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這樣夠嗎？
她能感覺虞燼夜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頭頂上，沉甸甸的，壓的她有些呼吸困難。
岑清焰深吸一口氣，把那些涌到嗓子眼的酸澀咽了下去。
「我會是因為，我看過學習資料，你懂嗎？」
水霧在她們之間飄蕩，把虞燼夜的身影模糊成一團白色的影子。
「我說那句話，就是為了氣你。」
「算了，說了你也不懂。」
岑清焰說著說著，忽然覺得自己很可笑。
解釋這些有什麼用呢？
虞燼夜從一開始接近她就是因為琉璃心。
她沒必要解釋，虞燼夜不會因為「她沒有跟別人做過」就突然喜歡上她。
因為虞燼夜根本不在意她。
她在意的是琉璃心會不會被別人搶走，在意的是她會不會死掉導致琉璃心失效，在意的是她會不會跟別人跑了導致琉璃心離她太遠。
從來不是自己。
虞燼夜站在原地，看著岑清焰的側臉。
那雙眼睛從始至終沒有看過她一眼。
虞燼夜不知道該不該相信這些。
岑清焰總在說一些奇怪的話，有時候是真的，有時候是假的，她自己都分不清。
這個人從出現在她的生活中就一直不按套路出牌。
在清虛宗，她以為會跪地求饒，結果她說自己會愛上她。
在夢裡，她以為會被嚇破膽，結果她敢咬她脖子，敢扯她衣服，敢把她按在地上親。
在秘境裡，她以為她會跑得遠遠的，結果她又衝進了火海。
她這輩子都沒遇見過這種人。
會影響她的情緒，會讓她總在想她。
會讓她在去太虛門敲竹槓的時候，看見那本刀譜想都沒想就塞進儲物袋。
她知道這其實不是什麼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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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想快樂。
如果有一天，有人知道她如此在意這個小修士，那這個快樂就會成為別人用來威脅她的籌碼。
可是無論她心裡有多清楚這些利害關係，她還是在想。
一直在想。
從那場煙花開始，從她衝著自己挑釁地笑開始。
一直到她在秘境裡不顧危險踏入火海，把自己從失控的邊緣拉回來開始。
她想把岑清焰抓到自己身邊，揣進口袋裡，不給任何人看。
她覺得，這應該已經不是殷姒口中「喜歡」那麼簡單了。
這裡面有琉璃心的原因，她承認。
可是，真的只是因為琉璃心嗎？
虞燼夜赤著腳踩在冰冷的青石板上，月光把她的影子投在水面上，和岑清焰的影子疊在一起。
岑清焰見她不吭聲了，自嘲地笑了笑。
她還是不敢抬頭，她怕看到不該看的，做了不該做的，就再也回不了頭。
她只能將目光落在自己的手指上。
那根食指和中指的指腹上曾經沾染過虞燼夜身體的某些東西。
她已經洗過很多次手了，但那一瞬間的觸感還留在她的指尖上，怎麼都洗不掉。
「虞燼夜，你到底拿我當什麼？」
「如果你不是拿我當成岑清焰，那你今天就殺了我吧，隨便你用什麼方法，你把琉璃心拿走。」
她低下頭，看著水面上自己的倒影。
「如果你希望琉璃心是活的，你就把它再塞進別人的嘴巴里，然後讓那個人教你。」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低到快要被風吹散。
「萬一我死了還能回去，也挺好的。」
「雖然那邊也沒人等我，沒人在乎我，但是哪裡都一樣——」
「無論是這個世界還是那個世界，哪裡都行，或者，真的沒有投胎也行。」
「我不在乎了。」
虞燼夜感覺自己的心裂開了一道口子。
岑清焰在說——她想死。
雖然她從剛才就下定決心，要殺了她，要煉化琉璃心，要結束這一切讓她難受的東西。
可是現在，她聽著岑清焰如此平靜地說出這些話。
那股傷心從岑清焰的每一個字里滲出來的，無聲無息地漫過她的胸口，淹到她的脖子。
不可以。
虞燼夜突然發現，她不想讓她死。
她不想以後再也見不到她。
她也不想讓岑清焰回到她嘴裡說的，沒有人在乎她的地方。
不管那是哪裡都不行。
她一步踏進池子，月光在水面上碎成一片一片，隨著她走動的步伐盪開一圈一圈的漣漪。
她走到岑清焰面前伸出雙手捧起那張臉。
那雙倔強到從來不肯認輸的眼睛裡只剩下麻木空洞，和一種她看不懂，也不想看懂的東西。
虞燼夜的手指微微發抖，她不知道自己在怕什麼。
她只是覺得，如果岑清焰眼睛裡的光徹底滅了，她可能就再也找不回來了。
「我把你當成我的東西，還不夠嗎？」
虞燼夜跪直了身體，池水沒到她的大腿，她伸出手把岑清焰的頭拉過來，按在自己的胸口。
岑清焰的臉貼上去的時候，感受到的是一片帶著虞燼夜體溫的柔軟，還有心臟怦怦亂跳的震動。
「你還想讓我怎麼做？」
虞燼夜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帶著一種岑清焰從來沒聽過的顫抖。
「你教我，教到我會為止。」
岑清焰聽著那顆心跳，聽著那個聲音，感覺自己的眼眶又開始發酸了。
她在說什麼？
不夠嗎？
不夠的。
她要當一個人，一個在虞燼夜心裡很重要很重要的人，讓她以後想到自己的時候，不是因為那顆琉璃心，而是因為——
她是岑清焰。
她艱難地從那片柔軟里抬起頭，月光照在兩個人之間，水霧在她們周圍飄散。
虞燼夜看她看得很認真，那雙眼裡的黑炎不知何時消失不見了，現在裡面倒映著的只有岑清焰。
「虞燼夜，你…是不是喜歡我？」
「我說的是，我。」
這個問題岑清焰想過無數次，她曾經也得到過答案，可是今天，她依舊想問，哪怕讓自己徹底死心也好。
可是虞燼夜沒有這個問題，她低下頭吻住了岑清焰的嘴唇。
像是要把自己的答案通過嘴唇壓進岑清焰的身體裡，怕她再問第二遍。
她的技術依舊生疏，牙齒磕著岑清焰的下唇，舌尖不知道該往哪放。
但這是殷姒告訴她的，喜歡就是要親，用力的親，親到她不再說話，親到她不再問。
難道自己表現得還不夠嗎？非要說出來才行嗎？
岑清焰本能地想推開她，她的雙手抬起來，碰到虞燼夜的肩膀，那皮膚冰涼光滑，帶著從池水裡帶的濕意。
她這才反應過來，虞燼夜什麼都沒穿。
她下意識要把手縮回來，可是虞燼夜察覺到了她的意圖，直接捉住了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腰上。
掌心貼著那片因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皮膚，岑清焰能感覺到虞燼夜的身體在發抖。
虞燼夜騎在岑清焰身上，雙腿分跨在她腰側，膝蓋抵著池底的石板。
她捧著岑清焰的臉吻得很用力，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吞進去。
而岑清焰的手抓著虞燼夜的腰也很用力，她的指尖陷進那片柔軟的皮膚里，留下幾道紅痕。
她不知道自己在抓，她只是覺得如果不抓著點什麼，她就會沉下去。
沉到這片池水裡，沉到虞燼夜的吻里，沉到那些讓她心跳加速的東西里，再也浮不上來。
她所有的理智全部被這個吻攪成了一團漿糊。
兩人親了很久很久，久到岑清焰的呼吸跟不上了，虞燼夜才鬆開了她的嘴巴。
她的額頭抵著岑清焰的額頭，熱氣噴在彼此的臉上，燙得岑清焰的眼眶又紅了一圈。
「這樣夠嗎？」
她看著岑清焰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問著。
「岑清焰。」
岑清焰深吸一口氣，把那些涌到嗓子眼的酸澀咽了下去。
「我會是因為，我看過學習資料，你懂嗎？」
水霧在她們之間飄蕩，把虞燼夜的身影模糊成一團白色的影子。
「我說那句話，就是為了氣你。」
「算了，說了你也不懂。」
岑清焰說著說著，忽然覺得自己很可笑。
解釋這些有什麼用呢？
虞燼夜從一開始接近她就是因為琉璃心。
她沒必要解釋，虞燼夜不會因為「她沒有跟別人做過」就突然喜歡上她。
因為虞燼夜根本不在意她。
她在意的是琉璃心會不會被別人搶走，在意的是她會不會死掉導致琉璃心失效，在意的是她會不會跟別人跑了導致琉璃心離她太遠。
從來不是自己。
虞燼夜站在原地，看著岑清焰的側臉。
那雙眼睛從始至終沒有看過她一眼。
虞燼夜不知道該不該相信這些。
岑清焰總在說一些奇怪的話，有時候是真的，有時候是假的，她自己都分不清。
這個人從出現在她的生活中就一直不按套路出牌。
在清虛宗，她以為會跪地求饒，結果她說自己會愛上她。
在夢裡，她以為會被嚇破膽，結果她敢咬她脖子，敢扯她衣服，敢把她按在地上親。
在秘境裡，她以為她會跑得遠遠的，結果她又衝進了火海。
她這輩子都沒遇見過這種人。
會影響她的情緒，會讓她總在想她。
會讓她在去太虛門敲竹槓的時候，看見那本刀譜想都沒想就塞進儲物袋。
她知道這其實不是什麼好事。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解無聊，🅢🅗🅤.🅣🅦超方便 】
她只想快樂。
如果有一天，有人知道她如此在意這個小修士，那這個快樂就會成為別人用來威脅她的籌碼。
可是無論她心裡有多清楚這些利害關係，她還是在想。
一直在想。
從那場煙花開始，從她衝著自己挑釁地笑開始。
一直到她在秘境裡不顧危險踏入火海，把自己從失控的邊緣拉回來開始。
她想把岑清焰抓到自己身邊，揣進口袋裡，不給任何人看。
她覺得，這應該已經不是殷姒口中「喜歡」那麼簡單了。
這裡面有琉璃心的原因，她承認。
可是，真的只是因為琉璃心嗎？
虞燼夜赤著腳踩在冰冷的青石板上，月光把她的影子投在水面上，和岑清焰的影子疊在一起。
岑清焰見她不吭聲了，自嘲地笑了笑。
她還是不敢抬頭，她怕看到不該看的，做了不該做的，就再也回不了頭。
她只能將目光落在自己的手指上。
那根食指和中指的指腹上曾經沾染過虞燼夜身體的某些東西。
她已經洗過很多次手了，但那一瞬間的觸感還留在她的指尖上，怎麼都洗不掉。
「虞燼夜，你到底拿我當什麼？」
「如果你不是拿我當成岑清焰，那你今天就殺了我吧，隨便你用什麼方法，你把琉璃心拿走。」
她低下頭，看著水面上自己的倒影。
「如果你希望琉璃心是活的，你就把它再塞進別人的嘴巴里，然後讓那個人教你。」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低到快要被風吹散。
「萬一我死了還能回去，也挺好的。」
「雖然那邊也沒人等我，沒人在乎我，但是哪裡都一樣——」
「無論是這個世界還是那個世界，哪裡都行，或者，真的沒有投胎也行。」
「我不在乎了。」
虞燼夜感覺自己的心裂開了一道口子。
岑清焰在說——她想死。
雖然她從剛才就下定決心，要殺了她，要煉化琉璃心，要結束這一切讓她難受的東西。
可是現在，她聽著岑清焰如此平靜地說出這些話。
那股傷心從岑清焰的每一個字里滲出來的，無聲無息地漫過她的胸口，淹到她的脖子。
不可以。
虞燼夜突然發現，她不想讓她死。
她不想以後再也見不到她。
她也不想讓岑清焰回到她嘴裡說的，沒有人在乎她的地方。
不管那是哪裡都不行。
她一步踏進池子，月光在水面上碎成一片一片，隨著她走動的步伐盪開一圈一圈的漣漪。
她走到岑清焰面前伸出雙手捧起那張臉。
那雙倔強到從來不肯認輸的眼睛裡只剩下麻木空洞，和一種她看不懂，也不想看懂的東西。
虞燼夜的手指微微發抖，她不知道自己在怕什麼。
她只是覺得，如果岑清焰眼睛裡的光徹底滅了，她可能就再也找不回來了。
「我把你當成我的東西，還不夠嗎？」
虞燼夜跪直了身體，池水沒到她的大腿，她伸出手把岑清焰的頭拉過來，按在自己的胸口。
岑清焰的臉貼上去的時候，感受到的是一片帶著虞燼夜體溫的柔軟，還有心臟怦怦亂跳的震動。
「你還想讓我怎麼做？」
虞燼夜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帶著一種岑清焰從來沒聽過的顫抖。
「你教我，教到我會為止。」
岑清焰聽著那顆心跳，聽著那個聲音，感覺自己的眼眶又開始發酸了。
她在說什麼？
不夠嗎？
不夠的。
她要當一個人，一個在虞燼夜心裡很重要很重要的人，讓她以後想到自己的時候，不是因為那顆琉璃心，而是因為——
她是岑清焰。
她艱難地從那片柔軟里抬起頭，月光照在兩個人之間，水霧在她們周圍飄散。
虞燼夜看她看得很認真，那雙眼裡的黑炎不知何時消失不見了，現在裡面倒映著的只有岑清焰。
「虞燼夜，你…是不是喜歡我？」
「我說的是，我。」
這個問題岑清焰想過無數次，她曾經也得到過答案，可是今天，她依舊想問，哪怕讓自己徹底死心也好。
可是虞燼夜沒有這個問題，她低下頭吻住了岑清焰的嘴唇。
像是要把自己的答案通過嘴唇壓進岑清焰的身體裡，怕她再問第二遍。
她的技術依舊生疏，牙齒磕著岑清焰的下唇，舌尖不知道該往哪放。
但這是殷姒告訴她的，喜歡就是要親，用力的親，親到她不再說話，親到她不再問。
難道自己表現得還不夠嗎？非要說出來才行嗎？
岑清焰本能地想推開她，她的雙手抬起來，碰到虞燼夜的肩膀，那皮膚冰涼光滑，帶著從池水裡帶的濕意。
她這才反應過來，虞燼夜什麼都沒穿。
她下意識要把手縮回來，可是虞燼夜察覺到了她的意圖，直接捉住了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腰上。
掌心貼著那片因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皮膚，岑清焰能感覺到虞燼夜的身體在發抖。
虞燼夜騎在岑清焰身上，雙腿分跨在她腰側，膝蓋抵著池底的石板。
她捧著岑清焰的臉吻得很用力，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吞進去。
而岑清焰的手抓著虞燼夜的腰也很用力，她的指尖陷進那片柔軟的皮膚里，留下幾道紅痕。
她不知道自己在抓，她只是覺得如果不抓著點什麼，她就會沉下去。
沉到這片池水裡，沉到虞燼夜的吻里，沉到那些讓她心跳加速的東西里，再也浮不上來。
她所有的理智全部被這個吻攪成了一團漿糊。
兩人親了很久很久，久到岑清焰的呼吸跟不上了，虞燼夜才鬆開了她的嘴巴。
她的額頭抵著岑清焰的額頭，熱氣噴在彼此的臉上，燙得岑清焰的眼眶又紅了一圈。
「這樣夠嗎？」
她看著岑清焰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問著。
「岑清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