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有效的驗證模塊
秦川走過去以後，發現地面上已經擺了不少繳獲物。
幾部無線電，熱成像設備，步槍和彈匣，還有從裝甲皮卡裡面拆出來的車載終端。
伊萬手裡拿著記錄板，正在清點能夠帶走的東西。
「維塔利呢？」
「死了。」
「剩下兩個呢？」
「也死了。」
伊萬點了點頭，沒有繼續問過程。
「找到什麼有價值的東西了嗎？」
秦川把那個黑色模塊從防水袋裡面拿了出來。
「N-03。」
伊萬接過去看了一眼，模塊正面只有編號和接口。
「就是終端裡面那個三號節點？」
「還不能確定，但是編號對得上。」
秦川伸手指了一下模塊背面的俄文。
「這裡寫著節點身份驗證模塊。」
伊萬臉上的表情認真了一些。
「維塔利身上找到的？」
「對。」
秦川看著那個黑色模塊，心裡也一直在琢磨這件事。
荒原狼這次已經死了這麼多人。
灰牙沒了，迫擊炮組沒了，維塔利帶過來的行動隊也基本被打光了。
他們付出這麼大代價，還一直盯著那套中繼終端，肯定有原因。
如果只是普通通信設備，荒原狼完全可以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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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塊N-03很可能就是原因之一。
「先放屏蔽盒。」
秦川說道。
「回去讓尤里檢查，別在這裡通電。」
伊萬馬上點頭。
他已經見識過中繼終端裡面偷偷藏著的發射模塊，現在對這種來路不明的電子設備同樣很謹慎。
「還有一個問題。」
伊萬抬頭看向旁邊正在拆AGS-17的幾個人。
「東西太多了。」
秦川也轉頭看過去。
他們來採石場的時候一共開了幾輛車，原本只是準備伏擊荒原狼，現在需要帶走的東西已經完全超過計劃。
迫擊炮，DShK，無人機設備，AGS-17，繳獲的彈藥和無線電，還有剛剛開回來的荒原狼皮卡。
那輛損壞的裝甲皮卡就算拖不回去，裡面很多東西也不能留下。
秦川心裡很快開始計算。
「把裝甲皮卡裡面能拆的設備全部拆下來，車體不要了。」
伊萬問道：「AGS-17呢？」
「裝綠色皮卡。」
「迫擊炮放哪裡？」
秦川看向剛剛開回來的荒原狼皮卡。
「放那輛車斗裡面。」
「DShK？」
「原車不動。」
秦川說完以後，腦子裡面又迅速過了一遍人員。
「鐵錘的車還能裝一部分彈藥，剩下那些普通步槍不用全拿，挑狀態好的，彈匣和子彈全部帶走。」
伊萬聽完以後沒有反對，直接朝眾人喊了一聲。
「按照秦川說的裝車！」
秦川聽見這句話，心裡多了點奇怪的感覺。
伊萬以前也會聽他的技術意見，只要涉及無人機和電子設備的時候，秦川說什麼，伊萬基本都會認真考慮。
這次卻連具體怎麼裝車都直接讓他安排了。
秦川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迫擊炮彈，又看向不遠處正在拆AGS-17的奧列格，心裡忽然明白了一件事情。
維塔利剛剛掉出來的那份小隊戰術指揮經驗確實有用。
他剛才考慮這些東西的時候，腦子裡面已經開始自然地計算車輛空間、人員數量和撤離速度。
以前他更多只會考慮自己應該帶什麼，現在他已經開始習慣把整支隊伍放在一起算了。
這種變化讓秦川心裡有些興奮。
「你笑什麼？」
米哈伊爾從旁邊經過，肩膀上扛著一箱榴彈。
秦川馬上收起表情。
「沒什麼。」
「沒什麼你過來搭把手啊。」
「你不是扛得動嗎？」
「我踏馬……」
米哈伊爾話還沒有說完，遠處突然傳來一聲沉悶炮響。
所有人動作同時一停。
秦川也馬上轉過頭。
炮聲來自東邊，距離很遠，幾秒鐘以後，又有兩聲炮響傳來。
秦川仔細聽了一會兒，心裡很快有了判斷。
目標應該不在這裡。
「不是沖咱們來的。」
他說完以後重新看向眾人。
「趕緊裝車，天黑以前回營地。」
剛才還稍微放鬆下來的氣氛馬上又緊張了一些。
這裡終究還在戰區，荒原狼的人是死光了，炮彈可不會因為他們剛打贏一場就繞著走。
二十多分鐘以後，能夠帶走的裝備基本全部裝上車輛。
損壞的裝甲皮卡被徹底放棄。
謝爾蓋把車載無線電、還能使用的電池和幾個重要零件全拆了下來，最後連駕駛室裡面的一套維修工具都沒有留下。
車隊離開採石場的時候，秦川坐進綠色皮卡副駕駛。
後車斗裡面固定著剛剛拆下來的AGS-17，旁邊還堆著幾箱彈藥。
發動機聲音重新響起來以後，車輛沿著運輸道路慢慢駛出採石場。
秦川回頭看了一眼。
那些屍體還躺在碎石和雜草裡面，屬性光芒已經越來越淡，很快就會徹底消失。
秦川收回目光。
以後還會有，只要戰爭沒有結束，這種東西就不會缺。
而且下一次，他要撿更好的。
車隊回到黑鴉營地時，天已經完全黑了。
營地大門剛剛打開，李海東便從維修間裡面走了出來。
他先看見DShK皮卡，又看見後面跟著那輛陌生皮卡，最後目光落在綠色皮卡車斗裡面的AGS-17上。
李海東沉默了幾秒鐘。
「你們出去的時候，好像沒帶這個吧？」
「沒帶。」
秦川從副駕駛跳下來。
「路上撿的。」
李海東看著那挺自動榴彈發射器，又看向後面滿車的彈藥。
「你這個撿東西的範圍是不是越來越大了？」
秦川沒有回答。
這才哪到哪，以前他撿的是屍體上的屬性，現在槍、炮、車，只要能用，他也想一起撿回來。
繼續這麼幹下去，黑鴉的車庫確實得擴大了。
「尤里在哪裡？」
秦川問道。
「會議室。」
李海東看見他臉上的表情，馬上意識到還有事情。
「又找到電子設備了？」
秦川把防水袋取下來。
「一個小東西。」
五分鐘以後。
會議室裡面只剩下秦川、伊萬、李海東、尤里和帕維爾。
N-03被放在桌面上。
尤里看清模塊背面的文字以後，臉色已經認真起來。
「從哪裡找到的？」
「維塔利身上。」
秦川拉過一把椅子坐下。
「能確認用途嗎？」
尤里沒有馬上回答，他戴上手套，把模塊翻過來檢查了一遍，又拿起放大鏡看向接口旁邊那串很小的編號。
幾秒鐘以後，他的動作停了下來。
「這確實是節點驗證模塊。」
伊萬問道：「三號節點？」
「對。」
尤里抬起頭。
「N-03隻對應三號節點。」
秦川身體稍微坐直了一些。
「終端裡面顯示三號節點狀態未知。」
「我知道。」
尤里盯著手裡的模塊，眉頭慢慢皺了起來。
「所以這個東西不應該出現在維塔利身上。」
秦川看著他。
「為什麼？」
尤里將模塊放回桌面。
「三號節點已經很久沒有正常連接中繼網絡了，諾瓦一直以為它可能已經損壞，或者被人拆走。」
「現在呢？」
尤里沉默了一下。
「現在我不敢這麼判斷了。」
他伸手指著N-03。
「維塔利隨身帶著有效的驗證模塊，說明荒原狼很可能知道三號節點在哪裡。」
秦川低頭看向那個巴掌大小的黑色設備。
他原本只是覺得這東西值錢。
現在看來，自己還是想少了。
尤里已經站起身。
「把中繼終端拿過來。」
秦川馬上抬頭。
「先別開機。」
尤里的動作停住。
秦川看著桌上的N-03，心裡那股剛剛因為戰果產生的輕鬆已經慢慢消失。
荒原狼這一支行動隊基本死乾淨了。
可他們拼命想拿回去的東西，現在才剛剛露出一點影子。
幾部無線電，熱成像設備，步槍和彈匣，還有從裝甲皮卡裡面拆出來的車載終端。
伊萬手裡拿著記錄板，正在清點能夠帶走的東西。
「維塔利呢？」
「死了。」
「剩下兩個呢？」
「也死了。」
伊萬點了點頭，沒有繼續問過程。
「找到什麼有價值的東西了嗎？」
秦川把那個黑色模塊從防水袋裡面拿了出來。
「N-03。」
伊萬接過去看了一眼，模塊正面只有編號和接口。
「就是終端裡面那個三號節點？」
「還不能確定，但是編號對得上。」
秦川伸手指了一下模塊背面的俄文。
「這裡寫著節點身份驗證模塊。」
伊萬臉上的表情認真了一些。
「維塔利身上找到的？」
「對。」
秦川看著那個黑色模塊，心裡也一直在琢磨這件事。
荒原狼這次已經死了這麼多人。
灰牙沒了，迫擊炮組沒了，維塔利帶過來的行動隊也基本被打光了。
他們付出這麼大代價，還一直盯著那套中繼終端，肯定有原因。
如果只是普通通信設備，荒原狼完全可以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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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塊N-03很可能就是原因之一。
「先放屏蔽盒。」
秦川說道。
「回去讓尤里檢查，別在這裡通電。」
伊萬馬上點頭。
他已經見識過中繼終端裡面偷偷藏著的發射模塊，現在對這種來路不明的電子設備同樣很謹慎。
「還有一個問題。」
伊萬抬頭看向旁邊正在拆AGS-17的幾個人。
「東西太多了。」
秦川也轉頭看過去。
他們來採石場的時候一共開了幾輛車，原本只是準備伏擊荒原狼，現在需要帶走的東西已經完全超過計劃。
迫擊炮，DShK，無人機設備，AGS-17，繳獲的彈藥和無線電，還有剛剛開回來的荒原狼皮卡。
那輛損壞的裝甲皮卡就算拖不回去，裡面很多東西也不能留下。
秦川心裡很快開始計算。
「把裝甲皮卡裡面能拆的設備全部拆下來，車體不要了。」
伊萬問道：「AGS-17呢？」
「裝綠色皮卡。」
「迫擊炮放哪裡？」
秦川看向剛剛開回來的荒原狼皮卡。
「放那輛車斗裡面。」
「DShK？」
「原車不動。」
秦川說完以後，腦子裡面又迅速過了一遍人員。
「鐵錘的車還能裝一部分彈藥，剩下那些普通步槍不用全拿，挑狀態好的，彈匣和子彈全部帶走。」
伊萬聽完以後沒有反對，直接朝眾人喊了一聲。
「按照秦川說的裝車！」
秦川聽見這句話，心裡多了點奇怪的感覺。
伊萬以前也會聽他的技術意見，只要涉及無人機和電子設備的時候，秦川說什麼，伊萬基本都會認真考慮。
這次卻連具體怎麼裝車都直接讓他安排了。
秦川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迫擊炮彈，又看向不遠處正在拆AGS-17的奧列格，心裡忽然明白了一件事情。
維塔利剛剛掉出來的那份小隊戰術指揮經驗確實有用。
他剛才考慮這些東西的時候，腦子裡面已經開始自然地計算車輛空間、人員數量和撤離速度。
以前他更多只會考慮自己應該帶什麼，現在他已經開始習慣把整支隊伍放在一起算了。
這種變化讓秦川心裡有些興奮。
「你笑什麼？」
米哈伊爾從旁邊經過，肩膀上扛著一箱榴彈。
秦川馬上收起表情。
「沒什麼。」
「沒什麼你過來搭把手啊。」
「你不是扛得動嗎？」
「我踏馬……」
米哈伊爾話還沒有說完，遠處突然傳來一聲沉悶炮響。
所有人動作同時一停。
秦川也馬上轉過頭。
炮聲來自東邊，距離很遠，幾秒鐘以後，又有兩聲炮響傳來。
秦川仔細聽了一會兒，心裡很快有了判斷。
目標應該不在這裡。
「不是沖咱們來的。」
他說完以後重新看向眾人。
「趕緊裝車，天黑以前回營地。」
剛才還稍微放鬆下來的氣氛馬上又緊張了一些。
這裡終究還在戰區，荒原狼的人是死光了，炮彈可不會因為他們剛打贏一場就繞著走。
二十多分鐘以後，能夠帶走的裝備基本全部裝上車輛。
損壞的裝甲皮卡被徹底放棄。
謝爾蓋把車載無線電、還能使用的電池和幾個重要零件全拆了下來，最後連駕駛室裡面的一套維修工具都沒有留下。
車隊離開採石場的時候，秦川坐進綠色皮卡副駕駛。
後車斗裡面固定著剛剛拆下來的AGS-17，旁邊還堆著幾箱彈藥。
發動機聲音重新響起來以後，車輛沿著運輸道路慢慢駛出採石場。
秦川回頭看了一眼。
那些屍體還躺在碎石和雜草裡面，屬性光芒已經越來越淡，很快就會徹底消失。
秦川收回目光。
以後還會有，只要戰爭沒有結束，這種東西就不會缺。
而且下一次，他要撿更好的。
車隊回到黑鴉營地時，天已經完全黑了。
營地大門剛剛打開，李海東便從維修間裡面走了出來。
他先看見DShK皮卡，又看見後面跟著那輛陌生皮卡，最後目光落在綠色皮卡車斗裡面的AGS-17上。
李海東沉默了幾秒鐘。
「你們出去的時候，好像沒帶這個吧？」
「沒帶。」
秦川從副駕駛跳下來。
「路上撿的。」
李海東看著那挺自動榴彈發射器，又看向後面滿車的彈藥。
「你這個撿東西的範圍是不是越來越大了？」
秦川沒有回答。
這才哪到哪，以前他撿的是屍體上的屬性，現在槍、炮、車，只要能用，他也想一起撿回來。
繼續這麼幹下去，黑鴉的車庫確實得擴大了。
「尤里在哪裡？」
秦川問道。
「會議室。」
李海東看見他臉上的表情，馬上意識到還有事情。
「又找到電子設備了？」
秦川把防水袋取下來。
「一個小東西。」
五分鐘以後。
會議室裡面只剩下秦川、伊萬、李海東、尤里和帕維爾。
N-03被放在桌面上。
尤里看清模塊背面的文字以後，臉色已經認真起來。
「從哪裡找到的？」
「維塔利身上。」
秦川拉過一把椅子坐下。
「能確認用途嗎？」
尤里沒有馬上回答，他戴上手套，把模塊翻過來檢查了一遍，又拿起放大鏡看向接口旁邊那串很小的編號。
幾秒鐘以後，他的動作停了下來。
「這確實是節點驗證模塊。」
伊萬問道：「三號節點？」
「對。」
尤里抬起頭。
「N-03隻對應三號節點。」
秦川身體稍微坐直了一些。
「終端裡面顯示三號節點狀態未知。」
「我知道。」
尤里盯著手裡的模塊，眉頭慢慢皺了起來。
「所以這個東西不應該出現在維塔利身上。」
秦川看著他。
「為什麼？」
尤里將模塊放回桌面。
「三號節點已經很久沒有正常連接中繼網絡了，諾瓦一直以為它可能已經損壞，或者被人拆走。」
「現在呢？」
尤里沉默了一下。
「現在我不敢這麼判斷了。」
他伸手指著N-03。
「維塔利隨身帶著有效的驗證模塊，說明荒原狼很可能知道三號節點在哪裡。」
秦川低頭看向那個巴掌大小的黑色設備。
他原本只是覺得這東西值錢。
現在看來，自己還是想少了。
尤里已經站起身。
「把中繼終端拿過來。」
秦川馬上抬頭。
「先別開機。」
尤里的動作停住。
秦川看著桌上的N-03，心裡那股剛剛因為戰果產生的輕鬆已經慢慢消失。
荒原狼這一支行動隊基本死乾淨了。
可他們拼命想拿回去的東西，現在才剛剛露出一點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