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離譜的口訣
岑清焰還想再問點什麼，鏡子裡的自己又消失了，她冷笑一聲，這個世界又多了一個喜歡說話說一半，並且長的非常好看的謎語人。
算了，不管了，能不能收留魂魄，等晚上碰到林小葉再說。
她撓了撓長好的的屁股，終於想起被丟在地上的長刀，這算是黑手同志留給她的武器嗎？
岑清焰剛想伸手去拿，結果眼皮子就開始打架，她的腦袋一點一點往下栽，最後「咚」的一聲磕在桌沿上，整張臉直接摔在了刀上。
寧不渡聽見動靜低頭一看，沉默了三秒，然後她伸手探了探岑清焰的鼻息，還活著，並且額頭的契印沒有反應，估計是因為屁股流血太多，有點虛。
她看著地上那攤「岑清焰」，搖了搖頭，把自己床上的被子扯下來蓋在她身上，她沒有去碰那柄刀，就讓岑清焰抱著它睡。
岑清焰睡覺，寧不渡沒事做只能打坐修煉，時間一點一點地過去。
等兩人都睜眼的時候，照進屋內的月光變成了血紅色。
那紅色像濃得像化不開的血漿，從窗紙的縫隙里滲進來，岑清焰從地上坐起來，被子從肩上滑落，她揉了揉眼睛看向窗戶。
又是血月。
在清虛宗被滅門的那個夜晚，天上也是血月，只不過那天不是十五，月亮沒這麼圓。
「不知道那些邪祟什麼時候會出來。」
寧不渡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她一隻手撩著窗紙，另一隻手搭在劍柄上，警惕著看向窗外。
岑清焰從地上爬起來，悄悄挪到窗邊，月亮掛在天上，像一隻充血的眼睛，正在俯瞰整座清虛宗。
月光下的宗門安靜得不像話。
一切都被凝固在這片暗紅色的光里，像一幅被顏料浸泡過的畫，顏色濃烈，線條模糊，分不清哪裡是邊界。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眼前的景象，岑清焰腦子裡不自覺地浮現出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瞳，那張臉在夢裡對她笑過，對她生過氣。
同樣在她不知道的地方，也被十五折磨過。
她盯著月亮，嘴巴又開始說起土味情話。
「你看今晚的月亮多好看啊，紅紅的，像不像你上次被我親完之後的臉紅？」
「可是，月亮又哪有你好看，你才應該掛在天上，而我是地上的仰望者，我的脖子都仰酸了，你也不低一下頭看我一眼。」
「不過沒關係，你不低頭我就抬頭，抬到脖子斷掉我也抬，誰讓你長得好看呢？」
寧不渡扭頭看向她，親什麼？誰臉紅？？
土味情話輸出完畢，岑清焰滿頭黑線，她等著黑手出來捂住她的嘴巴。
結果毫無反應。
岑清焰腦袋一歪，奇了怪了，因為對著空氣說話，所以它聽了不吃醋，是這意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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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了想，又試探性地補了一句。
「月亮姐姐~你今晚好美哦~能下來跟我合個影嗎~」
還是沒有黑手，岑清焰撓了撓頭，行吧，這很合理。
她收回目光，繼續盯著窗外那輪血月，就在她發呆的工夫，餘光掃到門的方向，看見一道細長的影子投在地上。
她順著影子往上看，就見臉色煞白的林小葉站在門口。
更可怕的是，她的臉上布滿了裂紋，那些裂紋從眼角開始，像樹根一樣向四面八方延伸，裂紋的邊緣是黑色的，有細小的黑氣從裂縫裡滲出來，像什麼東西在裡面燃燒。
而她的眼珠也變成了血紅色，和天上的月亮一個樣。
岑清焰被她這副模樣嚇了一跳，整個人往後一仰，差點一頭栽地上。
她手忙腳亂地抓住窗框，穩住了身體，心臟跳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林小葉腳步踉蹌地推開房門，然後整個人就往前倒，眼看就要撲在地上，還好寧不渡一步跨過去伸手扶住了她。
寧不渡的手扣在她肩上，感覺不到骨骼的支撐，只感覺到一層薄薄的皮下面是空的。
她把她扶到床邊坐下，林小葉兩隻手撐在身體兩側，手指緊緊抓住床單，似乎在極力控制自己。
休息了片刻，她望著岑清焰艱難地開口道：「岑清焰…殺了我之後，看到阿瑤替我跟她說句對不起…」
她說著說著，一行行血淚就流了出來，這是岑清焰第一次看見她露出這種表情。
岑清焰看著那雙正在失去焦距的眼睛，連忙問道：「你怎麼了！」
寧不渡扶著林小葉的肩膀，讓她靠在自己身上，想了想，然後無奈開口道：「十五邪祟發狂，她也不例外。」
岑清焰的心沉了一下，她差點忘了，林小葉也不是人，是魂魄和邪祟融合的東西。
她看著那張小聲抽噎的臉，深吸一口氣，一把拉起林小葉。
「林小葉，你沒錯，你有什麼話，以後親自跟她講。」
岑清焰看著她的眼睛，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道。
「而且，我不會讓你們留在這裡，更不會讓你們再也見不到！」
林小葉的睫毛顫了一下，那些裂紋還在擴散，她的大腦已經很難再思考岑清焰到底在說什麼，她只能聽到她說，不會讓她們留在這兒。
岑清焰手伸進懷裡掏出靜心鏡，然後把鏡子舉到林小葉面前。
「進去，這裡面安全。」
寧不渡在旁邊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她，雖然岑清焰經常對著鏡子齜牙咧嘴，但是，這就是一面普通的靜心鏡。
她不知道岑清焰為什麼要把它當寶貝一樣揣著，也不知道為什麼要把它舉到林小葉面前，說「進去」。
進哪去？進鏡子裡？
寧不渡的眉頭擰了一下，她以為岑清焰又犯病了。
而林小葉更不知道這東西是啥，她是一百八十年前的老古董，沒見過這種法器，她甚至都不確定這是不是一個法器。
岑清焰見林小葉沒反應，又把鏡子往前推了推，鏡面幾乎貼到了林小葉的臉上。
「進去啊！」
林小葉血紅色的眼珠轉了轉，從鏡子移到岑清焰臉上，很想問她怎麼進去。
岑清焰有點急了，她舉起鏡子就在林小葉額頭上敲了一下。
「鐺。」
林小葉本來就快控制不住自己了，被這一敲，那雙血紅色的眼睛猛地睜大，紅光從眼眶裡噴出來，照亮了岑清焰的整張臉。
她的嘴巴張開，露出裡面同樣布滿裂紋的牙齒和舌頭，喉嚨里發出怪異的嘶吼，像是下一秒就要撲上來，生吞了岑清焰。
風吹過來，把窗紙吹得鼓了一下，發出「呼」的一聲響，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三個人就這麼僵持了兩秒。
岑清焰把手縮回來，氣急敗壞地看著鏡子。
鏡子裡的她還在，而且坐在一張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板凳上，她翹著二郎腿，手裡拿著那支藍色的原子筆，好像就等岑清焰來找她。
她看見岑清焰的臉出現在鏡面上，先是禮貌地笑了笑，然後又開始寫字。
【口訣是：念你要收走的魂魄名字，然後說「我們來一起去抓水母吧！」】
【括號，必須用派大星的聲音。】
岑清焰盯著那張紙條，感覺腦子裡有一萬隻草泥馬奔騰而過。
「你有病啊！！！」
寧不渡被她這一嗓子嚇得手一抖，差點把短劍拔出來，她看著岑清焰對著鏡子大喊大叫，表情扭曲，活像被什麼東西附身了。
鏡子裡的岑清焰沒有被發癲版岑清焰的怒吼嚇到。
她淡定地又寫了一句話。
【就是這麼用的，騙你是小狗。】
岑清焰盯著那幾個字，牙齒咬得咯咯響，說實話，黃色工作狂方塊和粉色沒大腦海星，是她工作之餘最愛看的動畫片，因為不用動腦子。
每天看它倆抓水母，吹泡泡，做蟹黃堡，順便坑坑蟹老闆，簡直是人生一大樂事。
但是要她在林小葉和寧不渡面前，用派大星的聲音，說「我們來一起去抓水母吧」？
岑清焰閉上眼睛，開始在心裡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她告訴自己，沒事的，反正丟人又不是第一次了，而且林小葉現在快發狂了，沒空笑話她。
至於寧不渡，她習慣了，笑就笑吧。
為了帶走林小葉和阿瑤，派大星就派大星吧，她豁出去了！
時間緊迫，岑清焰把鏡子對準林小葉，深吸一口氣，然後用一種她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的聲音開口道：
「林——小——葉——」
「我們一起——去抓水母吧！」
岑清焰不知道這個狗屁口訣是啥原理。
也不知道為什麼非要用派大星的聲音。
她只知道，如果讓她知道設定口訣的人是誰，她一定要讓對方學派大星一萬次！！！！
林小葉聽著那個聲音，身體突然一震，然後整個人從腳開始，一點一點地變成了一團灰濛濛的光團，那團光在半空中轉了一圈，從裡面分出一坨黑色的東西。
「破邪！」寧不渡眼疾手快，破邪符脫手而出，那坨黑色被符紙灼燒的滋啦滋啦響，然後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嚎，沒一會就消失不見了。
而象徵著林小葉的光團朝著鏡面，「呲溜」一下就鑽了進去。
鏡子裡。
林小葉站在那條馬路上，她的身後是那盞昏黃的路燈，路燈下面是她投下的影子，無比正常的影子。
而她的對面，正是穿著牛仔外套的岑清焰。
兩個人面對面站著，鏡子裡的岑清焰比林小葉高了整整一個頭，她低頭看著她，嘴角掛著一個懶洋洋的微笑。
林小葉血紅色的眼珠眨了眨，臉上的裂紋雖然還在，但已經開始癒合，而且，鏡中的世界很安靜，安靜到讓她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清明。
兩個人對視了一瞬，鏡子裡的岑清焰伸出手，拍了拍林小葉的肩膀，朝她點了點頭。
那個意思好像是——
歡迎？
岑清焰看著鏡子裡互動的兩人，一臉震驚，這狗屁口訣竟然真的成功了！
「難怪你之前答應的信誓旦旦，原來留了後手，岑清焰，我跟你說過了，下次想做什麼記得提前跟我說，你忘了？」一旁的寧不渡敲了岑腦殼一下，然後也湊過來看了一眼。
鏡子裡確實有一道模糊的身影，看外形應該就是林小葉，而自己剛才燒掉的那個黑乎乎的東西，大概就是跟林小葉融合的邪祟。
岑清焰那句古怪的話，竟然能把邪祟從鬼魂的體內徹底分離，她已經搞不清楚這到底是岑清焰嘴巴的原因，還是這面靜心鏡真的有什麼她不知道的神奇功效了。
算了，不管了，能不能收留魂魄，等晚上碰到林小葉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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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清焰剛想伸手去拿，結果眼皮子就開始打架，她的腦袋一點一點往下栽，最後「咚」的一聲磕在桌沿上，整張臉直接摔在了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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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紅色像濃得像化不開的血漿，從窗紙的縫隙里滲進來，岑清焰從地上坐起來，被子從肩上滑落，她揉了揉眼睛看向窗戶。
又是血月。
在清虛宗被滅門的那個夜晚，天上也是血月，只不過那天不是十五，月亮沒這麼圓。
「不知道那些邪祟什麼時候會出來。」
寧不渡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她一隻手撩著窗紙，另一隻手搭在劍柄上，警惕著看向窗外。
岑清焰從地上爬起來，悄悄挪到窗邊，月亮掛在天上，像一隻充血的眼睛，正在俯瞰整座清虛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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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為什麼，看著眼前的景象，岑清焰腦子裡不自覺地浮現出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瞳，那張臉在夢裡對她笑過，對她生過氣。
同樣在她不知道的地方，也被十五折磨過。
她盯著月亮，嘴巴又開始說起土味情話。
「你看今晚的月亮多好看啊，紅紅的，像不像你上次被我親完之後的臉紅？」
「可是，月亮又哪有你好看，你才應該掛在天上，而我是地上的仰望者，我的脖子都仰酸了，你也不低一下頭看我一眼。」
「不過沒關係，你不低頭我就抬頭，抬到脖子斷掉我也抬，誰讓你長得好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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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了片刻，她望著岑清焰艱難地開口道：「岑清焰…殺了我之後，看到阿瑤替我跟她說句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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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清焰的心沉了一下，她差點忘了，林小葉也不是人，是魂魄和邪祟融合的東西。
她看著那張小聲抽噎的臉，深吸一口氣，一把拉起林小葉。
「林小葉，你沒錯，你有什麼話，以後親自跟她講。」
岑清焰看著她的眼睛，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道。
「而且，我不會讓你們留在這裡，更不會讓你們再也見不到！」
林小葉的睫毛顫了一下，那些裂紋還在擴散，她的大腦已經很難再思考岑清焰到底在說什麼，她只能聽到她說，不會讓她們留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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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清焰見林小葉沒反應，又把鏡子往前推了推，鏡面幾乎貼到了林小葉的臉上。
「進去啊！」
林小葉血紅色的眼珠轉了轉，從鏡子移到岑清焰臉上，很想問她怎麼進去。
岑清焰有點急了，她舉起鏡子就在林小葉額頭上敲了一下。
「鐺。」
林小葉本來就快控制不住自己了，被這一敲，那雙血紅色的眼睛猛地睜大，紅光從眼眶裡噴出來，照亮了岑清焰的整張臉。
她的嘴巴張開，露出裡面同樣布滿裂紋的牙齒和舌頭，喉嚨里發出怪異的嘶吼，像是下一秒就要撲上來，生吞了岑清焰。
風吹過來，把窗紙吹得鼓了一下，發出「呼」的一聲響，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三個人就這麼僵持了兩秒。
岑清焰把手縮回來，氣急敗壞地看著鏡子。
鏡子裡的她還在，而且坐在一張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板凳上，她翹著二郎腿，手裡拿著那支藍色的原子筆，好像就等岑清焰來找她。
她看見岑清焰的臉出現在鏡面上，先是禮貌地笑了笑，然後又開始寫字。
【口訣是：念你要收走的魂魄名字，然後說「我們來一起去抓水母吧！」】
【括號，必須用派大星的聲音。】
岑清焰盯著那張紙條，感覺腦子裡有一萬隻草泥馬奔騰而過。
「你有病啊！！！」
寧不渡被她這一嗓子嚇得手一抖，差點把短劍拔出來，她看著岑清焰對著鏡子大喊大叫，表情扭曲，活像被什麼東西附身了。
鏡子裡的岑清焰沒有被發癲版岑清焰的怒吼嚇到。
她淡定地又寫了一句話。
【就是這麼用的，騙你是小狗。】
岑清焰盯著那幾個字，牙齒咬得咯咯響，說實話，黃色工作狂方塊和粉色沒大腦海星，是她工作之餘最愛看的動畫片，因為不用動腦子。
每天看它倆抓水母，吹泡泡，做蟹黃堡，順便坑坑蟹老闆，簡直是人生一大樂事。
但是要她在林小葉和寧不渡面前，用派大星的聲音，說「我們來一起去抓水母吧」？
岑清焰閉上眼睛，開始在心裡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她告訴自己，沒事的，反正丟人又不是第一次了，而且林小葉現在快發狂了，沒空笑話她。
至於寧不渡，她習慣了，笑就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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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葉——」
「我們一起——去抓水母吧！」
岑清焰不知道這個狗屁口訣是啥原理。
也不知道為什麼非要用派大星的聲音。
她只知道，如果讓她知道設定口訣的人是誰，她一定要讓對方學派大星一萬次！！！！
林小葉聽著那個聲音，身體突然一震，然後整個人從腳開始，一點一點地變成了一團灰濛濛的光團，那團光在半空中轉了一圈，從裡面分出一坨黑色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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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象徵著林小葉的光團朝著鏡面，「呲溜」一下就鑽了進去。
鏡子裡。
林小葉站在那條馬路上，她的身後是那盞昏黃的路燈，路燈下面是她投下的影子，無比正常的影子。
而她的對面，正是穿著牛仔外套的岑清焰。
兩個人面對面站著，鏡子裡的岑清焰比林小葉高了整整一個頭，她低頭看著她，嘴角掛著一個懶洋洋的微笑。
林小葉血紅色的眼珠眨了眨，臉上的裂紋雖然還在，但已經開始癒合，而且，鏡中的世界很安靜，安靜到讓她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清明。
兩個人對視了一瞬，鏡子裡的岑清焰伸出手，拍了拍林小葉的肩膀，朝她點了點頭。
那個意思好像是——
歡迎？
岑清焰看著鏡子裡互動的兩人，一臉震驚，這狗屁口訣竟然真的成功了！
「難怪你之前答應的信誓旦旦，原來留了後手，岑清焰，我跟你說過了，下次想做什麼記得提前跟我說，你忘了？」一旁的寧不渡敲了岑腦殼一下，然後也湊過來看了一眼。
鏡子裡確實有一道模糊的身影，看外形應該就是林小葉，而自己剛才燒掉的那個黑乎乎的東西，大概就是跟林小葉融合的邪祟。
岑清焰那句古怪的話，竟然能把邪祟從鬼魂的體內徹底分離，她已經搞不清楚這到底是岑清焰嘴巴的原因，還是這面靜心鏡真的有什麼她不知道的神奇功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