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我不要
虞燼夜嘴唇微微張著，熱氣噴在岑清焰的臉上，燙得岑清焰的皮膚發麻。
她想說些什麼，可她發現自己的心臟跳得太快了，快到她覺得岑清焰一定能聽見，畢竟兩個人離得這麼近。
岑清焰當然聽見了，她不僅聽見了虞燼夜的心跳，她還看見虞燼夜的耳朵尖紅了一片，然後她發現自己好像也沒那麼想死了。
因為虞燼夜的反應讓她覺得，自己好像也沒那麼丟人？
遠處的殷姒和陸雲舒聽得目瞪口呆。
陸雲舒甚至忘了繼續吐，她的腦子裡還在回放那些讓人頭皮發麻的話。
她在瑤光宗讀過的典籍沒有一萬也有八千，從來沒見過這種表述方式。
她明明每一句都聽得懂，但連在一起，她的腦子就不夠用了。
殷姒比陸雲舒好不到哪去。
她震驚的倒不是岑清焰所說的內容，極樂天聖女什麼沒聽過？
她震驚的是說這些話的人。
一個鍊氣期的小修士，趴在地上撅著屁股的姿勢還沒換過來，結果嘴巴一張，說出的話比她極樂天最會撩人的弟子還要順溜。
最關鍵是，她說這些東西的時候表情認真的很，讓人感覺不到她到底是在調情，還是真的想付諸實踐，殷姒覺得她肯定在什麼地方進修過。
到底什麼地方能把一個人教成這樣？她甚至想派人去打聽了。
她看著那個平時冷冰冰，殺人不眨眼，面具一戴誰也不愛的聖女大人，此刻耳朵尖紅得像要滴血一樣。
殷姒的腦子裡轉了一百八十個彎，想幫好朋友扳回一局。
她答應過虞燼夜要報復回來的，讓那個小修士也嘗嘗被撩撥到頂點卻戛然而止的滋味。
但此時此刻，她看著虞燼夜的反應，又想了想自己的方案，發現一個都行不通。
換做是她自己，殷姒一定會把那個人按在床上，把門關起來，讓那個人今天必須死在那裡。
不把她榨乾，她殷姒的名字倒著寫。
可虞燼夜不是她。
虞燼夜不會，她說起情話來跟挑釁沒什麼兩樣，不然上次怎麼輸的？
殷姒嘆了口氣，她看了一眼旁邊還在發呆的陸雲舒，伸出手把她的下巴往上一推，幫她把震驚的嘴巴合上。
陸雲舒回過神來，看了殷姒一眼，又飛快地移開了目光。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藏書廣，🆂🅷🆄.🆃🆆任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她不知道這人是誰，她只知道這個女修和虞燼夜一起來的，打岑清焰的時候下手很重，笑起來很好看。
而現在她的心裡很亂，不想再想這些東西。
她只想吐，梆二狗那些畫面還在她腦子裡沒散乾淨，她把頭低下去，又開始乾嘔起來。
過了好一會，聖女大人終於回過神了。
她將黑炎縮回體內，然後一把將趴在地上的岑清焰提溜起來。
岑清焰的腦子還在尋找適合安葬自己的地界，她的眼神飄忽不定，根本不敢跟面前的人對視。
而虞燼夜直來直往的性格岑清焰已經領教得透透的了。
她以為虞燼夜會繼續抽她，或者問她剛才在說什麼屁話，但她沒想到，虞燼夜說的第一句話會這麼令人意想不到。
「你會這麼多，你跟別人做過。」
岑清焰這會腦子還沒完全清醒，但是她還是下意識地回了一個字。
「嗯。」
然後她才突然反應過來——
她嗯什麼呢？
做過什麼？
高數嗎？
那她確實跟別人一起做過，在大學的時候，做到跟同學抱頭痛哭，做到差點全班掛科，做到教授看著她們的卷子沉默了好久，最後說了一句「你們是我帶過最差的一屆」。
但很明顯，虞女士說的壓根就不是高數。
她在問自己是不是跟別人上過床。
岑清焰的腦子裡叮咣作響，她想說：我剛才腦子不正常，你誤會了。
可虞女士沒給她這個機會，她臉上的紅潮瞬間退去，一點不留。
就連表情也變得無比冷漠，跟她第一次見到岑清焰時一模一樣。
虞燼夜覺得自己的心臟很難受，難受到黑炎在體內橫衝直撞。
但她不是那種會自己難受的性格。
別人讓她難受，她就要超級加倍還回去。
黑色的火焰像一條巨大的蟒蛇，將兩個人纏在一起，然後沖天而起。
岑清焰還沒反應過來，夜風便從她耳邊呼嘯而過，速度快得她的嘴巴被吹成了各種形狀。
這是岑清焰第一次體驗飛起來的感覺，她低頭看了一眼，清水鎮已經在她的腳下了，那棵老榆樹縮成了一個小黑點，陳婆子家的院子像一塊豆腐乾，王屠戶家的豬圈裡的豬還在睡。
她又抬頭看了一眼天空，月亮就在她頭頂，比在地上看的時候大了好幾圈，亮得刺眼。
她喊了一句，聲音被風吹得稀碎。
「你要帶我去哪啊！！！」
虞燼夜沒有說話，她的長髮在風中飛舞，打在岑清焰的臉上，像一根根小小的鞭子，抽的她臉頰生疼。
殷姒站在老榆樹下，看著那兩個消失的背影，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吐了出來。
「行吧，行吧，反正我也幫不上忙。」
她轉頭看向還蹲在地上，抱著膝蓋顫抖著的陸雲舒，在她旁邊蹲了下來。
「喂，我們談談。」
陸雲舒沒抬頭，她又嘔吐了幾下，心裡除了難受之外，還有些惱怒。
今天的火鍋算是白吃了。
殷姒嘆了口氣，伸出手戳了戳陸雲舒的胳膊。
「別吐了，我長得有那麼噁心嗎？」
陸雲舒長舒一口氣，終於抬起頭來，那雙眼眶還是紅紅的，嘴角掛著一絲沒擦乾淨的酸水。
「你是誰？」
「我叫殷姒，極樂天的，你應該聽說過吧？」
陸雲舒的眉頭一皺。
她當然知道，殷姒，極樂天聖女，跟虞燼夜關係很近，在整個修真界的口碑可以用令人髮指來形容。
「你來找我談什麼？談她有多討厭我嗎？我已經知道了。」她的目光瞥向了殷姒腰間掛著的純白面具上，然後把臉重新埋進胳膊里。
看著陸雲舒那副心如死灰的樣子，殷姒抬頭盯著天上殘缺的月亮，喃喃自語道：「她沒討厭你。」
「她只是…不認識你。」
我是不認識你的分割線一一一
清虛宗後山靈泉。
水霧從池面上升起來，一縷一縷地飄散在夜風中，虞燼夜落在池邊，把手裡提著的岑清焰直接丟了出去。
「撲通！」
她在水裡撲騰了好幾下才坐直身體，池水不深，剛好沒過她的腰。
她咳了兩聲，把嗆進嘴裡的水吐出來，然後抹了一把臉。
被水泡過的腦子總算是清醒了一點。
那些亂七八糟的畫面被池水衝散了大半，被詛咒逼出來的胡話也沉到了水底。
她抬頭看著站在池邊的虞燼夜，月光從那個人背後照過來，把她的輪廓鍍了上一層銀白色。
「你帶我來這幹嘛？？」
從岑清焰「嗯」了那一聲之後，虞燼夜就在想一件事。
殺了她吧。
就在這裡，就在這座靈泉里。
在她帶給自己快樂之後，就殺了她。
把琉璃心從她的血肉里一滴不剩地煉出來，之後她就不會難受了。
那些每到十五就失控的日子會結束。
那些因為想到岑清焰對別人也做過那些事，說過那些話，從此以後也不會再想了。
虞燼夜抬起手解開了自己腰帶。
玄色長袍從肩上滑落，無聲無息地落在地上，然後是裡衣，一件一件，不急不緩。
月光照在她身上，鎖骨以下的曲線在光影中若隱若現。
岑清焰飛快地把頭轉到一旁，野草上的小蟲子在月光下隨風搖晃，連帶著她的心跳也在搖晃。
「教我，就在這。」
聖女大人臉上的表情十分平靜，她既不開心也不害羞，就好像這件她一直期待的事情沒了什麼太大的意義。
岑清焰盯著那隻小蟲子，小蟲子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一溜煙爬走了。
「我不要。」
她想說些什麼，可她發現自己的心臟跳得太快了，快到她覺得岑清焰一定能聽見，畢竟兩個人離得這麼近。
岑清焰當然聽見了，她不僅聽見了虞燼夜的心跳，她還看見虞燼夜的耳朵尖紅了一片，然後她發現自己好像也沒那麼想死了。
因為虞燼夜的反應讓她覺得，自己好像也沒那麼丟人？
遠處的殷姒和陸雲舒聽得目瞪口呆。
陸雲舒甚至忘了繼續吐，她的腦子裡還在回放那些讓人頭皮發麻的話。
她在瑤光宗讀過的典籍沒有一萬也有八千，從來沒見過這種表述方式。
她明明每一句都聽得懂，但連在一起，她的腦子就不夠用了。
殷姒比陸雲舒好不到哪去。
她震驚的倒不是岑清焰所說的內容，極樂天聖女什麼沒聽過？
她震驚的是說這些話的人。
一個鍊氣期的小修士，趴在地上撅著屁股的姿勢還沒換過來，結果嘴巴一張，說出的話比她極樂天最會撩人的弟子還要順溜。
最關鍵是，她說這些東西的時候表情認真的很，讓人感覺不到她到底是在調情，還是真的想付諸實踐，殷姒覺得她肯定在什麼地方進修過。
到底什麼地方能把一個人教成這樣？她甚至想派人去打聽了。
她看著那個平時冷冰冰，殺人不眨眼，面具一戴誰也不愛的聖女大人，此刻耳朵尖紅得像要滴血一樣。
殷姒的腦子裡轉了一百八十個彎，想幫好朋友扳回一局。
她答應過虞燼夜要報復回來的，讓那個小修士也嘗嘗被撩撥到頂點卻戛然而止的滋味。
但此時此刻，她看著虞燼夜的反應，又想了想自己的方案，發現一個都行不通。
換做是她自己，殷姒一定會把那個人按在床上，把門關起來，讓那個人今天必須死在那裡。
不把她榨乾，她殷姒的名字倒著寫。
可虞燼夜不是她。
虞燼夜不會，她說起情話來跟挑釁沒什麼兩樣，不然上次怎麼輸的？
殷姒嘆了口氣，她看了一眼旁邊還在發呆的陸雲舒，伸出手把她的下巴往上一推，幫她把震驚的嘴巴合上。
陸雲舒回過神來，看了殷姒一眼，又飛快地移開了目光。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藏書廣，🆂🅷🆄.🆃🆆任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她不知道這人是誰，她只知道這個女修和虞燼夜一起來的，打岑清焰的時候下手很重，笑起來很好看。
而現在她的心裡很亂，不想再想這些東西。
她只想吐，梆二狗那些畫面還在她腦子裡沒散乾淨，她把頭低下去，又開始乾嘔起來。
過了好一會，聖女大人終於回過神了。
她將黑炎縮回體內，然後一把將趴在地上的岑清焰提溜起來。
岑清焰的腦子還在尋找適合安葬自己的地界，她的眼神飄忽不定，根本不敢跟面前的人對視。
而虞燼夜直來直往的性格岑清焰已經領教得透透的了。
她以為虞燼夜會繼續抽她，或者問她剛才在說什麼屁話，但她沒想到，虞燼夜說的第一句話會這麼令人意想不到。
「你會這麼多，你跟別人做過。」
岑清焰這會腦子還沒完全清醒，但是她還是下意識地回了一個字。
「嗯。」
然後她才突然反應過來——
她嗯什麼呢？
做過什麼？
高數嗎？
那她確實跟別人一起做過，在大學的時候，做到跟同學抱頭痛哭，做到差點全班掛科，做到教授看著她們的卷子沉默了好久，最後說了一句「你們是我帶過最差的一屆」。
但很明顯，虞女士說的壓根就不是高數。
她在問自己是不是跟別人上過床。
岑清焰的腦子裡叮咣作響，她想說：我剛才腦子不正常，你誤會了。
可虞女士沒給她這個機會，她臉上的紅潮瞬間退去，一點不留。
就連表情也變得無比冷漠，跟她第一次見到岑清焰時一模一樣。
虞燼夜覺得自己的心臟很難受，難受到黑炎在體內橫衝直撞。
但她不是那種會自己難受的性格。
別人讓她難受，她就要超級加倍還回去。
黑色的火焰像一條巨大的蟒蛇，將兩個人纏在一起，然後沖天而起。
岑清焰還沒反應過來，夜風便從她耳邊呼嘯而過，速度快得她的嘴巴被吹成了各種形狀。
這是岑清焰第一次體驗飛起來的感覺，她低頭看了一眼，清水鎮已經在她的腳下了，那棵老榆樹縮成了一個小黑點，陳婆子家的院子像一塊豆腐乾，王屠戶家的豬圈裡的豬還在睡。
她又抬頭看了一眼天空，月亮就在她頭頂，比在地上看的時候大了好幾圈，亮得刺眼。
她喊了一句，聲音被風吹得稀碎。
「你要帶我去哪啊！！！」
虞燼夜沒有說話，她的長髮在風中飛舞，打在岑清焰的臉上，像一根根小小的鞭子，抽的她臉頰生疼。
殷姒站在老榆樹下，看著那兩個消失的背影，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吐了出來。
「行吧，行吧，反正我也幫不上忙。」
她轉頭看向還蹲在地上，抱著膝蓋顫抖著的陸雲舒，在她旁邊蹲了下來。
「喂，我們談談。」
陸雲舒沒抬頭，她又嘔吐了幾下，心裡除了難受之外，還有些惱怒。
今天的火鍋算是白吃了。
殷姒嘆了口氣，伸出手戳了戳陸雲舒的胳膊。
「別吐了，我長得有那麼噁心嗎？」
陸雲舒長舒一口氣，終於抬起頭來，那雙眼眶還是紅紅的，嘴角掛著一絲沒擦乾淨的酸水。
「你是誰？」
「我叫殷姒，極樂天的，你應該聽說過吧？」
陸雲舒的眉頭一皺。
她當然知道，殷姒，極樂天聖女，跟虞燼夜關係很近，在整個修真界的口碑可以用令人髮指來形容。
「你來找我談什麼？談她有多討厭我嗎？我已經知道了。」她的目光瞥向了殷姒腰間掛著的純白面具上，然後把臉重新埋進胳膊里。
看著陸雲舒那副心如死灰的樣子，殷姒抬頭盯著天上殘缺的月亮，喃喃自語道：「她沒討厭你。」
「她只是…不認識你。」
我是不認識你的分割線一一一
清虛宗後山靈泉。
水霧從池面上升起來，一縷一縷地飄散在夜風中，虞燼夜落在池邊，把手裡提著的岑清焰直接丟了出去。
「撲通！」
她在水裡撲騰了好幾下才坐直身體，池水不深，剛好沒過她的腰。
她咳了兩聲，把嗆進嘴裡的水吐出來，然後抹了一把臉。
被水泡過的腦子總算是清醒了一點。
那些亂七八糟的畫面被池水衝散了大半，被詛咒逼出來的胡話也沉到了水底。
她抬頭看著站在池邊的虞燼夜，月光從那個人背後照過來，把她的輪廓鍍了上一層銀白色。
「你帶我來這幹嘛？？」
從岑清焰「嗯」了那一聲之後，虞燼夜就在想一件事。
殺了她吧。
就在這裡，就在這座靈泉里。
在她帶給自己快樂之後，就殺了她。
把琉璃心從她的血肉里一滴不剩地煉出來，之後她就不會難受了。
那些每到十五就失控的日子會結束。
那些因為想到岑清焰對別人也做過那些事，說過那些話，從此以後也不會再想了。
虞燼夜抬起手解開了自己腰帶。
玄色長袍從肩上滑落，無聲無息地落在地上，然後是裡衣，一件一件，不急不緩。
月光照在她身上，鎖骨以下的曲線在光影中若隱若現。
岑清焰飛快地把頭轉到一旁，野草上的小蟲子在月光下隨風搖晃，連帶著她的心跳也在搖晃。
「教我，就在這。」
聖女大人臉上的表情十分平靜，她既不開心也不害羞，就好像這件她一直期待的事情沒了什麼太大的意義。
岑清焰盯著那隻小蟲子，小蟲子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一溜煙爬走了。
「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