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被監禁的紅鸞
「這是怎麼回事，我不是已經死了嗎？」
紅鸞像是剛從死亡深淵裡復甦過來，帶著深深的的疲憊與睏倦。
江止揮了揮手，黑色柵欄無聲升起，他走進去，與紅鸞面對面坐下，無奈地聳了聳肩。
「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但就目前情況來看，你應該是被我關起來了。」
紅鸞輕輕點了點頭，目光掃過牆壁上掛著的手銬皮鞭械鐐笞杖等刑具，忍不住搖了搖頭:
「這就是你自稱典獄長的原因？倒還真是人如其名。」
她忽然笑了一下，以一種專業的口吻點評道：
「不過在牢房裡這麼布置總感覺怪怪的，這些東西不應該出現在審訊室嗎。」
「布置不合你的心意了，多擔待著點。」江止隨口接了一句。
沉默片刻後，他直直地注視著紅鸞精緻的面龐，緩緩開口道:
「你在臨死之前，曾經說過『小心虛』，那是什麼意思？」
紅鸞的睫毛顫動了一下。
「你理解錯了，我說的不是虛。」
「那句話我只說了一半，然後我就被一種未知的力量抹殺了。」
江止微微眯起眼睛：「那你原本要說的，到底是什麼？」
紅鸞抿了抿嘴唇：「我在臨死前看到了一些不該看到的東西。」
她抬起頭，直視著江止的眼睛，輕聲道：「但很抱歉，我無法告訴你。」
「一旦我開口，那股力量會再次生出感應，到時候不止是我，就連你也會被一起抹除。」
江止微微一愣。
憑藉穿越前閱文無數的經歷，他瞬間聯想到了那些不可名狀不可直視的超規格存在。
但這裡畢竟是監獄，是他穿越後獲得的金手指，他天然就對其有一種信任感。
江止試探道：「這裡，應該能瞞過祂的感知吧。」
「瞞不住。」紅鸞篤定道，「相信我，至少目前，還瞞不住。」
江止道:「你怎麼知道？」
紅鸞抬起手按在的胸口:「就在我剛才打算開口的剎那，我的殘響突然對我發出了強烈警告。」
「我有預感，一旦說出來，那麼包括你我，包括這個地方，所有的一切都會在瞬間化為齏粉。」
她頓了一下，聲音更低了幾分。
「好在這地方等級很高，否則，都不用說出口，單單只是知道那些，我就已經不存在了。」
她的聲音幽森而低暗，江止的後頸不由得泛起一陣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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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女人在臨死前到底看到了什麼？
紅鸞突然身子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雙手托腮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她的長髮從肩頭滑落，幾縷髮絲貼在她的臉頰旁，襯托得一雙眼睛愈發明亮起來。
「所以，如果你對我有什麼不好的心思，最好還是收起來。」
她眨了一下眼，半開玩笑半認真道：
「否則，我就把那些災厄秘辛大聲喊出來，到時候大家一起完蛋。」
江止不由得微微一怔。
他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還覺得挺有意思。
這女人現在的表現與之前可以說是格格不入。如今的她，才更像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不是那個冰冷的執法機器。
只不過膽子有點大啊，都已經淪為階下囚了，居然還敢反向威脅獄主。
江止面上不顯，只是淡淡反問道：「那你現在能告訴我的，都有什麼？」
紅鸞似乎也沒打算在這個話題上糾纏，她重新靠回牆邊，思考片刻，道:「你知道超凡者的能力來源嗎？」
江止頓時瞠目結舌。
不是，這是我這個階段就能解鎖的知識嗎？
看到他的表情，紅鸞會錯了意:「你畢竟是野生超凡者，不知道也正常。」
她稍稍坐正了身體，背靠著冰冷的牆壁，雙腿曲起，雙手環住膝蓋，慢悠悠地講述起來。
「十四年前那場災難後，所有倖存者體內都出現了一扇門。」
「絕大多數人窮其一生都無法察覺到它的存在，更別提推開了。」
「但依舊會有極少數像你我一樣的人，因為各種偶然推開這扇門，從而獲得形形色色的能力。」
「這些超凡能力的本質，我們稱之為殘響。」
「之所以如此命名，是因為我們的能力並非與生俱來。」
她目光無神地注視著前方，語氣愈發輕柔緩慢。
「那場災難里的消逝者，他們最後的執念進入生者體內後，與宿主意識共振，從而激發出了一種特殊迴響。」
「這種迴響可以幫助我們撞開體內那扇門，並與門後結合，從而產生出形形色色的超凡能力。」
「這，就是所有超凡者能力的來源。」
紅鸞語氣鄭重，如讀聖詞般道:「這是生命瀕臨滅亡時，超脫生死界限，發出的最後絕唱。」
牢房裡徹底安靜下來，江止透過紅鸞的話語，仿佛看到了一首由生命譜寫的史詩篇章。
原來，這就是殘響啊。
那麼問題來了，在如此偉光正的背景下誕生的超凡能力，為何會出現在聯邦這個易子而食的狗地方。
江止沉默了一會兒，問道：
「照你這麼說，所有超凡者的能力，都來自與死者的共振？」
看到紅鸞點頭，大量疑問湧上江止心頭。
如果說所有超凡者的非凡能力都是與消逝者共振而產生，那他自己又算是怎麼回事？
他很清楚，自己沒有和任何死者發生過共振。
還有他已經初步收容的那隻冰原火凰，明顯是傳說中的生物，難道也是那場災難中的消逝者？
他按捺住心底的疑惑，換了個話題:「你口口聲聲所說的那場災難，到底是什麼？」
自從穿越之後，他曾多方打探過這個消息，但沒任何人能告訴他一個具體的答案。
所有人的表現並不是不想說，而是好似根本不記得。
不僅如此，大家都在本能地避免提起那場災難，可以說是三緘其口。
紅鸞蹙了蹙眉頭，手指無意識的收緊，在膝蓋上留下幾道淺痕。
她閉了閉眼，好一會兒才開口道：「在我臨死前的那一刻，大量記憶灌入了我的腦海，但如今它們大部分都再次消失了。」
又忘記了……江止頓時無奈不已。
現實世界中還有不少事需要處理，江止也不願在這裡耽擱太久，起身便打算離開。
他走到門口，忽然回過頭來:「對了，你還能從這裡出去嗎？要不要試一下。」
紅鸞聞言，雙眸中也閃過一絲躍躍欲試。
此時牢房柵欄尚未關閉，她起身走到門口，遲疑地抬起手，試探著向外伸去。
一道無形的水紋在她面前緩緩出現，紅鸞試著增加力道，那道水紋依舊紋絲不動。
她收回手，看著那道重歸虛無的屏障，苦笑一聲:「看來目前是出不去了，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機會。」
江止點頭道:「可能隨著我實力變強，會有一定的轉機吧。」
說完，他轉身離開牢房，回到平台。
他調出藍色屏幕，把自己的權限又過了一遍。
除了能力與屬性之外，上面還多出了幾個從未見過的界面，其中一個正是囚徒信息。
江止果斷將其點開，紅鸞的名字赫然在列。
「囚犯姓名:紅鸞」
「罪孽等級:極重」
「狀態:靈體被侵蝕(已暫時中止)」
「境界:一重門徒」
「可徵用殘響:冰原火凰(A級)」
江止的目光落向「靈體被侵蝕」幾個大字，想來這就是導致紅鸞臨死前出現那種沙雕狀態的原因。
他又摸索了一番，發現打開剩餘界面的權限依然不夠，不過系統獎勵物品的刷新點倒是可以更換了。
他毫不猶豫，將刷新點設置在了監獄高台。
做完一切後，他最後回頭看了眼第一層迴廊上亮著微光的那間牢房，心神一動，離開了這裡。
紅鸞像是剛從死亡深淵裡復甦過來，帶著深深的的疲憊與睏倦。
江止揮了揮手，黑色柵欄無聲升起，他走進去，與紅鸞面對面坐下，無奈地聳了聳肩。
「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但就目前情況來看，你應該是被我關起來了。」
紅鸞輕輕點了點頭，目光掃過牆壁上掛著的手銬皮鞭械鐐笞杖等刑具，忍不住搖了搖頭:
「這就是你自稱典獄長的原因？倒還真是人如其名。」
她忽然笑了一下，以一種專業的口吻點評道：
「不過在牢房裡這麼布置總感覺怪怪的，這些東西不應該出現在審訊室嗎。」
「布置不合你的心意了，多擔待著點。」江止隨口接了一句。
沉默片刻後，他直直地注視著紅鸞精緻的面龐，緩緩開口道:
「你在臨死之前，曾經說過『小心虛』，那是什麼意思？」
紅鸞的睫毛顫動了一下。
「你理解錯了，我說的不是虛。」
「那句話我只說了一半，然後我就被一種未知的力量抹殺了。」
江止微微眯起眼睛：「那你原本要說的，到底是什麼？」
紅鸞抿了抿嘴唇：「我在臨死前看到了一些不該看到的東西。」
她抬起頭，直視著江止的眼睛，輕聲道：「但很抱歉，我無法告訴你。」
「一旦我開口，那股力量會再次生出感應，到時候不止是我，就連你也會被一起抹除。」
江止微微一愣。
憑藉穿越前閱文無數的經歷，他瞬間聯想到了那些不可名狀不可直視的超規格存在。
但這裡畢竟是監獄，是他穿越後獲得的金手指，他天然就對其有一種信任感。
江止試探道：「這裡，應該能瞞過祂的感知吧。」
「瞞不住。」紅鸞篤定道，「相信我，至少目前，還瞞不住。」
江止道:「你怎麼知道？」
紅鸞抬起手按在的胸口:「就在我剛才打算開口的剎那，我的殘響突然對我發出了強烈警告。」
「我有預感，一旦說出來，那麼包括你我，包括這個地方，所有的一切都會在瞬間化為齏粉。」
她頓了一下，聲音更低了幾分。
「好在這地方等級很高，否則，都不用說出口，單單只是知道那些，我就已經不存在了。」
她的聲音幽森而低暗，江止的後頸不由得泛起一陣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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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女人在臨死前到底看到了什麼？
紅鸞突然身子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雙手托腮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她的長髮從肩頭滑落，幾縷髮絲貼在她的臉頰旁，襯托得一雙眼睛愈發明亮起來。
「所以，如果你對我有什麼不好的心思，最好還是收起來。」
她眨了一下眼，半開玩笑半認真道：
「否則，我就把那些災厄秘辛大聲喊出來，到時候大家一起完蛋。」
江止不由得微微一怔。
他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還覺得挺有意思。
這女人現在的表現與之前可以說是格格不入。如今的她，才更像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不是那個冰冷的執法機器。
只不過膽子有點大啊，都已經淪為階下囚了，居然還敢反向威脅獄主。
江止面上不顯，只是淡淡反問道：「那你現在能告訴我的，都有什麼？」
紅鸞似乎也沒打算在這個話題上糾纏，她重新靠回牆邊，思考片刻，道:「你知道超凡者的能力來源嗎？」
江止頓時瞠目結舌。
不是，這是我這個階段就能解鎖的知識嗎？
看到他的表情，紅鸞會錯了意:「你畢竟是野生超凡者，不知道也正常。」
她稍稍坐正了身體，背靠著冰冷的牆壁，雙腿曲起，雙手環住膝蓋，慢悠悠地講述起來。
「十四年前那場災難後，所有倖存者體內都出現了一扇門。」
「絕大多數人窮其一生都無法察覺到它的存在，更別提推開了。」
「但依舊會有極少數像你我一樣的人，因為各種偶然推開這扇門，從而獲得形形色色的能力。」
「這些超凡能力的本質，我們稱之為殘響。」
「之所以如此命名，是因為我們的能力並非與生俱來。」
她目光無神地注視著前方，語氣愈發輕柔緩慢。
「那場災難里的消逝者，他們最後的執念進入生者體內後，與宿主意識共振，從而激發出了一種特殊迴響。」
「這種迴響可以幫助我們撞開體內那扇門，並與門後結合，從而產生出形形色色的超凡能力。」
「這，就是所有超凡者能力的來源。」
紅鸞語氣鄭重，如讀聖詞般道:「這是生命瀕臨滅亡時，超脫生死界限，發出的最後絕唱。」
牢房裡徹底安靜下來，江止透過紅鸞的話語，仿佛看到了一首由生命譜寫的史詩篇章。
原來，這就是殘響啊。
那麼問題來了，在如此偉光正的背景下誕生的超凡能力，為何會出現在聯邦這個易子而食的狗地方。
江止沉默了一會兒，問道：
「照你這麼說，所有超凡者的能力，都來自與死者的共振？」
看到紅鸞點頭，大量疑問湧上江止心頭。
如果說所有超凡者的非凡能力都是與消逝者共振而產生，那他自己又算是怎麼回事？
他很清楚，自己沒有和任何死者發生過共振。
還有他已經初步收容的那隻冰原火凰，明顯是傳說中的生物，難道也是那場災難中的消逝者？
他按捺住心底的疑惑，換了個話題:「你口口聲聲所說的那場災難，到底是什麼？」
自從穿越之後，他曾多方打探過這個消息，但沒任何人能告訴他一個具體的答案。
所有人的表現並不是不想說，而是好似根本不記得。
不僅如此，大家都在本能地避免提起那場災難，可以說是三緘其口。
紅鸞蹙了蹙眉頭，手指無意識的收緊，在膝蓋上留下幾道淺痕。
她閉了閉眼，好一會兒才開口道：「在我臨死前的那一刻，大量記憶灌入了我的腦海，但如今它們大部分都再次消失了。」
又忘記了……江止頓時無奈不已。
現實世界中還有不少事需要處理，江止也不願在這裡耽擱太久，起身便打算離開。
他走到門口，忽然回過頭來:「對了，你還能從這裡出去嗎？要不要試一下。」
紅鸞聞言，雙眸中也閃過一絲躍躍欲試。
此時牢房柵欄尚未關閉，她起身走到門口，遲疑地抬起手，試探著向外伸去。
一道無形的水紋在她面前緩緩出現，紅鸞試著增加力道，那道水紋依舊紋絲不動。
她收回手，看著那道重歸虛無的屏障，苦笑一聲:「看來目前是出不去了，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機會。」
江止點頭道:「可能隨著我實力變強，會有一定的轉機吧。」
說完，他轉身離開牢房，回到平台。
他調出藍色屏幕，把自己的權限又過了一遍。
除了能力與屬性之外，上面還多出了幾個從未見過的界面，其中一個正是囚徒信息。
江止果斷將其點開，紅鸞的名字赫然在列。
「囚犯姓名:紅鸞」
「罪孽等級:極重」
「狀態:靈體被侵蝕(已暫時中止)」
「境界:一重門徒」
「可徵用殘響:冰原火凰(A級)」
江止的目光落向「靈體被侵蝕」幾個大字，想來這就是導致紅鸞臨死前出現那種沙雕狀態的原因。
他又摸索了一番，發現打開剩餘界面的權限依然不夠，不過系統獎勵物品的刷新點倒是可以更換了。
他毫不猶豫，將刷新點設置在了監獄高台。
做完一切後，他最後回頭看了眼第一層迴廊上亮著微光的那間牢房，心神一動，離開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