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你們不是親兄妹？
「我在樓下遇到同學，幫忙做了些事情，所以才回來晚了。」
雪慧說著禁不起推敲的謊言，餘光還在看向天空飄來飄去的米悠，她怕使魔出什麼岔子。
而秦朗早就心知肚明，他假裝沒有看見米悠，對妹妹點頭。
「下次要提前告訴我，附近這一圈都沒找到你，打電話也不接。」
「找我？哥，你還生著病啊！」
雪慧的餘光掃到床頭櫃，發現幾乎沒動的麻醬拌麵變成一坨，早涼了，兩個滷蛋還安靜地躺在裡面。
多長時間？哥哥的『一圈』，難道是繞著整個醫院的一大圈！
他下午才做手術！身體吃得消嗎！
我竟然招呼都不打就走了！
魔法少女，物怪，使魔什麼的統統被拋在腦後。
雪慧感到極度的自責，她默默低頭咬緊嘴唇。
「對不起，我又讓你擔心了，還讓你跑一趟，你才做的手術。」
「沒事，本來我都打算拜託護士的，現在不用了，安全回來就好。」
秦朗淡淡一笑，看得很開，並沒有遷就雪慧的意思。
可他越是這樣『看得開』，雪慧心裡的愧疚感就猛增。
為了補償這份內心的愧疚，雪慧能想到的，只有喊大聲給出承諾。
「哥，我以後一定時刻告訴你，我在幹什麼！」
「呵呵，這麼嚴謹？難道我是你的長官嗎？」
「嗯！YesSir！」雪慧立正敬禮，她認真的。
「哈哈，不至於不至於，我走走其實挺好的，要是過幾天住進無菌倉，我就沒辦法自由自在活動了。」
秦朗笑意更甚，他不喜歡氣氛這麼嚴肅，所以相處時總是微笑，儘量讓妹妹心情輕鬆一點。
兄妹之間的氣氛稍微緩和，雪慧側身坐在床邊，小手去按住秦朗寬大的手背。
她喃喃說著。
「哥，治病的錢，我會想辦法的。」
秦朗沒說話，知道了魔法少女醫療補貼這回事，他的經濟擔子減輕不少。
而適當的沉默，更符合他當下境遇該有的反應。
「嗯？」雪慧摸著手背，發現手感不對勁，有一點點變化。
誒？怎麼有點光滑啊，哥哥的手以前是這樣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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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更細緻的檢查不同，雪慧稍微增加些力氣。
「怎麼了？」秦朗感到壓力，不明白雪慧為什麼突然按得有點重。
「你手好光滑，瘦了。」雪慧鬆開手。
「畢竟是貧血啊。」秦朗無奈聳肩。
「能看你掌心嗎？」
「可以。」
秦朗翻過右手掌，雪慧仔細觀察。
掌心蒼白，中指一側有個老繭，一道燙傷痕跡從虎口連著無名指根部，那是哥哥為了保護她而留下的。
「看出個名堂沒有？小醫生。」秦朗語氣輕鬆問道。
「沒。」雪慧搖搖頭。
「那就幫我一個忙吧，我餓了。」秦朗抬起左手，輕拍肚子。
「...哎呀！我忘記了！應該給你帶個烤飯糰吃的！那個老香了！」
「沒事兒，下次吧，我現在更想吃一碗熱乎乎的麻醬拌麵，請幫我去超市買一個瓷碗，熱水間裡有微波爐，會用吧？」
「會！我這就去買！哥哥轉錢~」
雪慧腿一伸跳下床，高興地拿出手機等轉帳。
「我多轉你點，明天剛好發生活費。」秦朗拿起手機，看著給妹妹的轉帳頁面，指尖停頓。
他想起，雪慧成為魔法少女的樣子。
差點被物怪拖入深水淹死，渾身濕漉漉跪地吐水。
她是為了我才以身犯險，是時候更坦誠一些，也要培養她的金錢觀念。
秦朗沒轉帳，直接滑動到『親屬卡』界面，添加上雪慧的基本信息，以及消費限額。
滴滴。
手機振動，紅點帶來一條新消息，雪慧定睛一看。
對方已經添加您為親屬卡對象！
【本周餘額：800】
「這是什麼！」雪慧看著嶄新的付款碼，眼睛睜大發光！
尤其是【親屬卡】三個大字，讓她感覺到被特殊對待了！
「雪慧，你過來一下。」秦朗抬手往自己這裡招。
「噢噢！」雪慧激動地抓握著手機，站在床邊看哥哥。
「下來一點，我跟你有悄悄話說。」秦朗故意壓低語氣保持神秘，點點頭。
「嗯？」雪慧抱著好奇心，慢慢彎腰，側耳傾聽。
「我名下的銀行卡支付密碼是325...」
「啊！不要不要！我不要聽這個！」
雪慧立即起身後退，雙手左右快速擺動，明確拒絕知道銀行卡支付密碼。
「為什麼？」秦朗不禁好奇，歪頭斜看著雪慧。
「因為...這是交代遺言的時候才會說的話！不吉利！哥，你不准再說了！」雪慧的臉有點紅，還為此有些生氣。
「原來如此，但我不告訴你，你怎麼線下繳費呢？過幾天我要住進無菌倉，到時候很多事情不方便辦，你得替我跑腿了，知道吧？」
秦朗說明原因，雪慧後知後覺，雙手負後握緊。
「...你不早說。」
「下次一定，先過來聽完吧。」
秦朗微笑，雪慧重新走過來，聽那串關乎家庭金庫密鑰的數字。
偏偏此時，米悠也過來了，她湊在秦朗左臉很近的距離，鼻子嗅著，像是在確定什麼。
轉眼間，一人一使魔坐進電梯裡。
金屬邊框的電梯按鈕亮起，雪慧選擇完一樓，看向站在左肩膀的米悠。
「你剛才聞我哥哥？有事？」
「你和他不是親兄妹，怪不得氣味不一樣，你為了救一個沒有血緣關係的親人，才成為魔法少女的啊。」
聽語氣，米悠似乎蠻吃驚的。
「哼哼。」雪慧驕傲地拍拍胸，接著再說，「是的，怎麼樣？」
「我一直認為是親兄妹來著，你們認識多久啊？」
「六年多幾個月。」
「這麼長！」
「怎麼？」
雪慧對米悠的疑惑口吻有點不滿，蹙眉瞪她一眼。
「我感覺時間跨度很大，沒有確定血緣之前，我以為是你們是親的，畢竟你願意以身犯險。」
「犯險怎麼來的你是一點不提啊！算了，我就是願意為哥哥付出。」
「為什麼呢？」
「因為...」
雪慧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感，咽了咽口水，她嘴唇微動，道出實情。
「我的媽媽走了，她拋下我和哥哥不管，爸爸因為她的離開很受打擊，精神失常，已經去世了。」
「哥哥為了養大我，甚至放棄自己一直在追逐的夢想，還付出很多很多努力...就因為我是他妹妹。」
「沒有血緣關係，哥哥卻願意照顧被拋下的我，所以...我絕對不能拋下哥哥！」
雪慧握緊雙手，眼角不知何時濕潤了。
雪慧說著禁不起推敲的謊言，餘光還在看向天空飄來飄去的米悠，她怕使魔出什麼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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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YesSir！」雪慧立正敬禮，她認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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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秦朗感到壓力，不明白雪慧為什麼突然按得有點重。
「你手好光滑，瘦了。」雪慧鬆開手。
「畢竟是貧血啊。」秦朗無奈聳肩。
「能看你掌心嗎？」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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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雪慧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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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秦朗不禁好奇，歪頭斜看著雪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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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語氣，米悠似乎蠻吃驚的。
「哼哼。」雪慧驕傲地拍拍胸，接著再說，「是的，怎麼樣？」
「我一直認為是親兄妹來著，你們認識多久啊？」
「六年多幾個月。」
「這麼長！」
「怎麼？」
雪慧對米悠的疑惑口吻有點不滿，蹙眉瞪她一眼。
「我感覺時間跨度很大，沒有確定血緣之前，我以為是你們是親的，畢竟你願意以身犯險。」
「犯險怎麼來的你是一點不提啊！算了，我就是願意為哥哥付出。」
「為什麼呢？」
「因為...」
雪慧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感，咽了咽口水，她嘴唇微動，道出實情。
「我的媽媽走了，她拋下我和哥哥不管，爸爸因為她的離開很受打擊，精神失常，已經去世了。」
「哥哥為了養大我，甚至放棄自己一直在追逐的夢想，還付出很多很多努力...就因為我是他妹妹。」
「沒有血緣關係，哥哥卻願意照顧被拋下的我，所以...我絕對不能拋下哥哥！」
雪慧握緊雙手，眼角不知何時濕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