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弄死你！
岑清焰瑟瑟發抖，死命攥著自己的衣角，腦子裡全是那些話。
如果在原來的世界，有人跟她說這種話，她只會認為對方是個傻叉。
可這是能一個人滅掉一整個宗門的虞燼夜，岑清焰完全相信對方不是在嚇唬她。
這個女魔頭真的幹得出來。
她好好地在現代過日子，被一個神經病沈大師給說死。
然後又吞了琉璃心炸成煙花，在荒郊野外光著屁股醒來，被詛咒折磨得不敢睡覺。
她什麼都沒做錯，她明明只是想活著。
憑什麼這個女魔頭可以高高在上地說出這麼恐怖的話。
憑什麼她就要像一隻老鼠一樣被戲弄，連還嘴的膽子都沒有？
岑清焰只覺得恐懼過後，有什麼東西從身體裡燒了起來，燙得她眼睛發紅。
那僅剩的理智像一根繃到極限的弦，啪地斷了。
「我醒了就自殺！」她抬起頭，盯著虞燼夜，一字一句惡狠狠地說著。
「我死了你就什麼都別想拿到，琉璃心會跟著我一起爛掉，你下個月十五，下下個月十五，以後的每一個十五，都自己發狂去吧！！！」
她明明聲音都在發抖，可她還是想說。
岑清焰知道自己這是在找死，可她不在乎了，她受夠了這沒日沒夜的折磨。
聞言，虞燼夜的眼睛微微睜大了一點，她忽然伸出手，捏住岑清焰的下巴。
「你倒是比我想的有種，敢威脅我？」
岑清焰緊抿著嘴唇，拼命瞪了回去。
「不過，你以為自殺那麼容易？」看著岑清焰這倔強的模樣，虞燼夜忽然輕笑出聲。
她鬆開手，指尖順著岑清焰的脖子往下滑，停在她鎖骨的位置，「你死了，琉璃心確實會散，但散之前的那一瞬，我可以用秘法把它抽出來，只不過會損耗大半效力罷了。」
「所以你最好給我好好活著，讓我拿到完整的琉璃心。」
岑清焰的腦子嗡了一下，她沒想到這個威脅也被堵死了。
她剛想再說點什麼垃圾話，可虞燼夜突然扣住她的後頸，張嘴咬住了岑清焰的脖子。
牙齒刺進皮膚的那一刻，岑清焰疼得倒吸一口涼氣，虞燼夜的嘴唇貼著她的傷口，舌尖舔過破皮的邊緣，把那些流淌出來的血液全部卷進嘴裡。
岑清焰用力掙扎，雙手撐在虞燼夜肩上，想把她推開，可力量的懸殊之下，那具身體紋絲不動。
虞燼夜按住她的後腦勺，把她壓得更低，吮吸的力道逐漸加重，岑清焰甚至能聽見她吞咽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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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血讓她的手腳發軟，視線開始模糊，意識被一點一點抽離。
也不知過了多久，虞燼夜終於鬆開嘴，她舔了舔嘴瓣上殘留的金色血液，眼中黑炎不斷搖曳。
「這就是琉璃心的味道，就算在夢裡，也能安撫我的神魂。」說完，她還饜足地眯起眼睛，像一隻喝飽了奶的貓。
岑清焰捂著脖子上的傷口，看著虞燼夜那副享受的表情，胸腔里的怒火燒穿了最後那層恐懼的殼子。
「我他爹的咬死你！」
她吼出來的瞬間，言靈的力量帶著她全部的憤怒和恨意陡然爆發，直直劈向虞燼夜。
只不過，岑清焰沒想到，她已經氣成這樣了，那個該死的詛咒還是沒放過她。
「姐姐的脖子好白，嘴唇也好軟，我想親你！不，我想咬你！不對，我想先親再咬！不對不對不對！」
岑清焰倏地睜大了眼睛，她明明想說，我要咬斷你的脖子，讓你也嘗嘗被撕開的滋味。
可詛咒把她的話攪成了一團亂七八糟的鬼東西，從她嘴裡噴出來的言靈力量變成了一片粉紅色的黏糊糊光霧，劈頭蓋臉地罩住了兩個人。
岑清焰的腦子在詛咒的影響下，只想嘗嘗那兩片嘴唇到底是什麼味道。
她撲上去，張嘴咬住虞燼夜的脖子，除了滿嘴的血腥味，還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幽香。
咬到一半，岑清焰的牙關慢慢放鬆，她竟然學著虞燼夜剛剛的樣子，舌尖輕輕舔過那個深深的牙印。
不！她在心裡尖叫。
咬下去！咬斷它！
可她的身體現在完全不受控制，她的手抬不起來，腿也軟下去，整個人掛在虞燼夜身上。
虞燼夜的身體也在發抖，那隻按著岑清焰後腦勺的手插進她的頭髮里，呼吸漸漸變得急促起來。
岑清焰從她脖子上抬起頭，想看看她的表情。
她估計虞燼夜這會兒應該快氣死了吧。
想到這，岑清焰反而有點高興。
然而，事實證明，剛剛被扭曲的言靈不止影響了她自己，這位虞女士的臉色更是紅的嚇人。
只見她的嘴唇微微張著，眼睛半睜半閉，黑炎在裡面瘋狂地跳動。
岑清焰的腦子徹底炸開了鍋，明明她的憤怒還在，可那些情緒被言靈的光芒裹挾著，直接沉入湖底，怎麼都翻不上來。
就那麼一瞬的工夫，岑清焰只感覺渾身滾燙綿軟，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也許是那股力量在推她，也許是她自己的手腳已經不歸她管了，她的嘴唇碰到了虞燼夜的嘴唇，帶著鮮血的味道。
她大腦最後的意識在警告她趕緊退開。
察覺到對方的想要逃離的意圖，虞燼夜扣住她的後頸，把她按了回去。
然後岑清焰就感覺到一條柔軟冰涼的東西抵在她的唇縫上鑽了進來。
兩個人的鮮血瞬間混在一起，進行了一場不太友好的交流。
岑清焰本來打算推開對方，但是推著推著，她的手指反而抓住了虞燼夜的衣領。
又這樣那樣了好一會，兩人唇齒分離，岑清焰終於喘了口氣，可下一秒虞燼夜又壓上來了。
岑清焰只覺得頭腦發昏，她的手漸漸搭在虞燼夜的胸口上，感覺到那層薄薄的衣料下面，這個冷冰冰的女魔頭，現在心跳和她一樣快。
這個念頭讓岑清焰的腦袋更暈了。
也不知倆人親了多久，虞燼夜終於大發慈悲的鬆開她的嘴唇，那場面怎麼說呢？
極其曖昧！
這是岑清焰唯一能想到的四個字。
虞燼夜呼吸了片刻，看著岑清焰被親的亂七八糟的模樣，忽然笑得渾身都在發抖。
岑清焰心裡複雜得要命。
那股鑽進她腦子的力量終於散了，她的憤怒也終於回來了。
可惜她的身體還是軟的，嘴唇還是麻的，舌頭還能嘗到虞燼夜血的味道。
突然之間，她真的好恨！
恨自己的言靈又被詛咒攪黃了，恨這個女魔頭怎麼可以笑得這麼好看！
虞燼夜笑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她抬起手，用拇指擦掉岑清焰嘴角的口水。
「活了這麼多年。」
「還沒跟人親過嘴。」
「你這張嘴真有意思。」
說著說著，她漸漸收斂了笑意，又變回那個冷冰冰的魔教聖女。
「我不殺你，你也最好給我好好活著。」
「下個月十五，我會親自去找你，研究一下你這張嘴到底怎麼回事。」
岑清焰這會兒羞得臉頰發燙，耳朵里全是虞燼夜壓抑的笑聲。
「你敢來我就弄死你！！！」儘管那個吻讓她神志不清，可岑清焰還是生氣，尤其是虞燼夜說要來找她的時候。
虞燼夜一聽這話，嘴角又翹起來了，她在岑清焰面前蹲下，兩個人的視線平齊。
「你的心，」她伸出手貼上岑清焰的胸口，「跳得好快啊。」
岑清焰身體一僵，下一秒，那隻手就穿進了她的胸膛，握住了她跳動的心臟。
可是她竟然一點也沒有感覺到疼痛，但是那種被抓住心臟的感覺比痛更可怕。
她的呼吸，心跳還有意識，全被那隻手捏在掌心裡。
虞燼夜湊近了一些，睫毛掃過岑清焰的臉頰。
「行啊。」
「我看你怎麼弄死我？」
說完，虞燼夜迅速把手掌抽了出來。
那隻攤開的掌心乾乾淨淨的，什麼都沒有。
可岑清焰知道，剛才那一刻，這個女魔頭真的抓住了她的心。
看著岑清焰那張慘白到嚇得說不出話的臉，虞燼夜這回笑得更大聲。
她微微仰起頭，露出一截修長的，帶著牙印的脖子。
岑清焰望著那個笑得燦爛的臉，腦子裡一片空白，然後她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如果在原來的世界，有人跟她說這種話，她只會認為對方是個傻叉。
可這是能一個人滅掉一整個宗門的虞燼夜，岑清焰完全相信對方不是在嚇唬她。
這個女魔頭真的幹得出來。
她好好地在現代過日子，被一個神經病沈大師給說死。
然後又吞了琉璃心炸成煙花，在荒郊野外光著屁股醒來，被詛咒折磨得不敢睡覺。
她什麼都沒做錯，她明明只是想活著。
憑什麼這個女魔頭可以高高在上地說出這麼恐怖的話。
憑什麼她就要像一隻老鼠一樣被戲弄，連還嘴的膽子都沒有？
岑清焰只覺得恐懼過後，有什麼東西從身體裡燒了起來，燙得她眼睛發紅。
那僅剩的理智像一根繃到極限的弦，啪地斷了。
「我醒了就自殺！」她抬起頭，盯著虞燼夜，一字一句惡狠狠地說著。
「我死了你就什麼都別想拿到，琉璃心會跟著我一起爛掉，你下個月十五，下下個月十五，以後的每一個十五，都自己發狂去吧！！！」
她明明聲音都在發抖，可她還是想說。
岑清焰知道自己這是在找死，可她不在乎了，她受夠了這沒日沒夜的折磨。
聞言，虞燼夜的眼睛微微睜大了一點，她忽然伸出手，捏住岑清焰的下巴。
「你倒是比我想的有種，敢威脅我？」
岑清焰緊抿著嘴唇，拼命瞪了回去。
「不過，你以為自殺那麼容易？」看著岑清焰這倔強的模樣，虞燼夜忽然輕笑出聲。
她鬆開手，指尖順著岑清焰的脖子往下滑，停在她鎖骨的位置，「你死了，琉璃心確實會散，但散之前的那一瞬，我可以用秘法把它抽出來，只不過會損耗大半效力罷了。」
「所以你最好給我好好活著，讓我拿到完整的琉璃心。」
岑清焰的腦子嗡了一下，她沒想到這個威脅也被堵死了。
她剛想再說點什麼垃圾話，可虞燼夜突然扣住她的後頸，張嘴咬住了岑清焰的脖子。
牙齒刺進皮膚的那一刻，岑清焰疼得倒吸一口涼氣，虞燼夜的嘴唇貼著她的傷口，舌尖舔過破皮的邊緣，把那些流淌出來的血液全部卷進嘴裡。
岑清焰用力掙扎，雙手撐在虞燼夜肩上，想把她推開，可力量的懸殊之下，那具身體紋絲不動。
虞燼夜按住她的後腦勺，把她壓得更低，吮吸的力道逐漸加重，岑清焰甚至能聽見她吞咽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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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血讓她的手腳發軟，視線開始模糊，意識被一點一點抽離。
也不知過了多久，虞燼夜終於鬆開嘴，她舔了舔嘴瓣上殘留的金色血液，眼中黑炎不斷搖曳。
「這就是琉璃心的味道，就算在夢裡，也能安撫我的神魂。」說完，她還饜足地眯起眼睛，像一隻喝飽了奶的貓。
岑清焰捂著脖子上的傷口，看著虞燼夜那副享受的表情，胸腔里的怒火燒穿了最後那層恐懼的殼子。
「我他爹的咬死你！」
她吼出來的瞬間，言靈的力量帶著她全部的憤怒和恨意陡然爆發，直直劈向虞燼夜。
只不過，岑清焰沒想到，她已經氣成這樣了，那個該死的詛咒還是沒放過她。
「姐姐的脖子好白，嘴唇也好軟，我想親你！不，我想咬你！不對，我想先親再咬！不對不對不對！」
岑清焰倏地睜大了眼睛，她明明想說，我要咬斷你的脖子，讓你也嘗嘗被撕開的滋味。
可詛咒把她的話攪成了一團亂七八糟的鬼東西，從她嘴裡噴出來的言靈力量變成了一片粉紅色的黏糊糊光霧，劈頭蓋臉地罩住了兩個人。
岑清焰的腦子在詛咒的影響下，只想嘗嘗那兩片嘴唇到底是什麼味道。
她撲上去，張嘴咬住虞燼夜的脖子，除了滿嘴的血腥味，還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幽香。
咬到一半，岑清焰的牙關慢慢放鬆，她竟然學著虞燼夜剛剛的樣子，舌尖輕輕舔過那個深深的牙印。
不！她在心裡尖叫。
咬下去！咬斷它！
可她的身體現在完全不受控制，她的手抬不起來，腿也軟下去，整個人掛在虞燼夜身上。
虞燼夜的身體也在發抖，那隻按著岑清焰後腦勺的手插進她的頭髮里，呼吸漸漸變得急促起來。
岑清焰從她脖子上抬起頭，想看看她的表情。
她估計虞燼夜這會兒應該快氣死了吧。
想到這，岑清焰反而有點高興。
然而，事實證明，剛剛被扭曲的言靈不止影響了她自己，這位虞女士的臉色更是紅的嚇人。
只見她的嘴唇微微張著，眼睛半睜半閉，黑炎在裡面瘋狂地跳動。
岑清焰的腦子徹底炸開了鍋，明明她的憤怒還在，可那些情緒被言靈的光芒裹挾著，直接沉入湖底，怎麼都翻不上來。
就那麼一瞬的工夫，岑清焰只感覺渾身滾燙綿軟，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也許是那股力量在推她，也許是她自己的手腳已經不歸她管了，她的嘴唇碰到了虞燼夜的嘴唇，帶著鮮血的味道。
她大腦最後的意識在警告她趕緊退開。
察覺到對方的想要逃離的意圖，虞燼夜扣住她的後頸，把她按了回去。
然後岑清焰就感覺到一條柔軟冰涼的東西抵在她的唇縫上鑽了進來。
兩個人的鮮血瞬間混在一起，進行了一場不太友好的交流。
岑清焰本來打算推開對方，但是推著推著，她的手指反而抓住了虞燼夜的衣領。
又這樣那樣了好一會，兩人唇齒分離，岑清焰終於喘了口氣，可下一秒虞燼夜又壓上來了。
岑清焰只覺得頭腦發昏，她的手漸漸搭在虞燼夜的胸口上，感覺到那層薄薄的衣料下面，這個冷冰冰的女魔頭，現在心跳和她一樣快。
這個念頭讓岑清焰的腦袋更暈了。
也不知倆人親了多久，虞燼夜終於大發慈悲的鬆開她的嘴唇，那場面怎麼說呢？
極其曖昧！
這是岑清焰唯一能想到的四個字。
虞燼夜呼吸了片刻，看著岑清焰被親的亂七八糟的模樣，忽然笑得渾身都在發抖。
岑清焰心裡複雜得要命。
那股鑽進她腦子的力量終於散了，她的憤怒也終於回來了。
可惜她的身體還是軟的，嘴唇還是麻的，舌頭還能嘗到虞燼夜血的味道。
突然之間，她真的好恨！
恨自己的言靈又被詛咒攪黃了，恨這個女魔頭怎麼可以笑得這麼好看！
虞燼夜笑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她抬起手，用拇指擦掉岑清焰嘴角的口水。
「活了這麼多年。」
「還沒跟人親過嘴。」
「你這張嘴真有意思。」
說著說著，她漸漸收斂了笑意，又變回那個冷冰冰的魔教聖女。
「我不殺你，你也最好給我好好活著。」
「下個月十五，我會親自去找你，研究一下你這張嘴到底怎麼回事。」
岑清焰這會兒羞得臉頰發燙，耳朵里全是虞燼夜壓抑的笑聲。
「你敢來我就弄死你！！！」儘管那個吻讓她神志不清，可岑清焰還是生氣，尤其是虞燼夜說要來找她的時候。
虞燼夜一聽這話，嘴角又翹起來了，她在岑清焰面前蹲下，兩個人的視線平齊。
「你的心，」她伸出手貼上岑清焰的胸口，「跳得好快啊。」
岑清焰身體一僵，下一秒，那隻手就穿進了她的胸膛，握住了她跳動的心臟。
可是她竟然一點也沒有感覺到疼痛，但是那種被抓住心臟的感覺比痛更可怕。
她的呼吸，心跳還有意識，全被那隻手捏在掌心裡。
虞燼夜湊近了一些，睫毛掃過岑清焰的臉頰。
「行啊。」
「我看你怎麼弄死我？」
說完，虞燼夜迅速把手掌抽了出來。
那隻攤開的掌心乾乾淨淨的，什麼都沒有。
可岑清焰知道，剛才那一刻，這個女魔頭真的抓住了她的心。
看著岑清焰那張慘白到嚇得說不出話的臉，虞燼夜這回笑得更大聲。
她微微仰起頭，露出一截修長的，帶著牙印的脖子。
岑清焰望著那個笑得燦爛的臉，腦子裡一片空白，然後她兩眼一黑，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