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愛聽土味情話的小黑手
岑清焰深吸一口氣。
愛聽土味情話是吧！
她清了清嗓子，把記憶里那些在加班到深夜時刷到過的，讓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恨不得把手機扔出去的句子翻了出來。
「寶貝。」
她張開嘴巴，一臉諂媚開口道：「你今天有點怪。」
那雙黑手停了一下。
「怪可愛的。」
那兩隻手上的火焰跳了跳，從雀躍變成狂喜，十根手指張開又合攏，像在鼓掌一樣，它們從岑清焰身上彈開，在半空中轉了一圈，帶起一串黑色的火星。
岑清焰一看有戲，趁熱打鐵繼續道：「你知道我的眼睛為什麼這麼好看嗎？因為我的眼睛裡全是你！」
黑手抱在一起，十指交疊，示意岑清焰繼續。
「寶貝！」
岑清焰越說越順，聲音變成了破罐子破摔的豪邁，「你不要再到處亂跑了！你一跑，我的心也跟著你跑了！」
黑手開始扭動，說不清是在跳舞還是在撒嬌，十根手指擰在一起又鬆開，鬆開又擰在一起，火焰比之前更旺了。
「寶貝！！我警告你！！！」岑清焰指著黑手，聲音大到寧不渡都回頭看了她一眼。
「你長這麼好看是在犯罪！！！偷心罪！！！」
黑手猛地張開五根手指，火焰從指尖竄出去老高，它們在空中畫了個心形，心形炸開變成無數細小的火星，密密麻麻地落在那些還在涌動的影子上。
那些火星像長了眼睛一樣，專往影子的中心鑽，被觸碰到的影子瞬間凝固，灰白色的表面布滿黑色的裂紋，然後碎裂，一塊一塊地往下掉，沒落地就已經化成了灰。
岑清焰一拍大腿！
「嗨呀！」
這麼好哄！說兩句好話黑炎就出來幹活，而她不用消耗任何靈力，這買賣太划算了。
她甚至已經開始盤算以後遇到邪祟就拿土味情話當咒語念，那些邪祟肯定還沒被打死先被噁心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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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心的黑炎追著那些影子燒了大半，那些東西瘋狂逃竄，最後停在了對面的溪邊，可它們依舊沒有離開，那些黑洞洞的眼眶朝著同一個方向，那裡是霧氣最濃的地方。
岑清焰看出來了，黑炎的攻擊距離有限，火焰在距離溪岸十幾步遠的地方就開始變淡，越來越細。
這很正常，如果真的是無視範圍的話，當初在清水鎮，吳三娘也不可能跑得掉。
黑炎從遠處縮回來，褪去了剛才歡快跳躍的火苗，安靜地懸在岑清焰面前，那兩隻漂亮的黑手伸過來，扯住了岑清焰的嘴巴，手指捏著她的上下嘴唇，往兩邊拉。
岑清焰整張嘴被扯成一個歪歪扭扭的菱形，露出上下兩排牙齒，看起來抽象的要命。
不明所以的小岑含混不清地從被扯歪的嘴裡擠出一句話：「還想…聽…情話？」
黑手伸出一根修長的手指豎起來，沖她擺了擺。
岑清焰滿腦袋問號。
啥意思？不讓說話？那讓她幹什麼？她腦子裡轉了好幾圈，轉不出一個答案。
黑手鬆開了她的嘴巴，兩隻手並排，像在展示什麼，然後其中一隻開始變形，火焰被拉長，從手臂的長度延伸到半個身體的長度，邊緣從柔軟變得鋒利。
一柄純黑的的長刃出現在岑清焰面前，那刃口薄得像一片將要融化的冰，在灰濛濛的光線下幾乎看不到厚度。
刀脊上有一道細細的血槽，從刀格一直延伸到刀尖，而刀格是火焰的形狀，向兩側張開，中間嵌著一枚暗金色的珠子，琥珀色的，裡面有一縷黑色的火焰在安靜地燃燒。
刀柄剛好夠一隻手握住，上面纏著細密的紋路，像某種古老的符文。
岑清焰張了張嘴，她想說「好漂亮！」
但那幾個字還沒來得及從喉嚨里擠出來，那雙好看的手已經握住了刀柄，朝著她的掌心直接捅了過去。
「噗嗤。」刀尖從她的手掌正中間穿過去，從手背穿出來，刀身上沾滿了淡金色的血。
岑清焰瞪大了眼睛。
下一秒她捂著那隻被捅穿的手在溪岸邊蹦躂，腳踩在碎石上打滑，差點一頭栽進溪水裡。
「你有病啊！！！你捅我幹啥！！！」
黑手沒有理她的慘叫，它們纏上刀柄，黑色的火焰順著刀身爬到那些淡金色的血液上。
血液從傷口湧出來，它們逆流而上，流過刀身，流過那枚暗金色的珠子。
珠子裡的黑色火焰瘋狂跳動，然後整把刀的顏色從純黑變成了黑金交替。
黑手把刀從岑清焰的掌心抽了出來，傷口瞬間就開始癒合。
它抱著那把刀在半空中轉了一圈，火焰從刀身上溢出來，滿足得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
寧不渡收了劍靠在石頭上喘氣，她嘴唇動了一下，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啥。
一旁的林小葉把自己的影子收了回去，她歪著頭，目光在岑清焰和那兩隻黑手之間來回遊移。
「岑師妹，你…管那些黑色的火…叫寶貝？」
岑清焰面無表情地笑了一下。
「我喜歡跨物種戀愛！！」她說完轉過身對著那兩隻還在蹭刀的黑手，比了個心。
「寶貝！你剛才捅我的樣子好帥！我的心漏跳了好幾拍！你再捅我一下試試！」
黑手把刀抱得更緊了，看起來躍躍欲試！
三個人同時嘴角狂抽，岑清焰嚇得連連擺手說：「行了行了，下次哈！下次！」
這一下就連林小葉都繃不住了，那張總是笑眯眯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這都什麼跟什麼啊」的表情。
岑清焰看林小葉又盯著她，連忙揉了揉自己的臉，她的人設不能崩！
下一秒，岑清焰就擺出一副愛咋咋地的冷漠表情，雖然過程是曲折的，但是結果是好的，她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轉過身看向小溪的方向。
溪水還在流，那些灰濛濛的霧氣沒有散，它們從溪面上升起來，一縷一縷地在半空中飄蕩，慢慢匯聚成一個一個的人形。
那些輪廓從模糊變得清晰，最先成形的是一個矮小的身影，比其他人影矮了半個腦袋，身形和之前跟她搶肚兜的那個小影子一模一樣。
岑清焰眯了眯眼，根據之前琉璃心給她看到的那些畫面，她確定這個就是阿瑤。
寧不渡退到岑清焰身邊，短劍重新提起來橫在身前。
岑清焰小聲問了一句：「能看見嗎？」
寧不渡點了點頭，她的目光始終沒有從那些人影上移開，這次她看見了，看的清清楚楚的。
岑清焰頓時鬆了口氣，她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臟，寧不渡能看見就行，不然她真以為自己又要陷入那些幻象，又要看見那些她不想看的東西。
林小葉的反應比她們兩個都大，她往前走了兩步，溪水沒過了她的鞋面。
「阿瑤！」她的聲音不大，像是把這兩個字含在嘴裡含了很久，含到字都已經化開了，只剩一點苦澀的餘味，才捨得吐出來。
那些人影震盪了一下，霧氣從它們邊緣飄散又重新聚攏，那個矮小的身影似乎朝著林小葉的方向偏了偏頭，好像看了林小葉一眼。
然後它收回目光，裹挾著其他人影朝著那些退走的影子奔去。
「阿瑤！！！」
林小葉往前邁了一步，水花濺起來打濕了她的裙擺和衣襟，可她沒有停下來，她繼續往前走，水沒過了她的小腿也毫不在意。
她的眼睛一直盯著那個遠去的矮小身影，眼眶紅紅的，但始終沒有眼淚落下。
岑清焰從寧不渡後面探出腦袋，看著溪水中央的林小葉，又看了看已經消失的人影。
「就五十枚壓勝錢，你至於這麼激動？」
愛聽土味情話是吧！
她清了清嗓子，把記憶里那些在加班到深夜時刷到過的，讓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恨不得把手機扔出去的句子翻了出來。
「寶貝。」
她張開嘴巴，一臉諂媚開口道：「你今天有點怪。」
那雙黑手停了一下。
「怪可愛的。」
那兩隻手上的火焰跳了跳，從雀躍變成狂喜，十根手指張開又合攏，像在鼓掌一樣，它們從岑清焰身上彈開，在半空中轉了一圈，帶起一串黑色的火星。
岑清焰一看有戲，趁熱打鐵繼續道：「你知道我的眼睛為什麼這麼好看嗎？因為我的眼睛裡全是你！」
黑手抱在一起，十指交疊，示意岑清焰繼續。
「寶貝！」
岑清焰越說越順，聲音變成了破罐子破摔的豪邁，「你不要再到處亂跑了！你一跑，我的心也跟著你跑了！」
黑手開始扭動，說不清是在跳舞還是在撒嬌，十根手指擰在一起又鬆開，鬆開又擰在一起，火焰比之前更旺了。
「寶貝！！我警告你！！！」岑清焰指著黑手，聲音大到寧不渡都回頭看了她一眼。
「你長這麼好看是在犯罪！！！偷心罪！！！」
黑手猛地張開五根手指，火焰從指尖竄出去老高，它們在空中畫了個心形，心形炸開變成無數細小的火星，密密麻麻地落在那些還在涌動的影子上。
那些火星像長了眼睛一樣，專往影子的中心鑽，被觸碰到的影子瞬間凝固，灰白色的表面布滿黑色的裂紋，然後碎裂，一塊一塊地往下掉，沒落地就已經化成了灰。
岑清焰一拍大腿！
「嗨呀！」
這麼好哄！說兩句好話黑炎就出來幹活，而她不用消耗任何靈力，這買賣太划算了。
她甚至已經開始盤算以後遇到邪祟就拿土味情話當咒語念，那些邪祟肯定還沒被打死先被噁心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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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心的黑炎追著那些影子燒了大半，那些東西瘋狂逃竄，最後停在了對面的溪邊，可它們依舊沒有離開，那些黑洞洞的眼眶朝著同一個方向，那裡是霧氣最濃的地方。
岑清焰看出來了，黑炎的攻擊距離有限，火焰在距離溪岸十幾步遠的地方就開始變淡，越來越細。
這很正常，如果真的是無視範圍的話，當初在清水鎮，吳三娘也不可能跑得掉。
黑炎從遠處縮回來，褪去了剛才歡快跳躍的火苗，安靜地懸在岑清焰面前，那兩隻漂亮的黑手伸過來，扯住了岑清焰的嘴巴，手指捏著她的上下嘴唇，往兩邊拉。
岑清焰整張嘴被扯成一個歪歪扭扭的菱形，露出上下兩排牙齒，看起來抽象的要命。
不明所以的小岑含混不清地從被扯歪的嘴裡擠出一句話：「還想…聽…情話？」
黑手伸出一根修長的手指豎起來，沖她擺了擺。
岑清焰滿腦袋問號。
啥意思？不讓說話？那讓她幹什麼？她腦子裡轉了好幾圈，轉不出一個答案。
黑手鬆開了她的嘴巴，兩隻手並排，像在展示什麼，然後其中一隻開始變形，火焰被拉長，從手臂的長度延伸到半個身體的長度，邊緣從柔軟變得鋒利。
一柄純黑的的長刃出現在岑清焰面前，那刃口薄得像一片將要融化的冰，在灰濛濛的光線下幾乎看不到厚度。
刀脊上有一道細細的血槽，從刀格一直延伸到刀尖，而刀格是火焰的形狀，向兩側張開，中間嵌著一枚暗金色的珠子，琥珀色的，裡面有一縷黑色的火焰在安靜地燃燒。
刀柄剛好夠一隻手握住，上面纏著細密的紋路，像某種古老的符文。
岑清焰張了張嘴，她想說「好漂亮！」
但那幾個字還沒來得及從喉嚨里擠出來，那雙好看的手已經握住了刀柄，朝著她的掌心直接捅了過去。
「噗嗤。」刀尖從她的手掌正中間穿過去，從手背穿出來，刀身上沾滿了淡金色的血。
岑清焰瞪大了眼睛。
下一秒她捂著那隻被捅穿的手在溪岸邊蹦躂，腳踩在碎石上打滑，差點一頭栽進溪水裡。
「你有病啊！！！你捅我幹啥！！！」
黑手沒有理她的慘叫，它們纏上刀柄，黑色的火焰順著刀身爬到那些淡金色的血液上。
血液從傷口湧出來，它們逆流而上，流過刀身，流過那枚暗金色的珠子。
珠子裡的黑色火焰瘋狂跳動，然後整把刀的顏色從純黑變成了黑金交替。
黑手把刀從岑清焰的掌心抽了出來，傷口瞬間就開始癒合。
它抱著那把刀在半空中轉了一圈，火焰從刀身上溢出來，滿足得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
寧不渡收了劍靠在石頭上喘氣，她嘴唇動了一下，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啥。
一旁的林小葉把自己的影子收了回去，她歪著頭，目光在岑清焰和那兩隻黑手之間來回遊移。
「岑師妹，你…管那些黑色的火…叫寶貝？」
岑清焰面無表情地笑了一下。
「我喜歡跨物種戀愛！！」她說完轉過身對著那兩隻還在蹭刀的黑手，比了個心。
「寶貝！你剛才捅我的樣子好帥！我的心漏跳了好幾拍！你再捅我一下試試！」
黑手把刀抱得更緊了，看起來躍躍欲試！
三個人同時嘴角狂抽，岑清焰嚇得連連擺手說：「行了行了，下次哈！下次！」
這一下就連林小葉都繃不住了，那張總是笑眯眯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這都什麼跟什麼啊」的表情。
岑清焰看林小葉又盯著她，連忙揉了揉自己的臉，她的人設不能崩！
下一秒，岑清焰就擺出一副愛咋咋地的冷漠表情，雖然過程是曲折的，但是結果是好的，她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轉過身看向小溪的方向。
溪水還在流，那些灰濛濛的霧氣沒有散，它們從溪面上升起來，一縷一縷地在半空中飄蕩，慢慢匯聚成一個一個的人形。
那些輪廓從模糊變得清晰，最先成形的是一個矮小的身影，比其他人影矮了半個腦袋，身形和之前跟她搶肚兜的那個小影子一模一樣。
岑清焰眯了眯眼，根據之前琉璃心給她看到的那些畫面，她確定這個就是阿瑤。
寧不渡退到岑清焰身邊，短劍重新提起來橫在身前。
岑清焰小聲問了一句：「能看見嗎？」
寧不渡點了點頭，她的目光始終沒有從那些人影上移開，這次她看見了，看的清清楚楚的。
岑清焰頓時鬆了口氣，她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臟，寧不渡能看見就行，不然她真以為自己又要陷入那些幻象，又要看見那些她不想看的東西。
林小葉的反應比她們兩個都大，她往前走了兩步，溪水沒過了她的鞋面。
「阿瑤！」她的聲音不大，像是把這兩個字含在嘴裡含了很久，含到字都已經化開了，只剩一點苦澀的餘味，才捨得吐出來。
那些人影震盪了一下，霧氣從它們邊緣飄散又重新聚攏，那個矮小的身影似乎朝著林小葉的方向偏了偏頭，好像看了林小葉一眼。
然後它收回目光，裹挾著其他人影朝著那些退走的影子奔去。
「阿瑤！！！」
林小葉往前邁了一步，水花濺起來打濕了她的裙擺和衣襟，可她沒有停下來，她繼續往前走，水沒過了她的小腿也毫不在意。
她的眼睛一直盯著那個遠去的矮小身影，眼眶紅紅的，但始終沒有眼淚落下。
岑清焰從寧不渡後面探出腦袋，看著溪水中央的林小葉，又看了看已經消失的人影。
「就五十枚壓勝錢，你至於這麼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