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銀月牌
「一次是偶然，兩次是巧合，三次是線索。」
「如果有對應的要素出現，契合的超凡者往往會第一時間察覺，如果不是契合的，超凡者也會下意識關注超凡要素。」
「女士，你覺得呢？」
林恩拾起耳環與手槍，十分禮貌地問道。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淺紫色眼眸微波流轉，塞蕾娜外表看不出任何異常。
還在裝……
「你應該知道我說的是什麼，而且很清楚我背後有什麼勢力。」
林恩面無表情。
銀髮漂亮女士忽的沉默，幾秒鐘過後她掩嘴笑道：
「你比我想像的更有聰明一點，如果控制局人人都像你一樣，魔女恐怕早就被抓住了。」
這傢伙果然有問題，明面上是洛錫安知名音樂家，背地裡卻在不知道策劃著名什麼。
但能確定的是，她肯定和魔女不是一夥的......
想到這，林恩緊繃的肌肉微微放鬆。
根據索耶.格里芬的信件描述，對方在薔薇魔女處僅獲得了一份「升華知識」，
體內殘餘的「超凡要素」，大概率是後來自行尋找的收穫。
那這枚「超凡要素」的來源是哪裡？
除此之外，信件中還提及了歐莉絲婭歌劇院內有其他超凡者，讓索耶.格里芬不敢動手實施綁架。
最開始，林恩認為其他超凡者指的是魔術大師莫里斯，但這又與對方偷東西的行為不符。
一位超凡者，身負隱秘任務潛藏的超凡者，怎麼可能會突然起貪慾？
比起這一點，更為合理的解釋則是……他發現了自身急需的事物，
而且這個事物背後，還隱藏著比綁架任務更重要，哪怕暴露身份也要獲得的情報。
不合理的線團被理清，林恩看向噙著微笑的銀髮女士，沉聲說道：
「索耶.格里芬是你害死的！」
塞蕾娜淺紫色眸子微轉，用嘲諷的語氣說道：
「如果那個蠢貨有你一半聰明，也許就不會失控和死亡了......」
乾淨澄澈的嗓音略有拉長，轉而有些好奇般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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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被識破了，那你要怎樣處置我？」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希爾先生板著臉回應。
「哼~真是心冷的男人，我明明才幫過你，就那麼信任你背後的勢力？」
漂亮女士塞蕾娜雙手搭放在大腿上。
「據我所知，你這種中途加入的，永遠算不上自己人。」
「他們會等你在超凡之路上走遠，趁機拿到你千辛萬苦總結出來途徑，最後把你一腳踢開，用這些東西培養他們真正的自己人。」
「就算瓦萊莉.阿什沃思小姐，不也被排擠在外嗎？」
「你想說什麼？」林恩打斷塞蕾娜的挑撥。
聞言，漂亮女士輕笑一聲道：
「我只是想提醒你，不要盲目相信任何不了解的事物。」
「薔薇魔女在托斯卡特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你就不好奇控制局為什麼總是抓不到她嗎？」
「是不想，還是不能？」
聽到這話，林恩心中一沉。
因為從瓦萊莉的遭遇就能分析出某些問題。
這不是說「控制局」對魔女的事不上心，而是總給人一種雖然很忙碌，但卻沒啥實際意義的感覺。
甚至連魔女的目的都搞不清楚，至於今天的突破性進展......
心中念頭一轉，林恩陳述般反問：
「女士，那你又是誰，我可以理解為你做這些是和薔薇魔女有仇怨？」
「嗯哼。」
塞蕾娜大方承認，旋即優雅起身，圍著林恩繞了一圈。
淡淡的百合香味鑽入鼻端，銀髮漂亮女士的話語也愈發幽深。
「如果我說，希瑟之所以來托斯卡特，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我呢？」
因為你？
見偵探先生不加掩飾的疑惑，塞蕾娜輕笑道：
「既然你知道她的身份，那必然清楚『魔女議會』的存在。」
「我曾經也是她們的一員，是被強迫的，三年前找機會逃了出來。」
「從外在邏輯你就能明白，她們的超凡道路源自於魔女們的議長，那位極樂魔女、歡宴之主、引誘惡母、溺世者。」
「而我則是和銀月有關。」
她說的極為含糊，在提及『極樂魔女』時話語中隱隱有些恐懼，但這不妨礙林恩明白其中的邏輯關係。
「原本一切都很平靜，但索耶.格里芬突然出現在歌劇院，讓我認為自己不再安全。」
「所以你直接幹掉了他，但後來才發現索耶.格里芬只是來執行綁架任務的？」
林恩接過話茬。
「相差不多，但他偶然發現我的存在也是事實。」
塞蕾娜輕輕頷首。
也就是說，幹掉他以後為了掩飾魔女的懷疑，就找我來背這個鍋？
總算明白過來的林恩一時無言，旋即吐了口氣道：
「女士，你說這些似乎不只是告訴我真相？」
塞蕾娜眨了眨淺紫色眸子，聲音轉柔道：
「在托斯卡特，只要涉及超凡多多少少都得和控制局打交道，但我不信任其中的大多數人。」
「但你讓我改變了主意，薔薇魔女是共同的敵人，咱們或許能達成共識。」
你說的共識，是讓我給你當二五仔？
雖然心中早有預料，但林恩還是陷入到糾結之中。
眼前這個女人，跟他說這些可不是好心幫他還原案件真相，明顯是為了自己的利益訴求。
而現在擺在面前的只有兩個選擇。
一，直接拒絕，但會多出來一個未知實力的敵人。
二，同意達成共識，這樣則會多出來一個在控制局之外的「朋友」。
沒有思考太久，林恩下定決心，坦然說道：
「女士，蒂凡尼夫人總和我說，與周圍鄰居保持良好關係，是件令人舒心的事，你覺得呢？」
聞言，塞蕾娜好看的眉毛微微上挑道：
「我也是這樣認為的。」
她話音剛落，起居室內響起了清晰的破碎聲，林恩眼前的一切宛如鏡子般碎裂了。
下一刻，他睜開雙眼，看見了掉落在地未曾被撿起的珍珠耳釘與左輪手槍。
剛剛的是夢，我睡著了？
不對，是有人把我拉入了夢境！
林恩豁然抬頭，見到了靠在沙發上的塞蕾娜。
「既然達成合作，我不會讓你忘記剛剛的對話。」
她嘴角噙著微笑，領口慵懶敞開露出一小片白膩與溝壑，而浴袍下暴露出來的潔白小腿翹起，整個人既悠然又自在。
「我有一個問題。」
見狀，希爾先生也沒弱了氣勢，將耳釘與手槍拾起，重新坐回沙發上。
「你為什麼要取『月光』這個綽號，就不怕魔女有所聯想？」
「嗯，這是個好問題。」塞蕾娜手指捋了下銀髮，「但綽號一般都是觀眾給予的，哪有自己取的道理？」
「我現在的身份絕對安全。」
這麼自信......難道是有別的原因？
林恩心中暗自點頭，目光又撇到自己帶過來的牛皮紙袋。
「所以那些東西也是假的？」
「不，這些是真的。」
漂亮女士塞蕾娜收起笑容，露出了異常嫌棄的表情。
「寫信的是托馬斯子爵，歌劇院的大股東，更是個噁心的老淫棍。」
「最喜歡強迫女性戲劇演員和舞蹈家，如果不是怕引起懷疑，我早就弄死他了。」
說到這，她話音一轉道：
「如果他像你一樣秀氣、禮貌、聰明、有能力，並且有賊心沒賊膽，我或許還會喜歡他一點。」
什麼叫我有賊心沒賊膽？
林恩嘴角一抽，不可避免的落入了下風。
「咳，那另一樣東西也是你的？」他試圖轉守為攻。
「你說的是那條情趣內褲？」塞蕾娜好看的眉毛微挑，調侃道：「這麼關心這件事，你不會是愛上我了吧，擔心我穿給別的男人看？」
呸，誰愛上你了，你們上台表演的職業是不是都有自戀的通病？
「只要是正常人都會好奇這件事。」林恩面無表情的說道。
「好吧，那條情趣內褲出自上流社會、某位看我不順眼、嫉妒我吸引了絕大部分男士目光的敵視者。」
見偵探先生面色如常，塞蕾娜淺紫色眸子中閃過一抹玩味，補充道：
「那是一位先生。」
你們有錢人玩的真花，等等我似乎碰過......
聽見這話，林恩立即聯想到自己收集證物時那股淡淡的香水味。
他差點直接吐了出來。
見到這一幕，塞蕾娜雙手捂嘴，小聲笑道：
「你不會拿它幹了什麼不好的事吧？」
我是那種人嗎？
心中嚴厲反駁，林恩覺得這位被大多數男士視為夢中情人的月光小姐性格異常糟糕、自戀且難纏。
接連幾次試探，節奏全部被對方掌握。
深吸口氣，他準備告辭離去。
就在這時，漂亮女士將茶几上的銀月書籤插在《三兄弟》的童話書中，遞到林恩面前。
「這個就當是我送給友善鄰居的禮物，慶祝我們達成了共識。」
「記得保密，晚上一個人偷偷地看。」
你這話說的，好像這是什么小黃書......
林恩心中吐槽，身體很誠實地接過贈禮。
「如果有對應的要素出現，契合的超凡者往往會第一時間察覺，如果不是契合的，超凡者也會下意識關注超凡要素。」
「女士，你覺得呢？」
林恩拾起耳環與手槍，十分禮貌地問道。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淺紫色眼眸微波流轉，塞蕾娜外表看不出任何異常。
還在裝……
「你應該知道我說的是什麼，而且很清楚我背後有什麼勢力。」
林恩面無表情。
銀髮漂亮女士忽的沉默，幾秒鐘過後她掩嘴笑道：
「你比我想像的更有聰明一點，如果控制局人人都像你一樣，魔女恐怕早就被抓住了。」
這傢伙果然有問題，明面上是洛錫安知名音樂家，背地裡卻在不知道策劃著名什麼。
但能確定的是，她肯定和魔女不是一夥的......
想到這，林恩緊繃的肌肉微微放鬆。
根據索耶.格里芬的信件描述，對方在薔薇魔女處僅獲得了一份「升華知識」，
體內殘餘的「超凡要素」，大概率是後來自行尋找的收穫。
那這枚「超凡要素」的來源是哪裡？
除此之外，信件中還提及了歐莉絲婭歌劇院內有其他超凡者，讓索耶.格里芬不敢動手實施綁架。
最開始，林恩認為其他超凡者指的是魔術大師莫里斯，但這又與對方偷東西的行為不符。
一位超凡者，身負隱秘任務潛藏的超凡者，怎麼可能會突然起貪慾？
比起這一點，更為合理的解釋則是……他發現了自身急需的事物，
而且這個事物背後，還隱藏著比綁架任務更重要，哪怕暴露身份也要獲得的情報。
不合理的線團被理清，林恩看向噙著微笑的銀髮女士，沉聲說道：
「索耶.格里芬是你害死的！」
塞蕾娜淺紫色眸子微轉，用嘲諷的語氣說道：
「如果那個蠢貨有你一半聰明，也許就不會失控和死亡了......」
乾淨澄澈的嗓音略有拉長，轉而有些好奇般問道：
找好書上 TW 看書網，𝓈𝒽𝓊.𝓉𝓌超方便
「既然被識破了，那你要怎樣處置我？」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希爾先生板著臉回應。
「哼~真是心冷的男人，我明明才幫過你，就那麼信任你背後的勢力？」
漂亮女士塞蕾娜雙手搭放在大腿上。
「據我所知，你這種中途加入的，永遠算不上自己人。」
「他們會等你在超凡之路上走遠，趁機拿到你千辛萬苦總結出來途徑，最後把你一腳踢開，用這些東西培養他們真正的自己人。」
「就算瓦萊莉.阿什沃思小姐，不也被排擠在外嗎？」
「你想說什麼？」林恩打斷塞蕾娜的挑撥。
聞言，漂亮女士輕笑一聲道：
「我只是想提醒你，不要盲目相信任何不了解的事物。」
「薔薇魔女在托斯卡特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你就不好奇控制局為什麼總是抓不到她嗎？」
「是不想，還是不能？」
聽到這話，林恩心中一沉。
因為從瓦萊莉的遭遇就能分析出某些問題。
這不是說「控制局」對魔女的事不上心，而是總給人一種雖然很忙碌，但卻沒啥實際意義的感覺。
甚至連魔女的目的都搞不清楚，至於今天的突破性進展......
心中念頭一轉，林恩陳述般反問：
「女士，那你又是誰，我可以理解為你做這些是和薔薇魔女有仇怨？」
「嗯哼。」
塞蕾娜大方承認，旋即優雅起身，圍著林恩繞了一圈。
淡淡的百合香味鑽入鼻端，銀髮漂亮女士的話語也愈發幽深。
「如果我說，希瑟之所以來托斯卡特，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我呢？」
因為你？
見偵探先生不加掩飾的疑惑，塞蕾娜輕笑道：
「既然你知道她的身份，那必然清楚『魔女議會』的存在。」
「我曾經也是她們的一員，是被強迫的，三年前找機會逃了出來。」
「從外在邏輯你就能明白，她們的超凡道路源自於魔女們的議長，那位極樂魔女、歡宴之主、引誘惡母、溺世者。」
「而我則是和銀月有關。」
她說的極為含糊，在提及『極樂魔女』時話語中隱隱有些恐懼，但這不妨礙林恩明白其中的邏輯關係。
「原本一切都很平靜，但索耶.格里芬突然出現在歌劇院，讓我認為自己不再安全。」
「所以你直接幹掉了他，但後來才發現索耶.格里芬只是來執行綁架任務的？」
林恩接過話茬。
「相差不多，但他偶然發現我的存在也是事實。」
塞蕾娜輕輕頷首。
也就是說，幹掉他以後為了掩飾魔女的懷疑，就找我來背這個鍋？
總算明白過來的林恩一時無言，旋即吐了口氣道：
「女士，你說這些似乎不只是告訴我真相？」
塞蕾娜眨了眨淺紫色眸子，聲音轉柔道：
「在托斯卡特，只要涉及超凡多多少少都得和控制局打交道，但我不信任其中的大多數人。」
「但你讓我改變了主意，薔薇魔女是共同的敵人，咱們或許能達成共識。」
你說的共識，是讓我給你當二五仔？
雖然心中早有預料，但林恩還是陷入到糾結之中。
眼前這個女人，跟他說這些可不是好心幫他還原案件真相，明顯是為了自己的利益訴求。
而現在擺在面前的只有兩個選擇。
一，直接拒絕，但會多出來一個未知實力的敵人。
二，同意達成共識，這樣則會多出來一個在控制局之外的「朋友」。
沒有思考太久，林恩下定決心，坦然說道：
「女士，蒂凡尼夫人總和我說，與周圍鄰居保持良好關係，是件令人舒心的事，你覺得呢？」
聞言，塞蕾娜好看的眉毛微微上挑道：
「我也是這樣認為的。」
她話音剛落，起居室內響起了清晰的破碎聲，林恩眼前的一切宛如鏡子般碎裂了。
下一刻，他睜開雙眼，看見了掉落在地未曾被撿起的珍珠耳釘與左輪手槍。
剛剛的是夢，我睡著了？
不對，是有人把我拉入了夢境！
林恩豁然抬頭，見到了靠在沙發上的塞蕾娜。
「既然達成合作，我不會讓你忘記剛剛的對話。」
她嘴角噙著微笑，領口慵懶敞開露出一小片白膩與溝壑，而浴袍下暴露出來的潔白小腿翹起，整個人既悠然又自在。
「我有一個問題。」
見狀，希爾先生也沒弱了氣勢，將耳釘與手槍拾起，重新坐回沙發上。
「你為什麼要取『月光』這個綽號，就不怕魔女有所聯想？」
「嗯，這是個好問題。」塞蕾娜手指捋了下銀髮，「但綽號一般都是觀眾給予的，哪有自己取的道理？」
「我現在的身份絕對安全。」
這麼自信......難道是有別的原因？
林恩心中暗自點頭，目光又撇到自己帶過來的牛皮紙袋。
「所以那些東西也是假的？」
「不，這些是真的。」
漂亮女士塞蕾娜收起笑容，露出了異常嫌棄的表情。
「寫信的是托馬斯子爵，歌劇院的大股東，更是個噁心的老淫棍。」
「最喜歡強迫女性戲劇演員和舞蹈家，如果不是怕引起懷疑，我早就弄死他了。」
說到這，她話音一轉道：
「如果他像你一樣秀氣、禮貌、聰明、有能力，並且有賊心沒賊膽，我或許還會喜歡他一點。」
什麼叫我有賊心沒賊膽？
林恩嘴角一抽，不可避免的落入了下風。
「咳，那另一樣東西也是你的？」他試圖轉守為攻。
「你說的是那條情趣內褲？」塞蕾娜好看的眉毛微挑，調侃道：「這麼關心這件事，你不會是愛上我了吧，擔心我穿給別的男人看？」
呸，誰愛上你了，你們上台表演的職業是不是都有自戀的通病？
「只要是正常人都會好奇這件事。」林恩面無表情的說道。
「好吧，那條情趣內褲出自上流社會、某位看我不順眼、嫉妒我吸引了絕大部分男士目光的敵視者。」
見偵探先生面色如常，塞蕾娜淺紫色眸子中閃過一抹玩味，補充道：
「那是一位先生。」
你們有錢人玩的真花，等等我似乎碰過......
聽見這話，林恩立即聯想到自己收集證物時那股淡淡的香水味。
他差點直接吐了出來。
見到這一幕，塞蕾娜雙手捂嘴，小聲笑道：
「你不會拿它幹了什麼不好的事吧？」
我是那種人嗎？
心中嚴厲反駁，林恩覺得這位被大多數男士視為夢中情人的月光小姐性格異常糟糕、自戀且難纏。
接連幾次試探，節奏全部被對方掌握。
深吸口氣，他準備告辭離去。
就在這時，漂亮女士將茶几上的銀月書籤插在《三兄弟》的童話書中，遞到林恩面前。
「這個就當是我送給友善鄰居的禮物，慶祝我們達成了共識。」
「記得保密，晚上一個人偷偷地看。」
你這話說的，好像這是什么小黃書......
林恩心中吐槽，身體很誠實地接過贈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