻找著，扒拉來扒拉去，手指都在微微顫抖。
直到一張照片從雜誌里滑出半截，劉暉動作一停，小心翼翼地把那張照片抽了出來。
照片裡，年輕版的劉暉與一個陌生男人勾肩搭背地站在一起，兩人一起看著鏡頭笑容燦燦，似乎是對未來生活充滿了憧憬。
「就是他！」劉暉低下頭緊緊注視著照片那個男人的臉，身體隱隱戰慄，「他就是杜遠！」
什麼？陳泓宇大吃一驚，立馬湊上前看向那張照片。
「你以前見過杜遠？他是什麼人？」
劉暉緩緩抬頭，目光無助又茫然:「他是……我的師父。」
……
司法總局局長辦公室內，陳泓宇正襟危坐，把情況一五一十地做完了匯報。
江止看向蹲坐在沙發上的劉暉:「你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
劉暉雙肘撐膝，兩隻大手抱著頭，悶聲道:「什麼印象都沒有。其實就連杜遠這個名字，我也是從完翠林小區回來後，才突然想起來的。
「但除了這個，我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敲門聲突然響起，蘇婉推門走了進來。
注意到辦公室里還有別人，她臉上的嫵媚瞬間煙消雲散，變得清冷而端莊。
她快步走到江止身側，彎下腰低聲道：「江先生，您要找的那兩個人，人口管理司那邊雖然能找到不少同名者，但沒有一個信息能對得上。」
他被燙得呲了呲牙，將東西翻出來一看，發現正是那支渡厄之息。
錄音筆金屬外殼滾燙，微微震動著，發出陣陣嗡鳴聲，好似有什麼東西正在筆身里逐漸甦醒過來。
「這是怎麼回事？」
江止將筆握在掌心，沉吟片刻，試探性地調動起靈去感知接觸。
就在靈接觸到筆身的一剎那，他的眼前猛然一黑，失去了所有視野。
等視線再度恢復，江止發現自己正站在一條陌生的走廊里。
走廊長而幽深，瀰漫著化不開的霧氣，灰白色的霧像活物一樣貼著牆壁緩緩流動。
走廊上頭是幾節破舊的燈管，偶爾閃爍一下，將整條長廊照成一片慘白。
借著偶爾亮起的燈光，江止依稀看到，走廊盡頭的牆邊，似乎有一個模糊的一米出頭的黑影。
他手裡拖著一具體型比自己大得多的屍體，正弓著腰，一下一下地用自己的腦袋撞牆。
砰……砰……砰……
它的動作緩慢而僵硬，身上散發出令人作嘔的腐爛氣息。
江止屏住呼吸，剛想試探著向前，那道黑影卻突然停住了。
下一秒，它突然回過頭來，江止看到了一張皺皺巴巴，沒有五官的臉。
就在那黑影轉頭的瞬間，江止眼前的畫面迅速扭曲失真，他整個人猛地被彈回了現實，只留下一道餘音在走廊里迴蕩。
「瞅什麼，嚇老子一跳，早晚收了你！」
眼前的畫面迅速切換成了辦公室內熟悉的布景，江止回憶著那道熟悉的腐爛氣息，若有所思。
小灰刷的一聲跳上桌子，緋紅的眼睛緊緊盯著他。
「主人，你沒事吧喵？」
江止揉了揉有些發暈的腦袋:「沒事。」
小灰歪了歪腦袋，尾巴警惕地豎起:「可是你的意識，剛才在我的感知中消失了。」
江止正要說話，一陣敲門突然響起。
ⓉⓌ看書網→ⓢⓗⓤ.ⓣⓦ
「進來。」他將小灰抱下桌，朝外喊了一聲。
房門推開，一個年輕女人走了進來。
她看上去約莫二十歲出頭，長得極為漂亮，一張臉只有巴掌大，皮膚白得像剝了殼的雞蛋，五官精緻得讓人移不開眼。
淺灰色的西裝套裙緊緊包裹著她高挑的身軀，腰細得兩隻手就能掐住，黑色絲襪下，兩條腿又長又直。
秦旭剛好路過，看得眼睛都直了一下。
他立馬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連忙收回目光，識趣地低下了頭。
女人轉身關上門，回頭露出一個沁人心脾的笑容。
「您好，請問是江先生嗎？」
江止的視線從她臉上掃過，落在她抱在胸前的文件上。
「你是？」
女人眼睛一亮，走到桌前，將那份文件輕輕放在江止面前，柔聲道:「江先生您好，我叫蘇婉，是陸會長安排的給您的秘書。」
這是要往我身邊插釘子了？
江止心中瞭然，目光從那份文件原來的位置移開，不咸不淡道:「陸會長有什麼交代嗎？」
蘇婉咬了咬嘴唇走近幾步，湊到江止身邊，微微傾身。
「陸會長說，他很看好您，讓我全力配合您工作。」
她的領口隨著傾身的動作微微一松，露出鎖骨下一片細膩的雪白。
江止抬眼看了一眼:「既然如此，替我謝謝陸會長。」
「我這個人很簡單，對秘書就兩個要求，手快，嘴嚴。」
蘇婉捂嘴一笑，媚眼如絲道:「江先生，我的嘴嚴不嚴，手快不快，您用過了不就知道了？」
這速度太快了，江止一時間竟有些招架不住。
要不是剛剛的事還梗在眼前，江止很懷疑自己會不會當場吃下陸澈送來的這顆糖衣炮彈。
「三十六計，果然是美人計最克我啊。」
他拿起水杯喝了一口，甩掉了腦子裡的那些雜七雜八的畫面。
「你幫我聯繫一下人口管理司，調取兩個人的檔案，越快越好。」
他抽出便簽，寫下名字和一長串信息，遞到蘇婉手中。
「好的，江先生。」
蘇婉接過便簽，沖他甜甜一笑，轉身朝門外走去。
小灰再次跳上桌面，天真無邪地拿腦袋蹭了蹭江止。
「主人，我餓了，我要吃燒雞。」
……
北城區司法局內。
劉暉坐在陳泓宇對面，嘴上的煙一根接一根，就沒停過。
不知道為什麼，自打從翠林小區回來後，他總覺得杜遠這個名字莫名很耳熟。
「怎麼樣，你想起來什麼沒有？」陳泓宇在一旁關切地問。
這種白撿的功勞，是陳泓宇最喜歡的。
劉暉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眉頭緊緊擰起，牙齒死死咬著香菸濾嘴。
最後一支煙抽完，他把菸頭在菸灰缸里狠狠一按，忽然站了起來朝門外跑去。
椅子被他撞得往後一滑，發出刺耳的聲音。
陳泓宇被嚇了一跳，也連忙起身，跟在劉暉身後。
劉暉目的性極強地一路衝到自己宿舍。
他蹲到桌子下面，拽出一個蒙著厚厚一層灰的紙箱，在裡面翻了起來。
「這個不是，這個也不是……不對啊，到哪裡去了？」
他的動作又急又亂，額頭上沁出一層密密麻麻的汗珠。
箱子裡的物品被一件一件丟了出來，徽章，獎狀，一條磨破的臂章，幾本卷了邊的雜誌。
陳泓宇站在門口，伸長脖子望著他。
看著樣子，難道還真能想起點什麼？
劉暉翻遍了整個箱子，也沒有找到自己要找的東西。
他似乎是急了眼，將紙箱整個提了起來倒扣在地上。
嘩啦一聲，各種物件頓時散落一地。
他在一堆舊物里翻找著，扒拉來扒拉去，手指都在微微顫抖。
直到一張照片從雜誌里滑出半截，劉暉動作一停，小心翼翼地把那張照片抽了出來。
照片裡，年輕版的劉暉與一個陌生男人勾肩搭背地站在一起，兩人一起看著鏡頭笑容燦燦，似乎是對未來生活充滿了憧憬。
「就是他！」劉暉低下頭緊緊注視著照片那個男人的臉，身體隱隱戰慄，「他就是杜遠！」
什麼？陳泓宇大吃一驚，立馬湊上前看向那張照片。
「你以前見過杜遠？他是什麼人？」
劉暉緩緩抬頭，目光無助又茫然:「他是……我的師父。」
……
司法總局局長辦公室內，陳泓宇正襟危坐，把情況一五一十地做完了匯報。
江止看向蹲坐在沙發上的劉暉:「你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
劉暉雙肘撐膝，兩隻大手抱著頭，悶聲道:「什麼印象都沒有。其實就連杜遠這個名字，我也是從完翠林小區回來後，才突然想起來的。
「但除了這個，我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敲門聲突然響起，蘇婉推門走了進來。
注意到辦公室里還有別人，她臉上的嫵媚瞬間煙消雲散，變得清冷而端莊。
她快步走到江止身側，彎下腰低聲道：「江先生，您要找的那兩個人，人口管理司那邊雖然能找到不少同名者，但沒有一個信息能對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