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1章 空調
王圭拱手笑道。
「陛下過謙了。太子殿下能有今天的氣象，全靠陛下悉心教導。我看殿下眉目清正、氣度從容，假以時日，一定能成大器。」
李世民擺了擺手，似乎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
「行了。」
他把目光從兒子身上收回來，朝王圭微微點了點頭：「朕先去看看太上皇。王卿自便吧。」
聞言，王圭趕忙側身讓了半步。
「臣恭送陛下，恭送太子殿下。」
李世民沒再多說，抬腳往隔壁走去。
李承乾朝王圭微微頷首致意，不緊不慢地跟上了父親的步伐。
李世民推門進去。
只見李淵半靠在病床上，身上搭著一條薄毯。
聽到動靜，他抬起眼皮看了李世民一眼，慢悠悠地說：
「世民，你倒是挺閒啊？」
聽到這話，李世民強擠出一絲笑容道。
「公務再忙，也比不上父皇的身體要緊。」
李世民走到床邊，語氣放得很輕。
但李淵聽到這話，不由得打了個寒顫，轉頭對楚天青說。
「楚小子，覺不覺得這房間有點冷？」
楚天青笑了笑，自然知道李淵話中的意思，不過他也是順勢道。
「確實，我把空調開開。」
說著他就走到牆邊，那裡嵌著一塊巴掌大的白板，上面有幾個凸起的按鈕，刻著些彎彎曲曲的符號。
楚天青抬手在其中一個上輕輕一按，只聽「嘀」的一聲輕響，那白板竟微微亮了起來，透出淡淡的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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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房裡數雙眼睛齊刷刷地看了過去。
楚天青又按了幾下，白板上的幽光變化了幾次。
隨後，牆壁高處一條細長的風口裡，傳來一陣極其細微的嗡鳴聲。
起初什麼動靜也沒有。
過了大約幾個呼吸的工夫，一絲若有若無的暖意從頭頂方向緩緩飄了下來。
那風不急不慢，既不像炭盆那樣烤得人臉發紅，也不像地龍那樣從腳底下往上蒸，而是均勻無聲無息地瀰漫開來。
仿佛有一縷無形的氣息輕輕吹拂，把整個房間裡的涼氣一點一點擠了出去。
李淵瞪大了眼睛。
他下意識地伸出手，朝空中探了探。
暖風拂過他的手背，溫溫的，軟軟的。
「這......」
李淵瞪大了眼睛，心中震撼不已：「這風是從哪兒來的？」
他抬頭看天花板，又低頭看牆壁，想找出風口背後是不是藏著炭盆或者地爐，卻什麼都沒發現。
牆壁光潔平整，沒有任何燒火的痕跡，也沒有煙，連一星半點灰燼都沒有。
李世民也走到風口下方，仰頭看了好一會兒。
倒是李承乾走到白板前，歪著頭看了又看，試探著伸出手指，學著楚天青剛才的樣子，在凸起的按鈕上輕輕碰了一下。
「嘀。」
白板上的幽光暗了幾分，暖風也跟著小了些。
李承乾嚇了一跳，連忙縮回手，退後半步，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像是做錯了什麼事似的。
但很快他又忍不住湊了上去，眼睛亮晶晶的。
「楚王叔。」
李承乾好奇地問：「這......這是什麼？」
楚天青笑了笑，把那白板上的幽光重新調回剛才的亮度，暖風又恢復了適才的溫和。
「這叫空調。夏天可以吹涼風，冬天可以吹暖風，不用燒炭，也不用添柴，按一下就行。」
他說得輕描淡寫，李淵卻聽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堂堂太上皇，此刻像個沒見過世面的孩子一樣，伸手在風口底下反覆試探，嘴裡嘖嘖稱奇。
李世民倒是比父親鎮定些，但他的目光始終沒從那塊發光的白板上移開，眉頭微微擰著，似乎在努力琢磨其中的道理。
楚天青看著李世民那副嚴肅思索的模樣，心裡也有些疑惑。
「老李，你這麼意外幹什麼？車裡又不是沒有空調。」
李世民愣住了。
他緩緩轉過頭，一臉懵逼的看著楚天青。
「車裡......有這東西？」
李世民說著，不由自主地看向站在門邊的李君羨。
畢竟李君羨一直負責猛士的出行事宜，車裡有什麼，沒什麼，他應該最清楚。
李君羨迎上皇帝的目光，臉上頓時有些尷尬。
他連忙抱拳，語氣有些發緊。
「陛下，末將疏忽。車裡確實有不少.......不少沒見過的東西，末將不敢亂按，怕弄壞了什麼，所以至今也沒仔細摸索過。」
他說完低下頭，耳根微微泛紅。
身為皇帝的貼身護衛，連御用車駕里的東西都沒摸清楚，說起來確實是個不小的疏漏。
楚天青聽了，心中也是恍然。
這倒也不能全怪李君羨。當初自己教程咬金的時候，只教了他怎麼開車、怎麼剎車、怎麼拐彎，至於車裡的空調、音響、燈光這些按鈕，確實一個都沒提過。
後來程咬金再教給李君羨.......
怕是也就教了個皮毛。
所以面對那些密密麻麻的符號按鈕，李君羨不敢亂碰也是情理之中。
想到這兒，楚天青笑了笑。
「老李，這事兒主要怪我。」
說著，他轉頭看向李君羨。
「這樣吧李將軍，晚些時候我抽空教你一遍，把中控台的東西都給你說清楚。省得大夏天你悶在裡頭滿頭大汗，也不敢開個涼風。」
李君羨連忙躬身道謝：「多謝楚大夫，末將感激不盡。」
這邊話音剛落，李淵又忍不住開了口。他伸手指著天花板上的風口，一臉執著。
「哎，楚小子，你還沒說明白呢，這風到底從哪兒來的？沒炭沒柴，也沒見著冰，它怎麼能吹出熱乎氣兒來？」
楚天青轉過頭，看著李淵那副較真的模樣，忍不住笑道：
「行了老爺子，你就別操這份心了。這裡頭的門道，給你講三天三夜你也聽不明白。」
他擺擺手：「你要真喜歡這玩意兒，回頭我給你裝倆，保准比你這大安宮的銀絲炭和冰鑒都強。」
李淵聽了這話，臉色一喜。
畢竟宮裡冬天供熱用的地龍，要先燒熱地下煙道，烘熱地磚，預熱至少要半個時辰，驟冷驟熱時根本救急不了。
但這空調卻是幾個呼吸就能立刻出暖，快速升溫。
......
「陛下過謙了。太子殿下能有今天的氣象，全靠陛下悉心教導。我看殿下眉目清正、氣度從容，假以時日，一定能成大器。」
李世民擺了擺手，似乎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
「行了。」
他把目光從兒子身上收回來，朝王圭微微點了點頭：「朕先去看看太上皇。王卿自便吧。」
聞言，王圭趕忙側身讓了半步。
「臣恭送陛下，恭送太子殿下。」
李世民沒再多說，抬腳往隔壁走去。
李承乾朝王圭微微頷首致意，不緊不慢地跟上了父親的步伐。
李世民推門進去。
只見李淵半靠在病床上，身上搭著一條薄毯。
聽到動靜，他抬起眼皮看了李世民一眼，慢悠悠地說：
「世民，你倒是挺閒啊？」
聽到這話，李世民強擠出一絲笑容道。
「公務再忙，也比不上父皇的身體要緊。」
李世民走到床邊，語氣放得很輕。
但李淵聽到這話，不由得打了個寒顫，轉頭對楚天青說。
「楚小子，覺不覺得這房間有點冷？」
楚天青笑了笑，自然知道李淵話中的意思，不過他也是順勢道。
「確實，我把空調開開。」
說著他就走到牆邊，那裡嵌著一塊巴掌大的白板，上面有幾個凸起的按鈕，刻著些彎彎曲曲的符號。
楚天青抬手在其中一個上輕輕一按，只聽「嘀」的一聲輕響，那白板竟微微亮了起來，透出淡淡的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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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房裡數雙眼睛齊刷刷地看了過去。
楚天青又按了幾下，白板上的幽光變化了幾次。
隨後，牆壁高處一條細長的風口裡，傳來一陣極其細微的嗡鳴聲。
起初什麼動靜也沒有。
過了大約幾個呼吸的工夫，一絲若有若無的暖意從頭頂方向緩緩飄了下來。
那風不急不慢，既不像炭盆那樣烤得人臉發紅，也不像地龍那樣從腳底下往上蒸，而是均勻無聲無息地瀰漫開來。
仿佛有一縷無形的氣息輕輕吹拂，把整個房間裡的涼氣一點一點擠了出去。
李淵瞪大了眼睛。
他下意識地伸出手，朝空中探了探。
暖風拂過他的手背，溫溫的，軟軟的。
「這......」
李淵瞪大了眼睛，心中震撼不已：「這風是從哪兒來的？」
他抬頭看天花板，又低頭看牆壁，想找出風口背後是不是藏著炭盆或者地爐，卻什麼都沒發現。
牆壁光潔平整，沒有任何燒火的痕跡，也沒有煙，連一星半點灰燼都沒有。
李世民也走到風口下方，仰頭看了好一會兒。
倒是李承乾走到白板前，歪著頭看了又看，試探著伸出手指，學著楚天青剛才的樣子，在凸起的按鈕上輕輕碰了一下。
「嘀。」
白板上的幽光暗了幾分，暖風也跟著小了些。
李承乾嚇了一跳，連忙縮回手，退後半步，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像是做錯了什麼事似的。
但很快他又忍不住湊了上去，眼睛亮晶晶的。
「楚王叔。」
李承乾好奇地問：「這......這是什麼？」
楚天青笑了笑，把那白板上的幽光重新調回剛才的亮度，暖風又恢復了適才的溫和。
「這叫空調。夏天可以吹涼風，冬天可以吹暖風，不用燒炭，也不用添柴，按一下就行。」
他說得輕描淡寫，李淵卻聽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堂堂太上皇，此刻像個沒見過世面的孩子一樣，伸手在風口底下反覆試探，嘴裡嘖嘖稱奇。
李世民倒是比父親鎮定些，但他的目光始終沒從那塊發光的白板上移開，眉頭微微擰著，似乎在努力琢磨其中的道理。
楚天青看著李世民那副嚴肅思索的模樣，心裡也有些疑惑。
「老李，你這麼意外幹什麼？車裡又不是沒有空調。」
李世民愣住了。
他緩緩轉過頭，一臉懵逼的看著楚天青。
「車裡......有這東西？」
李世民說著，不由自主地看向站在門邊的李君羨。
畢竟李君羨一直負責猛士的出行事宜，車裡有什麼，沒什麼，他應該最清楚。
李君羨迎上皇帝的目光，臉上頓時有些尷尬。
他連忙抱拳，語氣有些發緊。
「陛下，末將疏忽。車裡確實有不少.......不少沒見過的東西，末將不敢亂按，怕弄壞了什麼，所以至今也沒仔細摸索過。」
他說完低下頭，耳根微微泛紅。
身為皇帝的貼身護衛，連御用車駕里的東西都沒摸清楚，說起來確實是個不小的疏漏。
楚天青聽了，心中也是恍然。
這倒也不能全怪李君羨。當初自己教程咬金的時候，只教了他怎麼開車、怎麼剎車、怎麼拐彎，至於車裡的空調、音響、燈光這些按鈕，確實一個都沒提過。
後來程咬金再教給李君羨.......
怕是也就教了個皮毛。
所以面對那些密密麻麻的符號按鈕，李君羨不敢亂碰也是情理之中。
想到這兒，楚天青笑了笑。
「老李，這事兒主要怪我。」
說著，他轉頭看向李君羨。
「這樣吧李將軍，晚些時候我抽空教你一遍，把中控台的東西都給你說清楚。省得大夏天你悶在裡頭滿頭大汗，也不敢開個涼風。」
李君羨連忙躬身道謝：「多謝楚大夫，末將感激不盡。」
這邊話音剛落，李淵又忍不住開了口。他伸手指著天花板上的風口，一臉執著。
「哎，楚小子，你還沒說明白呢，這風到底從哪兒來的？沒炭沒柴，也沒見著冰，它怎麼能吹出熱乎氣兒來？」
楚天青轉過頭，看著李淵那副較真的模樣，忍不住笑道：
「行了老爺子，你就別操這份心了。這裡頭的門道，給你講三天三夜你也聽不明白。」
他擺擺手：「你要真喜歡這玩意兒，回頭我給你裝倆，保准比你這大安宮的銀絲炭和冰鑒都強。」
李淵聽了這話，臉色一喜。
畢竟宮裡冬天供熱用的地龍，要先燒熱地下煙道，烘熱地磚，預熱至少要半個時辰，驟冷驟熱時根本救急不了。
但這空調卻是幾個呼吸就能立刻出暖，快速升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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