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修仙太難，突破全靠自己的毅力
王蓮最終還是把兩壇醉仙小酌帶了回來。
倒不是臨到頭捨不得，而是那破障丹，竟然開價要一百五十塊靈石。
只能說不愧是煉丹師的手筆，門檻太高，也怪他囊中羞澀。
但他依然打算衝擊練氣中期。
一來，他手頭有血精這等療傷奇物，有了試錯的底氣。
無非是過程痛苦些而已。
二來，萬一與曹赫的合作出了岔子，對方若察覺血精的異常……
練氣中期總比初期……自殺更容易吧？
王蓮再次盤坐在他那口忠誠的靈泉邊。
距離曹府之行已過去兩日，這兩天他並未釀酒，周家酒鋪也只半開半閉。
除了每日打坐調息、等待最佳的突破時機，他也順帶打聽了些曹家不算隱秘的消息。
那位曹赫，真是人老心不老，七十多歲還在為曹家添丁加口，身子骨著實硬朗啊。
曹家還有個傳統，會將沒有靈根的子女養至成年，然後送回本家族地，由家族安排與搜集來的「仙苗」通婚。
至於那位曹央小姐，更是了不得，二十歲，練氣五重，中品靈根，堪稱曹赫的掌上明珠。
這般年紀有這般修為，未來說不定能爭一爭曹家「築基種子」的位置。
傳說中那些結丹大宗里，更有天才二十出頭便能築基……
那又是何等光景？
至於為什麼要打聽曹家的信息？
合作夥伴，哪有「女婿」這層關係來得穩當？
深入合作，不妨就從「軟飯」吃起好了。
在王蓮看來，婚姻完全可以是一場交易。
以他幾世積累的閱歷，臉面什麼的根本不重要，關鍵是他的價值能否打動曹赫了。
現在還不好評估。
屆時再見機行事便是。
「書籍上寫：人乃萬物之長，天生五行俱全。每個人都有修行的資格，只是絕大多數人的資質太過低劣，連引氣入體這一關都過不去。」
「而能稍微脫穎而出的，便是身有靈根的有緣人。」
「靈根也分三六九等。下品靈根最為低劣，修仙界裡大部分都是這種人，此生別說築基連練氣後期都是奢望。中品靈根已算是精英，上品更是人中龍鳳。至於地品靈根和天靈根，那都是傳說中的人物了。」
「唉，想我王蓮八歲測出下品水靈根，十七歲練氣三重，三年破一境，在散修和那些混得不如意的修士眼裡，已算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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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們看我的目光，恐怕就似我看曹央一般——這就是修仙長生路嗎？一層壓一層，金字塔塔尖與塔底，涇渭分明啊。」
「更何況我還只有下品靈根而已，一步一瓶頸……中期會卡，突破後期會更難。周家還沒出過練氣後期修士呢。而且修為到了中期，修行只會更加緩慢，動不動就得五年起步，後期……更不敢想。」
「原以為擠進修仙界便能安心修煉，如今才知，資質實在太關鍵了。當然，練氣期還能靠資源硬堆……」
「但資源……上層卡得比資質更死。老爹周云為什麼心心念念要謀一份完整的靈酒師傳承？甚至甘願冒險？就是因為一年一百多靈石的收入，根本不夠父子二人修行之用。」
「難、難、難！修仙長生之難，由此可見一般……」
「那就更該勇猛精進了。底層之人，唯有這條命可拼……沖！！！」
想到這裡，王蓮眼中精光驟亮。
再說了，他也不是全無倚仗……他是有托底的。
這幾日，他隔空抽取後裔精血，除了實驗釀靈酒外，又攢下了三滴血精。
足夠再保一次底了。
只是南方那些後裔實在不夠「爭氣」，人數增長太慢了。
他這個老祖還是太善良了，為免影響他們根基，三天才能凝出一滴血精……
他太難了啊，簡直是全族拖累了他一人的成長啊。
那麼……開始吧。
王蓮從懷中取出一隻玉瓶，裡面是三枚僅存的聚氣丹。
從玉瓶中，倒出兩枚褐色的圓滾丹藥，混合著藥香味中還有一股辛辣味。
不是破障丹買不起，而是聚氣丹更有性價比。
他先灌下一口靜心釀，隨後毫不猶豫地倒出兩枚聚氣丹，仰頭吞下。
不成功，便成仁！
體內修成了法力受此刺激，激盪開來。
他開始運轉，自家爛大街的鍊氣功法《碧水鍊氣訣》。
王蓮嘴角當即溢出血絲，眉頭緊緊擰起。
洶湧的靈流狠狠撞向體內那道已有些鬆動的瓶頸……
「唔……」
他立刻引動血脈圖譜中的血精，融進經脈之中。
如同酷暑天天降冰棍，灼痛的經脈驟然一松，爽利得王蓮幾乎呻吟出聲。
體內狂暴的靈氣仍在不斷衝擊，瓶頸雖然又鬆動了些許，卻依舊頑固。
王蓮只能調集體內法力，借血精修復之力，引導狂亂的靈氣往一處使力。
轟——！
在三滴血精即將耗盡之際，靈氣與法力終於合力，衝垮了最後那層堤壩。
下一刻，王蓮氣息陡然攀升，正式踏入練氣四重！
「練氣中期……終究還是讓我成了啊。」
他握了握拳，低聲笑了起來，卻忍不住咳嗽了幾聲，「咳……咳……哈哈哈！」
體內法力澎湃如潮，約是先前數倍之多。
經脈雖還有些脹痛，但血精已經用完了，只能先自己慢慢溫養了。
果然，終究得靠自己的天賦才情與毅力了，他也沒有辜負這番努力。
王蓮只覺得此刻強得驚人——如今的自己，怕是能打三五個突破前的「王蓮」吧？
至於和前世的先天宗師相比……放風箏的話，應當能贏吧？
…………
就在王蓮突破的同一時間段。
曹府，書房。
陸管家垂手站在曹赫面前，低聲匯報：
「老爺，杜康大師那邊已經送來了對『精元靈酒』的查驗結果。」
「杜康大師評價，這款酒在工藝和底子上與清靈酒類似，手法還有些粗糙。
但其中幾味輔料和靈曲的搭配確有獨到之處，檢測出是以清靈米為主糧，其餘成分……暫時未能完全析出。」
「至於增進修為的效果，確實弱了些。不過大師也說了，這本來就是一款功效型靈酒，只要療效還在，就稱得上好靈酒……完全夠得上一階中品的品質。」
「杜康大師甚至表示，想拜訪一下釀出此酒的靈酒師，切磋技藝。話里話外……還隱約透出想求取配方的意思。」
杜康大師是坊市內城區「玉宇樓」的招牌，也是曹家這座大酒樓的支柱之一。
他是一位一階上品靈酒師。
另一位支柱，則是一位一階上品的靈廚。
曹赫閉目聽著，手指在實木桌面上輕輕敲了幾下，才淡淡開口：
「那酒的具體功效，驗證了嗎？」
陸管家立刻接話：
「驗證過了。一共用了九批人試酒，有凡人也有修士，最高到練氣中期——確實對內外傷、甚至經脈損傷有治療效果。
至於能否徹底治癒……時間尚短，還不敢斷言。」
曹赫睜開眼，捋了捋鬍鬚，笑了：「有這些數據，足夠了。沒想到，這次還真讓我撿到寶了。」
「十七歲的一階中品靈酒師……將來晉升一階上品，幾乎是板上釘釘。甚至，有那麼一絲可能釀出准二階的靈酒。」
說到這裡，他眼中光亮更盛，直接略過了杜康大師那番隱晦的索取之意。
在曹赫看來這位所謂的大師年紀擺在這，價值已經在這了。
而那王蓮小子馬上就要與曹家合作了，還是經他曹赫之手促成的，地位自然特殊些。
尤其是，靈酒師雖不比煉丹師風光，可一旦觸及二階的門檻……那就是另一個層次了。
陸管家適時躬身：「恭喜老爺喜得千里馬。千里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這年輕人再是天賦出眾，也得靠您提攜，才能真正顯出價值。」
「哈哈哈，那就給這位周小友發一份拜帖吧。」曹赫心情頗佳，「請他再次登門，好好議一議合作的具體章程。」
「是，老爺。」陸管家應下，又低聲問，「那幾批試酒的人……還是按老規矩處置？」
曹赫理所當然地點頭：「當然。我曹家治好了他們的傷，他們自然該體現出相應的價值了。」
「是。」陸管家早已見怪不怪。
即便那些人的傷，本就是曹家為了試酒而刻意造成的。
至於給王蓮發拜帖，他這次準備親自去。
……
……
倒不是臨到頭捨不得，而是那破障丹，竟然開價要一百五十塊靈石。
只能說不愧是煉丹師的手筆，門檻太高，也怪他囊中羞澀。
但他依然打算衝擊練氣中期。
一來，他手頭有血精這等療傷奇物，有了試錯的底氣。
無非是過程痛苦些而已。
二來，萬一與曹赫的合作出了岔子，對方若察覺血精的異常……
練氣中期總比初期……自殺更容易吧？
王蓮再次盤坐在他那口忠誠的靈泉邊。
距離曹府之行已過去兩日，這兩天他並未釀酒，周家酒鋪也只半開半閉。
除了每日打坐調息、等待最佳的突破時機，他也順帶打聽了些曹家不算隱秘的消息。
那位曹赫，真是人老心不老，七十多歲還在為曹家添丁加口，身子骨著實硬朗啊。
曹家還有個傳統，會將沒有靈根的子女養至成年，然後送回本家族地，由家族安排與搜集來的「仙苗」通婚。
至於那位曹央小姐，更是了不得，二十歲，練氣五重，中品靈根，堪稱曹赫的掌上明珠。
這般年紀有這般修為，未來說不定能爭一爭曹家「築基種子」的位置。
傳說中那些結丹大宗里，更有天才二十出頭便能築基……
那又是何等光景？
至於為什麼要打聽曹家的信息？
合作夥伴，哪有「女婿」這層關係來得穩當？
深入合作，不妨就從「軟飯」吃起好了。
在王蓮看來，婚姻完全可以是一場交易。
以他幾世積累的閱歷，臉面什麼的根本不重要，關鍵是他的價值能否打動曹赫了。
現在還不好評估。
屆時再見機行事便是。
「書籍上寫：人乃萬物之長，天生五行俱全。每個人都有修行的資格，只是絕大多數人的資質太過低劣，連引氣入體這一關都過不去。」
「而能稍微脫穎而出的，便是身有靈根的有緣人。」
「靈根也分三六九等。下品靈根最為低劣，修仙界裡大部分都是這種人，此生別說築基連練氣後期都是奢望。中品靈根已算是精英，上品更是人中龍鳳。至於地品靈根和天靈根，那都是傳說中的人物了。」
「唉，想我王蓮八歲測出下品水靈根，十七歲練氣三重，三年破一境，在散修和那些混得不如意的修士眼裡，已算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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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們看我的目光，恐怕就似我看曹央一般——這就是修仙長生路嗎？一層壓一層，金字塔塔尖與塔底，涇渭分明啊。」
「更何況我還只有下品靈根而已，一步一瓶頸……中期會卡，突破後期會更難。周家還沒出過練氣後期修士呢。而且修為到了中期，修行只會更加緩慢，動不動就得五年起步，後期……更不敢想。」
「原以為擠進修仙界便能安心修煉，如今才知，資質實在太關鍵了。當然，練氣期還能靠資源硬堆……」
「但資源……上層卡得比資質更死。老爹周云為什麼心心念念要謀一份完整的靈酒師傳承？甚至甘願冒險？就是因為一年一百多靈石的收入，根本不夠父子二人修行之用。」
「難、難、難！修仙長生之難，由此可見一般……」
「那就更該勇猛精進了。底層之人，唯有這條命可拼……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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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了，他也不是全無倚仗……他是有托底的。
這幾日，他隔空抽取後裔精血，除了實驗釀靈酒外，又攢下了三滴血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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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內狂暴的靈氣仍在不斷衝擊，瓶頸雖然又鬆動了些許，卻依舊頑固。
王蓮只能調集體內法力，借血精修復之力，引導狂亂的靈氣往一處使力。
轟——！
在三滴血精即將耗盡之際，靈氣與法力終於合力，衝垮了最後那層堤壩。
下一刻，王蓮氣息陡然攀升，正式踏入練氣四重！
「練氣中期……終究還是讓我成了啊。」
他握了握拳，低聲笑了起來，卻忍不住咳嗽了幾聲，「咳……咳……哈哈哈！」
體內法力澎湃如潮，約是先前數倍之多。
經脈雖還有些脹痛，但血精已經用完了，只能先自己慢慢溫養了。
果然，終究得靠自己的天賦才情與毅力了，他也沒有辜負這番努力。
王蓮只覺得此刻強得驚人——如今的自己，怕是能打三五個突破前的「王蓮」吧？
至於和前世的先天宗師相比……放風箏的話，應當能贏吧？
…………
就在王蓮突破的同一時間段。
曹府，書房。
陸管家垂手站在曹赫面前，低聲匯報：
「老爺，杜康大師那邊已經送來了對『精元靈酒』的查驗結果。」
「杜康大師評價，這款酒在工藝和底子上與清靈酒類似，手法還有些粗糙。
但其中幾味輔料和靈曲的搭配確有獨到之處，檢測出是以清靈米為主糧，其餘成分……暫時未能完全析出。」
「至於增進修為的效果，確實弱了些。不過大師也說了，這本來就是一款功效型靈酒，只要療效還在，就稱得上好靈酒……完全夠得上一階中品的品質。」
「杜康大師甚至表示，想拜訪一下釀出此酒的靈酒師，切磋技藝。話里話外……還隱約透出想求取配方的意思。」
杜康大師是坊市內城區「玉宇樓」的招牌，也是曹家這座大酒樓的支柱之一。
他是一位一階上品靈酒師。
另一位支柱，則是一位一階上品的靈廚。
曹赫閉目聽著，手指在實木桌面上輕輕敲了幾下，才淡淡開口：
「那酒的具體功效，驗證了嗎？」
陸管家立刻接話：
「驗證過了。一共用了九批人試酒，有凡人也有修士，最高到練氣中期——確實對內外傷、甚至經脈損傷有治療效果。
至於能否徹底治癒……時間尚短，還不敢斷言。」
曹赫睜開眼，捋了捋鬍鬚，笑了：「有這些數據，足夠了。沒想到，這次還真讓我撿到寶了。」
「十七歲的一階中品靈酒師……將來晉升一階上品，幾乎是板上釘釘。甚至，有那麼一絲可能釀出准二階的靈酒。」
說到這裡，他眼中光亮更盛，直接略過了杜康大師那番隱晦的索取之意。
在曹赫看來這位所謂的大師年紀擺在這，價值已經在這了。
而那王蓮小子馬上就要與曹家合作了，還是經他曹赫之手促成的，地位自然特殊些。
尤其是，靈酒師雖不比煉丹師風光，可一旦觸及二階的門檻……那就是另一個層次了。
陸管家適時躬身：「恭喜老爺喜得千里馬。千里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這年輕人再是天賦出眾，也得靠您提攜，才能真正顯出價值。」
「哈哈哈，那就給這位周小友發一份拜帖吧。」曹赫心情頗佳，「請他再次登門，好好議一議合作的具體章程。」
「是，老爺。」陸管家應下，又低聲問，「那幾批試酒的人……還是按老規矩處置？」
曹赫理所當然地點頭：「當然。我曹家治好了他們的傷，他們自然該體現出相應的價值了。」
「是。」陸管家早已見怪不怪。
即便那些人的傷，本就是曹家為了試酒而刻意造成的。
至於給王蓮發拜帖，他這次準備親自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