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雙方投入的感情都是真的
回去的馬車上，曹恬恬又給了王蓮一個大驚喜。
她不知從哪兒又摸出一枚玉簡，塞到他手裡。
「這是從央姐那兒要來的。」曹恬恬靠在他肩上，輕聲道，「煉體功法，叫《百鍊寶體決》。央姐說此功法在曹家也是頂級的呢。」
王蓮接過玉簡，眼睛亮了。
「這功法是央姐意外所得，不是曹家的所有物，可以放心練。」曹恬恬繼續說，
「而且有後續功法，望海宗那邊可能會有。央姐自己練的也是這個……」
王蓮握著玉簡，心裡一陣舒坦。
不愧是自家的恬恬，這一年的疼愛沒白費啊。
曹家這麼富有，薅點羊毛沒毛病吧？
他這是正義的行為，劫富濟貧啊。
據曹央所說，這功法雖然只有練氣期的部分，可練到圓滿，空手接白刃也只是等閒。
當然這裡的白刃是上品法器的代指。
他笑著把玩玉簡，實在忍不住，低頭狠狠親了曹恬恬一口：
「恬恬，你可真是我的心肝寶貝。有妻如此，夫復何求啊……」
情話一套一套往外掏，臉不紅心不跳。
曹恬恬趴在他胸口，抬起頭，眼睛水汪汪的，柔聲道：
「只要是夫君想要的，我都會去爭取。你說的，夫妻同心，其利斷金。我是周家的兒媳，心肯定向著周家的。」
王蓮哈哈大笑：
「那當然。我現在掙的家當，將來都是咱們孩子的。恬恬，你做的這些，都是為了我們孩子的未來啊。」
曹恬恬也抿嘴笑了：「央姐說了，她那兒好東西還多著呢。所以……你可不能欺負我，得好好表現，我才好開口呀。」
王蓮立馬接話說道：
「恬恬，我這一年對你怎麼樣，你心裡沒數嗎？這話說的，我可傷心了啊。」
這話倒不假。
曹恬恬過門後，他和李氏沒讓她幹過一件體力活，真真是十指不沾陽春水。
吃穿用度，的確比在曹家差了不少。
畢竟周家家底太薄了。
自她懷了孕後，王蓮還特意雇了個婦人照料她。
曹恬恬想了想這一年的日子，輕輕「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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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她和曹央單獨說話時，氣氛沒那麼好。
她開口求功法時，曹央起初不願意。
「那個周泉，非常的放肆。」曹央當時皺著眉，
「你知不知道，你懷孕這段時間，他在外面有尋歡作樂的痕跡？你得管管他，不能讓他太過肆無忌憚。」
曹恬恬當時聽了，心裡確實堵了一下。
但她想了想這一年……
王蓮對她的體貼，是實打實的。
她凡人體質，一直滿足不了他這個修士，可他從不抱怨。
就算不盡興，也是默默忍受著。
從小在曹家長大，她受的教育和曹央不一樣，她更能體諒自己的丈夫。
她明白，王蓮是修士，她只是個沒有靈根的凡人。
而且……
自己的丈夫因為修習凡俗武道，血氣比常人旺盛些……
她現在又是特殊時期，的確不是很方便的。
所以她反過來勸曹央：
「央姐，他也是為了我和孩子好。精力旺盛，泉哥他……他不一樣。偶爾偷吃的話……我能理解的。」
求了許久，曹央才鬆口，把功法給了她。
王蓮早看出曹恬恬上馬車時悶悶不樂、欲言又止的模樣，心裡大概猜到了幾分。
『哎，可能這就是愛情吧。』
但她不說，他也懶得點破。
誰讓自家那些後裔不爭氣呢？
只能他這個老祖親自提槍上陣，當個播種的「工具人」了。
這個世界不對勁的地方，和他的血脈圖譜，實在太配了。
王蓮攬著曹恬恬的肩膀，低頭看她：「恬恬，最近有什麼特別想做的事嗎？你給了我這麼大一個驚喜，我可得好好報答你。」
他把「好好」兩個字咬得輕了些，尾音微微上揚，帶著幾分只有夫妻之間才聽得懂的意味。
曹恬恬臉頰微紅，正要說什麼，忽然心中一動，話到嘴邊拐了個彎：「泉哥，我聽說滄瀾江上的日出和日落特別好看，可我長這麼大，離江這麼近，還從沒親眼見過。我們……一起去看看好不好？」
王蓮愣了一下，沒想到她會提這個。他想起曹恬恬確實跟他說過幾次，說想去江邊看看，但都被自己推脫了，畢竟他現在還很弱小，不想離開坊市。
「好啊。」他笑了笑，答應得爽快。
曹恬恬看著他的笑容，心裡那點堵著的東西鬆快了些。
兩人說說笑笑回了家。曹恬恬剛邁進門檻，就看見王蓮腳步一轉，徑直朝後院走去，步子比平時快了不少。
她張了張嘴，想喊他一聲，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院裡的桃花落了幾瓣，輕飄飄地旋在地上。她站在那裡看了好一會兒，轉身進了內屋，什麼都沒說。
…………
一進家門，王蓮就拿著兩枚玉簡進了閉關室。
他先將《玉露凝元訣》貼上額頭，心神沉入其中。
「夫玉露凝元者，取天地清和之氣，納丹田溫潤之元，以靜為基，以潤為法，鍊氣固本之妙訣也……」
許久，他才緩緩睜眼，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功法《玉露凝元訣》確實沒什麼可挑的。
光是開篇綱目，就比他原先修煉的那本平平無奇《碧水鍊氣訣》晦澀精深得多。
難懂，通常往往就意味著更強。
無論是法力精純度，還是積累速度，都明顯高出一截。
典籍上寫得明明白白，練氣到築基，就是法力從「氣態」向「液態」轉化的過程。
法力越是精純、渾厚，築基希望就越大。
所以說功法好壞，其實也關乎築基成敗，只是不像築基靈物或築基丹那麼關鍵罷了。
這也難怪散修之中，能築基的鳳毛麟角。
《玉露凝元訣》除了水屬性功法特有的平穩易練、靈力純淨之外，對突破小境界還有些助益——這對王蓮來說最是驚喜。
他只有下品靈根，練氣後期必遭瓶頸，任何一點助力都珍貴。
更難得的是，這功法還附了一道法術「晨露化霧術」。
對旁人來說或許只是個遮蔽視野的範圍術法，可對王蓮這哥靈酒師來說，卻不失為一個好技能。
——他早就想換掉那耗法力多、效果差的「靈霧術」了。
「晨露化霧術」完全能上位替代。
除此之外，功法最後還記載了原本《碧水鍊氣訣》所無的內容。
築基的關鍵信息，所謂「築基三關」，以及相應的配合法訣。
只可惜並無詳細批註，只得其綱，未明其細。
「築基啊……」
王蓮輕聲念道，眼中掠過一絲複雜的光。
至於《百鍊寶體決》……
不愧是曹央口中的上乘煉體功法。
按功法所述，煉體就如煉器，是將肉身當作法器來錘鍊。
過程極為痛苦，耗費的資源更是練氣的數倍。
即便以王蓮如今的賺錢能力，看到上頭羅列的靈材，也忍不住心頭一跳——太燒靈石了。
但效果也對得起這份投入。
初入門，肉身便能硬接下品法器。
練至一階圓滿，就連上品攻擊法器也難以傷及。
簡直是把整個人煉成了一具上品防禦法器，徹底彌補了修士「玻璃大炮」的短板。
而且身體的硬度是可以隨著自身的需求調節的。
難怪都說，同階鬥法中，煉體修士往往是最後的贏家。
渾身硬邦邦的，能不贏嗎？
而這，也是王蓮最想要的「安全感」。
據曹恬恬說，曹央也練了《百鍊寶體決》，而且造詣不低。
難怪王蓮總覺得曹央那身板硬邦邦的，兩塊「胸肌」能夾死人，原來不是錯覺啊。
他忍不住笑了一聲，笑完又有點擔憂。
這功法的立意非常的好，消耗大也就罷了，最讓他不安的地方在於，把肉身當法器煉，怎麼總覺得……
有點不對勁？
煉成之後，這身體到底算是自己的，還是成了別人的「肉身法器」？
想多了？
還是……想得還不夠多？
……
……
她不知從哪兒又摸出一枚玉簡，塞到他手裡。
「這是從央姐那兒要來的。」曹恬恬靠在他肩上，輕聲道，「煉體功法，叫《百鍊寶體決》。央姐說此功法在曹家也是頂級的呢。」
王蓮接過玉簡，眼睛亮了。
「這功法是央姐意外所得，不是曹家的所有物，可以放心練。」曹恬恬繼續說，
「而且有後續功法，望海宗那邊可能會有。央姐自己練的也是這個……」
王蓮握著玉簡，心裡一陣舒坦。
不愧是自家的恬恬，這一年的疼愛沒白費啊。
曹家這麼富有，薅點羊毛沒毛病吧？
他這是正義的行為，劫富濟貧啊。
據曹央所說，這功法雖然只有練氣期的部分，可練到圓滿，空手接白刃也只是等閒。
當然這裡的白刃是上品法器的代指。
他笑著把玩玉簡，實在忍不住，低頭狠狠親了曹恬恬一口：
「恬恬，你可真是我的心肝寶貝。有妻如此，夫復何求啊……」
情話一套一套往外掏，臉不紅心不跳。
曹恬恬趴在他胸口，抬起頭，眼睛水汪汪的，柔聲道：
「只要是夫君想要的，我都會去爭取。你說的，夫妻同心，其利斷金。我是周家的兒媳，心肯定向著周家的。」
王蓮哈哈大笑：
「那當然。我現在掙的家當，將來都是咱們孩子的。恬恬，你做的這些，都是為了我們孩子的未來啊。」
曹恬恬也抿嘴笑了：「央姐說了，她那兒好東西還多著呢。所以……你可不能欺負我，得好好表現，我才好開口呀。」
王蓮立馬接話說道：
「恬恬，我這一年對你怎麼樣，你心裡沒數嗎？這話說的，我可傷心了啊。」
這話倒不假。
曹恬恬過門後，他和李氏沒讓她幹過一件體力活，真真是十指不沾陽春水。
吃穿用度，的確比在曹家差了不少。
畢竟周家家底太薄了。
自她懷了孕後，王蓮還特意雇了個婦人照料她。
曹恬恬想了想這一年的日子，輕輕「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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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她和曹央單獨說話時，氣氛沒那麼好。
她開口求功法時，曹央起初不願意。
「那個周泉，非常的放肆。」曹央當時皺著眉，
「你知不知道，你懷孕這段時間，他在外面有尋歡作樂的痕跡？你得管管他，不能讓他太過肆無忌憚。」
曹恬恬當時聽了，心裡確實堵了一下。
但她想了想這一年……
王蓮對她的體貼，是實打實的。
她凡人體質，一直滿足不了他這個修士，可他從不抱怨。
就算不盡興，也是默默忍受著。
從小在曹家長大，她受的教育和曹央不一樣，她更能體諒自己的丈夫。
她明白，王蓮是修士，她只是個沒有靈根的凡人。
而且……
自己的丈夫因為修習凡俗武道，血氣比常人旺盛些……
她現在又是特殊時期，的確不是很方便的。
所以她反過來勸曹央：
「央姐，他也是為了我和孩子好。精力旺盛，泉哥他……他不一樣。偶爾偷吃的話……我能理解的。」
求了許久，曹央才鬆口，把功法給了她。
王蓮早看出曹恬恬上馬車時悶悶不樂、欲言又止的模樣，心裡大概猜到了幾分。
『哎，可能這就是愛情吧。』
但她不說，他也懶得點破。
誰讓自家那些後裔不爭氣呢？
只能他這個老祖親自提槍上陣，當個播種的「工具人」了。
這個世界不對勁的地方，和他的血脈圖譜，實在太配了。
王蓮攬著曹恬恬的肩膀，低頭看她：「恬恬，最近有什麼特別想做的事嗎？你給了我這麼大一個驚喜，我可得好好報答你。」
他把「好好」兩個字咬得輕了些，尾音微微上揚，帶著幾分只有夫妻之間才聽得懂的意味。
曹恬恬臉頰微紅，正要說什麼，忽然心中一動，話到嘴邊拐了個彎：「泉哥，我聽說滄瀾江上的日出和日落特別好看，可我長這麼大，離江這麼近，還從沒親眼見過。我們……一起去看看好不好？」
王蓮愣了一下，沒想到她會提這個。他想起曹恬恬確實跟他說過幾次，說想去江邊看看，但都被自己推脫了，畢竟他現在還很弱小，不想離開坊市。
「好啊。」他笑了笑，答應得爽快。
曹恬恬看著他的笑容，心裡那點堵著的東西鬆快了些。
兩人說說笑笑回了家。曹恬恬剛邁進門檻，就看見王蓮腳步一轉，徑直朝後院走去，步子比平時快了不少。
她張了張嘴，想喊他一聲，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院裡的桃花落了幾瓣，輕飄飄地旋在地上。她站在那裡看了好一會兒，轉身進了內屋，什麼都沒說。
…………
一進家門，王蓮就拿著兩枚玉簡進了閉關室。
他先將《玉露凝元訣》貼上額頭，心神沉入其中。
「夫玉露凝元者，取天地清和之氣，納丹田溫潤之元，以靜為基，以潤為法，鍊氣固本之妙訣也……」
許久，他才緩緩睜眼，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功法《玉露凝元訣》確實沒什麼可挑的。
光是開篇綱目，就比他原先修煉的那本平平無奇《碧水鍊氣訣》晦澀精深得多。
難懂，通常往往就意味著更強。
無論是法力精純度，還是積累速度，都明顯高出一截。
典籍上寫得明明白白，練氣到築基，就是法力從「氣態」向「液態」轉化的過程。
法力越是精純、渾厚，築基希望就越大。
所以說功法好壞，其實也關乎築基成敗，只是不像築基靈物或築基丹那麼關鍵罷了。
這也難怪散修之中，能築基的鳳毛麟角。
《玉露凝元訣》除了水屬性功法特有的平穩易練、靈力純淨之外，對突破小境界還有些助益——這對王蓮來說最是驚喜。
他只有下品靈根，練氣後期必遭瓶頸，任何一點助力都珍貴。
更難得的是，這功法還附了一道法術「晨露化霧術」。
對旁人來說或許只是個遮蔽視野的範圍術法，可對王蓮這哥靈酒師來說，卻不失為一個好技能。
——他早就想換掉那耗法力多、效果差的「靈霧術」了。
「晨露化霧術」完全能上位替代。
除此之外，功法最後還記載了原本《碧水鍊氣訣》所無的內容。
築基的關鍵信息，所謂「築基三關」，以及相應的配合法訣。
只可惜並無詳細批註，只得其綱，未明其細。
「築基啊……」
王蓮輕聲念道，眼中掠過一絲複雜的光。
至於《百鍊寶體決》……
不愧是曹央口中的上乘煉體功法。
按功法所述，煉體就如煉器，是將肉身當作法器來錘鍊。
過程極為痛苦，耗費的資源更是練氣的數倍。
即便以王蓮如今的賺錢能力，看到上頭羅列的靈材，也忍不住心頭一跳——太燒靈石了。
但效果也對得起這份投入。
初入門，肉身便能硬接下品法器。
練至一階圓滿，就連上品攻擊法器也難以傷及。
簡直是把整個人煉成了一具上品防禦法器，徹底彌補了修士「玻璃大炮」的短板。
而且身體的硬度是可以隨著自身的需求調節的。
難怪都說，同階鬥法中，煉體修士往往是最後的贏家。
渾身硬邦邦的，能不贏嗎？
而這，也是王蓮最想要的「安全感」。
據曹恬恬說，曹央也練了《百鍊寶體決》，而且造詣不低。
難怪王蓮總覺得曹央那身板硬邦邦的，兩塊「胸肌」能夾死人，原來不是錯覺啊。
他忍不住笑了一聲，笑完又有點擔憂。
這功法的立意非常的好，消耗大也就罷了，最讓他不安的地方在於，把肉身當法器煉，怎麼總覺得……
有點不對勁？
煉成之後，這身體到底算是自己的，還是成了別人的「肉身法器」？
想多了？
還是……想得還不夠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