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獎勵
岑清焰以為自己聽錯了，她甚至把耳朵往林小葉的方向偏了偏，像是在確認那幾個字是不是真的從那張嘴裡說出來的。
林小葉的表情還是那樣平靜的，但她的嘴角在說完之後往上彎了一下。
「你知道我聽你說的投胎說法，有多開心嗎？」
她看著岑清焰，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閃爍。
「我希望你說的是真的，這樣我跟阿瑤都能解脫。」
「哪怕，你說的是假的——」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十根手指微微蜷縮著，像是要抓住她永遠都抓不住的東西。
「我也不想再看著阿瑤重複一次又一次的折磨。」
岑清焰的心口很疼，像有什麼東西在她的胸腔里生長，每呼吸一下就疼一下。
這些人連死亡都不能結束她們的痛苦。
在這個世界裡，人死了之後，魂魄還在，還會疼，還會哭，還會記得生前的一切。
沒有人幫她們，沒有人救她們，沒有人告訴她們「你們可以走了」。
她們被困在這裡。
困在一百八十年前的清虛宗。
困在那些人的手底下。
困在那些影子和紙傀中間，永遠不得安寧。
岑清焰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念頭，她在想，自己能不能把林小葉和阿瑤帶出秘境。
她不想讓她們活在這個破地方，活在無盡的痛苦裡，活在永遠沒有盡頭的循環中。
哪怕出去之後她們也是鬼，哪怕出去之後她們也不能像正常人一樣生活，但至少不用再承受這些東西。
可是她不知道她能不能帶她們出去，她連自己怎麼出去都沒搞明白。
系統說的任務是「查明清虛宗影子異常的真相」，任務完成之後秘境會把她和寧不渡送出去，但林小葉和阿瑤呢？
她們也會被送出去嗎？
還是留在這裡？繼續重複之前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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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
嗑瓜子的聲音又來了。
系統：【能啊，為什麼不能，不都說了秘境有獎勵嗎，你完全可以把她們當成獎勵帶出去。】
這是岑清焰第一次沒覺得系統多嘴。
她急忙追問了一句：【那原本的獎勵是啥？】
系統剛想開口，岑清焰又補了一句：【算了，你別說了，我怕你說完我會後悔！】
萬一原本的獎勵是絕世秘籍，是萬年靈藥，能讓她一修煉就能把馬賽克女士按在地上摩擦的好東西，她聽了之後肯定會糾結。
可她不想糾結，也不想猶豫，她在原來的世界沒能救下小魚，那是她心裡永遠拔不出的刺。
所以林小葉和阿瑤，她要帶出去。
這就是她的獎勵。
岑清焰甚至幻想，以後走在大街上，左邊跟著林小葉，右邊跟著阿瑤，前面橘貓姑娘領頭。
路過的修士看見她估計會以為她是趕屍的。
岑清焰的心情突然好了起來，趕屍就趕屍。
從來到這個世界到現在，沒幾件能讓她開心的事，她的心情一直像被人踩在腳底下，碾過來碾過去，碾成一攤爛泥。
但現在，爛泥里頂出了一棵種子，那顆種子看起來很弱小，但是岑清焰知道，總有一天，它們會變成參天大樹，讓她的人生不會再有什麼遺憾。
她甚至有點期待十五了，她不怕打不過那些邪祟，黑炎一出，管你什麼影子破紙，通通燒成灰。
她已經在腦子裡規劃好了，到時候讓寧不渡躲遠點，橘貓姑娘這兩天累壞了，沒必要再讓她沖在前面，她自己一個人就能把這些東西燒個精光。
岑清焰把自己的胸口拍得「啪啪」響，力道大得寧不渡都側目看了她一眼，像是怕她把自個兒拍出內傷。
「行！等一到十五，我一定親自送你們上西天！」岑清焰沒打算現在就告訴林小葉自己的計劃，因為她們目前見不到阿瑤，說了容易出現別的意外，誰知道會不會也有跟林小葉一樣的東西在暗中觀察呢，聰明小岑決定到時候給她個驚喜。
林小葉：……
寧不渡：……
林小葉一時之間有些哭笑不得，可是月光落在岑清焰臉上，把那雙眼睛照得清清楚楚。
那雙眼睛裡沒有害怕，沒有猶豫，只有一種很簡單的東西。
我說到做到。
別管做到的內容聽著有多…嗯…不太好聽吧。
岑清焰可不管她們怎麼想，因為她突然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她偷偷瞧了一眼寧不渡，然後縮回視線，湊到林小葉耳朵旁邊小聲道：「林師姐，你知道靜妄琉璃心嗎？」
問完這句話，她的心臟就開始砰砰跳。
從穿越過來，她就模糊地知道清虛宗有個「定神魂，窺真妄」的寶貝。
這是原主記憶里就有的東西，宗門裡聽人提過，提的時候也含含糊糊的，像是怕說多了會被什麼東西聽見。
後來她遇到了馬賽克女士，然後才知道這東西叫這個名字。
可是仔細想想，那可是宗門的秘寶，祖傳的東西，宗門的弟子怎麼可能不知道它叫什麼？
外門弟子也是弟子啊！
哪怕不能親眼見到那東西長什麼樣，至少應該聽說過它的名字。
就像你進了一家公司，老闆辦公室里掛著一幅畫，你雖然沒見過那幅畫，但你知道它叫《蒙娜麗莎》。
同事聊天的時候會說「老闆那幅《蒙娜麗莎》聽說值不少錢」，打掃衛生的阿姨會說「擦那幅《蒙娜麗莎》的時候小心點」。
可是她在清虛宗那一周，從來沒聽任何人提起過「靜妄琉璃心」這五個字，就連原主的記憶里也沒有。
只有模模糊糊的知道，「宗門有個寶貝」，寶貝叫什麼，長什麼樣，一概不知。
現在想想，這完全不合理，這裡面明顯有貓膩。
而且琉璃心的功效有多強大，她已經體驗過了。
這麼牛叉的東西，能在清虛宗這個小破地方，這不是開玩笑嗎？
林小葉詫異地看著她，眉頭一蹙，然後吐出三個字。
「什麼心？」
岑清焰為了保險起見，還是決定換個通俗的說法：「就是一個拳頭大小的玩意兒，據說是清虛宗祖傳的秘寶，你聽過沒？」
林小葉搖了搖頭，動作很乾脆，乾脆到岑清焰覺得她的脖子要是再用力一點，頭都能搖下來。
「沒聽過，清虛宗要是有什麼秘寶，也不至於需要一直靠爐鼎提升修為了。」
林小葉的表情還是那樣平靜的，但她的嘴角在說完之後往上彎了一下。
「你知道我聽你說的投胎說法，有多開心嗎？」
她看著岑清焰，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閃爍。
「我希望你說的是真的，這樣我跟阿瑤都能解脫。」
「哪怕，你說的是假的——」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十根手指微微蜷縮著，像是要抓住她永遠都抓不住的東西。
「我也不想再看著阿瑤重複一次又一次的折磨。」
岑清焰的心口很疼，像有什麼東西在她的胸腔里生長，每呼吸一下就疼一下。
這些人連死亡都不能結束她們的痛苦。
在這個世界裡，人死了之後，魂魄還在，還會疼，還會哭，還會記得生前的一切。
沒有人幫她們，沒有人救她們，沒有人告訴她們「你們可以走了」。
她們被困在這裡。
困在一百八十年前的清虛宗。
困在那些人的手底下。
困在那些影子和紙傀中間，永遠不得安寧。
岑清焰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念頭，她在想，自己能不能把林小葉和阿瑤帶出秘境。
她不想讓她們活在這個破地方，活在無盡的痛苦裡，活在永遠沒有盡頭的循環中。
哪怕出去之後她們也是鬼，哪怕出去之後她們也不能像正常人一樣生活，但至少不用再承受這些東西。
可是她不知道她能不能帶她們出去，她連自己怎麼出去都沒搞明白。
系統說的任務是「查明清虛宗影子異常的真相」，任務完成之後秘境會把她和寧不渡送出去，但林小葉和阿瑤呢？
她們也會被送出去嗎？
還是留在這裡？繼續重複之前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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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
嗑瓜子的聲音又來了。
系統：【能啊，為什麼不能，不都說了秘境有獎勵嗎，你完全可以把她們當成獎勵帶出去。】
這是岑清焰第一次沒覺得系統多嘴。
她急忙追問了一句：【那原本的獎勵是啥？】
系統剛想開口，岑清焰又補了一句：【算了，你別說了，我怕你說完我會後悔！】
萬一原本的獎勵是絕世秘籍，是萬年靈藥，能讓她一修煉就能把馬賽克女士按在地上摩擦的好東西，她聽了之後肯定會糾結。
可她不想糾結，也不想猶豫，她在原來的世界沒能救下小魚，那是她心裡永遠拔不出的刺。
所以林小葉和阿瑤，她要帶出去。
這就是她的獎勵。
岑清焰甚至幻想，以後走在大街上，左邊跟著林小葉，右邊跟著阿瑤，前面橘貓姑娘領頭。
路過的修士看見她估計會以為她是趕屍的。
岑清焰的心情突然好了起來，趕屍就趕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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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現在，爛泥里頂出了一棵種子，那顆種子看起來很弱小，但是岑清焰知道，總有一天，它們會變成參天大樹，讓她的人生不會再有什麼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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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經在腦子裡規劃好了，到時候讓寧不渡躲遠點，橘貓姑娘這兩天累壞了，沒必要再讓她沖在前面，她自己一個人就能把這些東西燒個精光。
岑清焰把自己的胸口拍得「啪啪」響，力道大得寧不渡都側目看了她一眼，像是怕她把自個兒拍出內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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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葉：……
寧不渡：……
林小葉一時之間有些哭笑不得，可是月光落在岑清焰臉上，把那雙眼睛照得清清楚楚。
那雙眼睛裡沒有害怕，沒有猶豫，只有一種很簡單的東西。
我說到做到。
別管做到的內容聽著有多…嗯…不太好聽吧。
岑清焰可不管她們怎麼想，因為她突然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她偷偷瞧了一眼寧不渡，然後縮回視線，湊到林小葉耳朵旁邊小聲道：「林師姐，你知道靜妄琉璃心嗎？」
問完這句話，她的心臟就開始砰砰跳。
從穿越過來，她就模糊地知道清虛宗有個「定神魂，窺真妄」的寶貝。
這是原主記憶里就有的東西，宗門裡聽人提過，提的時候也含含糊糊的，像是怕說多了會被什麼東西聽見。
後來她遇到了馬賽克女士，然後才知道這東西叫這個名字。
可是仔細想想，那可是宗門的秘寶，祖傳的東西，宗門的弟子怎麼可能不知道它叫什麼？
外門弟子也是弟子啊！
哪怕不能親眼見到那東西長什麼樣，至少應該聽說過它的名字。
就像你進了一家公司，老闆辦公室里掛著一幅畫，你雖然沒見過那幅畫，但你知道它叫《蒙娜麗莎》。
同事聊天的時候會說「老闆那幅《蒙娜麗莎》聽說值不少錢」，打掃衛生的阿姨會說「擦那幅《蒙娜麗莎》的時候小心點」。
可是她在清虛宗那一周，從來沒聽任何人提起過「靜妄琉璃心」這五個字，就連原主的記憶里也沒有。
只有模模糊糊的知道，「宗門有個寶貝」，寶貝叫什麼，長什麼樣，一概不知。
現在想想，這完全不合理，這裡面明顯有貓膩。
而且琉璃心的功效有多強大，她已經體驗過了。
這麼牛叉的東西，能在清虛宗這個小破地方，這不是開玩笑嗎？
林小葉詫異地看著她，眉頭一蹙，然後吐出三個字。
「什麼心？」
岑清焰為了保險起見，還是決定換個通俗的說法：「就是一個拳頭大小的玩意兒，據說是清虛宗祖傳的秘寶，你聽過沒？」
林小葉搖了搖頭，動作很乾脆，乾脆到岑清焰覺得她的脖子要是再用力一點，頭都能搖下來。
「沒聽過，清虛宗要是有什麼秘寶，也不至於需要一直靠爐鼎提升修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