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令人生畏的愛好
岑清焰一聽虞女士說偷窺的人是沈溯因，立刻滿頭黑線。
被虞燼夜拽進夢裡之前，那個喝多了的沈溯因就跑進了她的識海，說了一堆雲裡霧裡的話，什麼「你不要改變什麼」，什麼「我見不到她了」。
她還沒搞明白那些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就被虞燼夜拉走了，然後和虞女士這樣那樣了好幾個來回。
現在好不容易跟虞女士膩歪了一會兒，正準備抱著睡覺，結果她告訴自己，沈溯因一直就在旁邊看著？
這什麼癖好！
她覺得自己應該喊派出所拿槍打死她！
外面的雷聲越來越大，閃電也越來越密集，那些白色的光一道接一道地劃破夜空，仿佛要把整座城市夷為平地。
岑清焰光著屁屁跳下床，跑到衣櫃前翻了兩件衣服出來。
一件是她自己的舊T恤，洗得有點發白了，另一件是她以前買大了的衛衣，灰色的，穿在虞燼夜身上應該剛好。
她把衛衣遞給虞燼夜，自己隨手套了一件T恤和短褲，然後兩人一起拉開了窗簾。
落地窗外面是連綿不斷的夜雨，那些雨點被風吹得斜斜地打在玻璃上，整座城市的夜景在雨幕中變得模糊而遙遠。
岑清焰眯著眼往天上看，雨幕深處，似乎真的有一個光點正在一閃一閃的，宛如一顆正在墜落的星星。
虞燼夜穿著那件灰色的衛衣，袖子長了一截，剛好蓋住她手背的一半。
她抬起袖子聞了聞，香香的，除了岑清焰的味道，還有一股她說不上來的，像是被陽光曬過的棉布的氣息。
她喜歡這個味道。
岑清焰趁機偷瞄了她一眼，幾枚紅痕在灰色的衛衣領口邊緣若隱若現，她看了一會兒，這才耳根發紅的悄悄移開了目光。
外面的雨水隨著虞燼夜剛剛那句「滾出來」，像是得到了什麼指令一樣，變得更加密集。
一道模糊的人影穿過那些下落的閃電，從天空的暗處漸漸逼近。
岑清焰扒著窗邊仔細地看了又看，來人果然是沈溯因那個神棍。
她氣得咬牙切齒，覺得自己應該給這個沒有邊界感的人一點教訓，讓她知道偷看別人幹這種事是要付出代價的。
岑清焰光著腳，「啪嗒啪嗒」跑到旁邊那扇可以打開的換氣窗那裡，推開窗戶，探出去半個頭，朝著天上那道正在靠近的身影大喊道：「偷窺狂！我要報警抓你！！！」
回答她的是劈頭蓋臉吹進來的雨水，碩大的雨點直接拍在她臉上，灌進她的領口和頭髮里，把她整個人從裡到外淋了個透心涼。
岑清焰嗆得咳了兩聲，嘴裡的雨水順著下巴往下淌，她保持著張著嘴的姿勢愣了兩秒，最後默默地把窗戶關上了。
虞燼夜伸手把她扯了回來，用身後那層厚厚的窗簾把她裹住隨便擦了擦，看著她那副狼狽的樣子，突然覺得有點好笑。
「你在做什麼？」
岑清焰裹在窗簾里，雖然頭髮還在往下滴水，但她還是叉著腰，理直氣壯地開口道：「姐姐，你都不知道，之前你沒來找我的時候，我都已經傷心的準備睡覺了，結果這個神棍喝多了跑進我的識海！」
「要不是你及時把我拉進來，我肯定要被她就這樣那樣！」
她說得那叫一個義憤填膺，其實沈溯因進她識海之後，除了說了那些廢話之外，根本沒有想對她做什麼「這樣那樣」的事情。
可岑清焰現在已經深知，愛告狀的孩子有奶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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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原話可能不是這樣。
但管它呢，無論沈溯因到底是什麼意思，她得先撇清關係，讓虞女士知道，她跟沈溯因之間確實沒有任何關係，是沈溯因自己跑來搗亂的。
虞燼夜幫她擦拭臉頰的手指微微一頓。
沈溯因去過岑清焰的識海這件事她完全不清楚，她自己當時也是暈乎乎的，以為沈溯因也醉得不省人事了。
原來搞了半天，她把自己灌醉，是為了單獨去找岑清焰？
這件事已經觸碰到了虞燼夜的底線。
無論二人之前交流得有多投機，沈溯因對岑清焰目的不純，那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聖女大人不接受任何人對岑清焰有超出界限的意圖，無論是在修真界還是在夢裡。
眼中的黑色火焰在黑暗裡不斷跳動，像是在呼應虞燼夜正在升騰的怒意。
在這個夢裡，她的修為是她本來的修為，正好她也想試試沈溯因到底幾斤幾兩。
以及，那個人憑什麼敢在她的夢裡偷看她的岑清焰。
遠處的沈溯因逐漸靠近，她周身縈繞著一層薄薄的光暈，那些雨點在靠近她的身體時自動滑開。
她落在了落地窗外面的陽台上，隔著那層被雨水沖刷的玻璃，看向窗內的兩人，目光在虞燼夜周身那些正在躁動的黑炎上停了一瞬。
其實她這會兒還是有點頭暈。
那個負幾千年的酒後勁太大，她腦袋裡那些個小人還在轉圈。
之前進岑清焰的識海，對於沈溯因來說就跟逛街一樣輕鬆。
一是因為岑清焰修為低，二是因為系統在她腦子裡，方便她進進出出。
但契印夢境不一樣，這是契印主人跟她的所有物才能進入的地界，連繫統都很難進來，她可是費了好大力氣才擠進來的。
一開始，她只想把那些沒說清楚的話說完。
結果正好趕上那兩個人做得不知天地為何物，沈溯因就躲在雨幕後面看了起來。
她承認，她平時的最大愛好就是觀察，大到世間百態，小到家長里短。
她看別人的人生，看別人的選擇，看別人的因果線是怎麼纏繞在一起，又怎麼分開的。
而且自從「不小心」看到凌循和顧晞炒菜之後，她對於這件事的好奇程度就已經高到了一個無法想像的地步。
她開始有意無意地收集各種相關的研究資料，話本也好，實地觀察也好，只要有機會，她就不會放過。
這次只是剛好趕上了，她就想確認一下，她的資料庫里還有沒有什麼需要更新的內容，順便評估一下岑清焰的技術水平。
畢竟岑清焰跟那個人之間的關係複雜，她想知道岑清焰繼承了琉璃心之後，這種天賦有沒有順帶也被強化過。
但從現在的氛圍來看，她好像需要解釋的東西比想像中要多。
而且解釋的對象里，有一個已經開始蠢蠢欲動，她得想辦法讓虞燼夜先把那團火收回去。
沈溯因看著窗戶後面那兩個人，朝她們揮了揮手，露出一個和善的微笑，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只是在散步途中路過，順便過來串個門一樣。
被虞燼夜拽進夢裡之前，那個喝多了的沈溯因就跑進了她的識海，說了一堆雲裡霧裡的話，什麼「你不要改變什麼」，什麼「我見不到她了」。
她還沒搞明白那些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就被虞燼夜拉走了，然後和虞女士這樣那樣了好幾個來回。
現在好不容易跟虞女士膩歪了一會兒，正準備抱著睡覺，結果她告訴自己，沈溯因一直就在旁邊看著？
這什麼癖好！
她覺得自己應該喊派出所拿槍打死她！
外面的雷聲越來越大，閃電也越來越密集，那些白色的光一道接一道地劃破夜空，仿佛要把整座城市夷為平地。
岑清焰光著屁屁跳下床，跑到衣櫃前翻了兩件衣服出來。
一件是她自己的舊T恤，洗得有點發白了，另一件是她以前買大了的衛衣，灰色的，穿在虞燼夜身上應該剛好。
她把衛衣遞給虞燼夜，自己隨手套了一件T恤和短褲，然後兩人一起拉開了窗簾。
落地窗外面是連綿不斷的夜雨，那些雨點被風吹得斜斜地打在玻璃上，整座城市的夜景在雨幕中變得模糊而遙遠。
岑清焰眯著眼往天上看，雨幕深處，似乎真的有一個光點正在一閃一閃的，宛如一顆正在墜落的星星。
虞燼夜穿著那件灰色的衛衣，袖子長了一截，剛好蓋住她手背的一半。
她抬起袖子聞了聞，香香的，除了岑清焰的味道，還有一股她說不上來的，像是被陽光曬過的棉布的氣息。
她喜歡這個味道。
岑清焰趁機偷瞄了她一眼，幾枚紅痕在灰色的衛衣領口邊緣若隱若現，她看了一會兒，這才耳根發紅的悄悄移開了目光。
外面的雨水隨著虞燼夜剛剛那句「滾出來」，像是得到了什麼指令一樣，變得更加密集。
一道模糊的人影穿過那些下落的閃電，從天空的暗處漸漸逼近。
岑清焰扒著窗邊仔細地看了又看，來人果然是沈溯因那個神棍。
她氣得咬牙切齒，覺得自己應該給這個沒有邊界感的人一點教訓，讓她知道偷看別人幹這種事是要付出代價的。
岑清焰光著腳，「啪嗒啪嗒」跑到旁邊那扇可以打開的換氣窗那裡，推開窗戶，探出去半個頭，朝著天上那道正在靠近的身影大喊道：「偷窺狂！我要報警抓你！！！」
回答她的是劈頭蓋臉吹進來的雨水，碩大的雨點直接拍在她臉上，灌進她的領口和頭髮里，把她整個人從裡到外淋了個透心涼。
岑清焰嗆得咳了兩聲，嘴裡的雨水順著下巴往下淌，她保持著張著嘴的姿勢愣了兩秒，最後默默地把窗戶關上了。
虞燼夜伸手把她扯了回來，用身後那層厚厚的窗簾把她裹住隨便擦了擦，看著她那副狼狽的樣子，突然覺得有點好笑。
「你在做什麼？」
岑清焰裹在窗簾里，雖然頭髮還在往下滴水，但她還是叉著腰，理直氣壯地開口道：「姐姐，你都不知道，之前你沒來找我的時候，我都已經傷心的準備睡覺了，結果這個神棍喝多了跑進我的識海！」
「要不是你及時把我拉進來，我肯定要被她就這樣那樣！」
她說得那叫一個義憤填膺，其實沈溯因進她識海之後，除了說了那些廢話之外，根本沒有想對她做什麼「這樣那樣」的事情。
可岑清焰現在已經深知，愛告狀的孩子有奶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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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原話可能不是這樣。
但管它呢，無論沈溯因到底是什麼意思，她得先撇清關係，讓虞女士知道，她跟沈溯因之間確實沒有任何關係，是沈溯因自己跑來搗亂的。
虞燼夜幫她擦拭臉頰的手指微微一頓。
沈溯因去過岑清焰的識海這件事她完全不清楚，她自己當時也是暈乎乎的，以為沈溯因也醉得不省人事了。
原來搞了半天，她把自己灌醉，是為了單獨去找岑清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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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夢裡，她的修為是她本來的修為，正好她也想試試沈溯因到底幾斤幾兩。
以及，那個人憑什麼敢在她的夢裡偷看她的岑清焰。
遠處的沈溯因逐漸靠近，她周身縈繞著一層薄薄的光暈，那些雨點在靠近她的身體時自動滑開。
她落在了落地窗外面的陽台上，隔著那層被雨水沖刷的玻璃，看向窗內的兩人，目光在虞燼夜周身那些正在躁動的黑炎上停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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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負幾千年的酒後勁太大，她腦袋裡那些個小人還在轉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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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是因為岑清焰修為低，二是因為系統在她腦子裡，方便她進進出出。
但契印夢境不一樣，這是契印主人跟她的所有物才能進入的地界，連繫統都很難進來，她可是費了好大力氣才擠進來的。
一開始，她只想把那些沒說清楚的話說完。
結果正好趕上那兩個人做得不知天地為何物，沈溯因就躲在雨幕後面看了起來。
她承認，她平時的最大愛好就是觀察，大到世間百態，小到家長里短。
她看別人的人生，看別人的選擇，看別人的因果線是怎麼纏繞在一起，又怎麼分開的。
而且自從「不小心」看到凌循和顧晞炒菜之後，她對於這件事的好奇程度就已經高到了一個無法想像的地步。
她開始有意無意地收集各種相關的研究資料，話本也好，實地觀察也好，只要有機會，她就不會放過。
這次只是剛好趕上了，她就想確認一下，她的資料庫里還有沒有什麼需要更新的內容，順便評估一下岑清焰的技術水平。
畢竟岑清焰跟那個人之間的關係複雜，她想知道岑清焰繼承了琉璃心之後，這種天賦有沒有順帶也被強化過。
但從現在的氛圍來看，她好像需要解釋的東西比想像中要多。
而且解釋的對象里，有一個已經開始蠢蠢欲動，她得想辦法讓虞燼夜先把那團火收回去。
沈溯因看著窗戶後面那兩個人，朝她們揮了揮手，露出一個和善的微笑，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只是在散步途中路過，順便過來串個門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