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合夥灌酒
接下來，基本就是胖哥一個人的表演。
他端著酒杯站起來，一隻腳踩在凳子的橫槓上，清了清嗓子，那架勢活像要開個人專場。
「來，大家走一個！朋友一起，皆大歡喜。酒杯一端，收入翻番！！」
「一口茶來一口酒，日子越過越富有！」
「手中煙，杯中酒，祝你好事天天有。歡樂多，憂愁少，祝你明天會更好。月很圓，花很香，祝你天天都健康！」
一套一套的勸酒詞，跟不要錢似的，從他嘴裡往外蹦，句句押韻，朗朗上口。
這一通講真是舌燦蓮花，天花亂墜，把一桌子人聽得一愣一愣的。
而歐陽煙煙，毫無疑問，成了重點照顧的對象。
不到一個小時，她已經被灌下去五六杯白酒。杯子雖小，架不住杯杯見底，她那張臉也一直紅到了耳根，眉眼間水光瀲灩。瞧著，倒比清醒時，更添了幾分媚色。
「來來來，滿上滿上！」
見她杯底剛空，趙鵬拎著酒瓶，又湊了上來。
「不行了，真不行了。」煙煙蹙著眉，拿手按著太陽穴，裝出一副難受的樣子：「我剛去了趟廁所，都吐了。」
其實，她酒量並不差的！干她們這行的，哪怕是個三流演員，這酒量也是早早練出來的，不然真喝多了讓人隨便抱走，那虧就吃大發了。
可酒量再好，她也品出味來了，這一胖一瘦兩個分明是合起伙來針對她，便開始想著法子拒酒。
她原以為自個兒把「吐了」三個字一撂，趙鵬總不好再勸，誰知趙鵬一聽，倆眼唰地就亮了。
「吐了？那正好啊！胃都給空出來，咱給它再滿上！」
「……」煙煙當場語塞，心說這是哪兒來的禽獸，這種話……他都接得上來。
趙鵬瞧她是真不肯喝了，眼珠子一轉，扭頭沖溜子努了努嘴。
「溜子，還愣著幹什麼，酒都給你倒好半天了，要不，換你跟煙煙喝兩個？」
「對對，溜總，你們剛認識，這杯理應喝。」郝運在旁邊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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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溜子最聽這兩位的話，當即端起杯，把頭仰得老高：「感情深，一口悶！」
話音未落，酒已經倒進了喉嚨。
「咱倆這感情，可還沒那麼深呢。」煙煙臉頰緋紅，那雙狐媚眼像蒙著一層化不開的水霧，瞅著他似嗔非嗔。
「那感情淺，也可以舔一舔嘛。」溜子嘿嘿直樂。
「舔你個頭啦。」煙煙笑著啐了一口。
溜子先是一愣，緊跟著，眼底那點光蹭地就亮了，激動得聲音都拔高了幾分：「最多，我再倒一杯，陪你一杯，這總成了吧！」
說著，又給自己，滿滿斟上一杯。
話都說到這份上，煙煙沒奈何，只能陪著又喝了一杯。
溜子這頭下了，郝運緊跟著又頂上。
可煙煙，說什麼也不肯再喝了，她是真有點上頭，再灌下去怕是要當場失態。
郝運也不催，心裡頭明鏡似的，欲速則不達，逼太緊反倒壞事。
他招呼眾人先吃烤肉墊墊，等了一會兒，才讓服務員拿幾副骰子來。
沒錯，他要換個法子，玩骰子。
這玩法，桌上的人都能參與，一人一個骰盅，裡頭五顆骰子，大家一塊搖。
搖完了輪流猜，猜的是全場加起來，一共有多少顆相同的點數。
這玩法行話叫「吹牛」，誰要是不信就喊開，當眾數清楚，數不夠呢，猜的人喝。數夠了，開的人喝。
說白了，就是比誰膽子大、會忽悠還得會察言觀色。
骰子一上桌，郝運跟趙鵬飛快地對了個眼神。
「五個人，我先來，八個二！」郝運笑著喊。
「九個二！」趙鵬緊跟著接。
一圈輪到李若蘭，她抿嘴想了想，輕聲道：「九個三。」
「那我，十個二！」煙煙好勝心上來了，把骰盅往桌上一磕：「我就不信了，五個人，二十五顆骰子，還搖不出十個二點！」
「開！」郝運乾脆利落，一把掀開自己的骰盅：「我這兒，一顆三都沒有。」
「嘿，不好意思，我也沒有。」趙鵬跟著亮盅。
李若蘭那兒，一顆三。溜子那兒，一顆三。煙煙自個兒，搖出了三顆三。
五個人加一塊兒，統共才五顆三，離她喊的十個，差了整整一半。
「瞧見沒，你輸了，喝酒！」 趙鵬毫不客氣，把酒杯推到她跟前。
煙煙咬著唇一杯下肚，腦袋又暈了幾分，本想說不玩了，可一抬眼正對上郝運跟趙鵬，那兩張寫滿了「你不行」的臉。
「怎麼樣，還來不來？哈哈哈！」趙鵬一臉賤笑，拿話激她。
「再來！」煙煙哪裡服過軟，身為一名演員，她也是很有傲氣的。
於是又開一局，郝運引、趙鵬捧，三繞兩繞又把她架到了高處，一開盅還是她輸。
就這麼一輪接一輪，兩個多鐘頭過去，轉眼已經半夜十二點多。
煙煙整個人，暈得快坐不穩了。
她今晚來，本是想把溜子灌醉好辦事，沒承想半路殺出郝運跟趙鵬，兩個聯手變著花樣針對她。到頭來，醉得不成樣子的，成了她自個兒。
可任憑郝運跟趙鵬怎麼旁敲側擊、拿話試探，她嘴裡，愣是沒漏出半句自己的底細。
到了末了，酒局散場，也只能讓溜子送她回去。
「來，煙煙，走，我送你回家。」溜子伸手扶她，鼻尖縈繞著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氣，心裡頭，一陣一陣地發飄。
「我不回去……」煙煙垂著頭，聲音黏糊糊的，她是真醉了，可又像是心裡頭壓著點什麼，模模糊糊，只記著今晚不能回去，好像還有樁事沒辦。
至於是什麼事，她使勁想了想，怎麼也想不起來，就認準了不能回家。
「不回去，那怎麼行。」溜子瞧她整個人，都軟乎乎掛在自己胳膊上，有點發愁。又有點小雞動。
「反正，人家就是不想回去嘛……」她連說話，都沒了力氣。
「那……我送你，去酒店？」
「好～」這兩個字，她答得倒挺快，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
「啊呃啊呃……送你家，送我家，不如去如家！」
溜子嘿嘿笑著，便掏出手機約了輛網約車，把她扶進車裡，送到了最近的如家酒店。
…………
隔天，郝運到了公司。
他先去阿奴、芊芊和依陽那邊轉了一圈，這才上樓來找小丫。
「嘿，小事一樁。」小丫得意地一揚下巴：「我把跟唐糖的聊天記錄翻出來，挑了五段，那種乾巴巴、光會講事實的。」
說著，把手機遞了過來。
郝運低頭一瞧，是個記事本之類的軟體，裡頭整整齊齊，抄著小丫挑出來的對話。
不看還好，一看，他太陽穴直突突。
「吃了嗎」「睡了嗎」「醒了嗎」，翻到最後，差點連「拉了嗎」都給整出來了。
郝運捏著手機，看一眼，又看一眼，是真心嫌棄這小子。
「那朋友圈呢？」
「我朋友本來就沒幾個，只好，連好些月前的，都翻出來回了。」
「行，我瞅瞅。」
小丫把手機拿回去，點開朋友圈，遞到他眼前。
頭一條是個姑娘發的，三張午飯的照片，配文「簡簡單單吃一點」。
小丫在下頭評論了一句，看起來挺好吃！
看到這，郝運暗暗點頭，心裡頭總算有了點安慰。
就憑這一句看得出，這小子還是帶點腦子的，沒到無可救藥的地步。
他接著往下，看第二條。
這一條是個男的發的，曬自己爬山。配文是「越鍛鍊，人越堅強，山爬高了，不光看得遠，路也能走得更遠」。
小丫回復「你好正能量，你好強哦~」。
郝運看到這整個人都定住了，唯有嘴角狠狠一抽，好幾秒才緩緩側過頭，用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眼神，打量著小丫。
「你好強話」……這話怎麼看，怎麼有股說不出的騷味，呃，就很娘炮。
人家姑娘這麼回，也就罷了，你一個大小伙子，給另一個男的留言「你好強哦」，還拖個長長的尾音，你是GAY還是咋滴。
「沒毛病呀？他本來就是想展示很厲害，我順著他的意思回的嘛，他本來就很強嘛。」小丫被他盯得莫名其妙，理直氣壯把胸脯一挺。
「呃……是是是。」郝運嘴角動了動，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接著看第三條。
第三條，還是個姑娘發的，照片上她領著自家八十七歲的奶奶，在外面吃烤串。
配文寫著「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還有烤串，帶八十七歲的奶奶出來享受享受，讓她也感受一下什麼叫都市生活的腐敗」。
再看小丫的回覆「烤串太不健康了，聽說好多都不洗就直接端上架烤，尤其有些廚子上廁所尿尿完，不洗手」。
「……」郝運當場僵在那兒，久久說不出話。
「我覺得，沒毛病啊。」小丫還在那兒理直氣壯：「我這是好心提醒他們，注意食品安全……」
他說著說著，一抬頭瞧見郝運就那麼直勾勾盯著自己，一言不發，那股子底氣才一點點泄了，聲音也跟著弱了下來。
「真的，我親眼瞧見好幾回了！」小丫信誓旦旦道：「他們進廁所到出來，也就一分鐘，明顯是尿尿了，然後，火急火燎地又去烤了，都不知甩的時候，有沒有滴手上……」
他端著酒杯站起來，一隻腳踩在凳子的橫槓上，清了清嗓子，那架勢活像要開個人專場。
「來，大家走一個！朋友一起，皆大歡喜。酒杯一端，收入翻番！！」
「一口茶來一口酒，日子越過越富有！」
「手中煙，杯中酒，祝你好事天天有。歡樂多，憂愁少，祝你明天會更好。月很圓，花很香，祝你天天都健康！」
一套一套的勸酒詞，跟不要錢似的，從他嘴裡往外蹦，句句押韻，朗朗上口。
這一通講真是舌燦蓮花，天花亂墜，把一桌子人聽得一愣一愣的。
而歐陽煙煙，毫無疑問，成了重點照顧的對象。
不到一個小時，她已經被灌下去五六杯白酒。杯子雖小，架不住杯杯見底，她那張臉也一直紅到了耳根，眉眼間水光瀲灩。瞧著，倒比清醒時，更添了幾分媚色。
「來來來，滿上滿上！」
見她杯底剛空，趙鵬拎著酒瓶，又湊了上來。
「不行了，真不行了。」煙煙蹙著眉，拿手按著太陽穴，裝出一副難受的樣子：「我剛去了趟廁所，都吐了。」
其實，她酒量並不差的！干她們這行的，哪怕是個三流演員，這酒量也是早早練出來的，不然真喝多了讓人隨便抱走，那虧就吃大發了。
可酒量再好，她也品出味來了，這一胖一瘦兩個分明是合起伙來針對她，便開始想著法子拒酒。
她原以為自個兒把「吐了」三個字一撂，趙鵬總不好再勸，誰知趙鵬一聽，倆眼唰地就亮了。
「吐了？那正好啊！胃都給空出來，咱給它再滿上！」
「……」煙煙當場語塞，心說這是哪兒來的禽獸，這種話……他都接得上來。
趙鵬瞧她是真不肯喝了，眼珠子一轉，扭頭沖溜子努了努嘴。
「溜子，還愣著幹什麼，酒都給你倒好半天了，要不，換你跟煙煙喝兩個？」
「對對，溜總，你們剛認識，這杯理應喝。」郝運在旁邊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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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溜子最聽這兩位的話，當即端起杯，把頭仰得老高：「感情深，一口悶！」
話音未落，酒已經倒進了喉嚨。
「咱倆這感情，可還沒那麼深呢。」煙煙臉頰緋紅，那雙狐媚眼像蒙著一層化不開的水霧，瞅著他似嗔非嗔。
「那感情淺，也可以舔一舔嘛。」溜子嘿嘿直樂。
「舔你個頭啦。」煙煙笑著啐了一口。
溜子先是一愣，緊跟著，眼底那點光蹭地就亮了，激動得聲音都拔高了幾分：「最多，我再倒一杯，陪你一杯，這總成了吧！」
說著，又給自己，滿滿斟上一杯。
話都說到這份上，煙煙沒奈何，只能陪著又喝了一杯。
溜子這頭下了，郝運緊跟著又頂上。
可煙煙，說什麼也不肯再喝了，她是真有點上頭，再灌下去怕是要當場失態。
郝運也不催，心裡頭明鏡似的，欲速則不達，逼太緊反倒壞事。
他招呼眾人先吃烤肉墊墊，等了一會兒，才讓服務員拿幾副骰子來。
沒錯，他要換個法子，玩骰子。
這玩法，桌上的人都能參與，一人一個骰盅，裡頭五顆骰子，大家一塊搖。
搖完了輪流猜，猜的是全場加起來，一共有多少顆相同的點數。
這玩法行話叫「吹牛」，誰要是不信就喊開，當眾數清楚，數不夠呢，猜的人喝。數夠了，開的人喝。
說白了，就是比誰膽子大、會忽悠還得會察言觀色。
骰子一上桌，郝運跟趙鵬飛快地對了個眼神。
「五個人，我先來，八個二！」郝運笑著喊。
「九個二！」趙鵬緊跟著接。
一圈輪到李若蘭，她抿嘴想了想，輕聲道：「九個三。」
「那我，十個二！」煙煙好勝心上來了，把骰盅往桌上一磕：「我就不信了，五個人，二十五顆骰子，還搖不出十個二點！」
「開！」郝運乾脆利落，一把掀開自己的骰盅：「我這兒，一顆三都沒有。」
「嘿，不好意思，我也沒有。」趙鵬跟著亮盅。
李若蘭那兒，一顆三。溜子那兒，一顆三。煙煙自個兒，搖出了三顆三。
五個人加一塊兒，統共才五顆三，離她喊的十個，差了整整一半。
「瞧見沒，你輸了，喝酒！」 趙鵬毫不客氣，把酒杯推到她跟前。
煙煙咬著唇一杯下肚，腦袋又暈了幾分，本想說不玩了，可一抬眼正對上郝運跟趙鵬，那兩張寫滿了「你不行」的臉。
「怎麼樣，還來不來？哈哈哈！」趙鵬一臉賤笑，拿話激她。
「再來！」煙煙哪裡服過軟，身為一名演員，她也是很有傲氣的。
於是又開一局，郝運引、趙鵬捧，三繞兩繞又把她架到了高處，一開盅還是她輸。
就這麼一輪接一輪，兩個多鐘頭過去，轉眼已經半夜十二點多。
煙煙整個人，暈得快坐不穩了。
她今晚來，本是想把溜子灌醉好辦事，沒承想半路殺出郝運跟趙鵬，兩個聯手變著花樣針對她。到頭來，醉得不成樣子的，成了她自個兒。
可任憑郝運跟趙鵬怎麼旁敲側擊、拿話試探，她嘴裡，愣是沒漏出半句自己的底細。
到了末了，酒局散場，也只能讓溜子送她回去。
「來，煙煙，走，我送你回家。」溜子伸手扶她，鼻尖縈繞著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氣，心裡頭，一陣一陣地發飄。
「我不回去……」煙煙垂著頭，聲音黏糊糊的，她是真醉了，可又像是心裡頭壓著點什麼，模模糊糊，只記著今晚不能回去，好像還有樁事沒辦。
至於是什麼事，她使勁想了想，怎麼也想不起來，就認準了不能回家。
「不回去，那怎麼行。」溜子瞧她整個人，都軟乎乎掛在自己胳膊上，有點發愁。又有點小雞動。
「反正，人家就是不想回去嘛……」她連說話，都沒了力氣。
「那……我送你，去酒店？」
「好～」這兩個字，她答得倒挺快，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
「啊呃啊呃……送你家，送我家，不如去如家！」
溜子嘿嘿笑著，便掏出手機約了輛網約車，把她扶進車裡，送到了最近的如家酒店。
…………
隔天，郝運到了公司。
他先去阿奴、芊芊和依陽那邊轉了一圈，這才上樓來找小丫。
「嘿，小事一樁。」小丫得意地一揚下巴：「我把跟唐糖的聊天記錄翻出來，挑了五段，那種乾巴巴、光會講事實的。」
說著，把手機遞了過來。
郝運低頭一瞧，是個記事本之類的軟體，裡頭整整齊齊，抄著小丫挑出來的對話。
不看還好，一看，他太陽穴直突突。
「吃了嗎」「睡了嗎」「醒了嗎」，翻到最後，差點連「拉了嗎」都給整出來了。
郝運捏著手機，看一眼，又看一眼，是真心嫌棄這小子。
「那朋友圈呢？」
「我朋友本來就沒幾個，只好，連好些月前的，都翻出來回了。」
「行，我瞅瞅。」
小丫把手機拿回去，點開朋友圈，遞到他眼前。
頭一條是個姑娘發的，三張午飯的照片，配文「簡簡單單吃一點」。
小丫在下頭評論了一句，看起來挺好吃！
看到這，郝運暗暗點頭，心裡頭總算有了點安慰。
就憑這一句看得出，這小子還是帶點腦子的，沒到無可救藥的地步。
他接著往下，看第二條。
這一條是個男的發的，曬自己爬山。配文是「越鍛鍊，人越堅強，山爬高了，不光看得遠，路也能走得更遠」。
小丫回復「你好正能量，你好強哦~」。
郝運看到這整個人都定住了，唯有嘴角狠狠一抽，好幾秒才緩緩側過頭，用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眼神，打量著小丫。
「你好強話」……這話怎麼看，怎麼有股說不出的騷味，呃，就很娘炮。
人家姑娘這麼回，也就罷了，你一個大小伙子，給另一個男的留言「你好強哦」，還拖個長長的尾音，你是GAY還是咋滴。
「沒毛病呀？他本來就是想展示很厲害，我順著他的意思回的嘛，他本來就很強嘛。」小丫被他盯得莫名其妙，理直氣壯把胸脯一挺。
「呃……是是是。」郝運嘴角動了動，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接著看第三條。
第三條，還是個姑娘發的，照片上她領著自家八十七歲的奶奶，在外面吃烤串。
配文寫著「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還有烤串，帶八十七歲的奶奶出來享受享受，讓她也感受一下什麼叫都市生活的腐敗」。
再看小丫的回覆「烤串太不健康了，聽說好多都不洗就直接端上架烤，尤其有些廚子上廁所尿尿完，不洗手」。
「……」郝運當場僵在那兒，久久說不出話。
「我覺得，沒毛病啊。」小丫還在那兒理直氣壯：「我這是好心提醒他們，注意食品安全……」
他說著說著，一抬頭瞧見郝運就那麼直勾勾盯著自己，一言不發，那股子底氣才一點點泄了，聲音也跟著弱了下來。
「真的，我親眼瞧見好幾回了！」小丫信誓旦旦道：「他們進廁所到出來，也就一分鐘，明顯是尿尿了，然後，火急火燎地又去烤了，都不知甩的時候，有沒有滴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