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答案
岑清焰顯然沒料到虞燼夜會沒頭沒尾地說了這麼兩句話。
她本來還在醞釀那些傷心，眼眶裡的水光都已經快兜不住了，結果虞燼夜直接把她那些情緒堵了回去，那些小珍珠在眼眶裡打了好幾個轉，硬生生被她憋住了。
她呆呆地看著虞燼夜，像是沒聽懂那兩句話的意思：「什麼…什麼意思？」
虞燼夜一條腿搭在了她腰間，整個人往前蹭了蹭，兩人鼻尖相貼，呼吸交纏。
「我說，你以後只能跟著我。」
「你願意嗎？」
其實不管岑清焰願不願意，她都會把她拴在身上。
從在清虛宗靈泉邊，岑清焰讓她殺了自己的時候，虞燼夜心裡湧上來的那種恐慌比任何時候都強烈。
她怕這個人真的不在乎自己了。
虞燼夜發現，她好像有點太喜歡岑清焰了。
她活了那麼多年，見過那麼多人，從來不相信什麼叫命中注定。
她以前覺得命運是被人編出來哄小孩的東西，根本不值得認真對待。
可是她跟岑清焰之間，好像真的有一條名為命運的線。
這條線把岑清焰從這個新奇的世界拉了過來，放到她面前，讓她看清楚，這個人就該是她的。
誰也不能奪走，包括岑清焰自己。
岑清焰沉默了一小會兒，她盯著虞燼夜的嘴唇，像是想從那些殘留的觸感里找到一個開口的勇氣。
「要是有一天，我的琉璃心被人拿走了，你還會要我嗎？」
那些憋了很久的水光，在她說出那個問題的一瞬間落了下來，止都止不住。
她知道自己不該問這個問題，因為不管答案是什麼，她都會害怕。
如果虞燼夜說「要」，她會想那是真的嗎？
如果虞燼夜說「不要」，她會覺得果然如此，那些琉璃心以外的喜歡都是假的。
但她還是問了，因為那個問題在她心裡憋了太久，每一個她覺得自己快要被留下的瞬間，這個問題都會冒出來。
虞燼夜看著那些從她眼眶裡滾落的水珠，整顆心都跟著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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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她是真的確定了，岑清焰在害怕，怕她不被需要，怕那些喜歡是假的，怕自己只是一個可以隨時被替換的容器。
她抬起手，捧住岑清焰的臉頰，試圖將那些淚水全部擦乾淨。
可是她好像永遠都擦不完，舊的眼淚剛被蹭掉，新的又湧出來了，那些溫熱的液體順著她的指縫往下淌，像是要流到她再也找不到的地方。
這個問題，換做剛剛認識岑清焰的時候，虞燼夜會毫不猶豫地回答：「你沒有琉璃心，你就什麼都不是。」
那時候她確實是這樣想的，琉璃心是她追她的原因，是她願意多看她一眼的起點。
但現在不是了。
她低下頭，輕輕地吻住了岑清焰的嘴唇，一下一下地磨蹭著。
「岑清焰…你以前不是跟我說過，琉璃心不會親我，也不會摸我嗎？」
她抓住岑清焰的手帶到自己的胸口，讓她的掌心貼著自己心跳的位置。
「你說過的，你讓我不要把你當成琉璃心的容器。」
「我做到了，你只是你，是岑清焰，是那個會親我，讓我快樂的岑清焰…」
岑清焰眼中的水光慢慢止住了，因為她在努力理解那些話里的每一個字。
虞燼夜覺得岑清焰有時候像只快樂小狗，在得到肯定的時候會搖著尾巴到處跑。
有時候又像只憂鬱小狗，會縮在角落裡自己舔傷口。
但無論哪一種，都很好哄。
就像現在——只要她願意停下來，認真地看著她，跟她說幾句話，那顆縮成一團的心就會慢慢舒展開來。
「姐姐，真的嗎？現在我真的比琉璃心在你心裡的位置多了一點嗎？」
岑清焰認真的模樣讓虞燼夜不止覺得心疼。
她的胸口也有點疼。
因為岑清焰在她的胸前下意識地捏了一下，雖然沒太用力，但是剛好讓虞燼夜忍不住哼了一聲。
聖女大人沒有推開她的手，因為岑清焰需要答案。
她一個翻身，跨坐到了岑清焰腰間，那個地方貼著岑清焰光滑的小腹，她能感覺到那片皮膚的溫度正在慢慢滲透進她的身體裡。
她閉了閉眼，給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設，因為即將說出口的話，多少有點不太符合她血月魔教聖女的身份。
她從來不說那些軟綿綿的話，她不需要向任何人證明什麼，可岑清焰需要聽到，她就得說。
她伸手在岑清焰的手腕上輕輕一勾，那些纏著她的黑炎無聲無息地縮回到她體內。
岑清焰活動了一下手腕，然後把手放在虞燼夜的大腿兩側，等待著她一直想要的答案。
聖女大人覺得自己的臉正在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燒起來，那些熱氣從她皮膚下面往外冒，像是要把她整個人蒸熟。
「你就算沒有琉璃心…」
「我也想要你，我喜歡…」
她說到最後一個字的時候，聲音已經小得快要聽不見了。
虞燼夜甚至不確定自己到底有沒有把那個「喜歡」說出口，因為她的耳朵在嗡嗡響，那些平時儲存理智的地方此刻全部被別的東西占滿了。
岑清焰看著虞燼夜那張燒得快要冒煙的臉，吸了吸鼻子，帶著點哭腔問道：「喜歡什麼？」
「喜歡炒菜嗎？」
虞燼夜：「………」
她看著岑清焰那張問得一臉真誠的臉，心裡湧上一股想掐死她又捨不得的複雜情緒。
她說得還不夠明白嗎？
她坐在她腰上，最私密的地方緊貼著她的小腹，還說了那麼多話。
然後她問「喜歡炒菜嗎」？
「你非要我把話說的那麼明白嗎？」
岑清焰認真地點了點頭，雖然眼睛還是紅紅的，但裡面的光已經重新亮了起來。
雖然之前虞燼夜也說過喜歡她，但那個喜歡總是帶著一種讓她不確定的模糊。
她需要一個不會被任何東西替代的答案。
「好，我喜歡你，至少現在跟琉璃心的關係不大。」
當然，炒菜她也喜歡，這是聖女大人為數不多的快樂源泉，她不想否認。
虞燼夜還沒來得及從那種羞恥中回過味來，就被岑清焰一把拉進了懷裡。
她聽著岑清焰胸腔里那顆心跳的聲音，感受著岑清焰的呼吸在她髮絲間慢慢平穩下來，慢慢摟住了她的脖子。
岑清焰好像又變回那個快樂的岑清焰了。
她本來還在醞釀那些傷心，眼眶裡的水光都已經快兜不住了，結果虞燼夜直接把她那些情緒堵了回去，那些小珍珠在眼眶裡打了好幾個轉，硬生生被她憋住了。
她呆呆地看著虞燼夜，像是沒聽懂那兩句話的意思：「什麼…什麼意思？」
虞燼夜一條腿搭在了她腰間，整個人往前蹭了蹭，兩人鼻尖相貼，呼吸交纏。
「我說，你以後只能跟著我。」
「你願意嗎？」
其實不管岑清焰願不願意，她都會把她拴在身上。
從在清虛宗靈泉邊，岑清焰讓她殺了自己的時候，虞燼夜心裡湧上來的那種恐慌比任何時候都強烈。
她怕這個人真的不在乎自己了。
虞燼夜發現，她好像有點太喜歡岑清焰了。
她活了那麼多年，見過那麼多人，從來不相信什麼叫命中注定。
她以前覺得命運是被人編出來哄小孩的東西，根本不值得認真對待。
可是她跟岑清焰之間，好像真的有一條名為命運的線。
這條線把岑清焰從這個新奇的世界拉了過來，放到她面前，讓她看清楚，這個人就該是她的。
誰也不能奪走，包括岑清焰自己。
岑清焰沉默了一小會兒，她盯著虞燼夜的嘴唇，像是想從那些殘留的觸感里找到一個開口的勇氣。
「要是有一天，我的琉璃心被人拿走了，你還會要我嗎？」
那些憋了很久的水光，在她說出那個問題的一瞬間落了下來，止都止不住。
她知道自己不該問這個問題，因為不管答案是什麼，她都會害怕。
如果虞燼夜說「要」，她會想那是真的嗎？
如果虞燼夜說「不要」，她會覺得果然如此，那些琉璃心以外的喜歡都是假的。
但她還是問了，因為那個問題在她心裡憋了太久，每一個她覺得自己快要被留下的瞬間，這個問題都會冒出來。
虞燼夜看著那些從她眼眶裡滾落的水珠，整顆心都跟著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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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她是真的確定了，岑清焰在害怕，怕她不被需要，怕那些喜歡是假的，怕自己只是一個可以隨時被替換的容器。
她抬起手，捧住岑清焰的臉頰，試圖將那些淚水全部擦乾淨。
可是她好像永遠都擦不完，舊的眼淚剛被蹭掉，新的又湧出來了，那些溫熱的液體順著她的指縫往下淌，像是要流到她再也找不到的地方。
這個問題，換做剛剛認識岑清焰的時候，虞燼夜會毫不猶豫地回答：「你沒有琉璃心，你就什麼都不是。」
那時候她確實是這樣想的，琉璃心是她追她的原因，是她願意多看她一眼的起點。
但現在不是了。
她低下頭，輕輕地吻住了岑清焰的嘴唇，一下一下地磨蹭著。
「岑清焰…你以前不是跟我說過，琉璃心不會親我，也不會摸我嗎？」
她抓住岑清焰的手帶到自己的胸口，讓她的掌心貼著自己心跳的位置。
「你說過的，你讓我不要把你當成琉璃心的容器。」
「我做到了，你只是你，是岑清焰，是那個會親我，讓我快樂的岑清焰…」
岑清焰眼中的水光慢慢止住了，因為她在努力理解那些話里的每一個字。
虞燼夜覺得岑清焰有時候像只快樂小狗，在得到肯定的時候會搖著尾巴到處跑。
有時候又像只憂鬱小狗，會縮在角落裡自己舔傷口。
但無論哪一種，都很好哄。
就像現在——只要她願意停下來，認真地看著她，跟她說幾句話，那顆縮成一團的心就會慢慢舒展開來。
「姐姐，真的嗎？現在我真的比琉璃心在你心裡的位置多了一點嗎？」
岑清焰認真的模樣讓虞燼夜不止覺得心疼。
她的胸口也有點疼。
因為岑清焰在她的胸前下意識地捏了一下，雖然沒太用力，但是剛好讓虞燼夜忍不住哼了一聲。
聖女大人沒有推開她的手，因為岑清焰需要答案。
她一個翻身，跨坐到了岑清焰腰間，那個地方貼著岑清焰光滑的小腹，她能感覺到那片皮膚的溫度正在慢慢滲透進她的身體裡。
她閉了閉眼，給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設，因為即將說出口的話，多少有點不太符合她血月魔教聖女的身份。
她從來不說那些軟綿綿的話，她不需要向任何人證明什麼，可岑清焰需要聽到，她就得說。
她伸手在岑清焰的手腕上輕輕一勾，那些纏著她的黑炎無聲無息地縮回到她體內。
岑清焰活動了一下手腕，然後把手放在虞燼夜的大腿兩側，等待著她一直想要的答案。
聖女大人覺得自己的臉正在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燒起來，那些熱氣從她皮膚下面往外冒，像是要把她整個人蒸熟。
「你就算沒有琉璃心…」
「我也想要你，我喜歡…」
她說到最後一個字的時候，聲音已經小得快要聽不見了。
虞燼夜甚至不確定自己到底有沒有把那個「喜歡」說出口，因為她的耳朵在嗡嗡響，那些平時儲存理智的地方此刻全部被別的東西占滿了。
岑清焰看著虞燼夜那張燒得快要冒煙的臉，吸了吸鼻子，帶著點哭腔問道：「喜歡什麼？」
「喜歡炒菜嗎？」
虞燼夜：「………」
她看著岑清焰那張問得一臉真誠的臉，心裡湧上一股想掐死她又捨不得的複雜情緒。
她說得還不夠明白嗎？
她坐在她腰上，最私密的地方緊貼著她的小腹，還說了那麼多話。
然後她問「喜歡炒菜嗎」？
「你非要我把話說的那麼明白嗎？」
岑清焰認真地點了點頭，雖然眼睛還是紅紅的，但裡面的光已經重新亮了起來。
雖然之前虞燼夜也說過喜歡她，但那個喜歡總是帶著一種讓她不確定的模糊。
她需要一個不會被任何東西替代的答案。
「好，我喜歡你，至少現在跟琉璃心的關係不大。」
當然，炒菜她也喜歡，這是聖女大人為數不多的快樂源泉，她不想否認。
虞燼夜還沒來得及從那種羞恥中回過味來，就被岑清焰一把拉進了懷裡。
她聽著岑清焰胸腔里那顆心跳的聲音，感受著岑清焰的呼吸在她髮絲間慢慢平穩下來，慢慢摟住了她的脖子。
岑清焰好像又變回那個快樂的岑清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