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頭暈
岑清焰的臉頰漲得通紅。
什麼話，什么小矮子！
「我——」
她剛想反駁，在原來的世界，她18歲的時候已經躥得老高了，這個世界肯定也是一樣的！
結果兩人身後的樹林裡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那幾隻蝕妄正在躡手躡腳地往後退。
「遭了！那個鏡魘身體裡有我要找的人！」岑清焰一拍腦門，她彎腰撿起插在地上的長刀，朝那些正在飄散的灰白色光團沖了過去。
然後跑了三步，腳下一絆，差點栽進一個土坑裡。
「你會飛？」虞燼夜一把抓住她的腰帶，把人拽了回來。
「不會。」她說得一點都不心虛，好像從一開始就打算用兩條腿去追那些滿天亂飛的光團。
虞燼夜沉默了一息，黑炎從腳下湧出來，捲住兩個人的身體一飛沖天，她不打算把岑清焰丟在下面，誰知道趁自己不在，又會冒出什麼東西。
夜風從耳邊呼嘯而過，那些飄散的灰白色光團在視野中變得清晰。
虞燼夜指尖的黑炎變成細細的黑色絲線，朝那些逃跑的光團追了過去。
「姐姐，你不會準備把它們燒光了吧？那裡面有橘貓姑娘的家人，我想讓她們見一面。」岑清焰摟著虞燼夜的脖子，兩條腿在半空中晃來晃去。
虞燼夜瞥了她一眼，又是橘貓姑娘，岑清焰對別人真的挺上心的。
聖女大人醋意+1。
岑清焰低頭看著地面。
清水鎮在那片火光中縮成了一個小小的灰白色方塊，老榆樹沒了，陳婆子家的院子沒了，王屠戶家的豬圈也沒了。
那個她只待了兩天卻覺得像待了很久的小鎮子，就這麼沒了。
她的心裡一緊，連忙抬頭看著虞燼夜道：「等會兒我把我的錢都賠給他們，靈石很值錢，建一個鎮子應該夠了。」
她頓了頓，把臉埋進虞燼夜的頸窩裡，聲音悶在衣料中，含混不清。
「然後我去給婆婆她們道歉，你不用心懷愧疚，都是那個鏡魘和我的錯，鎮子毀了跟你沒關係。」
虞燼夜覺得岑清焰在跟自己講笑話。
鎮子確實是她跟鏡魘一起毀的，這是無法更改的事實。
換作以前，她壓根不會在意這種事。
燒了就燒了，誰讓那個鎮子建在那裡？
她有無數個理由可以說服自己，她不需要任何人的原諒。
但岑清焰說「你不用心懷愧疚」。
她知道岑清焰不是隨口說說的，她是認真的，她真的打算把自己的靈石拿出來賠給那些村民，她真的會為了自己去道歉。
虞燼夜覺得自己的心口被戳了一下。
「岑清焰，你就這麼喜歡我嗎？可以為了我做任何事？」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首選 TW 看書網，𝚜𝚑𝚞.𝚝𝚠超給力 】
岑清焰探出個腦袋想了想：「你不會讓我殺人放火吧？我沒試過。」
小岑眉頭又是一皺，像是在認真思考這件事的可能性。
「不過我可以學習一下，但是殺普通人我可能下不去手，能不能讓我去殺點壞人？就像周雲起那種？」
她說得可認真了，認真到虞燼夜覺得她下一秒就要掏出小本本記筆記。
這張嘴惹她生氣的時候，能氣到她想把她的舌頭割下來。
但現在又乖乖的，乖到讓她想把她揉進懷裡，想親她，想把她藏起來不讓任何人看見。
虞燼夜決定，等幫那個什麼橘貓姑娘找回鏡魘的光團，就讓殷姒掏錢重建這個小鎮子。
至於道歉…聖女大人這輩子沒道過歉，她也不準備道歉。
我是分割線一一一
那些灰白色的光團散落在夜空中，有的已經飄到了樹林邊緣，有的還在廢墟上方盤旋。
它們跑得倒是不快，但像一把被風吹散的蒲公英種子，每一顆都朝著不同的方向飄。
黑炎凝成的細線從虞燼夜掌心射出去，一根追一個，跟長了眼睛似的。
岑清焰抻著脖子看著那些被黑炎纏住的光團，它們掙扎了一下，灰白色的霧氣從光團邊緣滲出來，試圖掙脫。
但黑炎燒上去，那些霧氣就縮回去了，光團不再掙扎，安靜地懸在半空中，像一顆顆被定住的星星。
她數了數，黑炎追到了十幾個，還有幾個跑得更遠的，已經變成了天邊的小點，快要消失在黑暗中。
「那些跑遠的怎麼辦？」
「追。」
虞燼夜的聲音被夜風吹散，只有一個字飄進岑清焰的耳朵里。
兩個人像一顆被彈弓射出的石子，朝那些逃跑的光團追了過去，速度快得岑清焰的嘴巴被風灌滿了。
她趕緊把臉埋進虞燼夜的頸窩裡，風從她後腦勺刮過去，把緞帶吹得啪啪響。
小黑手從她領口鑽出來，被風吹得東倒西歪，一隻抓著她的衣領穩住自己，另一隻伸出去抓那些從身邊掠過的小光團。
它抓了一個，黑炎從指縫間滲出來，光團在掌心裡掙扎了兩下也不動了。
小黑手把光團舉起，裡面那張模糊的人臉閉著眼睛，嘴巴微微張著，像在睡覺一樣。
它把光團塞進岑清焰的懷裡，又伸手接著去抓。
虞燼夜在天上的速度，岑清焰覺得可以媲美火箭了，雖然她沒坐過火箭。
但是依舊不防礙她覺得自己有點暈車。
虞燼夜胸口那股好聞的味道鑽進她的鼻子裡，撫平了那股眩暈感。
她盯著那片被夜風吹得微微起伏的衣料，領口的布料隨著虞燼夜呼吸的節奏一上一下，鎖骨在布料邊緣若隱若現。
岑清焰把頭埋進虞燼夜的胸口聞了聞，有點上頭，而且軟乎乎的，讓她想咬幾下。
她給自己做了做心理建設，這大半夜的還在天上，應該沒人發現她在幹嘛。
於是乎，小岑用手指悄悄勾住虞燼夜領口的邊緣，往旁邊扯開了一寸。
夜風灌進去，把那片白皙的皮膚吹得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你想幹嘛？」專心抓光團的聖女大人覺得胸口涼嗖嗖的，然後就發現岑清焰把自己的衣服掀開了一點。
岑清焰舔了舔嘴唇，說：「就一小口。」
虞燼夜：「？」
她低下頭，嘴唇貼著那片柔軟的弧度，感受到底下的心跳加快了一拍。
岑清焰的牙齒輕輕咬住了那顆硬起來的小點，用牙齒輕輕地磨了磨。
虞燼夜的身體僵了一瞬，黑炎從指尖竄出來偏了方向，差點燒到一顆光團。
她趕緊收住，把那縷歪掉的黑炎拽回來，重新纏上那顆逃跑的光團。
岑清焰其實咬得很輕，她的牙齒陷進去沒一會就鬆開了，只不過每一次鬆開，舌尖就會舔過那道淺淺的齒痕，把那層被咬過的皮膚舔得發燙。
「岑清焰…別咬！」聖女大人覺得這個人瘋了，胸口那片被咬過的皮膚又疼又癢，她抓住岑清焰的頭髮，想把她拉開。
「我就是有點頭暈，想咬點什麼東西，沒別的意思。」
岑清焰眨了眨眼，睫毛上還掛著一滴不知道什麼時候蹭上去的夜露。
她說得何其無辜，好像剛才掀開別人領口，用牙齒磨別人番茄的那個人不是她一樣。
虞燼夜覺得這個表情十二分的欠揍，所以她決定給這個喜歡在天上咬人的岑清焰一點小小的教訓。
於是，聖女大人露出一個標準的微笑，好看得岑清焰後背一涼。
「頭暈是吧？喜歡咬是嗎？」
她的聲音溫柔得不像話，可是她做的事情跟溫柔兩個字一點都不沾邊。
因為下一瞬，虞燼夜的身法不知道比方才快了多少倍，岑清焰的耳朵立馬被風灌滿，她的手一滑，眼看就要從虞燼夜懷裡飛出去，小黑手一把抓住她的衣領，防止她從天上掉下去。
而聖女大人當然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她一手扣住了岑清焰的後腦勺，把她的臉按回了自己的胸口。
那力道大的岑清焰的鼻樑都被壓扁了，她「唔」了一聲，想抬頭喘口氣，結果頭剛抬起來一點，虞燼夜的手指收緊，又把她按了回去。
岑清焰的臉埋在那片柔軟里，鼻尖蹭著那顆小東西，她想吸一口空氣，吸進去的全是虞燼夜身上的味道。
那味道雖然好聞的要命，但不足以支撐她活下去，因為小岑有點缺氧了。
就在她覺得自己可能要成為修真界第一個被悶死在胸口的修士時，虞燼夜抓著她的頭髮，把她的頭從自己胸口拉了起來。
岑清焰仰著臉，搖頭晃腦地喘了好一會兒，她眼前有好幾個虞燼夜在轉圈，她眨了眨眼，那些疊在一起的影子慢慢合攏變成一個。
那個真正的虞女士正低頭看著她，嘴角帶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還暈嗎？」
什麼話，什么小矮子！
「我——」
她剛想反駁，在原來的世界，她18歲的時候已經躥得老高了，這個世界肯定也是一樣的！
結果兩人身後的樹林裡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那幾隻蝕妄正在躡手躡腳地往後退。
「遭了！那個鏡魘身體裡有我要找的人！」岑清焰一拍腦門，她彎腰撿起插在地上的長刀，朝那些正在飄散的灰白色光團沖了過去。
然後跑了三步，腳下一絆，差點栽進一個土坑裡。
「你會飛？」虞燼夜一把抓住她的腰帶，把人拽了回來。
「不會。」她說得一點都不心虛，好像從一開始就打算用兩條腿去追那些滿天亂飛的光團。
虞燼夜沉默了一息，黑炎從腳下湧出來，捲住兩個人的身體一飛沖天，她不打算把岑清焰丟在下面，誰知道趁自己不在，又會冒出什麼東西。
夜風從耳邊呼嘯而過，那些飄散的灰白色光團在視野中變得清晰。
虞燼夜指尖的黑炎變成細細的黑色絲線，朝那些逃跑的光團追了過去。
「姐姐，你不會準備把它們燒光了吧？那裡面有橘貓姑娘的家人，我想讓她們見一面。」岑清焰摟著虞燼夜的脖子，兩條腿在半空中晃來晃去。
虞燼夜瞥了她一眼，又是橘貓姑娘，岑清焰對別人真的挺上心的。
聖女大人醋意+1。
岑清焰低頭看著地面。
清水鎮在那片火光中縮成了一個小小的灰白色方塊，老榆樹沒了，陳婆子家的院子沒了，王屠戶家的豬圈也沒了。
那個她只待了兩天卻覺得像待了很久的小鎮子，就這麼沒了。
她的心裡一緊，連忙抬頭看著虞燼夜道：「等會兒我把我的錢都賠給他們，靈石很值錢，建一個鎮子應該夠了。」
她頓了頓，把臉埋進虞燼夜的頸窩裡，聲音悶在衣料中，含混不清。
「然後我去給婆婆她們道歉，你不用心懷愧疚，都是那個鏡魘和我的錯，鎮子毀了跟你沒關係。」
虞燼夜覺得岑清焰在跟自己講笑話。
鎮子確實是她跟鏡魘一起毀的，這是無法更改的事實。
換作以前，她壓根不會在意這種事。
燒了就燒了，誰讓那個鎮子建在那裡？
她有無數個理由可以說服自己，她不需要任何人的原諒。
但岑清焰說「你不用心懷愧疚」。
她知道岑清焰不是隨口說說的，她是認真的，她真的打算把自己的靈石拿出來賠給那些村民，她真的會為了自己去道歉。
虞燼夜覺得自己的心口被戳了一下。
「岑清焰，你就這麼喜歡我嗎？可以為了我做任何事？」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首選 TW 看書網，𝚜𝚑𝚞.𝚝𝚠超給力 】
岑清焰探出個腦袋想了想：「你不會讓我殺人放火吧？我沒試過。」
小岑眉頭又是一皺，像是在認真思考這件事的可能性。
「不過我可以學習一下，但是殺普通人我可能下不去手，能不能讓我去殺點壞人？就像周雲起那種？」
她說得可認真了，認真到虞燼夜覺得她下一秒就要掏出小本本記筆記。
這張嘴惹她生氣的時候，能氣到她想把她的舌頭割下來。
但現在又乖乖的，乖到讓她想把她揉進懷裡，想親她，想把她藏起來不讓任何人看見。
虞燼夜決定，等幫那個什麼橘貓姑娘找回鏡魘的光團，就讓殷姒掏錢重建這個小鎮子。
至於道歉…聖女大人這輩子沒道過歉，她也不準備道歉。
我是分割線一一一
那些灰白色的光團散落在夜空中，有的已經飄到了樹林邊緣，有的還在廢墟上方盤旋。
它們跑得倒是不快，但像一把被風吹散的蒲公英種子，每一顆都朝著不同的方向飄。
黑炎凝成的細線從虞燼夜掌心射出去，一根追一個，跟長了眼睛似的。
岑清焰抻著脖子看著那些被黑炎纏住的光團，它們掙扎了一下，灰白色的霧氣從光團邊緣滲出來，試圖掙脫。
但黑炎燒上去，那些霧氣就縮回去了，光團不再掙扎，安靜地懸在半空中，像一顆顆被定住的星星。
她數了數，黑炎追到了十幾個，還有幾個跑得更遠的，已經變成了天邊的小點，快要消失在黑暗中。
「那些跑遠的怎麼辦？」
「追。」
虞燼夜的聲音被夜風吹散，只有一個字飄進岑清焰的耳朵里。
兩個人像一顆被彈弓射出的石子，朝那些逃跑的光團追了過去，速度快得岑清焰的嘴巴被風灌滿了。
她趕緊把臉埋進虞燼夜的頸窩裡，風從她後腦勺刮過去，把緞帶吹得啪啪響。
小黑手從她領口鑽出來，被風吹得東倒西歪，一隻抓著她的衣領穩住自己，另一隻伸出去抓那些從身邊掠過的小光團。
它抓了一個，黑炎從指縫間滲出來，光團在掌心裡掙扎了兩下也不動了。
小黑手把光團舉起，裡面那張模糊的人臉閉著眼睛，嘴巴微微張著，像在睡覺一樣。
它把光團塞進岑清焰的懷裡，又伸手接著去抓。
虞燼夜在天上的速度，岑清焰覺得可以媲美火箭了，雖然她沒坐過火箭。
但是依舊不防礙她覺得自己有點暈車。
虞燼夜胸口那股好聞的味道鑽進她的鼻子裡，撫平了那股眩暈感。
她盯著那片被夜風吹得微微起伏的衣料，領口的布料隨著虞燼夜呼吸的節奏一上一下，鎖骨在布料邊緣若隱若現。
岑清焰把頭埋進虞燼夜的胸口聞了聞，有點上頭，而且軟乎乎的，讓她想咬幾下。
她給自己做了做心理建設，這大半夜的還在天上，應該沒人發現她在幹嘛。
於是乎，小岑用手指悄悄勾住虞燼夜領口的邊緣，往旁邊扯開了一寸。
夜風灌進去，把那片白皙的皮膚吹得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你想幹嘛？」專心抓光團的聖女大人覺得胸口涼嗖嗖的，然後就發現岑清焰把自己的衣服掀開了一點。
岑清焰舔了舔嘴唇，說：「就一小口。」
虞燼夜：「？」
她低下頭，嘴唇貼著那片柔軟的弧度，感受到底下的心跳加快了一拍。
岑清焰的牙齒輕輕咬住了那顆硬起來的小點，用牙齒輕輕地磨了磨。
虞燼夜的身體僵了一瞬，黑炎從指尖竄出來偏了方向，差點燒到一顆光團。
她趕緊收住，把那縷歪掉的黑炎拽回來，重新纏上那顆逃跑的光團。
岑清焰其實咬得很輕，她的牙齒陷進去沒一會就鬆開了，只不過每一次鬆開，舌尖就會舔過那道淺淺的齒痕，把那層被咬過的皮膚舔得發燙。
「岑清焰…別咬！」聖女大人覺得這個人瘋了，胸口那片被咬過的皮膚又疼又癢，她抓住岑清焰的頭髮，想把她拉開。
「我就是有點頭暈，想咬點什麼東西，沒別的意思。」
岑清焰眨了眨眼，睫毛上還掛著一滴不知道什麼時候蹭上去的夜露。
她說得何其無辜，好像剛才掀開別人領口，用牙齒磨別人番茄的那個人不是她一樣。
虞燼夜覺得這個表情十二分的欠揍，所以她決定給這個喜歡在天上咬人的岑清焰一點小小的教訓。
於是，聖女大人露出一個標準的微笑，好看得岑清焰後背一涼。
「頭暈是吧？喜歡咬是嗎？」
她的聲音溫柔得不像話，可是她做的事情跟溫柔兩個字一點都不沾邊。
因為下一瞬，虞燼夜的身法不知道比方才快了多少倍，岑清焰的耳朵立馬被風灌滿，她的手一滑，眼看就要從虞燼夜懷裡飛出去，小黑手一把抓住她的衣領，防止她從天上掉下去。
而聖女大人當然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她一手扣住了岑清焰的後腦勺，把她的臉按回了自己的胸口。
那力道大的岑清焰的鼻樑都被壓扁了，她「唔」了一聲，想抬頭喘口氣，結果頭剛抬起來一點，虞燼夜的手指收緊，又把她按了回去。
岑清焰的臉埋在那片柔軟里，鼻尖蹭著那顆小東西，她想吸一口空氣，吸進去的全是虞燼夜身上的味道。
那味道雖然好聞的要命，但不足以支撐她活下去，因為小岑有點缺氧了。
就在她覺得自己可能要成為修真界第一個被悶死在胸口的修士時，虞燼夜抓著她的頭髮，把她的頭從自己胸口拉了起來。
岑清焰仰著臉，搖頭晃腦地喘了好一會兒，她眼前有好幾個虞燼夜在轉圈，她眨了眨眼，那些疊在一起的影子慢慢合攏變成一個。
那個真正的虞女士正低頭看著她，嘴角帶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還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