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全都聽得見
FPV的攝像頭轉向秦川以後，四片螺旋槳發出的聲音立刻變了。
嗡！
機身猛地向前一竄。
秦川聽見電機聲拔高，身體已經先一步撲向李海東，他抓住李海東的防彈背心，帶著人滾進旁邊的金屬工作檯下面，另外兩名工程師也被他一腳踹倒，緊緊貼在地面上。
那架FPV擦著工作檯飛了過去。
秦川也在這一瞬間看清了它。
無人機使用的是迅蜂X5五英寸競速機架，華夏深城一家航模廠生產的民用穿越機，原本只有巴掌大小，最高速度能夠超過每小時一百公里，獵犬支隊拆掉了原裝攝像頭，又在機腹下面綁了一枚蘇聯生產的F-1防禦型手雷。
F-1外殼厚重，爆炸以後會產生大量不規則彈片，放在空曠區域還能趴下躲避，但是倉庫裡面到處都是鐵架和牆壁，彈片反彈以後會在狹窄空間亂飛，一旦近距離爆炸，躲在工作檯下面也未必安全。
「別開槍！」
秦川朝著伊萬喊了一聲。
「它下面掛著手雷，打爆以後咱們全得挨彈片！」
FPV沒有立刻俯衝，遠程操作它的人顯然很有經驗，無人機在倉庫裡面迅速轉彎，再次將攝像頭對準了秦川。
秦川聽著電機聲音，腦海裡面很快判斷出了它的飛行狀態。
右前方電機轉速正在升高，左後方電機聲音稍低，對方正在調整機頭，準備從工作檯側面鑽進來。
聽聲辨機的能力第一次在真正的交戰裡面發揮作用。
秦川心裡也冒出了一股狠勁。
你在外面躲著控制無人機，確實很安全，但是這架無人機已經飛進了老子的耳朵裡面，你接下來想怎麼飛，老子全聽得見。
「李工，往後爬！」
秦川將李海東推向貨箱後面，自己抓住工作檯邊緣的電池防火毯。
這種防火毯由多層玻璃纖維布壓制而成，原本用於覆蓋失火的鋰電池，不能徹底阻止電池燃燒，但是能夠短時間壓住火焰和高溫飛濺物，厚重的布料同樣能夠纏住高速旋轉的螺旋槳。
FPV從工作檯側面衝進來的瞬間，秦川猛地站起身，將防火毯朝著前方甩了出去。
呼！
灰色防火毯在半空張開，正好罩住無人機。
螺旋槳切進玻璃纖維布，發出一陣刺耳的摩擦聲，FPV當場失去平衡，裹著防火毯撞在地面上。
無人機沒有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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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雷使用的引信經過了改裝，只有機頭受到足夠猛烈的撞擊才會引爆，現在無人機被防火毯包住，遠程操作員只能拼命增加油門，試圖讓它重新飛起來。
「給老子進去吧！」
秦川撲上去抓住防火毯邊緣，連同無人機一起塞進旁邊的電池隔離櫃，隨後用力關上鐵門。
下一秒，隔離櫃裡面傳來一聲爆炸。
轟！
厚重的鐵門向外鼓起，櫃體也跟著震了一下，大量彈片撞在鐵板內壁上，發出雨點般的聲音，但是沒有一塊彈片能夠穿透鋼製櫃體。
倉庫裡面短暫安靜了一瞬。
米哈伊爾瞪大眼睛。
「這也行？」
「愣著幹什麼，先把人帶走啊！」
秦川拔出伊萬借給他的格洛克17手槍，率先沖向李海東。
這把手槍由奧地利格洛克公司生產，發射九乘十九毫米手槍彈，標準彈匣能夠裝入十七發子彈，威力比步槍小了一截，但是槍身輕巧，動作可靠，在倉庫這種貨架密集的狹窄環境裡面，比長槍更加容易轉動槍口。
秦川剛剛衝出兩步，倉庫東側便響起一串猛烈槍聲。
噠噠噠噠！
子彈掃過金屬貨架，鐵皮箱被打出一排窟窿，正在燃燒的電池碎片也被打得到處亂飛。
一名獵犬支隊成員趴在皮卡車斗裡面，手中架著一挺RPK-74M輕機槍。
RPK-74M由俄羅斯生產，使用五點四五毫米步槍彈，配備四十五發彈匣，射速達到每分鐘六百發左右，厚重槍管能夠承受更長時間的連續射擊，一挺機槍壓住倉庫中間的通道，足夠讓幾個人連頭都抬不起來。
「機槍，右側皮卡！」
伊萬趴在貨箱後面，將手中的AK-74M伸出掩體，朝著車斗連續射擊。
AK-74M同樣是俄羅斯生產的卡拉什尼科夫步槍，使用五點四五乘三十九毫米子彈，標準彈匣裝有三十發子彈，槍口初速接近每秒九百米，在倉庫幾十米的距離上，普通鐵皮貨箱根本擋不住它。
子彈穿過皮卡車門，逼得機槍手暫時縮下腦袋。
秦川抓住機會衝到李海東身邊，用匕首割斷另外兩名工程師手腕上的扎帶。
「還能走嗎？」
「能。」
李海東扶著貨箱站起來，他看著秦川手裡的槍，又看向倉庫裡面倒下的武裝人員，眼神裡面全是不敢相信。
「川子，你怎麼……」
「出去以後再說！」
秦川沒有給他繼續詢問的機會，將一把從屍體旁邊撿來的AK-74M塞進李海東懷裡。
「會不會開槍？」
「在公司的安保培訓裡面打過。」
「打開保險以後朝著那輛皮卡方向壓制，別把槍口對著自己人。」
李海東抱緊步槍，臉色雖然發白，還是用力點了點頭。
機槍聲再次響起。
皮卡車斗裡面的機槍手重新探出身體，長點射壓得伊萬和米哈伊爾無法移動，子彈不斷打在設備間入口附近，地下通道也被徹底封死。
秦川靠在貨箱後面，認真聽著槍聲。
RPK-74M的彈匣能夠裝四十五發子彈，剛才第一輪射擊至少打了二十多發，現在又打了十幾發。
彈匣快空了。
機槍手繼續扣住扳機。
噠噠噠！
槍聲突然中斷。
「他換彈匣了！」
秦川直接衝出掩體。
機槍手剛剛抽出空彈匣，抬頭便看見秦川從白色煙霧裡面撲了過來，他急忙放棄換彈，伸手去抓放在車斗裡面的步槍。
秦川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砰！砰！砰！
格洛克17連續開火，三發九毫米子彈打進機槍手的胸口，男人向後撞在駕駛室上，身體順著車斗滑了下去。
【發現可拾取屬性】
【輕機槍射擊經驗＋4】
一團綠色光芒從屍體上浮了起來。
秦川看見了屬性，但是沒有衝過去拾取，倉庫裡面還有敵人，人質也沒有進入地下通道，現在為了這點屬性繞到皮卡旁邊，完全是在給敵人送靶子。
「通道打開了，撤！」
伊萬端著AK-74M衝出設備間，米哈伊爾跟在旁邊提供掩護，兩個人連續擊倒了倉庫中央最後兩名武裝人員。
剩餘的敵人開始向倉庫南門撤退。
謝爾蓋沒有追擊，他往地下通道入口扔出一枚煙霧彈，濃煙迅速遮住設備間，給李海東等人留出了一條撤離路線。
秦川正準備跟上，耳朵裡面突然又捕捉到了一道電機聲音。
嗡！
機身猛地向前一竄。
秦川聽見電機聲拔高，身體已經先一步撲向李海東，他抓住李海東的防彈背心，帶著人滾進旁邊的金屬工作檯下面，另外兩名工程師也被他一腳踹倒，緊緊貼在地面上。
那架FPV擦著工作檯飛了過去。
秦川也在這一瞬間看清了它。
無人機使用的是迅蜂X5五英寸競速機架，華夏深城一家航模廠生產的民用穿越機，原本只有巴掌大小，最高速度能夠超過每小時一百公里，獵犬支隊拆掉了原裝攝像頭，又在機腹下面綁了一枚蘇聯生產的F-1防禦型手雷。
F-1外殼厚重，爆炸以後會產生大量不規則彈片，放在空曠區域還能趴下躲避，但是倉庫裡面到處都是鐵架和牆壁，彈片反彈以後會在狹窄空間亂飛，一旦近距離爆炸，躲在工作檯下面也未必安全。
「別開槍！」
秦川朝著伊萬喊了一聲。
「它下面掛著手雷，打爆以後咱們全得挨彈片！」
FPV沒有立刻俯衝，遠程操作它的人顯然很有經驗，無人機在倉庫裡面迅速轉彎，再次將攝像頭對準了秦川。
秦川聽著電機聲音，腦海裡面很快判斷出了它的飛行狀態。
右前方電機轉速正在升高，左後方電機聲音稍低，對方正在調整機頭，準備從工作檯側面鑽進來。
聽聲辨機的能力第一次在真正的交戰裡面發揮作用。
秦川心裡也冒出了一股狠勁。
你在外面躲著控制無人機，確實很安全，但是這架無人機已經飛進了老子的耳朵裡面，你接下來想怎麼飛，老子全聽得見。
「李工，往後爬！」
秦川將李海東推向貨箱後面，自己抓住工作檯邊緣的電池防火毯。
這種防火毯由多層玻璃纖維布壓制而成，原本用於覆蓋失火的鋰電池，不能徹底阻止電池燃燒，但是能夠短時間壓住火焰和高溫飛濺物，厚重的布料同樣能夠纏住高速旋轉的螺旋槳。
FPV從工作檯側面衝進來的瞬間，秦川猛地站起身，將防火毯朝著前方甩了出去。
呼！
灰色防火毯在半空張開，正好罩住無人機。
螺旋槳切進玻璃纖維布，發出一陣刺耳的摩擦聲，FPV當場失去平衡，裹著防火毯撞在地面上。
無人機沒有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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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雷使用的引信經過了改裝，只有機頭受到足夠猛烈的撞擊才會引爆，現在無人機被防火毯包住，遠程操作員只能拼命增加油門，試圖讓它重新飛起來。
「給老子進去吧！」
秦川撲上去抓住防火毯邊緣，連同無人機一起塞進旁邊的電池隔離櫃，隨後用力關上鐵門。
下一秒，隔離櫃裡面傳來一聲爆炸。
轟！
厚重的鐵門向外鼓起，櫃體也跟著震了一下，大量彈片撞在鐵板內壁上，發出雨點般的聲音，但是沒有一塊彈片能夠穿透鋼製櫃體。
倉庫裡面短暫安靜了一瞬。
米哈伊爾瞪大眼睛。
「這也行？」
「愣著幹什麼，先把人帶走啊！」
秦川拔出伊萬借給他的格洛克17手槍，率先沖向李海東。
這把手槍由奧地利格洛克公司生產，發射九乘十九毫米手槍彈，標準彈匣能夠裝入十七發子彈，威力比步槍小了一截，但是槍身輕巧，動作可靠，在倉庫這種貨架密集的狹窄環境裡面，比長槍更加容易轉動槍口。
秦川剛剛衝出兩步，倉庫東側便響起一串猛烈槍聲。
噠噠噠噠！
子彈掃過金屬貨架，鐵皮箱被打出一排窟窿，正在燃燒的電池碎片也被打得到處亂飛。
一名獵犬支隊成員趴在皮卡車斗裡面，手中架著一挺RPK-74M輕機槍。
RPK-74M由俄羅斯生產，使用五點四五毫米步槍彈，配備四十五發彈匣，射速達到每分鐘六百發左右，厚重槍管能夠承受更長時間的連續射擊，一挺機槍壓住倉庫中間的通道，足夠讓幾個人連頭都抬不起來。
「機槍，右側皮卡！」
伊萬趴在貨箱後面，將手中的AK-74M伸出掩體，朝著車斗連續射擊。
AK-74M同樣是俄羅斯生產的卡拉什尼科夫步槍，使用五點四五乘三十九毫米子彈，標準彈匣裝有三十發子彈，槍口初速接近每秒九百米，在倉庫幾十米的距離上，普通鐵皮貨箱根本擋不住它。
子彈穿過皮卡車門，逼得機槍手暫時縮下腦袋。
秦川抓住機會衝到李海東身邊，用匕首割斷另外兩名工程師手腕上的扎帶。
「還能走嗎？」
「能。」
李海東扶著貨箱站起來，他看著秦川手裡的槍，又看向倉庫裡面倒下的武裝人員，眼神裡面全是不敢相信。
「川子，你怎麼……」
「出去以後再說！」
秦川沒有給他繼續詢問的機會，將一把從屍體旁邊撿來的AK-74M塞進李海東懷裡。
「會不會開槍？」
「在公司的安保培訓裡面打過。」
「打開保險以後朝著那輛皮卡方向壓制，別把槍口對著自己人。」
李海東抱緊步槍，臉色雖然發白，還是用力點了點頭。
機槍聲再次響起。
皮卡車斗裡面的機槍手重新探出身體，長點射壓得伊萬和米哈伊爾無法移動，子彈不斷打在設備間入口附近，地下通道也被徹底封死。
秦川靠在貨箱後面，認真聽著槍聲。
RPK-74M的彈匣能夠裝四十五發子彈，剛才第一輪射擊至少打了二十多發，現在又打了十幾發。
彈匣快空了。
機槍手繼續扣住扳機。
噠噠噠！
槍聲突然中斷。
「他換彈匣了！」
秦川直接衝出掩體。
機槍手剛剛抽出空彈匣，抬頭便看見秦川從白色煙霧裡面撲了過來，他急忙放棄換彈，伸手去抓放在車斗裡面的步槍。
秦川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砰！砰！砰！
格洛克17連續開火，三發九毫米子彈打進機槍手的胸口，男人向後撞在駕駛室上，身體順著車斗滑了下去。
【發現可拾取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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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團綠色光芒從屍體上浮了起來。
秦川看見了屬性，但是沒有衝過去拾取，倉庫裡面還有敵人，人質也沒有進入地下通道，現在為了這點屬性繞到皮卡旁邊，完全是在給敵人送靶子。
「通道打開了，撤！」
伊萬端著AK-74M衝出設備間，米哈伊爾跟在旁邊提供掩護，兩個人連續擊倒了倉庫中央最後兩名武裝人員。
剩餘的敵人開始向倉庫南門撤退。
謝爾蓋沒有追擊，他往地下通道入口扔出一枚煙霧彈，濃煙迅速遮住設備間，給李海東等人留出了一條撤離路線。
秦川正準備跟上，耳朵裡面突然又捕捉到了一道電機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