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古代巫師
八月九日，周五。
用好早餐，見妹妹匆忙趕去化工大學，林恩鎖好房門，乘坐馬車先去托斯卡特銀行支取了600鎊，又前往了推理俱樂部。
他打算與西奧多.李商談過後，再去鐵十字偵探社，避免重複的路程。
出租馬車晃動間，林恩看見了被會員圍住，三樓玻璃全部破碎的推理俱樂部。
這裡似乎爆發了一場十分激烈的戰鬥。
宿命共濟會找上門來了？
我才剛充完會員沒多久......
林恩嘴角一抽，心中默默為西奧多點了根蠟燭，連忙吩咐馬車夫道：
「不是這裡，再往前走兩條街。」
等再也看不見那間不起眼的三層閣樓後，他跳下馬車目光四處巡視。
發現並沒有人注意到自己，林恩如同趕去上班的行人，沿著街邊行走。
大概十分鐘後，他忽然看見一輛馬車停在身前。
「西奧多先生讓我來接你。」陌生的馬車夫警惕地說道。
遭到了襲擊，我還以為這傢伙已經沒了......
沒有表露出任何異常，林恩輕輕頷首。
——
王國大道，霍斯姆路，367號。
這是沿著霍斯姆河的偏僻獨棟房屋。
它雜草遍布庭院，看起來許久沒人居住。
篤篤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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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上鐵黑色面具，瞧見四下無人，林恩上前敲響了房門。
木製房門被一位年輕的長髮男人拉開。
他不是洛錫安人，長得英俊瀟灑，穿著利落的復古服飾，看起來隱隱有些眼熟。
是前兩天撿了我錢包的那個傢伙，他和西奧多是一夥的？
我記得他當時說有人邀請幫忙，所以才來到托斯卡特，這是不是太巧了......
林恩並未展露出異樣，而那名長發男人也沒認出有過一面之緣的偵探。
他只是輕輕頷首，把希爾先生拉入屋內。
終於，在充斥著濃重草藥味的起居室，林恩見到了胳膊上纏繞繃帶的西奧多·李。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沒有廢話，他直奔主題。
「真是不幸啊，我們的據點竟然被提前發現遭到了偷襲，折損了不少人手。」
「多虧了撒迦利亞及時趕到，不然你可能就見不到老頭子我了。」
西奧多咳嗽著說道。
「我只是在履行承諾。」長相英俊的長髮男人嚴肅回應。
原來他叫撒迦利亞......
林恩暗自點頭，旋即感覺到有點心虛。
因為西奧多話里話外的不幸，似乎都是發生在他去之後，而這兩天鐵十字偵探社正處在倒霉的高峰期。
難道是我帶過去的......不，應該是他自己單純倒霉！
想到這，他沉聲道：
「先生，現在這種情況我建議你們立即撤退，或者乾脆隱秘離開托斯卡特，類似的渠道對你來說應該不是問題。」
打不過還躲不過嗎？
撤退前記得把敵人情報給我，我好舉報多弄點功勳......
沒等腦海中念頭閃過，西奧多忽然搖頭說道：
「沒那麼簡單，追來的那些傢伙有能夠定位那件重要物品的封印物，我就是沒想到這一點才吃了大虧。」
「雖然只是大致定位，但最起碼能精準到托斯卡特的一個區。」
也就是說，必須要把能定位的封印物搶過來，或者乾脆毀掉才行，這樣就麻煩了......
林恩感到一絲棘手，又一次詢問道：
「為什麼不通告控制局？」
留著長發，頗有些浪漫氣質的撒迦利亞替西奧多解釋道：
「這解決不了問題的根源，還會讓我們一同受到追捕。」
「相信我，沒有任何組織能拒絕那件重要物品。」
道理我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如果我是控制局高管，肯定會等你們兩敗俱傷，用最少的人手換得最大的收益。
看來舉報這條路也走不通......
心中略感遺憾的林恩摩挲著下巴道：
「接下來你們有什麼打算？」
聞言，人看著很老實的撒迦利亞平靜說道：
「我通過了我的渠道呼叫更多的幫手，其中有一個就在托斯卡特，但她似乎不......」
「咳咳咳......」
他話音未落，西奧多猛地爆發一陣咳嗽打斷了發言，對林恩說道：
「總之事情就是這樣，我們需要幫手，強大的幫手，報酬不會缺少你的。」
沒有輕易答應，林恩搖頭道：
「西奧多先生，追尋你們的超凡者一共有多少？分別是什麼階位？都有什麼樣的能力？。」
「我必須衡量風險的程度，才能決定是否要幫助你們，這是對我和我幫手的負責。」
雖然鐵十字偵探社對「金絲腕帶」的需求很高，雖然他很想要七折後的「岩石馬甲」，但如果事情不可強求，他會立即建議瓦萊莉放棄。
沒必要為了這種事把身家性命搭在上面。
起居室內陷入長久的寂靜。
「嗯，你說的很對，是我太心急了。」
西奧多.李沉吟半晌，繼而聲音沙啞地說道：
「宿命共濟會派來的是他們的中堅力量。」
「兩位黃金位階超凡者，超凡名稱為『古代巫師』。」
「除此之外，還有三名白銀，超凡名稱為『外科專家』又被稱為『縫合匠』，是『古代巫師』的下位。」
「而我本人也是一名『古代巫師』，撒迦利亞的位階在白銀，是一名『驅魔師』。」
兩位黃金，三位白銀，說不定手裡還有一些封印物，不太好對付啊......
就算把鐵十字偵探社全部打包，也沒辦法在單純的紙面數據上壓過對方。
心中略微衡量一陣，林恩坦然說道：
「古代巫師和外科專家都有什麼能力，必須知道這一點我們才能做相應的準備。」
房間又一次陷入寂靜，西奧多看了林恩一眼，卻只能見到冰冷堅硬的黑鐵色面具。
「好，不過在此之前，我希望你不要把我說的內容，透露給和此事無關的任何人。」
「這是一個口頭約定，也是一份契約。」
隱約間，林恩似乎感覺到了有某種力量在起居室內徘徊，正在等待他的答覆。
口頭上的契約......是超凡能力？
「沒問題。」
他點頭頷首，旋即感受到了某種束縛，但又很快消失不見。
「不要緊張，只要不違背我們的約定，你可以當它不存在。」
西奧多.李笑呵呵地解釋了一句，繼而蒼老地說道：
「宿命共濟會的超凡道路，與命運有非常大的牽扯，是正位道路。」
「我用的契約能力，就是出自這條道路的起點，名字叫『掮客』古代稱呼它為『智者』。」
「智者最擅長的就是共享信息，在一定範圍內，他們總是能和同途徑的同伴取得聯絡，將自身見聞共享互通有無。」
「這一能力是在命運層面上實現的，就像每個人的命運被編織成了一張大網，哪怕相隔很遠也能彼此糾纏。」
人型網際網路......應該是人型區域網才對，難怪你能知道那麼多情報，如果不是特意防範，根本沒人能察覺......
林恩心中恍然。
「智者的第二個能力是定製契約，他可以書面簽寫，也可以口頭約定，違背者將會受到反噬。」
「除此之外，他們的預感非常強大，能直覺般確認消息是真是假，哪些可信，哪些是陷阱。」
說到這，西奧多.李告誡道：
「雖然智者在體質與精神上較為短板，但不意味著他們很弱，你最好不要隨便答應他們嘴裡說出來的任何話，否則就會被套上契約。」
奇特而神奇的道路，但如果堵上他們的嘴，或者讓他們說不了話，基本與普通人無異，戰鬥力不算強......
聽完講述，林恩認真頷首，心中默默評價。
見狀，西奧多繼續說道：
「至於白銀階段的外科專家，他們在智者階段的超凡能力不會消失，只會變得更強。」
「除此之外，他們最主要的能力就是縫合與拼接，尤其擅長身體改造。」
「這不是物理意義上的，而是對命運層面的利用。」
「比如在要害部位拼接上鋼板，在身體中隱藏武器，乃至有神奇作用的封印物，最重要的是殘疾對這些人而言並不是大問題，他們隨時可以找到肢體替換。」
「當然，改造存在極限，內臟大腦等重要部位無法改造，同時也是他們的弱點。」
聽起來有點克制我啊......
林恩眉頭微皺，他最不想碰到的敵人，就是類似「食客」那種能進行自我修復的類型。
而外科醫生聽起來似乎要更加詭異。
就在這時，西奧多.李話鋒一轉，語氣中突然帶上了幾分猥瑣。
「如果你時常力不從心，我也許可以給你換個大一號的，保證和你天生自帶的一樣好用。」
「我不需要這種外力。」
林恩拒絕得異常乾脆，旋即蹙眉疑問道：
「外科專家還能給別人改造？」
「對，這是我要說的第二點，他們還擅長製造活死人並且操控他們，活死人不是真正意義上的亡靈生物。」
「最少是1隻，最多是3隻，它們是不錯的幫手。」
西奧多.李嚴肅頷首。
「除了這些，外科專家的體質也會增強，理論上不比『暴徒』差多少，而且還擅長精準切割肉體。」
很厲害，而且非常不好對付......
與「暴徒」較量過的林恩心中略顯凝重，旋即順勢問道：
「那古代巫師呢？」
聞言，鬍子花白的西奧多變換了下坐姿，坦然講述道：
「來到黃金階位，這條道路的超凡者，便開始真正有能力接觸歷史與命運了。」
「古代巫師擅長從過去召喚超凡者的靈體，並且利用他們生前的一部分超凡能力。」
「當然，前提必須是擁有媒介，年代越久遠，召喚的靈體位階也就越高，但相應的超凡能力強大的同時會有殘缺，也會對召喚者造成負面影響。」
「不過，古代巫師同時間只能召喚一種靈體，如果靈體被摧毀，或者他們想要換一種靈體，需要2—5分鐘的準備時間。」
講述到這，他揉了揉額頭道：
「來托斯卡特的一位古代巫師，他叫哈里森，手裡就有一件來自凱爾特人的古董，能夠借用銀月道路的力量，非常難以對付。」
「除了他還有一位古代巫師，名叫雅各布，以及他們的幫手米諾、羅根、傑帕斯，他們都是外科專家。」
「所以這就是您尋找初代銀月信徒的原因？」林恩好奇反問。
「對。」西奧多嚴肅頷首，「但很可惜我的運氣不是太好。」
銀月淺信徒林恩.希爾先生沒有搭茬，旁敲側擊問道：
「那是一件什麼樣的古董？」
「嗯......是凱爾特人用來祭祀的水晶銀杯，距今最起碼得有兩千年的歷史。」
西奧多給出了專業的判斷。
這時，靠在牆壁上的「驅魔人」撒迦利亞理了下袖口：
「這似乎是古代巫師歷史層面的超凡能力，那命運層面呢？」
聞言，西奧多笑呵呵的回應：
「古代巫師擅長巫術，第一種，他們會借走你的幸運，增加你的霉運。」
旋即他看向林恩繼續道：
「第二種，他們可以共享自身接下來的1秒鐘的命運，比如他受到傷害，你也會受到同等傷害。」
「第三種，能夠進行占卜，規避潛在的危險。」
「不要小看霉運，我就是靠『金絲腕帶』延後了命運方面的影響，才勉強從兩位古代巫師手中逃走。」
用好早餐，見妹妹匆忙趕去化工大學，林恩鎖好房門，乘坐馬車先去托斯卡特銀行支取了600鎊，又前往了推理俱樂部。
他打算與西奧多.李商談過後，再去鐵十字偵探社，避免重複的路程。
出租馬車晃動間，林恩看見了被會員圍住，三樓玻璃全部破碎的推理俱樂部。
這裡似乎爆發了一場十分激烈的戰鬥。
宿命共濟會找上門來了？
我才剛充完會員沒多久......
林恩嘴角一抽，心中默默為西奧多點了根蠟燭，連忙吩咐馬車夫道：
「不是這裡，再往前走兩條街。」
等再也看不見那間不起眼的三層閣樓後，他跳下馬車目光四處巡視。
發現並沒有人注意到自己，林恩如同趕去上班的行人，沿著街邊行走。
大概十分鐘後，他忽然看見一輛馬車停在身前。
「西奧多先生讓我來接你。」陌生的馬車夫警惕地說道。
遭到了襲擊，我還以為這傢伙已經沒了......
沒有表露出任何異常，林恩輕輕頷首。
——
王國大道，霍斯姆路，367號。
這是沿著霍斯姆河的偏僻獨棟房屋。
它雜草遍布庭院，看起來許久沒人居住。
篤篤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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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上鐵黑色面具，瞧見四下無人，林恩上前敲響了房門。
木製房門被一位年輕的長髮男人拉開。
他不是洛錫安人，長得英俊瀟灑，穿著利落的復古服飾，看起來隱隱有些眼熟。
是前兩天撿了我錢包的那個傢伙，他和西奧多是一夥的？
我記得他當時說有人邀請幫忙，所以才來到托斯卡特，這是不是太巧了......
林恩並未展露出異樣，而那名長發男人也沒認出有過一面之緣的偵探。
他只是輕輕頷首，把希爾先生拉入屋內。
終於，在充斥著濃重草藥味的起居室，林恩見到了胳膊上纏繞繃帶的西奧多·李。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沒有廢話，他直奔主題。
「真是不幸啊，我們的據點竟然被提前發現遭到了偷襲，折損了不少人手。」
「多虧了撒迦利亞及時趕到，不然你可能就見不到老頭子我了。」
西奧多咳嗽著說道。
「我只是在履行承諾。」長相英俊的長髮男人嚴肅回應。
原來他叫撒迦利亞......
林恩暗自點頭，旋即感覺到有點心虛。
因為西奧多話里話外的不幸，似乎都是發生在他去之後，而這兩天鐵十字偵探社正處在倒霉的高峰期。
難道是我帶過去的......不，應該是他自己單純倒霉！
想到這，他沉聲道：
「先生，現在這種情況我建議你們立即撤退，或者乾脆隱秘離開托斯卡特，類似的渠道對你來說應該不是問題。」
打不過還躲不過嗎？
撤退前記得把敵人情報給我，我好舉報多弄點功勳......
沒等腦海中念頭閃過，西奧多忽然搖頭說道：
「沒那麼簡單，追來的那些傢伙有能夠定位那件重要物品的封印物，我就是沒想到這一點才吃了大虧。」
「雖然只是大致定位，但最起碼能精準到托斯卡特的一個區。」
也就是說，必須要把能定位的封印物搶過來，或者乾脆毀掉才行，這樣就麻煩了......
林恩感到一絲棘手，又一次詢問道：
「為什麼不通告控制局？」
留著長發，頗有些浪漫氣質的撒迦利亞替西奧多解釋道：
「這解決不了問題的根源，還會讓我們一同受到追捕。」
「相信我，沒有任何組織能拒絕那件重要物品。」
道理我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如果我是控制局高管，肯定會等你們兩敗俱傷，用最少的人手換得最大的收益。
看來舉報這條路也走不通......
心中略感遺憾的林恩摩挲著下巴道：
「接下來你們有什麼打算？」
聞言，人看著很老實的撒迦利亞平靜說道：
「我通過了我的渠道呼叫更多的幫手，其中有一個就在托斯卡特，但她似乎不......」
「咳咳咳......」
他話音未落，西奧多猛地爆發一陣咳嗽打斷了發言，對林恩說道：
「總之事情就是這樣，我們需要幫手，強大的幫手，報酬不會缺少你的。」
沒有輕易答應，林恩搖頭道：
「西奧多先生，追尋你們的超凡者一共有多少？分別是什麼階位？都有什麼樣的能力？。」
「我必須衡量風險的程度，才能決定是否要幫助你們，這是對我和我幫手的負責。」
雖然鐵十字偵探社對「金絲腕帶」的需求很高，雖然他很想要七折後的「岩石馬甲」，但如果事情不可強求，他會立即建議瓦萊莉放棄。
沒必要為了這種事把身家性命搭在上面。
起居室內陷入長久的寂靜。
「嗯，你說的很對，是我太心急了。」
西奧多.李沉吟半晌，繼而聲音沙啞地說道：
「宿命共濟會派來的是他們的中堅力量。」
「兩位黃金位階超凡者，超凡名稱為『古代巫師』。」
「除此之外，還有三名白銀，超凡名稱為『外科專家』又被稱為『縫合匠』，是『古代巫師』的下位。」
「而我本人也是一名『古代巫師』，撒迦利亞的位階在白銀，是一名『驅魔師』。」
兩位黃金，三位白銀，說不定手裡還有一些封印物，不太好對付啊......
就算把鐵十字偵探社全部打包，也沒辦法在單純的紙面數據上壓過對方。
心中略微衡量一陣，林恩坦然說道：
「古代巫師和外科專家都有什麼能力，必須知道這一點我們才能做相應的準備。」
房間又一次陷入寂靜，西奧多看了林恩一眼，卻只能見到冰冷堅硬的黑鐵色面具。
「好，不過在此之前，我希望你不要把我說的內容，透露給和此事無關的任何人。」
「這是一個口頭約定，也是一份契約。」
隱約間，林恩似乎感覺到了有某種力量在起居室內徘徊，正在等待他的答覆。
口頭上的契約......是超凡能力？
「沒問題。」
他點頭頷首，旋即感受到了某種束縛，但又很快消失不見。
「不要緊張，只要不違背我們的約定，你可以當它不存在。」
西奧多.李笑呵呵地解釋了一句，繼而蒼老地說道：
「宿命共濟會的超凡道路，與命運有非常大的牽扯，是正位道路。」
「我用的契約能力，就是出自這條道路的起點，名字叫『掮客』古代稱呼它為『智者』。」
「智者最擅長的就是共享信息，在一定範圍內，他們總是能和同途徑的同伴取得聯絡，將自身見聞共享互通有無。」
「這一能力是在命運層面上實現的，就像每個人的命運被編織成了一張大網，哪怕相隔很遠也能彼此糾纏。」
人型網際網路......應該是人型區域網才對，難怪你能知道那麼多情報，如果不是特意防範，根本沒人能察覺......
林恩心中恍然。
「智者的第二個能力是定製契約，他可以書面簽寫，也可以口頭約定，違背者將會受到反噬。」
「除此之外，他們的預感非常強大，能直覺般確認消息是真是假，哪些可信，哪些是陷阱。」
說到這，西奧多.李告誡道：
「雖然智者在體質與精神上較為短板，但不意味著他們很弱，你最好不要隨便答應他們嘴裡說出來的任何話，否則就會被套上契約。」
奇特而神奇的道路，但如果堵上他們的嘴，或者讓他們說不了話，基本與普通人無異，戰鬥力不算強......
聽完講述，林恩認真頷首，心中默默評價。
見狀，西奧多繼續說道：
「至於白銀階段的外科專家，他們在智者階段的超凡能力不會消失，只會變得更強。」
「除此之外，他們最主要的能力就是縫合與拼接，尤其擅長身體改造。」
「這不是物理意義上的，而是對命運層面的利用。」
「比如在要害部位拼接上鋼板，在身體中隱藏武器，乃至有神奇作用的封印物，最重要的是殘疾對這些人而言並不是大問題，他們隨時可以找到肢體替換。」
「當然，改造存在極限，內臟大腦等重要部位無法改造，同時也是他們的弱點。」
聽起來有點克制我啊......
林恩眉頭微皺，他最不想碰到的敵人，就是類似「食客」那種能進行自我修復的類型。
而外科醫生聽起來似乎要更加詭異。
就在這時，西奧多.李話鋒一轉，語氣中突然帶上了幾分猥瑣。
「如果你時常力不從心，我也許可以給你換個大一號的，保證和你天生自帶的一樣好用。」
「我不需要這種外力。」
林恩拒絕得異常乾脆，旋即蹙眉疑問道：
「外科專家還能給別人改造？」
「對，這是我要說的第二點，他們還擅長製造活死人並且操控他們，活死人不是真正意義上的亡靈生物。」
「最少是1隻，最多是3隻，它們是不錯的幫手。」
西奧多.李嚴肅頷首。
「除了這些，外科專家的體質也會增強，理論上不比『暴徒』差多少，而且還擅長精準切割肉體。」
很厲害，而且非常不好對付......
與「暴徒」較量過的林恩心中略顯凝重，旋即順勢問道：
「那古代巫師呢？」
聞言，鬍子花白的西奧多變換了下坐姿，坦然講述道：
「來到黃金階位，這條道路的超凡者，便開始真正有能力接觸歷史與命運了。」
「古代巫師擅長從過去召喚超凡者的靈體，並且利用他們生前的一部分超凡能力。」
「當然，前提必須是擁有媒介，年代越久遠，召喚的靈體位階也就越高，但相應的超凡能力強大的同時會有殘缺，也會對召喚者造成負面影響。」
「不過，古代巫師同時間只能召喚一種靈體，如果靈體被摧毀，或者他們想要換一種靈體，需要2—5分鐘的準備時間。」
講述到這，他揉了揉額頭道：
「來托斯卡特的一位古代巫師，他叫哈里森，手裡就有一件來自凱爾特人的古董，能夠借用銀月道路的力量，非常難以對付。」
「除了他還有一位古代巫師，名叫雅各布，以及他們的幫手米諾、羅根、傑帕斯，他們都是外科專家。」
「所以這就是您尋找初代銀月信徒的原因？」林恩好奇反問。
「對。」西奧多嚴肅頷首，「但很可惜我的運氣不是太好。」
銀月淺信徒林恩.希爾先生沒有搭茬，旁敲側擊問道：
「那是一件什麼樣的古董？」
「嗯......是凱爾特人用來祭祀的水晶銀杯，距今最起碼得有兩千年的歷史。」
西奧多給出了專業的判斷。
這時，靠在牆壁上的「驅魔人」撒迦利亞理了下袖口：
「這似乎是古代巫師歷史層面的超凡能力，那命運層面呢？」
聞言，西奧多笑呵呵的回應：
「古代巫師擅長巫術，第一種，他們會借走你的幸運，增加你的霉運。」
旋即他看向林恩繼續道：
「第二種，他們可以共享自身接下來的1秒鐘的命運，比如他受到傷害，你也會受到同等傷害。」
「第三種，能夠進行占卜，規避潛在的危險。」
「不要小看霉運，我就是靠『金絲腕帶』延後了命運方面的影響，才勉強從兩位古代巫師手中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