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抄底聯電
天后的英文水平在藝人中那絕對是第一梯隊，她甚至聽出來趙文的英文發音不是很好。
「這是隱藏彩蛋，不印在封面上的。」趙文撓撓頭，「就是錄著玩，給買碟的人留個小驚喜。」
鄧麗君笑夠了，眼睛亮晶晶的，像發現了什麼新鮮玩意兒，興致勃勃地說：「不行，這麼好玩的事怎麼能少了我。來，我跟你湊兩句。」
翁清溪在旁邊笑著搖頭：「你多大了啊，還跟著胡鬧。」話雖這麼說，卻抬手示意錄音師準備重錄——反正只是碟底的私藏彩蛋，又不做主推，不留鄧麗君的名字，玩鬧一下也無妨。
於是這首本就魔性的隱藏曲目里，又多了鄧麗君的聲音。
她沒完全放開了喊，只是捏著嗓子，帶著點惡作劇，跟著趙文學了兩聲狐狸叫，唱完自己先笑場，斷斷續續錄了好幾遍才成，成品里還留著兩人沒憋住的幾聲輕笑，鮮活又熱鬧。
沒人會想到，這張雲集了十首殿堂金曲的專輯最深處，藏著這麼一段私下玩鬧的小插曲，更藏著華語樂壇傳奇女聲難得一見的、孩子氣的一面。
整張專輯錄製加上後期混音、母帶製作整套工序，四五天時間遠遠不夠。
趙文前四天集中在湯尼錄音棚完成器樂、和聲與人聲主錄製，包括鄧麗君客串演唱《我只在乎你》、兩人即興錄下彩蛋《狐狸怎麼叫》。
然後暫時抽身趕回台南，回去安撫小妹趙穩穩。
直到趙文拿出巨多的大黑松牛軋糖、鐵皮罐子裝的鳳梨罐頭，穩穩才收起癟了好久的嘴巴。
但是趙文只在台南呆了一天，享受了一次陳姨的理療之後，第二天就又趕到了台北。
隱藏曲目《狐狸怎麼叫》有著專門的技術處理：工程師會在B面最後一首曲目結束後，預留一段十餘秒無聲空白溝槽，再把這首歌刻錄在碟片末端延伸紋路里。
聽眾必須完整聽完所有正式曲目、唱針持續停留在唱片末尾，才能意外解鎖這首秘密曲目，在1982年的黑膠製作工藝里，屬於十分超前的巧思設計。
1982年，是寶島集成電路工業化量產、半導體商業化起飛的里程碑年份。
趙文讓林新君託了個朋友牽線，去了聯電駐台北辦事處，約見了剛上任總經理一職的曹星城。
曹星城起初並沒太把這場會面當回事——這兩年上門問投資的人不少，動真傢伙的卻不多，個個都以為半導體是燒錢無底洞，都特喵的問一嘴就閃人。
像這樣年紀輕輕、主動找上門的少年人，他默認是富家子弟想來湊個「高科技投資」的熱鬧。
「趙先生是吧，聯電的情況我就不繞彎子了，4英寸晶圓線剛投產，良率還在爬坡，短期之內看不到任何盈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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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準備了1000萬新台幣，曹總經理。」趙文沒管曹星城的勸退，很穩重的說出重點。
「......你要是拿一千萬新台幣進場，按面值算，能拿到2%的普通股，每年財報我們會按時寄給你。」曹星城畢竟是未來聯電的大佬，聽到1000萬時只頓了一下，便恢復了正常。
「我不要2%，曹總經理，我只要1%的股份。」
曹興誠以為自己聽錯了：「趙先生的意思是？」
「一千萬新台幣，我只要1%的股權，這是純財務投資，我不要董事席位，不干涉任何經營決策。不過，上市之前，這1%的份額要做全棘輪反稀釋保護，往後任何低於本次入股價格的增資，都要無償給我配發股份，確保我的持股比例始終不低於1%。上市之後，條款自動失效，股份轉為普通股。」
曹興誠心裡一震，飛快地在心裡盤算起來。
按面值10元一股算，一千萬本該換2%的股份，現在對方主動只要1%，等於以20元每股的價格溢價入股，相當於平白給聯電多送了五百萬的現金流。
更別說對方連經營權、知情權都沒多要，只提了一個上市前的反稀釋條件——在他看來，這條件幾乎等於沒提。
現在全寶島都沒人看好半導體，業內都罵聯電是「官老爺的燒錢玩具」，後續增資只會更難，能不能撐到上市都是兩說，多少人求著官股兜底都沒人願意投。
眼前這年輕人倒好，主動溢價送錢，還不搶控制權，簡直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
但曹星城又有點狐疑：這年輕人看著不過十八九歲，談吐卻非常沉穩，不像是不懂行的紈絝子弟，怎麼會開出這麼「吃虧」的條件？
這個念頭只轉了一圈，就被他壓了下去。不管對方是什麼來頭，這筆錢是實打實的，能解聯電眼下的燃眉之急，條件也完全觸碰不到任何底線。別說只是上市前反稀釋，就算再加個同比例優先認購權，他也願意答應。
「趙先生好魄力。」曹興誠回過神，臉上露出了真切的笑意，伸手遞過一杯茶，「實不相瞞，聯電現在正是缺資金爬坡的時候，你這筆錢來得正是時候。條件我都答應，回頭讓法務擬好協議，你這邊沒問題的話，一周之內就能走完流程。」
趙文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連連點頭，心裡卻樂開了花。
他當然知道從表面上看，自己「虧」了一半本金，可他更清楚聯電未來的體量有多恐怖。
後世聯電自身巔峰時期市值就逼近三千億新台幣，這還只是冰山一角——九十年代它分拆出的「聯家軍」個個都是行業龍頭，聯發科巔峰市值破萬億新台幣！而聯詠、原相也都是百億級別的企業。
這1%的原始股，往後會跟著拆股、轉贈、分拆新股不斷膨脹，哪怕上市後反稀釋條款失效，實際對應的資產也會翻幾千倍。
一千萬換未來上百億甚至幾百億的回報，這哪裡是虧，分明是抄了整個寶島半導體產業的歷史大底！
而且往後聯電每一輪增資，他都要跟進，每次都咬死反稀釋條款，一點點把自己的份額焊死。不用懂技術和經營，就靠著這一點點股份，躺著就能吃下寶島半導體產業起飛的紅利。
「那就辛苦曹總了。」趙文放下茶杯，「後續打款帳戶我會讓人對接，協議擬好通知我就行。」
回到台南，趙文又做起了甩手掌柜，專輯發售的事，交給專業的人就行，林新君搞定發售前的一切，然後輔助高編輯樓編輯鋪貨。
跟那張單曲的分成模式有一點點不一樣，林新君的分成變為10%，高編輯和樓編輯共同分享15%，而東南亞市場有天后姐姐找人做，趙文決定給她20%的。
雖說是甩手掌柜，趙文還是給出了幾十年後的「高級營銷套路」——
「這是隱藏彩蛋，不印在封面上的。」趙文撓撓頭，「就是錄著玩，給買碟的人留個小驚喜。」
鄧麗君笑夠了，眼睛亮晶晶的，像發現了什麼新鮮玩意兒，興致勃勃地說：「不行，這麼好玩的事怎麼能少了我。來，我跟你湊兩句。」
翁清溪在旁邊笑著搖頭：「你多大了啊，還跟著胡鬧。」話雖這麼說，卻抬手示意錄音師準備重錄——反正只是碟底的私藏彩蛋，又不做主推，不留鄧麗君的名字，玩鬧一下也無妨。
於是這首本就魔性的隱藏曲目里，又多了鄧麗君的聲音。
她沒完全放開了喊，只是捏著嗓子，帶著點惡作劇，跟著趙文學了兩聲狐狸叫，唱完自己先笑場，斷斷續續錄了好幾遍才成，成品里還留著兩人沒憋住的幾聲輕笑，鮮活又熱鬧。
沒人會想到，這張雲集了十首殿堂金曲的專輯最深處，藏著這麼一段私下玩鬧的小插曲，更藏著華語樂壇傳奇女聲難得一見的、孩子氣的一面。
整張專輯錄製加上後期混音、母帶製作整套工序，四五天時間遠遠不夠。
趙文前四天集中在湯尼錄音棚完成器樂、和聲與人聲主錄製，包括鄧麗君客串演唱《我只在乎你》、兩人即興錄下彩蛋《狐狸怎麼叫》。
然後暫時抽身趕回台南，回去安撫小妹趙穩穩。
直到趙文拿出巨多的大黑松牛軋糖、鐵皮罐子裝的鳳梨罐頭，穩穩才收起癟了好久的嘴巴。
但是趙文只在台南呆了一天，享受了一次陳姨的理療之後，第二天就又趕到了台北。
隱藏曲目《狐狸怎麼叫》有著專門的技術處理：工程師會在B面最後一首曲目結束後，預留一段十餘秒無聲空白溝槽，再把這首歌刻錄在碟片末端延伸紋路里。
聽眾必須完整聽完所有正式曲目、唱針持續停留在唱片末尾，才能意外解鎖這首秘密曲目，在1982年的黑膠製作工藝里，屬於十分超前的巧思設計。
1982年，是寶島集成電路工業化量產、半導體商業化起飛的里程碑年份。
趙文讓林新君託了個朋友牽線，去了聯電駐台北辦事處，約見了剛上任總經理一職的曹星城。
曹星城起初並沒太把這場會面當回事——這兩年上門問投資的人不少，動真傢伙的卻不多，個個都以為半導體是燒錢無底洞，都特喵的問一嘴就閃人。
像這樣年紀輕輕、主動找上門的少年人，他默認是富家子弟想來湊個「高科技投資」的熱鬧。
「趙先生是吧，聯電的情況我就不繞彎子了，4英寸晶圓線剛投產，良率還在爬坡，短期之內看不到任何盈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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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準備了1000萬新台幣，曹總經理。」趙文沒管曹星城的勸退，很穩重的說出重點。
「......你要是拿一千萬新台幣進場，按面值算，能拿到2%的普通股，每年財報我們會按時寄給你。」曹星城畢竟是未來聯電的大佬，聽到1000萬時只頓了一下，便恢復了正常。
「我不要2%，曹總經理，我只要1%的股份。」
曹興誠以為自己聽錯了：「趙先生的意思是？」
「一千萬新台幣，我只要1%的股權，這是純財務投資，我不要董事席位，不干涉任何經營決策。不過，上市之前，這1%的份額要做全棘輪反稀釋保護，往後任何低於本次入股價格的增資，都要無償給我配發股份，確保我的持股比例始終不低於1%。上市之後，條款自動失效，股份轉為普通股。」
曹興誠心裡一震，飛快地在心裡盤算起來。
按面值10元一股算，一千萬本該換2%的股份，現在對方主動只要1%，等於以20元每股的價格溢價入股，相當於平白給聯電多送了五百萬的現金流。
更別說對方連經營權、知情權都沒多要，只提了一個上市前的反稀釋條件——在他看來，這條件幾乎等於沒提。
現在全寶島都沒人看好半導體，業內都罵聯電是「官老爺的燒錢玩具」，後續增資只會更難，能不能撐到上市都是兩說，多少人求著官股兜底都沒人願意投。
眼前這年輕人倒好，主動溢價送錢，還不搶控制權，簡直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
但曹星城又有點狐疑：這年輕人看著不過十八九歲，談吐卻非常沉穩，不像是不懂行的紈絝子弟，怎麼會開出這麼「吃虧」的條件？
這個念頭只轉了一圈，就被他壓了下去。不管對方是什麼來頭，這筆錢是實打實的，能解聯電眼下的燃眉之急，條件也完全觸碰不到任何底線。別說只是上市前反稀釋，就算再加個同比例優先認購權，他也願意答應。
「趙先生好魄力。」曹興誠回過神，臉上露出了真切的笑意，伸手遞過一杯茶，「實不相瞞，聯電現在正是缺資金爬坡的時候，你這筆錢來得正是時候。條件我都答應，回頭讓法務擬好協議，你這邊沒問題的話，一周之內就能走完流程。」
趙文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連連點頭，心裡卻樂開了花。
他當然知道從表面上看，自己「虧」了一半本金，可他更清楚聯電未來的體量有多恐怖。
後世聯電自身巔峰時期市值就逼近三千億新台幣，這還只是冰山一角——九十年代它分拆出的「聯家軍」個個都是行業龍頭，聯發科巔峰市值破萬億新台幣！而聯詠、原相也都是百億級別的企業。
這1%的原始股，往後會跟著拆股、轉贈、分拆新股不斷膨脹，哪怕上市後反稀釋條款失效，實際對應的資產也會翻幾千倍。
一千萬換未來上百億甚至幾百億的回報，這哪裡是虧，分明是抄了整個寶島半導體產業的歷史大底！
而且往後聯電每一輪增資，他都要跟進，每次都咬死反稀釋條款，一點點把自己的份額焊死。不用懂技術和經營，就靠著這一點點股份，躺著就能吃下寶島半導體產業起飛的紅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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