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飄了，就要被壯漢懲罰
晚上，協合醫院，消化科病房。
「什麼？你是說，等你睡醒，人早就不見了？」
王霞盯著眼前這個狐媚女人，眉頭擰成一團，怎麼看怎麼不順眼。
她原先還以為，這種狐媚長相的女人，只要同為女人都要忌憚三分，心眼、手段應該是很高的。結果，萬萬沒想到，讓她去探溜子的底，底沒探著，自個兒倒像是讓人家白白睡了一覺。
這口氣她哪咽得下去？真是怕什麼來什麼啊！
本來她就防著這女人身上不乾淨，怕過給溜子，這下可好，便宜還真讓人家占了。
她氣得扭頭就想罵老公，可一眼瞅見陳金生蔫蔫地躺在病床上，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算了。
「那……那我先走了？」 歐陽煙煙臉上掛著點不自在：「這事，我會跟而嘉哥說一聲的。」
「去吧去吧。」王霞不耐煩地揮揮手，那架勢跟趕雞鴨沒什麼兩樣。要不是看在王而嘉的面子上，她非指著鼻子罵一句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不可。
歐陽煙煙也不惱，點點頭轉身就走。
她面上半點脾氣沒有，心裡頭卻別有心思。
其實，昨晚喝醉，她迷迷糊糊里是自個兒主動纏上去的，抱著溜子就親，人家推了她好幾把，她反倒一躍而起，盤住人家的腰。再往後，就這麼水到渠成了。
不過，較真說起來，那溜子看著其貌不揚……
嗯~
da~
這也算，老天爺給他關了一扇門，又悄悄開了一扇窗吧！
「罷了，就當是日子裡的一段小插曲。」
她任由那些模模糊糊的畫面在腦子裡過了一遍，人已經走出了醫院。她還以為這輩子跟那個男人再不會有什麼牽扯，可命運這東西最愛捉弄人，你越覺得不可能的事，它偏要讓你再撞上一回。
……
「老公，你說現在怎麼辦嘛。」王霞還在氣頭上：「那王而嘉，也不知上哪兒找的人，這麼沒用用！」
「怎麼辦？」陳金生攤了攤手：「那就再換一個女的唄。」
他嘴上這麼說，心裡頭倒還真有那麼點羨慕。再怎麼說人家也是個演員，何況歐陽煙煙那一款，十個男人九個喜歡，十個女人也九個討厭。
「那你再給王而嘉打個電話。」王霞煩得懶得動腦操心了，乾脆一股腦全推給老公。
「行吧。」
陳金生應著，心裡就開始盤算這話該怎麼開口，他還特意乾咳兩聲，端起茶抿了一口潤了潤嗓子。
「哎，你說 ——」王霞忽然來了主意，聲調一下拔高。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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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咱乾脆找個男的？」她兩眼放光，「一不做二不休！衝上去，不由分說，就把他褲子給……」
說著，她抬手比劃了一個狠狠往下一拽的動作。
「噗——」
陳金生一口茶全噴在了被單上，被嗆得劇烈咳嗽。
他手忙腳亂扯了紙去擦，忙活了好一陣，才非常猶豫地道：「這會不會太荒謬了？！要是他真是咱兒子，他會不會因此討厭我們？」
「前怕狼後怕虎的，什麼事幹得成？我覺得非常時刻，當行非常事！怎麼，幾十年的安穩日子，讓你舒服地都不想找兒子了嗎？」
「可是……」
「後面的事，後面再說吧！」
「那好吧，先確認他是不是再說！」陳金生的臉上浮現一副破釜沉舟的狠勁。
「好，先確認再說！」王霞一下來了精神，可隨即又犯了難：「可……我上哪兒找這麼個男的？得壯實，得能一下把人摁住才行。」
陳金生一咬牙：「該斷不斷，反受其亂！你出一萬塊，我就不信，重賞之下還沒有勇夫？」
「一萬，行！」王霞騰地站起來：「我這就去找！」
雖說這主意聽著荒唐，可它見效快啊！
一樣米養百樣人，也有百樣想法，所以，又有很多人說了一句，有時候現實世界發生的事，往往比小說電視更加荒謬。
……
可憐的溜子還蒙在鼓裡，壓根不知道自個兒馬上要攤上什麼事，正守著水果攤做著生意。
賣著賣著，他又想起昨晚那點事來，眼中美滋滋的。
「真夠狂野的……我喜歡。」
這事兒他沒敢跟郝運提，怕挨一頓訓。
在他看來，郝運多半是早年在女人身上栽過跟頭，一口咬定這種主動貼上來的沾不得。可輪到溜子自個兒，他才不管那麼多，反正是她主動的，真要掰扯起來，他還算個受害者呢。
今天的生意也是真不賴。
眼看著晚高峰過了，光這一陣，賣出去的果子就落了四百來塊的利。好些個熟客，來了連價都不問，招呼一聲，掃碼、拎袋、走人，利索得很。
「一天四百，一個月那就是一萬二！」溜子越算越美：「照這麼下去，一個月兩三萬也不是沒可能，到時候先開個水果店，再開分店，開連鎖……」
「哈哈哈，運氣來了那真是擋都擋不住！」
「桃花運、財運一塊兒往我身上砸，這是真要時來運轉了啊！」
他得意得沒邊，嘴裡還哼起了小調。
早就把郝運那句話忘到了九霄雲外——人走好運的時候最忌一個飄字，你這邊剛飄起來，老天抬手就給你摁回去。
果不其然。
就在溜子搖頭晃腦、哼得正舒坦的時候，他壓根沒留意，一個膀大腰圓、滿臉絡腮鬍、架著黑框眼鏡的男人，正賊眉鼠眼地東張西望，從街對面一點點挪了過來。
「嗨，兄弟，來點什麼水果？」
「那啥……給我，給我來袋車厘子。」男人一臉緊張，說話磕磕巴巴：「別拿袋子裡現成的，我要現裝的，你幫我裝一袋。」
「好嘞，沒問題。」
顧客就是上帝，溜子爽快應下，扯了個塑膠袋，背過身就去裝車厘子。
就在這工夫，身後那男人一個箭步上前，快得跟閃電似的，伸手就把他的褲衩一把薅了下來！
那一瞬間，溜子腦子裡 「嗡」 的一聲，當場一片空白，整個人就跟被定身術定了似的，緊跟著反應過來，臉上血色唰地褪了個乾淨，差點沒當場叫出聲。
萬幸，他腦補的那種「強行鎖男、男上加男」的場面，並沒出現。
等他回過神，那男人已經舉著手機，咔嚓咔嚓拍了好幾張，扭頭就跑。
「我CNM，神經病啊！我去你——」 溜子手忙腳亂提上褲子，氣得跳腳大罵。
恰在這時，一輛車在攤前停下，車門一開，正是郝運。
「怎麼了這是？」
「剛才有個變態，把我褲子扒了，還拍照，拍完就跑！」此刻的溜子那叫一個悲憤，活像讓人占了便宜的小媳婦，臉漲得通紅，羞憤得恨不能找條地縫鑽進去。
郝運一聽當場愣住，上上下下瞅了他好幾秒，才一臉古怪地開口。
「不是，溜總，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我當然知道，有人扒我褲子！」
「你該不會是沒睡醒，在做夢吧？」郝運是怎麼都不信，這事實在荒唐。
溜子要是個俊俏小伙，興許還有人好這口，可就他這模樣，誰能飢不擇食到這份上？這也太荒謬了吧，我的天！
「是真的！」見郝運不信，溜子急得直跺腳，眼淚都快下來了。
「你真沒跟我開玩笑？」郝運又問了一遍。
「這種事，我能拿來開玩笑嗎！」
「那行，我報警。」郝運掏出手機，他心裡清楚，扒人褲子、拍照，這是實打實犯法。同時，也是借著報警再試溜子一回，真要是玩笑，對方鐵定攔著。
「報！趕緊報！」溜子咬著後槽牙：「我非得把這孫子揪出來，弄死他！」
郝運這才猛地回過味來，看這架勢，溜子沒說瞎話。
臥槽，還真見鬼了。
好端端的，溜子怎麼就攤上這種無妄之災？
是哪個天殺的口味重成這樣，簡直無法無天，人神共憤啊！
報警，這警必須報！
他沒敢耽擱，一個電話打給了鄭京，把事一說，鄭京那頭也沉默了兩秒，顯然是驚著了，他也見過溜子，說破大天也想不到能出這種事。
不過他如今升了職，這種瑣碎案子用不著他親自跑，當即就派了兩個手下來。
來人照例問了話、做了筆錄，給了回執，說沿街都有監控跑不了，快的話隔天人就能抓住。
警察一走，溜子心裡還是發毛。
「郝總，你說……我那些照片，不會真傳到那些亂七八糟的網站上去吧？」
「呃，人家既然敢拍，還真說不準。」郝運看著他那副憋屈樣，嘴角一個勁想往上翹，又得強憋著，只能拍了拍他的肩：「不過你放心，警察說了，不管是這變態，還是背後藏著什麼人、什麼勾當，他們絕對一查到底，連根都給你拔咯~！」
「什麼？你是說，等你睡醒，人早就不見了？」
王霞盯著眼前這個狐媚女人，眉頭擰成一團，怎麼看怎麼不順眼。
她原先還以為，這種狐媚長相的女人，只要同為女人都要忌憚三分，心眼、手段應該是很高的。結果，萬萬沒想到，讓她去探溜子的底，底沒探著，自個兒倒像是讓人家白白睡了一覺。
這口氣她哪咽得下去？真是怕什麼來什麼啊！
本來她就防著這女人身上不乾淨，怕過給溜子，這下可好，便宜還真讓人家占了。
她氣得扭頭就想罵老公，可一眼瞅見陳金生蔫蔫地躺在病床上，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算了。
「那……那我先走了？」 歐陽煙煙臉上掛著點不自在：「這事，我會跟而嘉哥說一聲的。」
「去吧去吧。」王霞不耐煩地揮揮手，那架勢跟趕雞鴨沒什麼兩樣。要不是看在王而嘉的面子上，她非指著鼻子罵一句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不可。
歐陽煙煙也不惱，點點頭轉身就走。
她面上半點脾氣沒有，心裡頭卻別有心思。
其實，昨晚喝醉，她迷迷糊糊里是自個兒主動纏上去的，抱著溜子就親，人家推了她好幾把，她反倒一躍而起，盤住人家的腰。再往後，就這麼水到渠成了。
不過，較真說起來，那溜子看著其貌不揚……
嗯~
da~
這也算，老天爺給他關了一扇門，又悄悄開了一扇窗吧！
「罷了，就當是日子裡的一段小插曲。」
她任由那些模模糊糊的畫面在腦子裡過了一遍，人已經走出了醫院。她還以為這輩子跟那個男人再不會有什麼牽扯，可命運這東西最愛捉弄人，你越覺得不可能的事，它偏要讓你再撞上一回。
……
「老公，你說現在怎麼辦嘛。」王霞還在氣頭上：「那王而嘉，也不知上哪兒找的人，這麼沒用用！」
「怎麼辦？」陳金生攤了攤手：「那就再換一個女的唄。」
他嘴上這麼說，心裡頭倒還真有那麼點羨慕。再怎麼說人家也是個演員，何況歐陽煙煙那一款，十個男人九個喜歡，十個女人也九個討厭。
「那你再給王而嘉打個電話。」王霞煩得懶得動腦操心了，乾脆一股腦全推給老公。
「行吧。」
陳金生應著，心裡就開始盤算這話該怎麼開口，他還特意乾咳兩聲，端起茶抿了一口潤了潤嗓子。
「哎，你說 ——」王霞忽然來了主意，聲調一下拔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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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金生一口茶全噴在了被單上，被嗆得劇烈咳嗽。
他手忙腳亂扯了紙去擦，忙活了好一陣，才非常猶豫地道：「這會不會太荒謬了？！要是他真是咱兒子，他會不會因此討厭我們？」
「前怕狼後怕虎的，什麼事幹得成？我覺得非常時刻，當行非常事！怎麼，幾十年的安穩日子，讓你舒服地都不想找兒子了嗎？」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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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運氣來了那真是擋都擋不住！」
「桃花運、財運一塊兒往我身上砸，這是真要時來運轉了啊！」
他得意得沒邊，嘴裡還哼起了小調。
早就把郝運那句話忘到了九霄雲外——人走好運的時候最忌一個飄字，你這邊剛飄起來，老天抬手就給你摁回去。
果不其然。
就在溜子搖頭晃腦、哼得正舒坦的時候，他壓根沒留意，一個膀大腰圓、滿臉絡腮鬍、架著黑框眼鏡的男人，正賊眉鼠眼地東張西望，從街對面一點點挪了過來。
「嗨，兄弟，來點什麼水果？」
「那啥……給我，給我來袋車厘子。」男人一臉緊張，說話磕磕巴巴：「別拿袋子裡現成的，我要現裝的，你幫我裝一袋。」
「好嘞，沒問題。」
顧客就是上帝，溜子爽快應下，扯了個塑膠袋，背過身就去裝車厘子。
就在這工夫，身後那男人一個箭步上前，快得跟閃電似的，伸手就把他的褲衩一把薅了下來！
那一瞬間，溜子腦子裡 「嗡」 的一聲，當場一片空白，整個人就跟被定身術定了似的，緊跟著反應過來，臉上血色唰地褪了個乾淨，差點沒當場叫出聲。
萬幸，他腦補的那種「強行鎖男、男上加男」的場面，並沒出現。
等他回過神，那男人已經舉著手機，咔嚓咔嚓拍了好幾張，扭頭就跑。
「我CNM，神經病啊！我去你——」 溜子手忙腳亂提上褲子，氣得跳腳大罵。
恰在這時，一輛車在攤前停下，車門一開，正是郝運。
「怎麼了這是？」
「剛才有個變態，把我褲子扒了，還拍照，拍完就跑！」此刻的溜子那叫一個悲憤，活像讓人占了便宜的小媳婦，臉漲得通紅，羞憤得恨不能找條地縫鑽進去。
郝運一聽當場愣住，上上下下瞅了他好幾秒，才一臉古怪地開口。
「不是，溜總，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我當然知道，有人扒我褲子！」
「你該不會是沒睡醒，在做夢吧？」郝運是怎麼都不信，這事實在荒唐。
溜子要是個俊俏小伙，興許還有人好這口，可就他這模樣，誰能飢不擇食到這份上？這也太荒謬了吧，我的天！
「是真的！」見郝運不信，溜子急得直跺腳，眼淚都快下來了。
「你真沒跟我開玩笑？」郝運又問了一遍。
「這種事，我能拿來開玩笑嗎！」
「那行，我報警。」郝運掏出手機，他心裡清楚，扒人褲子、拍照，這是實打實犯法。同時，也是借著報警再試溜子一回，真要是玩笑，對方鐵定攔著。
「報！趕緊報！」溜子咬著後槽牙：「我非得把這孫子揪出來，弄死他！」
郝運這才猛地回過味來，看這架勢，溜子沒說瞎話。
臥槽，還真見鬼了。
好端端的，溜子怎麼就攤上這種無妄之災？
是哪個天殺的口味重成這樣，簡直無法無天，人神共憤啊！
報警，這警必須報！
他沒敢耽擱，一個電話打給了鄭京，把事一說，鄭京那頭也沉默了兩秒，顯然是驚著了，他也見過溜子，說破大天也想不到能出這種事。
不過他如今升了職，這種瑣碎案子用不著他親自跑，當即就派了兩個手下來。
來人照例問了話、做了筆錄，給了回執，說沿街都有監控跑不了，快的話隔天人就能抓住。
警察一走，溜子心裡還是發毛。
「郝總，你說……我那些照片，不會真傳到那些亂七八糟的網站上去吧？」
「呃，人家既然敢拍，還真說不準。」郝運看著他那副憋屈樣，嘴角一個勁想往上翹，又得強憋著，只能拍了拍他的肩：「不過你放心，警察說了，不管是這變態，還是背後藏著什麼人、什麼勾當，他們絕對一查到底，連根都給你拔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