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大孝子他爹
聖女大人覺得自己心情有些複雜。
說實話，長這麼大，能讓她情緒起伏的事情屈指可數。
師尊死的時候算一次，殷姒差點被人弄死的時候算一次，再往前數，大概就是小時候殷姒帶她去看煙花那次。
但自從認識岑清焰，她覺得自己像是被人打開了一個什麼開關。
什麼開心啊，生氣啊，吃醋啊，以及想掐死她又想抱緊她，這些她以前從來不會產生的情緒，一窩蜂地往外涌，攔都攔不住。
就拿現在來說，小廢物呲著個大牙，一臉真誠地讓自己揍她。
人怎麼能這麼理直氣壯地討揍呢？
這是什麼特殊的興趣愛好？
為什麼她這麼喜歡？
虞燼夜決定先不跟她計較這件事，等晚上進入契印夢境再說。
到時候她要把岑清焰按在床上好好審問一下，問問她到底在外面經歷了什麼，有沒有受傷，有沒有哪裡疼。
想到這裡，虞燼夜手指微微動了動，想從岑清焰掌心裡抽出來。
畢竟前面還有清念趕車，對面還坐著一個女裝蘇恆，她對有外人在場時跟岑清焰表現得太親昵這件事，還是有些不自在。
她說不上來為什麼，大概是不想讓別人看見那種只有岑清焰才能看見的表情。
結果她抽了一下，沒抽出來。
岑清焰反手扣住了她的手指，五根手指擠進她的指縫裡，扣得緊緊的，像是怕她跑了。
蘇恆的兩隻眼睛在兩人之間來回遊移。
在他的視角里，就見對面兩個人互相盯著對方的眼睛。
一個眉開眼笑，一個冷著張臉，但面上帶著一絲可疑的紅暈。
他想說點什麼，又想起岑清焰那句「割舌頭挖眼珠子」，連忙把嘴閉上了。
「放手。」虞燼夜的聲音不高不低。
「我不。」岑清焰的聲音理直氣壯。
虞燼夜偏過頭，看了她一眼，然後禮貌地微笑了一下。
下一秒，車廂里傳來「哎呀」一聲。
「師姐！怎麼了！」清念正坐在前面啃點心，欣賞著秋日雲海的美景，忽然聽見車廂里傳來一聲短促的驚呼，她連忙回身掀開車簾，就看見自家大師姐一隻手捂著眼睛，而虞小施主正端著茶杯，面不改色地喝了一口。
岑清焰鬆開捂著眼睛的手，露出了一個烏青的眼眶，然後雙手合十，一臉淡定地開口：「剛剛有蚊子。」
清念愣在當場，不確定地看了一眼外面的海拔高度，周圍連只鳥都沒有。
「師姐，這個高度，哪來的蚊子？」
岑清焰一臉凝重：「世間萬物，皆有靈性，許是這隻蚊子的修行已至化境，可御空飛行，也未可知。」
清念：「……」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解無聊，𝒔𝒉𝒖.𝒕𝒘超實用 】
系統在她識海里笑得直打滾：【你看，人家虞女士讓你放手你不放，被打了吧！！！】
岑清焰在心裡罵罵咧咧：【你懂什麼！這叫情趣！】
車廂里安靜了一會兒，岑清焰揉著眼眶，偷偷瞄了一眼虞燼夜。
對方的目光落在窗外翻湧的雲海上，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就是嘴角往上翹了那麼一丟丟。
好嘛，打她還打得挺開心。
過了一會兒，清念調整好方向，把韁繩在車轅上繞了兩圈，也鑽回了車廂里。
既然決定陪虞小施主一同上路，她好歹得知道此行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看虞燼夜那副冷漠的樣子，她可不信對方不會殺人放火。
身為天音宗重點培訓過的人員，清念知道收集情報是非常重要的，師姐跟虞燼夜關係匪淺，那是因為兩人之間有個虞聽瀾，有些話師姐可能不好問出口。
那只能她來做了。
清念從儲物袋裡掏出地圖，攤開在小桌上，指尖點了點天樞宗所在的位置，然後抬起頭看著虞燼夜開口道：「虞小施主，我們先去天樞宗倒是沒什麼問題。」
「師尊此次讓師姐下山，主要目的也是不想讓虞小施主受傷，那些宗門若是見我們陪你一同前往，想來也會有所忌憚。」
她說到這裡，語氣稍微認真了一些：「不過你可不能濫殺無辜，天音宗行事向來講究一個「渡」字，若只是想查清真相，我們自然全力相助，若是要血洗宗門…那師姐和我恐怕就不能同行了。」
虞燼夜靠在軟墊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聽著，她的目光穿過車廂的布幔，像是在想別的事。
岑清焰適時地開口接過了話頭：「師妹放心，有師姐在，自然不會讓虞小施主傷及無辜之人性命。」
清念在心底嘆了口氣，哎，她師姐跟虞小施主兩人，一個虞聽瀾徒弟，一個虞聽瀾的前道侶。
雖然大師姐一路表現的波瀾不驚，但是，真的沒問題嗎？
虞燼夜瞥了岑清焰一眼，正要開口說什麼，忽然耳朵一動。
「有人。」
清念心下一驚，連忙撩開車簾往外看。
不遠處，黑壓壓的一隊人馬正從雲層中穿出來，對方約莫四五十號人，各個騎著飛行靈獸，他們著裝統一，暗青色的勁裝在風中獵獵作響。
隊伍中央有一頭體型格外龐大的黑色靈獸，它背上馱著一頂裝飾繁複的轎輦，轎簾低垂，看不清裡面坐著什麼人。
岑清焰也鑽出頭去看了一眼，眉頭一擰。
怎麼回事，這修真界的天空這麼不太平嗎？哪哪都有攔路的。
對面出列一人，騎著靈獸往前飛了幾丈，扯著嗓子高聲喊道：「幽冥穀穀主出行！前方車中可有我家少主！速速回話！」
岑清焰心裡咯噔一聲。
壞了，大孝子他爹找過來了。
她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車廂里，虞女士依舊淡定地喝著茶，好像外面那些人只是路過的一樣。
岑清焰又看了一眼縮在角落裡的蘇恆，大孝子一臉茫然地左看看右看看，完全不知道自己親爹正在外面點名要人。
岑清焰收回目光，站到了靈獸後面，不卑不亢地開口道：「諸位施主可是在找一個身高八尺，虎背熊腰，滿臉橫肉的男子？」
對面那伙人明顯一愣。
他們少主可不長這樣，那個喊話的護衛反應過來，又形容了一下自家少主的模樣：「我家少主身量勻稱，面容清秀…」
岑清焰可不想聽這人吹牛，她面露惋惜之色，搖了搖頭：「出家人不打誑語，若是你們找的是那虎背熊腰之人，在下倒是見過，昨日在柳嵐城外的河邊，有個人掉進糞坑裡了，還是在下出手救出來的。」
「那人滿身污穢，哭嚎不止，雖然沒看清他的長相，不過應該談不上什麼面容清秀。」
對面那護衛覺得這個女修腦子可能有點什麼毛病，他問少主，她說糞坑，驢唇不對馬嘴。
他剛想再問些什麼，轎輦中，一個中年男人掀開帘子。
那人看起來得有四五十歲，留著修剪得整整齊齊的短須，眉眼間跟蘇恆有幾分相似。
「老夫乃幽冥穀穀主蘇長淵，不知閣下是天音宗哪位大師？犬子身上的蠱蟲感應，他如今就在你們車上。」
聖女大人聽著車外那熟悉的聲音，冷笑一聲。
從看到蘇恆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蘇長淵遲早會找過來。
幽冥谷擅長用毒，蘇恆身體裡必定有能定位的毒蟲之類的東西。
她對這對噁心的父子可以說是十分了解。
蘇長淵平日裡雖然會罵自己兒子不成器，但該慣著的時候絕不含糊，蘇恆在外面橫行霸道，有一半的底氣是他爹給的。
如今跟蹤她的探子被她殺了，蘇恆又被岑清焰抓了，蘇長淵恐怕是得到消息立馬就從幽冥谷趕過來了。
不過聖女大人對於他的到來並不在意，她放下茶杯，手指在杯沿上輕輕轉了一圈。
她在外面能殺他爹一次，在秘境裡，哪怕是十六歲的身體，她照樣能殺。
當年她能一個人滅掉那麼多宗門，靠的從來不是修為，而是黑炎。
可岑清焰不知道這些。
她只覺得虞女士現在小小一隻，看起來也不像是特別厲害的樣子，之前在客棧里那麼勇猛，八成是因為那是在契印夢境裡，她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眼前這個蘇長淵，一看就不是善茬。
要說岑清焰害怕？
其實也沒有，就是對面的人有點多，她還是決定謹慎一些。
「施主說笑了，車上除了我天音宗弟子，並無旁人。」
蘇長淵暗自打量這個女修，對方身上穿著天音宗的制式袈裟，修為在元嬰巔峰。
天音宗元嬰巔峰的修士不少，他也不確定到底是哪位。
「這位大師，犬子頑劣，若是衝撞了大師，在下替他賠個不是，不過——」
他的目光越過岑清焰的肩膀，落在蓮紋號的布幔上：「他身上的蠱蟲的確指向此處，不會錯的，還請大師行個方便，讓在下見他一見。」
蘇長淵說話的語氣客氣得很，但那雙眼睛裡可沒有半分客氣的意思。
因為他帶來的四五十號人，已經把岑清焰的車架圍在中間，分明是不見到人就不放行的架勢。
說實話，長這麼大，能讓她情緒起伏的事情屈指可數。
師尊死的時候算一次，殷姒差點被人弄死的時候算一次，再往前數，大概就是小時候殷姒帶她去看煙花那次。
但自從認識岑清焰，她覺得自己像是被人打開了一個什麼開關。
什麼開心啊，生氣啊，吃醋啊，以及想掐死她又想抱緊她，這些她以前從來不會產生的情緒，一窩蜂地往外涌，攔都攔不住。
就拿現在來說，小廢物呲著個大牙，一臉真誠地讓自己揍她。
人怎麼能這麼理直氣壯地討揍呢？
這是什麼特殊的興趣愛好？
為什麼她這麼喜歡？
虞燼夜決定先不跟她計較這件事，等晚上進入契印夢境再說。
到時候她要把岑清焰按在床上好好審問一下，問問她到底在外面經歷了什麼，有沒有受傷，有沒有哪裡疼。
想到這裡，虞燼夜手指微微動了動，想從岑清焰掌心裡抽出來。
畢竟前面還有清念趕車，對面還坐著一個女裝蘇恆，她對有外人在場時跟岑清焰表現得太親昵這件事，還是有些不自在。
她說不上來為什麼，大概是不想讓別人看見那種只有岑清焰才能看見的表情。
結果她抽了一下，沒抽出來。
岑清焰反手扣住了她的手指，五根手指擠進她的指縫裡，扣得緊緊的，像是怕她跑了。
蘇恆的兩隻眼睛在兩人之間來回遊移。
在他的視角里，就見對面兩個人互相盯著對方的眼睛。
一個眉開眼笑，一個冷著張臉，但面上帶著一絲可疑的紅暈。
他想說點什麼，又想起岑清焰那句「割舌頭挖眼珠子」，連忙把嘴閉上了。
「放手。」虞燼夜的聲音不高不低。
「我不。」岑清焰的聲音理直氣壯。
虞燼夜偏過頭，看了她一眼，然後禮貌地微笑了一下。
下一秒，車廂里傳來「哎呀」一聲。
「師姐！怎麼了！」清念正坐在前面啃點心，欣賞著秋日雲海的美景，忽然聽見車廂里傳來一聲短促的驚呼，她連忙回身掀開車簾，就看見自家大師姐一隻手捂著眼睛，而虞小施主正端著茶杯，面不改色地喝了一口。
岑清焰鬆開捂著眼睛的手，露出了一個烏青的眼眶，然後雙手合十，一臉淡定地開口：「剛剛有蚊子。」
清念愣在當場，不確定地看了一眼外面的海拔高度，周圍連只鳥都沒有。
「師姐，這個高度，哪來的蚊子？」
岑清焰一臉凝重：「世間萬物，皆有靈性，許是這隻蚊子的修行已至化境，可御空飛行，也未可知。」
清念：「……」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解無聊，𝒔𝒉𝒖.𝒕𝒘超實用 】
系統在她識海里笑得直打滾：【你看，人家虞女士讓你放手你不放，被打了吧！！！】
岑清焰在心裡罵罵咧咧：【你懂什麼！這叫情趣！】
車廂里安靜了一會兒，岑清焰揉著眼眶，偷偷瞄了一眼虞燼夜。
對方的目光落在窗外翻湧的雲海上，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就是嘴角往上翹了那麼一丟丟。
好嘛，打她還打得挺開心。
過了一會兒，清念調整好方向，把韁繩在車轅上繞了兩圈，也鑽回了車廂里。
既然決定陪虞小施主一同上路，她好歹得知道此行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看虞燼夜那副冷漠的樣子，她可不信對方不會殺人放火。
身為天音宗重點培訓過的人員，清念知道收集情報是非常重要的，師姐跟虞燼夜關係匪淺，那是因為兩人之間有個虞聽瀾，有些話師姐可能不好問出口。
那只能她來做了。
清念從儲物袋裡掏出地圖，攤開在小桌上，指尖點了點天樞宗所在的位置，然後抬起頭看著虞燼夜開口道：「虞小施主，我們先去天樞宗倒是沒什麼問題。」
「師尊此次讓師姐下山，主要目的也是不想讓虞小施主受傷，那些宗門若是見我們陪你一同前往，想來也會有所忌憚。」
她說到這裡，語氣稍微認真了一些：「不過你可不能濫殺無辜，天音宗行事向來講究一個「渡」字，若只是想查清真相，我們自然全力相助，若是要血洗宗門…那師姐和我恐怕就不能同行了。」
虞燼夜靠在軟墊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聽著，她的目光穿過車廂的布幔，像是在想別的事。
岑清焰適時地開口接過了話頭：「師妹放心，有師姐在，自然不會讓虞小施主傷及無辜之人性命。」
清念在心底嘆了口氣，哎，她師姐跟虞小施主兩人，一個虞聽瀾徒弟，一個虞聽瀾的前道侶。
雖然大師姐一路表現的波瀾不驚，但是，真的沒問題嗎？
虞燼夜瞥了岑清焰一眼，正要開口說什麼，忽然耳朵一動。
「有人。」
清念心下一驚，連忙撩開車簾往外看。
不遠處，黑壓壓的一隊人馬正從雲層中穿出來，對方約莫四五十號人，各個騎著飛行靈獸，他們著裝統一，暗青色的勁裝在風中獵獵作響。
隊伍中央有一頭體型格外龐大的黑色靈獸，它背上馱著一頂裝飾繁複的轎輦，轎簾低垂，看不清裡面坐著什麼人。
岑清焰也鑽出頭去看了一眼，眉頭一擰。
怎麼回事，這修真界的天空這麼不太平嗎？哪哪都有攔路的。
對面出列一人，騎著靈獸往前飛了幾丈，扯著嗓子高聲喊道：「幽冥穀穀主出行！前方車中可有我家少主！速速回話！」
岑清焰心裡咯噔一聲。
壞了，大孝子他爹找過來了。
她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車廂里，虞女士依舊淡定地喝著茶，好像外面那些人只是路過的一樣。
岑清焰又看了一眼縮在角落裡的蘇恆，大孝子一臉茫然地左看看右看看，完全不知道自己親爹正在外面點名要人。
岑清焰收回目光，站到了靈獸後面，不卑不亢地開口道：「諸位施主可是在找一個身高八尺，虎背熊腰，滿臉橫肉的男子？」
對面那伙人明顯一愣。
他們少主可不長這樣，那個喊話的護衛反應過來，又形容了一下自家少主的模樣：「我家少主身量勻稱，面容清秀…」
岑清焰可不想聽這人吹牛，她面露惋惜之色，搖了搖頭：「出家人不打誑語，若是你們找的是那虎背熊腰之人，在下倒是見過，昨日在柳嵐城外的河邊，有個人掉進糞坑裡了，還是在下出手救出來的。」
「那人滿身污穢，哭嚎不止，雖然沒看清他的長相，不過應該談不上什麼面容清秀。」
對面那護衛覺得這個女修腦子可能有點什麼毛病，他問少主，她說糞坑，驢唇不對馬嘴。
他剛想再問些什麼，轎輦中，一個中年男人掀開帘子。
那人看起來得有四五十歲，留著修剪得整整齊齊的短須，眉眼間跟蘇恆有幾分相似。
「老夫乃幽冥穀穀主蘇長淵，不知閣下是天音宗哪位大師？犬子身上的蠱蟲感應，他如今就在你們車上。」
聖女大人聽著車外那熟悉的聲音，冷笑一聲。
從看到蘇恆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蘇長淵遲早會找過來。
幽冥谷擅長用毒，蘇恆身體裡必定有能定位的毒蟲之類的東西。
她對這對噁心的父子可以說是十分了解。
蘇長淵平日裡雖然會罵自己兒子不成器，但該慣著的時候絕不含糊，蘇恆在外面橫行霸道，有一半的底氣是他爹給的。
如今跟蹤她的探子被她殺了，蘇恆又被岑清焰抓了，蘇長淵恐怕是得到消息立馬就從幽冥谷趕過來了。
不過聖女大人對於他的到來並不在意，她放下茶杯，手指在杯沿上輕輕轉了一圈。
她在外面能殺他爹一次，在秘境裡，哪怕是十六歲的身體，她照樣能殺。
當年她能一個人滅掉那麼多宗門，靠的從來不是修為，而是黑炎。
可岑清焰不知道這些。
她只覺得虞女士現在小小一隻，看起來也不像是特別厲害的樣子，之前在客棧里那麼勇猛，八成是因為那是在契印夢境裡，她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眼前這個蘇長淵，一看就不是善茬。
要說岑清焰害怕？
其實也沒有，就是對面的人有點多，她還是決定謹慎一些。
「施主說笑了，車上除了我天音宗弟子，並無旁人。」
蘇長淵暗自打量這個女修，對方身上穿著天音宗的制式袈裟，修為在元嬰巔峰。
天音宗元嬰巔峰的修士不少，他也不確定到底是哪位。
「這位大師，犬子頑劣，若是衝撞了大師，在下替他賠個不是，不過——」
他的目光越過岑清焰的肩膀，落在蓮紋號的布幔上：「他身上的蠱蟲的確指向此處，不會錯的，還請大師行個方便，讓在下見他一見。」
蘇長淵說話的語氣客氣得很，但那雙眼睛裡可沒有半分客氣的意思。
因為他帶來的四五十號人，已經把岑清焰的車架圍在中間，分明是不見到人就不放行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