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愛學習
沈溯因正要把那摞小綠書的來歷挨個介紹一遍，隔壁就傳來了推窗的聲音。
虞燼夜放下手裡的書，把那頁還攤著的插圖合攏，深呼吸了一下，確認自己的耳朵應該沒有那麼紅了，這才起身走到窗邊。
夜風裹著深秋草木乾枯的氣息，吹動她垂在臉側的碎發，也把她耳尖還沒來得及褪盡的紅色吹得更明顯了一些。
她側過頭，正好對上隔壁窗戶後面那顆正抻著脖子往這邊張望的腦袋，於是就有了岑清焰比心的那一幕。
虞燼夜撩了一下耳尖垂落的髮絲，試圖用那個動作把耳根的顏色遮住，然後開口道：「岑清焰——」
岑清焰本來還沉浸在自己比的那個心被沈溯因翻譯了的憋屈里，聽見虞燼夜叫她，立刻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到一邊，然後就發現了不對的地方。
「姐姐施主，你的耳朵怎麼紅了？」
她一開始沒注意到，以為只是夜風吹的，但這會兒借著月光才發現，虞燼夜的耳尖紅得不像話，那層薄薄的粉色從耳垂一直蔓延到耳廓邊緣，在月光下格外明顯。
而且不只是耳朵，她整張臉都泛著一層若有若無的淺紅，比平時那種冷白的膚色多了幾分溫熱。
「是不是那個人對你做了什麼！你等著，我這就過去！」
岑清焰說著就要扒著窗台的邊緣爬過去，一條腿已經抬起來搭在了窗框上了。
虞燼夜瞧她這模樣，心裡那股剛被壓下去的東西又冒了上來。
她告訴自己再等等，等晚上睡覺再說。
她在心裡快速做了一下權衡，然後開口阻止了岑清焰的起跳：「沒有，你不要進這間屋子。」
岑清焰那隻踩在窗框上的腳懸在半空中，她看著虞燼夜那張在燭光和夜色中顯得有些模糊的臉，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是沈溯因跟虞女士說了什麼，所以她生氣了嗎？
於是她連忙解釋道：「我跟沈溯因之間真的什麼都沒有！我連她的電話號碼都不知道，那人就莫名其妙出現了！」
「不是…」
虞燼夜看著她那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難得地解釋了一句。
「我有點事情想請教她，不方便你聽，懂了嗎？」
岑清焰呆呆的看著她的眼睛，虞燼夜的眼眶邊緣也泛著一層淺淺的紅色。
岑清焰心裡不舒服了。
她懷疑是沈溯因跟虞燼夜說了虞聽瀾的死因，或者什麼內情，所以她的虞女士在傷心，那些她還沒來得及觸及的秘密，正在一牆之隔的地方被一點一點地攤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好書在 TW 看書網，𝘴𝘩𝘶.𝘵𝘸等你讀 】
她默默收回了那條搭在窗框上的腿，坐回窗台內側，低低地「哦」了一聲。
「那…那你們聊吧。」
岑清焰的聲音比方才小了很多，帶著一種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低落。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或許關於虞聽瀾的秘密太多了，不方便自己聽呢？
她只能在心裡這麼安慰自己。
虞女士願意讓她靠近，願意讓她拉著她的手，已經是很大的進步了，那些還沒說出口的過去，她可以等，等到虞女士願意說的那一天。
虞燼夜看著那扇合攏了大半的窗戶，心臟跳得比平時快了一些。
她是喜歡看岑清焰開心鬧騰的樣子，但剛才那副明明傷心得不行，卻還是乖乖坐了回去的模樣，讓她覺得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捏了一下。
她想伸手摸摸她的頭，但現在隔著一面牆的距離，她夠不到。
虞燼夜最後看了隔壁一眼，然後「啪」的一聲合上了窗戶。
背靠著合攏的窗框，虞燼夜的心跳的比剛剛還要快，她深吸一口氣，重新走回桌邊坐下。
「岑清焰性格挺好的，我喜歡這種人，就是有點呆。」沈溯因正在一本一本擺弄著她的藏品，挨個分類著。
「你再說，我就把你的書都燒了。」
沈溯因整理那摞書的動作微微頓了一下，她抬起頭看了虞燼夜一眼，嘴角一彎：「你不是說要請教問題嗎？燒了的話，我怎麼給你講？」
我是聖女大人認真學習的分割線一一一
隔壁房間裡，岑清焰把耳朵緊緊貼在牆壁，連呼吸都放輕了，但除了自己的心跳聲，她什麼都聽不見。
系統在她識海里嗑了一顆瓜子，聲音懶洋洋道：【不要白費力氣了，對面設了結界，你就算把牆鑿穿了也什麼都聽不到。】
岑清焰的姿勢僵住了。
她從牆壁上慢慢滑下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整個人縮成一團。
她想給虞燼夜排憂解難，但她的姐姐好像不需要她，她覺得一定是自己不夠強，所以才只能在這裡干著急。
要是能像虞燼夜一樣厲害就好了。
岑清焰看著燈芯里跳動的火苗，頹廢了整整一分鐘，然後忽然想起一件事。
她在識海里戳了一下系統：【對了，你之前不是跟沈溯因認識嗎？為什麼看她吃虧，你好像很高興？】
系統沉默了一瞬，然後聲音裡帶著一種憋了很久終於能說出來的意味：【你是不知道，這個人看起來像個好人，其實她壞著呢！而且特別記仇，特別愛偷窺別人隱私！她有病！】
岑清焰聽著系統那串連珠炮似的控訴，眨了眨眼：【你好像對她怨言挺多的。】
系統像是被她這句話打開了話匣子：【要不是因為她，我也不會離開那個能吃好喝好的地方，我本來待得好好的，每天曬太陽、吃零食、看著別人談戀愛，結果——】
【她做了什麼？】
系統沉默了一會兒，像是在斟酌該不該說，最後含含糊糊地回了一句：【這個問題，我們就不談了哈，總之你就記住，這人蔫壞著呢，別掉以輕心。】
岑清焰拖長了尾音「哦」了一聲，臉上的表情從低落變成了若有所思。
她記得很清楚，之前那個穿牛仔外套的自己跟系統吵架的時候，系統明明是向著沈溯因的，怎麼現在又說起人家壞話來了？
她摸了摸下巴，故意追問了一句：【那我應該注意些什麼問題呢？】
系統又沉默了好一會兒。
【我不知道，本來一開始只要我過來就好，她從來沒跟我說過她也會來這邊，這個人做任何事都是有目的的，沒人能猜到她想幹什麼。】
岑清焰在識海里扣了一個問號。
謎語人又開始了是吧？
系統感知到了她的想法，又補了一句：【她跟我的目的看似相同，但人都是有私心的，總之，你留個心眼，不要被騙了。】
【我能被騙什麼？我窮光蛋一個！】岑清焰撓了撓頭，盤算了一下自己的個人資產，好像是有點東西，但是應該不夠對方看的。
系統像是被她這句話逗到了，聲音裡帶上了一點笑意：【你能騙的東西多著呢，總之保持警惕。】
虞燼夜放下手裡的書，把那頁還攤著的插圖合攏，深呼吸了一下，確認自己的耳朵應該沒有那麼紅了，這才起身走到窗邊。
夜風裹著深秋草木乾枯的氣息，吹動她垂在臉側的碎發，也把她耳尖還沒來得及褪盡的紅色吹得更明顯了一些。
她側過頭，正好對上隔壁窗戶後面那顆正抻著脖子往這邊張望的腦袋，於是就有了岑清焰比心的那一幕。
虞燼夜撩了一下耳尖垂落的髮絲，試圖用那個動作把耳根的顏色遮住，然後開口道：「岑清焰——」
岑清焰本來還沉浸在自己比的那個心被沈溯因翻譯了的憋屈里，聽見虞燼夜叫她，立刻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到一邊，然後就發現了不對的地方。
「姐姐施主，你的耳朵怎麼紅了？」
她一開始沒注意到，以為只是夜風吹的，但這會兒借著月光才發現，虞燼夜的耳尖紅得不像話，那層薄薄的粉色從耳垂一直蔓延到耳廓邊緣，在月光下格外明顯。
而且不只是耳朵，她整張臉都泛著一層若有若無的淺紅，比平時那種冷白的膚色多了幾分溫熱。
「是不是那個人對你做了什麼！你等著，我這就過去！」
岑清焰說著就要扒著窗台的邊緣爬過去，一條腿已經抬起來搭在了窗框上了。
虞燼夜瞧她這模樣，心裡那股剛被壓下去的東西又冒了上來。
她告訴自己再等等，等晚上睡覺再說。
她在心裡快速做了一下權衡，然後開口阻止了岑清焰的起跳：「沒有，你不要進這間屋子。」
岑清焰那隻踩在窗框上的腳懸在半空中，她看著虞燼夜那張在燭光和夜色中顯得有些模糊的臉，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是沈溯因跟虞女士說了什麼，所以她生氣了嗎？
於是她連忙解釋道：「我跟沈溯因之間真的什麼都沒有！我連她的電話號碼都不知道，那人就莫名其妙出現了！」
「不是…」
虞燼夜看著她那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難得地解釋了一句。
「我有點事情想請教她，不方便你聽，懂了嗎？」
岑清焰呆呆的看著她的眼睛，虞燼夜的眼眶邊緣也泛著一層淺淺的紅色。
岑清焰心裡不舒服了。
她懷疑是沈溯因跟虞燼夜說了虞聽瀾的死因，或者什麼內情，所以她的虞女士在傷心，那些她還沒來得及觸及的秘密，正在一牆之隔的地方被一點一點地攤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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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默默收回了那條搭在窗框上的腿，坐回窗台內側，低低地「哦」了一聲。
「那…那你們聊吧。」
岑清焰的聲音比方才小了很多，帶著一種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低落。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或許關於虞聽瀾的秘密太多了，不方便自己聽呢？
她只能在心裡這麼安慰自己。
虞女士願意讓她靠近，願意讓她拉著她的手，已經是很大的進步了，那些還沒說出口的過去，她可以等，等到虞女士願意說的那一天。
虞燼夜看著那扇合攏了大半的窗戶，心臟跳得比平時快了一些。
她是喜歡看岑清焰開心鬧騰的樣子，但剛才那副明明傷心得不行，卻還是乖乖坐了回去的模樣，讓她覺得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捏了一下。
她想伸手摸摸她的頭，但現在隔著一面牆的距離，她夠不到。
虞燼夜最後看了隔壁一眼，然後「啪」的一聲合上了窗戶。
背靠著合攏的窗框，虞燼夜的心跳的比剛剛還要快，她深吸一口氣，重新走回桌邊坐下。
「岑清焰性格挺好的，我喜歡這種人，就是有點呆。」沈溯因正在一本一本擺弄著她的藏品，挨個分類著。
「你再說，我就把你的書都燒了。」
沈溯因整理那摞書的動作微微頓了一下，她抬起頭看了虞燼夜一眼，嘴角一彎：「你不是說要請教問題嗎？燒了的話，我怎麼給你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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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房間裡，岑清焰把耳朵緊緊貼在牆壁，連呼吸都放輕了，但除了自己的心跳聲，她什麼都聽不見。
系統在她識海里嗑了一顆瓜子，聲音懶洋洋道：【不要白費力氣了，對面設了結界，你就算把牆鑿穿了也什麼都聽不到。】
岑清焰的姿勢僵住了。
她從牆壁上慢慢滑下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整個人縮成一團。
她想給虞燼夜排憂解難，但她的姐姐好像不需要她，她覺得一定是自己不夠強，所以才只能在這裡干著急。
要是能像虞燼夜一樣厲害就好了。
岑清焰看著燈芯里跳動的火苗，頹廢了整整一分鐘，然後忽然想起一件事。
她在識海里戳了一下系統：【對了，你之前不是跟沈溯因認識嗎？為什麼看她吃虧，你好像很高興？】
系統沉默了一瞬，然後聲音裡帶著一種憋了很久終於能說出來的意味：【你是不知道，這個人看起來像個好人，其實她壞著呢！而且特別記仇，特別愛偷窺別人隱私！她有病！】
岑清焰聽著系統那串連珠炮似的控訴，眨了眨眼：【你好像對她怨言挺多的。】
系統像是被她這句話打開了話匣子：【要不是因為她，我也不會離開那個能吃好喝好的地方，我本來待得好好的，每天曬太陽、吃零食、看著別人談戀愛，結果——】
【她做了什麼？】
系統沉默了一會兒，像是在斟酌該不該說，最後含含糊糊地回了一句：【這個問題，我們就不談了哈，總之你就記住，這人蔫壞著呢，別掉以輕心。】
岑清焰拖長了尾音「哦」了一聲，臉上的表情從低落變成了若有所思。
她記得很清楚，之前那個穿牛仔外套的自己跟系統吵架的時候，系統明明是向著沈溯因的，怎麼現在又說起人家壞話來了？
她摸了摸下巴，故意追問了一句：【那我應該注意些什麼問題呢？】
系統又沉默了好一會兒。
【我不知道，本來一開始只要我過來就好，她從來沒跟我說過她也會來這邊，這個人做任何事都是有目的的，沒人能猜到她想幹什麼。】
岑清焰在識海里扣了一個問號。
謎語人又開始了是吧？
系統感知到了她的想法，又補了一句：【她跟我的目的看似相同，但人都是有私心的，總之，你留個心眼，不要被騙了。】
【我能被騙什麼？我窮光蛋一個！】岑清焰撓了撓頭，盤算了一下自己的個人資產，好像是有點東西，但是應該不夠對方看的。
系統像是被她這句話逗到了，聲音裡帶上了一點笑意：【你能騙的東西多著呢，總之保持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