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身價翻倍了
沒錯，還是昨天那家私人承包公司。
昨天他們開出的價錢是一萬五千美元一周。
現在原來的報價已經被撤掉，最上面重新發了一份新的短期合同。
四十八小時。
固定報酬五萬美元。
任務期間的彈藥、車輛和無人機消耗全部由僱主承擔，戰利品個人部分另算。
秦川看完以後，心裡都忍不住算了一下。
兩天五萬美元。
這個價錢確實和昨天完全不一樣了。
馬克西姆靠在車門旁邊，看著秦川說道：「他們應該已經看完李根那邊傳出去的錄像了，今天早上重新聯繫我的時候，連一萬五千美元那份報價都沒提，直接問你五萬美元兩天去不去。」
秦川又把合同往下翻了一點。
任務地點沒寫。
具體目標沒寫。
風險等級同樣沒有寫清楚，只標了一句敵控區域。
他看完以後把手機扔回給馬克西姆。
「讓他們等著。」
馬克西姆接住手機以後明顯有些意外。
「五萬美元，兩天，你還嫌少？」
「任務內容都沒給，誰知道這五萬美元準備買我去幹什麼？」
秦川抬手拍了拍自己胸前的防彈插板，「我喜歡賺錢，可我還沒窮到看見數字就往雷區裡面跑。」
馬克西姆想了幾秒鐘，點了點頭。
「那我怎麼回復？」
「先別回。」
秦川已經重新拿起自己的裝備，「昨天一萬五，今天五萬，既然他們自己會漲，我為什麼幫他們停下來？」
馬克西姆愣了一下，隨後直接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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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我現在終於知道你為什麼越來越值錢了。」
秦川沒有繼續接這個話。
五萬美元兩天確實很舒服，可他現在剛剛拿到無人作戰組的正式權限，又有三號節點這條線沒有處理，完全沒有必要急著換地方給陌生人賣命。
別人想請他，先把任務和價錢都擺明白再說。
秦川正準備去食堂找點東西吃，維修間方向忽然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伊萬！」
阿爾喬姆抱著德米特里留下來的接收終端快步走了過來，他明顯也一夜沒有休息好，眼睛裡面布滿血絲，可現在臉上的疲憊已經被另外一種情緒壓了下去。
「地下站那邊又有信號了。」
秦川腳步馬上停住。
伊萬也轉過了身體。
沒有人再問阿爾喬姆說的是哪座地下站。
這條線在李根的緊急合同插進來以前已經查到了一半，現在他們剛剛回來，三號節點那邊就重新出現了動靜。
「什麼時候收到的？」
秦川走過去接住終端。
「十四分鐘前。」
阿爾喬姆伸手在屏幕上點了幾下，「我和李海東還在繼續整理德米特里的設備，接收端一直處於被動狀態，剛才三號節點連續出現了四次短握手，信號強度比之前留下來的記錄更高。」
秦川低頭看著頻譜記錄。
四條短促信號排在屏幕上，間隔並不完全固定，每一次持續時間都很短。
德米特里留下來的中繼鏈路經驗很快開始在秦川腦子裡面發揮作用。
三號節點很可能重新進入了工作狀態。
至於是誰啟動的，現在還不知道。
伊萬沒有去研究屏幕，他直接看向阿爾喬姆。
「你想讓黑鴉做什麼？」
阿爾喬姆也沒有繞圈子。
「野蜂那個活下來的人能夠帶我們找到入口，我準備過去確認情況，但是上次我們已經吃過一次虧了，這次我不想再帶著人直接往裡面鑽。」
「我需要黑鴉幫忙做外圍偵察，你們負責無人機、電子監測和外圍安全，確認地下站周圍能不能進。」
伊萬問道：「多少錢？」
「只做外圍？」
「只做外圍。」
阿爾喬姆回答得很快，「如果後面確認能夠進入地下站，回收設備和進地下的費用重新談，這兩萬美元只買你們幫我把外面看清楚。」
伊萬考慮了幾秒鐘。
這個價錢不算特別高，不過任務範圍同樣很小。
他們現在不需要衝地下站，也不需要替野蜂搶設備，只要確認外圍有沒有人、有多少人，以及三號節點為什麼重新出現信號。
最重要的是，這條線黑鴉自己也一直在查。
「兩萬美元可以。」
伊萬抬起手指了一下阿爾喬姆，「超過外圍偵察範圍以後，重新報價，別到地方以後告訴我已經收錢了，讓我們順手再幫你打十個人。」
阿爾喬姆直接伸出手。
「成交。」
兩個人握了一下手，合同就算確定了。
伊萬轉頭看向秦川。
「你怎麼想？」
「去。」
秦川回答得十分乾脆。
他已經追這條線追了這麼久，現在三號節點重新出現信號，放著不看才奇怪。
而且他們只做外圍偵察，真發現情況不對，直接撤就行。
伊萬馬上作出安排。
「瓦列里開車，秦川、米哈伊爾跟我走，謝爾蓋留下修車，奧列格守營地。」
他說完以後又看向阿爾喬姆。
「你帶兩個人，其中一個必須認識入口位置，其他人全部留下。」
阿爾喬姆點頭。
「沒問題。」
馬克西姆站在旁邊沒有動。
伊萬看了他一眼。
「你這次不用跟著，李根合同已經結束，八千美元一會兒轉給你。」
馬克西姆把菸頭扔到地上踩滅。
「正好，我也得回鐵錘那邊露個臉，再不回去，別人真以為我已經跳槽了。」
秦川看了他一眼。
「你可以順便告訴那家公司，五萬美元那份合同先別撤。」
馬克西姆笑著罵了一句。
「滾吧，你先活著回來再漲價。」
二十分鐘以後，兩輛車重新離開營地。
秦川坐在裝甲越野車副駕駛，手裡面拿著一塊黑麵包，另一隻手正在檢查德米特里留下來的便攜接收終端。
他們沒有時間坐下來慢慢吃早餐，安娜乾脆把食物和水塞進車裡，讓幾個人在路上解決。
車廂後面放著兩架偵察無人機和備用電池，另外還有兩套被動頻譜接收器。
其中一套設備由德米特里使用過，外殼已經被彈片刮出了一道口子，裡面的主板卻沒有受損，接上定向天線以後，能夠記錄附近無線信號的強弱變化。
設備本身不會直接在地圖上標出敵人的位置，可落到懂行的人手裡面，作用完全不一樣。
秦川現在缺的就是這種東西。
瓦列里一邊開車，一邊看了一眼秦川手裡的黑麵包。
「你不怕噎死啊？」
秦川喝了一口水，把最後一塊麵包咽下去。
「噎死應該沒有被FPV炸死疼。」
伊萬坐在後排檢查彈匣，聽見以後只說了一句。
「吃完就閉嘴，好好看你的設備，蘇卡不列，晦氣！」
秦川嘿嘿一笑，把包裝袋塞進車門旁邊，重新把注意力放到了終端上。
車隊繼續向巴赫穆特東南移動。
越靠近目標區域，道路情況越差，兩側的村莊和農田已經被炮火打得不成樣子，很多房屋只剩下半面牆，田地裡面還能看見被履帶壓出來的舊車轍。
更遠的位置偶爾傳來沉悶炮聲。
那是別人的戰鬥。
暫時和他們沒有關係。
大約四十分鐘以後，阿爾喬姆駕駛的裝甲皮卡在前面減速。
無線電裡面很快傳來他的聲音。
「再往前五公里就是那片廢棄工業區，地下站入口在東側，以前是一座通信維護站，上面還有幾間已經塌掉的廠房。」
伊萬抬手拍了拍瓦列里的座椅。
「找地方停車。」
昨天他們開出的價錢是一萬五千美元一周。
現在原來的報價已經被撤掉，最上面重新發了一份新的短期合同。
四十八小時。
固定報酬五萬美元。
任務期間的彈藥、車輛和無人機消耗全部由僱主承擔，戰利品個人部分另算。
秦川看完以後，心裡都忍不住算了一下。
兩天五萬美元。
這個價錢確實和昨天完全不一樣了。
馬克西姆靠在車門旁邊，看著秦川說道：「他們應該已經看完李根那邊傳出去的錄像了，今天早上重新聯繫我的時候，連一萬五千美元那份報價都沒提，直接問你五萬美元兩天去不去。」
秦川又把合同往下翻了一點。
任務地點沒寫。
具體目標沒寫。
風險等級同樣沒有寫清楚，只標了一句敵控區域。
他看完以後把手機扔回給馬克西姆。
「讓他們等著。」
馬克西姆接住手機以後明顯有些意外。
「五萬美元，兩天，你還嫌少？」
「任務內容都沒給，誰知道這五萬美元準備買我去幹什麼？」
秦川抬手拍了拍自己胸前的防彈插板，「我喜歡賺錢，可我還沒窮到看見數字就往雷區裡面跑。」
馬克西姆想了幾秒鐘，點了點頭。
「那我怎麼回復？」
「先別回。」
秦川已經重新拿起自己的裝備，「昨天一萬五，今天五萬，既然他們自己會漲，我為什麼幫他們停下來？」
馬克西姆愣了一下，隨後直接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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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我現在終於知道你為什麼越來越值錢了。」
秦川沒有繼續接這個話。
五萬美元兩天確實很舒服，可他現在剛剛拿到無人作戰組的正式權限，又有三號節點這條線沒有處理，完全沒有必要急著換地方給陌生人賣命。
別人想請他，先把任務和價錢都擺明白再說。
秦川正準備去食堂找點東西吃，維修間方向忽然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伊萬！」
阿爾喬姆抱著德米特里留下來的接收終端快步走了過來，他明顯也一夜沒有休息好，眼睛裡面布滿血絲，可現在臉上的疲憊已經被另外一種情緒壓了下去。
「地下站那邊又有信號了。」
秦川腳步馬上停住。
伊萬也轉過了身體。
沒有人再問阿爾喬姆說的是哪座地下站。
這條線在李根的緊急合同插進來以前已經查到了一半，現在他們剛剛回來，三號節點那邊就重新出現了動靜。
「什麼時候收到的？」
秦川走過去接住終端。
「十四分鐘前。」
阿爾喬姆伸手在屏幕上點了幾下，「我和李海東還在繼續整理德米特里的設備，接收端一直處於被動狀態，剛才三號節點連續出現了四次短握手，信號強度比之前留下來的記錄更高。」
秦川低頭看著頻譜記錄。
四條短促信號排在屏幕上，間隔並不完全固定，每一次持續時間都很短。
德米特里留下來的中繼鏈路經驗很快開始在秦川腦子裡面發揮作用。
三號節點很可能重新進入了工作狀態。
至於是誰啟動的，現在還不知道。
伊萬沒有去研究屏幕，他直接看向阿爾喬姆。
「你想讓黑鴉做什麼？」
阿爾喬姆也沒有繞圈子。
「野蜂那個活下來的人能夠帶我們找到入口，我準備過去確認情況，但是上次我們已經吃過一次虧了，這次我不想再帶著人直接往裡面鑽。」
「我需要黑鴉幫忙做外圍偵察，你們負責無人機、電子監測和外圍安全，確認地下站周圍能不能進。」
伊萬問道：「多少錢？」
「只做外圍？」
「只做外圍。」
阿爾喬姆回答得很快，「如果後面確認能夠進入地下站，回收設備和進地下的費用重新談，這兩萬美元只買你們幫我把外面看清楚。」
伊萬考慮了幾秒鐘。
這個價錢不算特別高，不過任務範圍同樣很小。
他們現在不需要衝地下站，也不需要替野蜂搶設備，只要確認外圍有沒有人、有多少人，以及三號節點為什麼重新出現信號。
最重要的是，這條線黑鴉自己也一直在查。
「兩萬美元可以。」
伊萬抬起手指了一下阿爾喬姆，「超過外圍偵察範圍以後，重新報價，別到地方以後告訴我已經收錢了，讓我們順手再幫你打十個人。」
阿爾喬姆直接伸出手。
「成交。」
兩個人握了一下手，合同就算確定了。
伊萬轉頭看向秦川。
「你怎麼想？」
「去。」
秦川回答得十分乾脆。
他已經追這條線追了這麼久，現在三號節點重新出現信號，放著不看才奇怪。
而且他們只做外圍偵察，真發現情況不對，直接撤就行。
伊萬馬上作出安排。
「瓦列里開車，秦川、米哈伊爾跟我走，謝爾蓋留下修車，奧列格守營地。」
他說完以後又看向阿爾喬姆。
「你帶兩個人，其中一個必須認識入口位置，其他人全部留下。」
阿爾喬姆點頭。
「沒問題。」
馬克西姆站在旁邊沒有動。
伊萬看了他一眼。
「你這次不用跟著，李根合同已經結束，八千美元一會兒轉給你。」
馬克西姆把菸頭扔到地上踩滅。
「正好，我也得回鐵錘那邊露個臉，再不回去，別人真以為我已經跳槽了。」
秦川看了他一眼。
「你可以順便告訴那家公司，五萬美元那份合同先別撤。」
馬克西姆笑著罵了一句。
「滾吧，你先活著回來再漲價。」
二十分鐘以後，兩輛車重新離開營地。
秦川坐在裝甲越野車副駕駛，手裡面拿著一塊黑麵包，另一隻手正在檢查德米特里留下來的便攜接收終端。
他們沒有時間坐下來慢慢吃早餐，安娜乾脆把食物和水塞進車裡，讓幾個人在路上解決。
車廂後面放著兩架偵察無人機和備用電池，另外還有兩套被動頻譜接收器。
其中一套設備由德米特里使用過，外殼已經被彈片刮出了一道口子，裡面的主板卻沒有受損，接上定向天線以後，能夠記錄附近無線信號的強弱變化。
設備本身不會直接在地圖上標出敵人的位置，可落到懂行的人手裡面，作用完全不一樣。
秦川現在缺的就是這種東西。
瓦列里一邊開車，一邊看了一眼秦川手裡的黑麵包。
「你不怕噎死啊？」
秦川喝了一口水，把最後一塊麵包咽下去。
「噎死應該沒有被FPV炸死疼。」
伊萬坐在後排檢查彈匣，聽見以後只說了一句。
「吃完就閉嘴，好好看你的設備，蘇卡不列，晦氣！」
秦川嘿嘿一笑，把包裝袋塞進車門旁邊，重新把注意力放到了終端上。
車隊繼續向巴赫穆特東南移動。
越靠近目標區域，道路情況越差，兩側的村莊和農田已經被炮火打得不成樣子，很多房屋只剩下半面牆，田地裡面還能看見被履帶壓出來的舊車轍。
更遠的位置偶爾傳來沉悶炮聲。
那是別人的戰鬥。
暫時和他們沒有關係。
大約四十分鐘以後，阿爾喬姆駕駛的裝甲皮卡在前面減速。
無線電裡面很快傳來他的聲音。
「再往前五公里就是那片廢棄工業區，地下站入口在東側，以前是一座通信維護站，上面還有幾間已經塌掉的廠房。」
伊萬抬手拍了拍瓦列里的座椅。
「找地方停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