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送蕭靜美回家
我點點頭，找了個地鐵站口靠邊停下。
洛小敏輕輕說了句「謝謝」，聲音小到我們差點聽不見。
見她走進地鐵站，我便啟動車輛離開。
「陳哥，你說她到底怎麼回事？」寸頭撓著頭，難得正經了一回。
「不知道。」我搖搖頭，「回去別說今晚的事，就當沒看見。」
「那肯定的。」寸頭應了一聲，又恢復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唉，還是操心操心咱自己吧，老闆那邊該差不多了。」
我看了一眼時間，已經七點五十五。
得趕緊開車往酒店趕。
一路風馳電掣，寸頭被我的車技嚇到緊緊抓住門把手。
好在總算趕到。
剛停好車，隊長就匆匆跑過來，一臉焦急：「你們倆跑哪兒去了？老闆打電話說要走了！」
我心裡咯噔一下，連忙說：「就在附近轉了一圈。」
話音剛落，酒店門口就有了動靜。
王董和幾個管理層簇擁著蘇瑾南走出來，一群人握手寒暄，場面客套而隆重。
蕭靜美站在王董身邊，身姿依舊挺拔，但我注意到她的腳步有些虛浮，臉上也泛著不正常的紅暈。
她喝多了。
等蘇瑾南的車離開，王董轉身看向我，簡短地吩咐：「送靜美回去，我還有其他事。」
說完，他拍了拍蕭靜美的肩膀，低聲說了句什麼，然後坐進了另一輛車。
蕭靜美站在原地，看著那輛車消失在夜色里，臉上的笑容一點一點垮了下來。
我快步上前，拉開后座車門：「靜美姐，上車吧。」
她沒應聲，只是彎下腰坐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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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關上車門，坐回駕駛座，啟動車子。
「走吧，知道我家在哪兒嗎？」她的聲音從后座傳來，帶著酒後的慵懶和沙啞。
「不知道。」我如實說。
「江濱第一別墅。」蕭靜美說道。
車子緩緩駛入夜色。
車廂里安靜得只能聽到發動機輕微的轟鳴聲。
我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蕭靜美靠在座椅上，頭微微仰著，眼睛閉著，胸口的起伏有些急促。
看來她今晚喝了不少。
過了一會兒，她緩緩睜開眼，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霓虹燈，喃喃道：「你說，男人是不是都這樣？」
我一愣，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她似乎也沒指望我回答，自顧自地說下去：「在家裡對你千般好，出了門就該幹嘛幹嘛。
蘇瑾南年輕漂亮，又有背景，他就眼巴巴地湊上去，那我算什麼？一個花瓶？一個擺設？」
我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
這些話，我不該聽。
「靜美姐，你喝多了。」我輕聲說。
「我沒喝多。」她突然笑了，笑聲裡帶著幾分自嘲，「我就是喝多了才敢說這些話，平時憋在心裡，難受。」
她往前探了探身，趴在副駕駛的椅背上，酒氣混著她身上的香水味飄過來，在我耳邊縈繞。
「陳宸，你說，我漂亮嗎？」
我喉嚨發緊，乾澀地應道：「漂亮。」
「那為什麼......」
她的話說到一半，又縮了回去，重新靠回后座，喃喃道，「算了，跟你說這些幹嘛，你一個小屁孩，懂什麼。」
我不敢接話，只能專心開車。
車子拐進別墅區，在一棟三層獨棟別墅前停下。
我停好車，下車拉開后座門。
蕭靜美閉著眼靠在座椅上，似乎睡著了。
我猶豫了一下，輕聲喚道：「靜美姐？到了。」
她慢慢睜開眼，眼神迷濛地看著我，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哦......到了啊。」
她撐著座椅想站起來，身體卻猛地一晃，直接朝車外栽下來。
我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
她整個人軟軟地靠進我懷裡，溫熱的身軀貼著我的胸膛，酒氣撲面而來。
她的手無意識地抓著我的衣服，嘴裡嘟囔著什麼，聽不清。
「靜美姐，我扶你進去。」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
她沒應聲，只是靠在我懷裡，任由我半摟半扶著往裡走。
別墅的門是指紋鎖，我扶著她的手按上去，門開了。
屋裡漆黑一片，我摸索著找到開關，燈光亮起，眼前是一個裝修奢華的大廳，比我見過的任何房子都漂亮。
但我沒心思欣賞。
此刻蕭靜美幾乎整個人掛在我身上，她的頭靠在我肩上，呼出的熱氣一下一下打在我的脖頸上，痒痒的，麻麻的。
「臥室在哪兒？」我低頭問她。
她抬起手，迷迷糊糊地朝樓上指了指。
我扶著她上樓，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她的身體很軟，很熱，隨著步伐微微晃動，某個柔軟的部位時不時蹭過我的手臂。
我不敢多想，只能強迫自己盯著腳下的樓梯。
上了二樓，她指了指最裡面那間。
推開房門，一股淡淡的香氣撲面而來。
房間裡開著昏暗的壁燈，一張大床擺在中央，床單被褥看起來柔軟舒適。
我把她扶到床邊，小心地讓她坐下。
她順勢往後一倒，整個人躺在了床上，長發散開，裙擺撩起，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我站在原地，手足無措。
「靜美姐，你......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我轉身要走，卻被她一把拉住了手腕。
她的手很燙。
「別走。」她閉著眼，喃喃道，「陪我說會兒話。」
我僵在那裡，不知道該不該掙脫。
她就那樣拉著我的手，安靜了幾秒，忽然又笑了：「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可笑？老公在外面討好別的女人，我只能一個人喝悶酒回來。」
「沒有。」我低聲說。
「你不用安慰我。」
她睜開眼，看著天花板，「其實我早就知道他外面有人。」
我心裡一震。
「可是我能怎麼辦？」
她轉過頭看著我，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閃爍，「離開他，我什麼都沒有。
房子、車子、錢，都是他的，我拿什麼活？」
我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她又笑了，這次笑得很苦：「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可悲？」
「不是。」
我終於說出話來，「靜美姐，你很厲害，你幫了我，幫了表嫂，幫了很多人。」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這次的笑和之前不一樣。
「你倒會說話。」她鬆開我的手，拍了拍床邊，「坐會兒，陪我聊聊天，就一會兒。」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坐了下來，但只坐了半邊屁股，身體僵直著。
她側過身，面對著我。
裙子因為這個動作又往上滑了一些，露出更多白皙的腿。
她的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亮晶晶的，裡面倒映著我的影子。
「陳宸，你知道嗎？」她輕聲說，「你是第一個讓我覺得安全的人。」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今天在休息室，你躲進衣櫃的時候，我一點都不害怕，我知道你不會讓我出事。」她伸出手，輕輕碰了碰我的臉，「你跟他們不一樣。」
她的手很燙，燙得我臉頰發麻。
「靜美姐......」我的聲音發乾。
「叫我靜美。」
她打斷我，眼神迷離地看著我，「以後沒有人的時候，叫我靜美。」
我看著她，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了。
她也看著我，目光從我的眼睛慢慢滑到嘴唇，停留了幾秒。
空氣突然變得很稠，很熱。
我能聽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一下比一下重。
她慢慢撐起身子，朝我靠近。
那張絕美的臉越來越近，近到我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能聞到她呼吸里的酒香。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就在她的唇即將碰到我的時候。
「叮鈴鈴——」
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
我們倆同時僵住。
蕭靜美愣了一下，然後苦笑著躺了回去，伸手從包里摸出手機，看了一眼屏幕。
「王中強。」她念出這個名字，語氣里沒有溫度。
她接了電話，聲音恢復了平時的冷靜：「餵？嗯，到了，知道了，你忙你的吧。」
掛掉電話，她看著我，眼神里的迷離已經褪去了大半。
「你走吧。」她輕聲說。
我站起來，走到門口，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她躺在那裡，背對著我，蜷縮成一團。
那個背影，看起來那么小，那麼孤單。
我輕輕關上門，下樓，走出別墅。
夜風吹過來，我才發現自己後背全是汗。
洛小敏輕輕說了句「謝謝」，聲音小到我們差點聽不見。
見她走進地鐵站，我便啟動車輛離開。
「陳哥，你說她到底怎麼回事？」寸頭撓著頭，難得正經了一回。
「不知道。」我搖搖頭，「回去別說今晚的事，就當沒看見。」
「那肯定的。」寸頭應了一聲，又恢復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唉，還是操心操心咱自己吧，老闆那邊該差不多了。」
我看了一眼時間，已經七點五十五。
得趕緊開車往酒店趕。
一路風馳電掣，寸頭被我的車技嚇到緊緊抓住門把手。
好在總算趕到。
剛停好車，隊長就匆匆跑過來，一臉焦急：「你們倆跑哪兒去了？老闆打電話說要走了！」
我心裡咯噔一下，連忙說：「就在附近轉了一圈。」
話音剛落，酒店門口就有了動靜。
王董和幾個管理層簇擁著蘇瑾南走出來，一群人握手寒暄，場面客套而隆重。
蕭靜美站在王董身邊，身姿依舊挺拔，但我注意到她的腳步有些虛浮，臉上也泛著不正常的紅暈。
她喝多了。
等蘇瑾南的車離開，王董轉身看向我，簡短地吩咐：「送靜美回去，我還有其他事。」
說完，他拍了拍蕭靜美的肩膀，低聲說了句什麼，然後坐進了另一輛車。
蕭靜美站在原地，看著那輛車消失在夜色里，臉上的笑容一點一點垮了下來。
我快步上前，拉開后座車門：「靜美姐，上車吧。」
她沒應聲，只是彎下腰坐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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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關上車門，坐回駕駛座，啟動車子。
「走吧，知道我家在哪兒嗎？」她的聲音從后座傳來，帶著酒後的慵懶和沙啞。
「不知道。」我如實說。
「江濱第一別墅。」蕭靜美說道。
車子緩緩駛入夜色。
車廂里安靜得只能聽到發動機輕微的轟鳴聲。
我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蕭靜美靠在座椅上，頭微微仰著，眼睛閉著，胸口的起伏有些急促。
看來她今晚喝了不少。
過了一會兒，她緩緩睜開眼，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霓虹燈，喃喃道：「你說，男人是不是都這樣？」
我一愣，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她似乎也沒指望我回答，自顧自地說下去：「在家裡對你千般好，出了門就該幹嘛幹嘛。
蘇瑾南年輕漂亮，又有背景，他就眼巴巴地湊上去，那我算什麼？一個花瓶？一個擺設？」
我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
這些話，我不該聽。
「靜美姐，你喝多了。」我輕聲說。
「我沒喝多。」她突然笑了，笑聲裡帶著幾分自嘲，「我就是喝多了才敢說這些話，平時憋在心裡，難受。」
她往前探了探身，趴在副駕駛的椅背上，酒氣混著她身上的香水味飄過來，在我耳邊縈繞。
「陳宸，你說，我漂亮嗎？」
我喉嚨發緊，乾澀地應道：「漂亮。」
「那為什麼......」
她的話說到一半，又縮了回去，重新靠回后座，喃喃道，「算了，跟你說這些幹嘛，你一個小屁孩，懂什麼。」
我不敢接話，只能專心開車。
車子拐進別墅區，在一棟三層獨棟別墅前停下。
我停好車，下車拉開后座門。
蕭靜美閉著眼靠在座椅上，似乎睡著了。
我猶豫了一下，輕聲喚道：「靜美姐？到了。」
她慢慢睜開眼，眼神迷濛地看著我，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哦......到了啊。」
她撐著座椅想站起來，身體卻猛地一晃，直接朝車外栽下來。
我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
她整個人軟軟地靠進我懷裡，溫熱的身軀貼著我的胸膛，酒氣撲面而來。
她的手無意識地抓著我的衣服，嘴裡嘟囔著什麼，聽不清。
「靜美姐，我扶你進去。」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
她沒應聲，只是靠在我懷裡，任由我半摟半扶著往裡走。
別墅的門是指紋鎖，我扶著她的手按上去，門開了。
屋裡漆黑一片，我摸索著找到開關，燈光亮起，眼前是一個裝修奢華的大廳，比我見過的任何房子都漂亮。
但我沒心思欣賞。
此刻蕭靜美幾乎整個人掛在我身上，她的頭靠在我肩上，呼出的熱氣一下一下打在我的脖頸上，痒痒的，麻麻的。
「臥室在哪兒？」我低頭問她。
她抬起手，迷迷糊糊地朝樓上指了指。
我扶著她上樓，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她的身體很軟，很熱，隨著步伐微微晃動，某個柔軟的部位時不時蹭過我的手臂。
我不敢多想，只能強迫自己盯著腳下的樓梯。
上了二樓，她指了指最裡面那間。
推開房門，一股淡淡的香氣撲面而來。
房間裡開著昏暗的壁燈，一張大床擺在中央，床單被褥看起來柔軟舒適。
我把她扶到床邊，小心地讓她坐下。
她順勢往後一倒，整個人躺在了床上，長發散開，裙擺撩起，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我站在原地，手足無措。
「靜美姐，你......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我轉身要走，卻被她一把拉住了手腕。
她的手很燙。
「別走。」她閉著眼，喃喃道，「陪我說會兒話。」
我僵在那裡，不知道該不該掙脫。
她就那樣拉著我的手，安靜了幾秒，忽然又笑了：「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可笑？老公在外面討好別的女人，我只能一個人喝悶酒回來。」
「沒有。」我低聲說。
「你不用安慰我。」
她睜開眼，看著天花板，「其實我早就知道他外面有人。」
我心裡一震。
「可是我能怎麼辦？」
她轉過頭看著我，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閃爍，「離開他，我什麼都沒有。
房子、車子、錢，都是他的，我拿什麼活？」
我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她又笑了，這次笑得很苦：「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可悲？」
「不是。」
我終於說出話來，「靜美姐，你很厲害，你幫了我，幫了表嫂，幫了很多人。」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這次的笑和之前不一樣。
「你倒會說話。」她鬆開我的手，拍了拍床邊，「坐會兒，陪我聊聊天，就一會兒。」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坐了下來，但只坐了半邊屁股，身體僵直著。
她側過身，面對著我。
裙子因為這個動作又往上滑了一些，露出更多白皙的腿。
她的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亮晶晶的，裡面倒映著我的影子。
「陳宸，你知道嗎？」她輕聲說，「你是第一個讓我覺得安全的人。」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今天在休息室，你躲進衣櫃的時候，我一點都不害怕，我知道你不會讓我出事。」她伸出手，輕輕碰了碰我的臉，「你跟他們不一樣。」
她的手很燙，燙得我臉頰發麻。
「靜美姐......」我的聲音發乾。
「叫我靜美。」
她打斷我，眼神迷離地看著我，「以後沒有人的時候，叫我靜美。」
我看著她，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了。
她也看著我，目光從我的眼睛慢慢滑到嘴唇，停留了幾秒。
空氣突然變得很稠，很熱。
我能聽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一下比一下重。
她慢慢撐起身子，朝我靠近。
那張絕美的臉越來越近，近到我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能聞到她呼吸里的酒香。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就在她的唇即將碰到我的時候。
「叮鈴鈴——」
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
我們倆同時僵住。
蕭靜美愣了一下，然後苦笑著躺了回去，伸手從包里摸出手機，看了一眼屏幕。
「王中強。」她念出這個名字，語氣里沒有溫度。
她接了電話，聲音恢復了平時的冷靜：「餵？嗯，到了，知道了，你忙你的吧。」
掛掉電話，她看著我，眼神里的迷離已經褪去了大半。
「你走吧。」她輕聲說。
我站起來，走到門口，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她躺在那裡，背對著我，蜷縮成一團。
那個背影，看起來那么小，那麼孤單。
我輕輕關上門，下樓，走出別墅。
夜風吹過來，我才發現自己後背全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