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被動
科爾.布蘭特與貝森.羅森特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神里的懵逼。
這麼老實就交代了......
「你確定，不再多想一想？」
神寬體胖的貝森.羅森特聲音渾厚的反問。
聽見這話，林恩眉頭微挑，似乎明白了兩人暗地裡的身份。
雖然事發突然，但王室派系依舊發揮了作用。
一位控制局高級主管，能夠調動不少資源和超凡者手下，這樣的位置丟失，恐怕算得上大損失了......
緊繃的精神略微放鬆，林恩老實說道：
「我確定，我講的都是實話。」
「行，我們還有幾個問題，你要老實交代！」
科爾.布蘭特吸了口香菸，翻著資料，問了個不重不輕的問題。
「根據記錄，你上交了一份超凡要素換取600鎊現金存進托斯卡特銀行，但第二天你又把它支出，這筆錢用在哪了？」
針對這個要命的問題，林恩早就有了防備。
「我的愛好，買了個古董，是一個水晶銀杯。」
古董？一個窮逼花600鎊買古董？
科爾.布蘭特差點沒被自己的二手菸嗆死，用力敲了敲桌子：
「嚴肅點，我們看過你的背景資料，你怎麼可能花這麼多錢去買古董？」
「為了送給心儀的女士不行嗎？」
林恩毫不臉紅的說道。
「心儀的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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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爾.布蘭特與貝森.羅森特同時愣住，前者有點好奇又有點八卦的問道：
「是誰？是『不高興』？」
不高興是誰......等等你不會是說瓦萊莉吧？
林恩嘴角一抽，默默看了眼科爾審查員，直接報上了鄰居的姓名：
「塞蕾娜.瑪吉斯提斯。」
這是洛錫安絕大多數男性的夢中情人，也是林恩認識的不超過一掌之數的女性之一。
畢竟，他總不可能說要把古董送給身為寡婦的房東太太吧？
而且喜歡塞蕾娜很正常，沒誰不喜歡她，這個理由根本就無從查證，也沒誰會把它當成問題。
審查室內安靜了幾秒鐘，隱隱發出了嘲笑的聲音。
「超凡者的精神狀態很重要，可別出現幻覺了！」
「撒謊也得找點好的理由，那個大音樂家能看得上你？」
留著短寸金髮的科爾.布蘭特笑得把菸頭放進嘴裡，旋即又被燙的把香菸丟到地上。
見到這一幕，林恩從兜里掏出一張套票。
「這是塞蕾娜小姐送給我的，你們完全可以去查證。」
笑聲戛然而止，科爾.布蘭特愣神般接過早已過期的劇院套票，張了張嘴。
他思索一陣，似乎覺得這是一個不錯的理由，讚許看了林恩一眼，旋即對同伴說道：
「我認為得驗證這小子說的是否正確，不能在工作上留下失誤。」
「我們去歐莉絲婭歌劇院確認情況，現在才晚上八點，能趕得上專場，不，我的意思是趕得上地鐵！」
聽見這話，林恩更確定眼前的兩人是王室安插的自己人。
迴避了主要問題，在次要問題上不斷拓展，最後提交上去的只能是一份沒什麼卵用，但看起來卻異常認真且繁瑣的報告。
老油條了。
——
「你最好老實交代！」
「我們只是碰巧經過。」
「老實交代！」
「我們只是碰巧經過。」
另一間審查室中，瓦萊莉依舊保持著冷漠，如同一個複讀機。
兩名審查官對視一眼，繼而在記錄中添加上一些刻意扭曲的事實。
「簽字吧，你必須對你說的話負責。」
略微瞄了一眼，偵探小姐理都沒理，安靜坐在椅子上，耐心等待時間流逝。
——
「簽字吧，求你了！」
「我懺悔，你看看，我現在已經改好了，記錄上面沒有額外的內容！」
另一間審查室內，一名衣服破裂，被茶水潑滿全身，因腳滑差點被斷掉的椅子腿插入菊花的審查官，撕心裂肺的吶喊著。
而另一名審查官則躲在遠處，身上也有著不少狼狽的痕跡。
聽見這話，已經到了釋放積攢厄運時間點的薇拉小姐連連搖頭：
「不行，這可是要付法律責任的。」
「老闆說了，我不識字，不能隨意簽字！」
——
夜晚12點，歐莉絲婭歌劇院。
燈火通明的街道上，行人漸漸稀疏，逐漸失去最後一絲生氣。
清冷的氛圍中，緩緩起步的豪華馬車被攔在路口。
貼身女僕薇洛快速跳下車廂，了解完情況後對內里的漂亮女主人說道：
「小姐，是兩位第七特殊行動部的警官，想找你了解點情況，有關希爾先生的。」
控制局的人……那小子又惹上什麼麻煩想讓我來給他解決，還讓人來見我，是在暗示什麼嗎？
塞蕾娜.瑪吉斯提斯拉下車窗，探出滿是銀髮的腦袋向外看去。
她遠比舞台上更加美麗！
這萬種風情的一幕，讓科爾.布蘭特呼吸為之停滯。
說實話，這位審查官最開始沒指望能用這個理由搭上話，但他沒想到「月光」塞蕾娜竟然真的願意面談。
和偶像私下見面，光是想想就覺的這趟很值！
這時，悠揚而動聽的女聲傳來，高雅的宛如神靈身邊唱讚歌的天使。
「發生了什麼，林恩他怎麼樣了，你們是他的朋友？」
直接叫名……他們兩個真的認識？！
而且關係看起來很不錯……
不知為何，科爾審查官心臟有些堵堵的，他舉了下手中的套票，詢問道：
「呃……女士，希爾先生涉嫌巨量資金去向不明，他說是買了古董要當作禮物送給你，我們想調查一下你們是否相識。」
「當然，我們當然認識，而且我很喜歡他。」
我很喜歡他……
望著豪華馬車緩緩離去的背影，科爾審查官久久無法回神，心底有些空蕩蕩的。
他發現自己好像失戀了。
那小子真該死啊！
——
歸來的科爾審查官不知為何低沉了不少，只是讓某個可惡的傢伙在報告上簽字，便讓他趕緊滾蛋了。
難熬的一夜就此過去，過程比林恩想像的還要順利，順利到讓人感到一絲不真實。
這時，他看見瓦萊莉從另一個房間內走出，輕聲說道：
「調查結果還待審查，我們被王室保釋出來，暫時不能離開托斯卡特。」
「這說明根本沒人掌握實質性證據。」
保釋......沒被關起來我還得說聲謝謝嘍？
林恩心中默默腹誹。
不過在想到從昨晚到現在，也沒聽過昂賽斯的消息後，他心裡忽的平衡不少。
如果無運者群聊里星期一透露的消息無誤，鐵十字偵探社只不過是道開胃小菜，屬於被邊緣的餘波波及。
後面，指不定昂賽斯會出現多少個情人和叫爸爸的私生子，這事還長著呢......
但如果昂賽斯真倒台，那就真有些不好辦了！
「我總感覺哪裡有些不對。」林恩認真說道。
無論是不是主要目標，鐵十字偵探社在連環殺人案中的功勞毋庸置疑。
亞克力.威斯頓那個狗東西，怎麼可能會放過如此大好機會？
「證據很重要。」瓦萊莉言簡意賅。
意思是雖然控制局內部鬥爭激烈，但依舊得有合適的理由？
林恩撇了撇嘴不置可否。
清冷的過道內驟然陷入安靜，繼而又響起清脆利落的腳步聲。
希爾先生下意識循聲看去，只見亞克力.威斯頓臉上帶笑，身後跟著一幫手下路過此地。
忽然，他裝作意外碰見兩人的樣子，和煦說道：
「瓦萊莉，你能通過初步審查，我真心為你感到高興。」
說著，他又看向林恩。
「希爾先生，雖然我認為你不適合成為正式成員，但我也真心為你感到高興。」
呵，是想到昂賽斯倒台，我們就任你拿捏才真心感到高興吧......
林恩莫名有點生理性反胃。
「威斯頓先生，為這兩個人費心並不值得。」
忽然，阿諾德在旁邊說道。
這句話頓時引起了亞克力.威斯頓的不悅，皺眉看向手下訓斥道：
「無論怎樣，他們也是控制局的成員，是我們的同事，為他們擔憂是應該的！」
你這句話說得倒像個人......林恩頗感意外。
而瓦萊莉則冷著臉，似乎已經見怪不怪。
下一刻，阿諾德忽然對亞力克.威斯頓慚愧說道：
「您的仁慈和博愛讓我感到羞愧。」
「......」
林恩一時無言，心中五馬奔騰。
他深吸口氣，輕笑道：
「威斯頓先生，你的確不應該把注意力放在我們兩個小角色身上。」
認為王室保不住自己想求饒？
如果是瓦萊莉這個犟種求饒，我倒是可以給她幾分面子......
亞克力抬起下巴，心情不由自主的感到愉悅。
可還沒高興多久，他就聽見了林恩後半句話。
「否則，你這輩子恐怕也只能當個低級主管了。」
「是普通主管。」亞克力強顏歡笑的糾正。
「抱歉，這是我的問題。」林恩一臉歉意，隨後補充道：「我不該用噁心、垃圾、賤人等類似的詞彙來形容你。」
「請原諒我，仁慈的威斯頓普通主管，我沒上過學。」
亞力克.威斯頓忽的沉默，臉上那抹虛偽的笑容也不復存在。
「言語上的勝利，並不能讓你們在調查中脫身，王室的保釋更不能讓你們安穩一輩子。」
「這個世界中，哪怕是智者也會被欺騙被誤導。」
他目光轉冷，盯著眼前的兩人，扯了下嘴角道：
「看在同事一場的份上，我再提醒你們一件事，仔細想想自己到底遺漏了什麼，有哪些證據沒有時間清理掉，想要叛逃的話要走哪條線路......」
「哼，希望下次見時我們還能是同事，而不是警察與犯人的關係。」
說完，他和簇擁著自己的手下快步離去，沒給林恩還嘴的機會。
這傢伙不會被我刺激瘋了吧......希爾先生瞄了眼身旁的偵探小姐，似乎想要徵求對方的看法。
只不過，此刻的瓦萊莉表情異常沉凝，眉頭緊蹙，似乎想起了什麼，嗓音沉重的吐出了幾個字：
「白金岸，預警機制。」
這是主管才有資格觸及的絕對機密，也是鐵十字偵探社措辭唯一可能存在的漏洞。
單純的路過白金岸沒什麼問題。
預警機制單純的被觸發也沒什麼問題。
可一旦兩者出現在同一時間點，那問題就有點大了。
——
王國科學院。
「胡說，『幽靈山莊』這本小說中，只有布朗夫人才是最強的，我不接受反駁。」
「那她最後為什麼會被主角封印，我認為你應該回大學好好上上教授們的邏輯課！」
爭吵聲中，身著白色帶兜帽科學長袍，臉帶同色透氣口罩的斯蒂亞諾目光掃過幾名「4」級研究員。
她沒有去管這些實習生，也沒去反駁「幽靈山莊」中，身為巫師後裔的女主才是最強的事實。
明明是同齡人，這群傢伙每天只會討論這些沒用的，看這些沒用的。
而自己除了寫論文，研究新奇技術外，就只有聽一些月光女士的高雅音樂。
將隨身攜帶的厚厚本子放至桌面，斯蒂亞諾眸子迷離，目光似乎抵達了時間的盡頭，看向......
休息室的鐘表。
上午八點鐘，還有兩個小時......
她收回視線，準備用一些高級方式度過這孤寂的時光。
就在這時，斯蒂亞諾忽然看見有一群控制局的人，拿著什麼資料匆匆離去。
這麼老實就交代了......
「你確定，不再多想一想？」
神寬體胖的貝森.羅森特聲音渾厚的反問。
聽見這話，林恩眉頭微挑，似乎明白了兩人暗地裡的身份。
雖然事發突然，但王室派系依舊發揮了作用。
一位控制局高級主管，能夠調動不少資源和超凡者手下，這樣的位置丟失，恐怕算得上大損失了......
緊繃的精神略微放鬆，林恩老實說道：
「我確定，我講的都是實話。」
「行，我們還有幾個問題，你要老實交代！」
科爾.布蘭特吸了口香菸，翻著資料，問了個不重不輕的問題。
「根據記錄，你上交了一份超凡要素換取600鎊現金存進托斯卡特銀行，但第二天你又把它支出，這筆錢用在哪了？」
針對這個要命的問題，林恩早就有了防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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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肅點，我們看過你的背景資料，你怎麼可能花這麼多錢去買古董？」
「為了送給心儀的女士不行嗎？」
林恩毫不臉紅的說道。
「心儀的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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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爾.布蘭特與貝森.羅森特同時愣住，前者有點好奇又有點八卦的問道：
「是誰？是『不高興』？」
不高興是誰......等等你不會是說瓦萊莉吧？
林恩嘴角一抽，默默看了眼科爾審查員，直接報上了鄰居的姓名：
「塞蕾娜.瑪吉斯提斯。」
這是洛錫安絕大多數男性的夢中情人，也是林恩認識的不超過一掌之數的女性之一。
畢竟，他總不可能說要把古董送給身為寡婦的房東太太吧？
而且喜歡塞蕾娜很正常，沒誰不喜歡她，這個理由根本就無從查證，也沒誰會把它當成問題。
審查室內安靜了幾秒鐘，隱隱發出了嘲笑的聲音。
「超凡者的精神狀態很重要，可別出現幻覺了！」
「撒謊也得找點好的理由，那個大音樂家能看得上你？」
留著短寸金髮的科爾.布蘭特笑得把菸頭放進嘴裡，旋即又被燙的把香菸丟到地上。
見到這一幕，林恩從兜里掏出一張套票。
「這是塞蕾娜小姐送給我的，你們完全可以去查證。」
笑聲戛然而止，科爾.布蘭特愣神般接過早已過期的劇院套票，張了張嘴。
他思索一陣，似乎覺得這是一個不錯的理由，讚許看了林恩一眼，旋即對同伴說道：
「我認為得驗證這小子說的是否正確，不能在工作上留下失誤。」
「我們去歐莉絲婭歌劇院確認情況，現在才晚上八點，能趕得上專場，不，我的意思是趕得上地鐵！」
聽見這話，林恩更確定眼前的兩人是王室安插的自己人。
迴避了主要問題，在次要問題上不斷拓展，最後提交上去的只能是一份沒什麼卵用，但看起來卻異常認真且繁瑣的報告。
老油條了。
——
「你最好老實交代！」
「我們只是碰巧經過。」
「老實交代！」
「我們只是碰巧經過。」
另一間審查室中，瓦萊莉依舊保持著冷漠，如同一個複讀機。
兩名審查官對視一眼，繼而在記錄中添加上一些刻意扭曲的事實。
「簽字吧，你必須對你說的話負責。」
略微瞄了一眼，偵探小姐理都沒理，安靜坐在椅子上，耐心等待時間流逝。
——
「簽字吧，求你了！」
「我懺悔，你看看，我現在已經改好了，記錄上面沒有額外的內容！」
另一間審查室內，一名衣服破裂，被茶水潑滿全身，因腳滑差點被斷掉的椅子腿插入菊花的審查官，撕心裂肺的吶喊著。
而另一名審查官則躲在遠處，身上也有著不少狼狽的痕跡。
聽見這話，已經到了釋放積攢厄運時間點的薇拉小姐連連搖頭：
「不行，這可是要付法律責任的。」
「老闆說了，我不識字，不能隨意簽字！」
——
夜晚12點，歐莉絲婭歌劇院。
燈火通明的街道上，行人漸漸稀疏，逐漸失去最後一絲生氣。
清冷的氛圍中，緩緩起步的豪華馬車被攔在路口。
貼身女僕薇洛快速跳下車廂，了解完情況後對內里的漂亮女主人說道：
「小姐，是兩位第七特殊行動部的警官，想找你了解點情況，有關希爾先生的。」
控制局的人……那小子又惹上什麼麻煩想讓我來給他解決，還讓人來見我，是在暗示什麼嗎？
塞蕾娜.瑪吉斯提斯拉下車窗，探出滿是銀髮的腦袋向外看去。
她遠比舞台上更加美麗！
這萬種風情的一幕，讓科爾.布蘭特呼吸為之停滯。
說實話，這位審查官最開始沒指望能用這個理由搭上話，但他沒想到「月光」塞蕾娜竟然真的願意面談。
和偶像私下見面，光是想想就覺的這趟很值！
這時，悠揚而動聽的女聲傳來，高雅的宛如神靈身邊唱讚歌的天使。
「發生了什麼，林恩他怎麼樣了，你們是他的朋友？」
直接叫名……他們兩個真的認識？！
而且關係看起來很不錯……
不知為何，科爾審查官心臟有些堵堵的，他舉了下手中的套票，詢問道：
「呃……女士，希爾先生涉嫌巨量資金去向不明，他說是買了古董要當作禮物送給你，我們想調查一下你們是否相識。」
「當然，我們當然認識，而且我很喜歡他。」
我很喜歡他……
望著豪華馬車緩緩離去的背影，科爾審查官久久無法回神，心底有些空蕩蕩的。
他發現自己好像失戀了。
那小子真該死啊！
——
歸來的科爾審查官不知為何低沉了不少，只是讓某個可惡的傢伙在報告上簽字，便讓他趕緊滾蛋了。
難熬的一夜就此過去，過程比林恩想像的還要順利，順利到讓人感到一絲不真實。
這時，他看見瓦萊莉從另一個房間內走出，輕聲說道：
「調查結果還待審查，我們被王室保釋出來，暫時不能離開托斯卡特。」
「這說明根本沒人掌握實質性證據。」
保釋......沒被關起來我還得說聲謝謝嘍？
林恩心中默默腹誹。
不過在想到從昨晚到現在，也沒聽過昂賽斯的消息後，他心裡忽的平衡不少。
如果無運者群聊里星期一透露的消息無誤，鐵十字偵探社只不過是道開胃小菜，屬於被邊緣的餘波波及。
後面，指不定昂賽斯會出現多少個情人和叫爸爸的私生子，這事還長著呢......
但如果昂賽斯真倒台，那就真有些不好辦了！
「我總感覺哪裡有些不對。」林恩認真說道。
無論是不是主要目標，鐵十字偵探社在連環殺人案中的功勞毋庸置疑。
亞克力.威斯頓那個狗東西，怎麼可能會放過如此大好機會？
「證據很重要。」瓦萊莉言簡意賅。
意思是雖然控制局內部鬥爭激烈，但依舊得有合適的理由？
林恩撇了撇嘴不置可否。
清冷的過道內驟然陷入安靜，繼而又響起清脆利落的腳步聲。
希爾先生下意識循聲看去，只見亞克力.威斯頓臉上帶笑，身後跟著一幫手下路過此地。
忽然，他裝作意外碰見兩人的樣子，和煦說道：
「瓦萊莉，你能通過初步審查，我真心為你感到高興。」
說著，他又看向林恩。
「希爾先生，雖然我認為你不適合成為正式成員，但我也真心為你感到高興。」
呵，是想到昂賽斯倒台，我們就任你拿捏才真心感到高興吧......
林恩莫名有點生理性反胃。
「威斯頓先生，為這兩個人費心並不值得。」
忽然，阿諾德在旁邊說道。
這句話頓時引起了亞克力.威斯頓的不悅，皺眉看向手下訓斥道：
「無論怎樣，他們也是控制局的成員，是我們的同事，為他們擔憂是應該的！」
你這句話說得倒像個人......林恩頗感意外。
而瓦萊莉則冷著臉，似乎已經見怪不怪。
下一刻，阿諾德忽然對亞力克.威斯頓慚愧說道：
「您的仁慈和博愛讓我感到羞愧。」
「......」
林恩一時無言，心中五馬奔騰。
他深吸口氣，輕笑道：
「威斯頓先生，你的確不應該把注意力放在我們兩個小角色身上。」
認為王室保不住自己想求饒？
如果是瓦萊莉這個犟種求饒，我倒是可以給她幾分面子......
亞克力抬起下巴，心情不由自主的感到愉悅。
可還沒高興多久，他就聽見了林恩後半句話。
「否則，你這輩子恐怕也只能當個低級主管了。」
「是普通主管。」亞克力強顏歡笑的糾正。
「抱歉，這是我的問題。」林恩一臉歉意，隨後補充道：「我不該用噁心、垃圾、賤人等類似的詞彙來形容你。」
「請原諒我，仁慈的威斯頓普通主管，我沒上過學。」
亞力克.威斯頓忽的沉默，臉上那抹虛偽的笑容也不復存在。
「言語上的勝利，並不能讓你們在調查中脫身，王室的保釋更不能讓你們安穩一輩子。」
「這個世界中，哪怕是智者也會被欺騙被誤導。」
他目光轉冷，盯著眼前的兩人，扯了下嘴角道：
「看在同事一場的份上，我再提醒你們一件事，仔細想想自己到底遺漏了什麼，有哪些證據沒有時間清理掉，想要叛逃的話要走哪條線路......」
「哼，希望下次見時我們還能是同事，而不是警察與犯人的關係。」
說完，他和簇擁著自己的手下快步離去，沒給林恩還嘴的機會。
這傢伙不會被我刺激瘋了吧......希爾先生瞄了眼身旁的偵探小姐，似乎想要徵求對方的看法。
只不過，此刻的瓦萊莉表情異常沉凝，眉頭緊蹙，似乎想起了什麼，嗓音沉重的吐出了幾個字：
「白金岸，預警機制。」
這是主管才有資格觸及的絕對機密，也是鐵十字偵探社措辭唯一可能存在的漏洞。
單純的路過白金岸沒什麼問題。
預警機制單純的被觸發也沒什麼問題。
可一旦兩者出現在同一時間點，那問題就有點大了。
——
王國科學院。
「胡說，『幽靈山莊』這本小說中，只有布朗夫人才是最強的，我不接受反駁。」
「那她最後為什麼會被主角封印，我認為你應該回大學好好上上教授們的邏輯課！」
爭吵聲中，身著白色帶兜帽科學長袍，臉帶同色透氣口罩的斯蒂亞諾目光掃過幾名「4」級研究員。
她沒有去管這些實習生，也沒去反駁「幽靈山莊」中，身為巫師後裔的女主才是最強的事實。
明明是同齡人，這群傢伙每天只會討論這些沒用的，看這些沒用的。
而自己除了寫論文，研究新奇技術外，就只有聽一些月光女士的高雅音樂。
將隨身攜帶的厚厚本子放至桌面，斯蒂亞諾眸子迷離，目光似乎抵達了時間的盡頭，看向......
休息室的鐘表。
上午八點鐘，還有兩個小時......
她收回視線，準備用一些高級方式度過這孤寂的時光。
就在這時，斯蒂亞諾忽然看見有一群控制局的人，拿著什麼資料匆匆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