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陳默：這都是朕的錢，朕的錢！
劉華覺得自己對不起陳默，雖然陳默總是騙他錢，順他煙，但他始終覺得陳默是個很有文化的人，至少跟他這個大老粗比起來是這樣的。
他也很高興能跟陳默玩到一起，畢竟他一個學歷只有初中的中專仔，跟陳默認識已經屬於「跨越階級了」。
因此，兩人可謂是手足兄弟，摯愛親朋。
但夏姐給的錢還是太多了。
劉華望著夏姐的背影，在心裡對自己的好兄弟默念三千遍對不起。
......
「開門！！！」
一聲河東獅吼，陳默猛地從沙發上跳起。
什麼情況？
追債的來了？
不是說年底嗎？
「咚！咚！咚！」
門被砸得通天響，陳默愈發覺得就是催債的來了，可他現在身無分文，哪有錢來還。每到這個時候，他都想把自己那死鬼老爹從地里拽出來，兩人好好論論誰是誰的爹。
情急之下，陳默決定先跑路了，他拿起自己的合同，外加上劇本和DVD，這就是他的全部財產了。
「小陳，你去哪？」
江瑤慢悠悠地從樓上走下來，聲音啞啞的，看樣子是沒睡好。
「你手裡拿的是帳本嗎？」
陳默一口老血險些噴出，這姑奶奶還真不客氣，剛住一晚上自己的稱呼就由陳導變成了小陳。
江瑤聽後點點頭，取下拖鞋，光著腳一步一步從樓梯上走下來。
「小陳，你被追債了？你難道也偷帳本了？」
陳默表情詫異，自己臉上是寫著「我欠債」三個大字嗎？這姑娘怎麼一猜就猜中了，況且什麼叫「你也偷帳本了」
「一半一半吧，你說的偷帳本是什麼事？」
「有個人跟朋友開公司結果他把帳本偷走了，這事現在鬧得可大了你連這個都不知道？」
「不知道。」陳默搖搖頭，「再說了，什麼叫我被追債了，門外也可能是我的粉絲。」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體驗佳，𝘴𝘩𝘶.𝘵𝘸輕鬆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你還有粉絲？」江瑤一臉懷疑。
「我們搞藝術的都有粉絲，只不過我的比較低調平常不出現而已。」
江瑤豎個大拇指為陳默的死不要臉表示敬佩。
「咚！咚！咚！」
又是一連串的砸門聲，同時那個中氣十足的女聲罵道：「陳默是吧？趕緊把江瑤給我放出來，不然老娘今天把你骨灰給揚了！」
陳默和江瑤同時愣住了。
江瑤？
陳默一臉疑惑地看著江瑤，她表情肉眼可見地慌亂，整個人也由剛才的悠閒變成了緊張。
「小陳，我跟你說個事。」江瑤苦著臉說。
「你說。」
「外邊的這個人應該是我的經紀人，她叫夏雨荷。」
陳默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江瑤有經紀人？
還叫夏雨荷？
「你還有經紀人？」陳默不敢相信，「你一個跑龍套的跟經紀人有一點關係嗎？」
不是侮辱江瑤，實在是陳默無法將這兩件事扯在一起，要是江瑤有經紀人，這姑娘跑龍套是為什麼？
缺心眼嗎？
「說來話長.......」江瑤訕笑著。
「長話短說。」
「夏姐姐是我之前就認識的一個姐姐，以前帶過幾個藝人，後來因為一些事跟公司鬧掰了，現在一直在自己單幹。
我來橫店之前，她一直在幫我介紹資源，但都不太合適。這次我跑到橫店來，沒跟她說......」
「那她怎麼會找到這來？」
「不知道，嘿嘿。」江瑤企圖矇混過關。
事已至此，陳默也不好說些什麼，但門外的夏姐顯然還有很多話想說，「陳默！趕緊開門，你有膽子藏人怎麼沒膽子開門！我告訴你，劉華什麼都交代了，你再不開門我就報警了！」
「劉華哥？」
江瑤狐疑地看著陳默。
「你看我幹什麼，我跟他不熟。」
陳默秉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原則，很快就把劉華跟自己擇得一乾二淨。
同時，他也猜了個大概，估計是劉華跟這人認識，畢竟你華哥在橫店龍套界也算得上有頭有臉。
他深吸一口氣，走到門口把門打開。
陽光灑下，女人齊肩短髮，黑色OL制服，一副金絲眼鏡讓她的氣質多了一絲溫和，不顯得那麼的凌厲。
「你就是陳默？」
夏雨荷上下打量著陳默，男人身形挺拔，五官俊朗，但那雙眼睛裡卻總帶著輕佻與桀驁。
讓夏雨荷看的很火大。
「我就是，有事嗎？」陳默說。
夏雨荷被陳默的不要臉氣到了，什麼叫有事嗎？我家小姑娘大半夜的被你一個男人帶回家了，你說有事嗎？
「江瑤呢？」
「她...」
「夏姐姐好！」，江瑤從陳默的胳膊下探出一顆小腦袋，直直地撞在夏雨荷的胸脯上，「夏姐姐，你知不知道我好想......」
「你給我到一邊去。」
夏雨荷提溜著江瑤的脖子，給她扔到一旁，絲毫沒給後者任何解釋的機會。但江瑤依舊舔著臉湊上去，就差把自己的小尾巴搖給夏雨荷看。
「夏姐姐你怎麼來了？」
「我要是不來，你被人賣了還忙著數錢呢。「夏雨荷瞪了她一眼，然後又將目光重新投向陳默。
陳默靠在門框上，雙臂抱胸，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眼前的這女人，來者不善啊。
「夏小姐是吧，進來坐坐？」
「大可不必，我這次來是帶江瑤走的。」夏雨荷橫眉冷對。
「夏姐姐，我不走！」江瑤急了。
「你閉嘴。」夏雨荷看都不看她一眼，眼睛死死盯著陳默，跟看階級敵人一樣，「陳默，我知道你......」
「你也先閉嘴，江瑤好歹也大學畢業了，你這樣管著她算什麼？」
陳默頗為鄙夷夏雨荷這種人，江瑤也是個獨立的成年人了，你上來就讓她閉嘴是什麼意思？
知道你急，但你先別急。
「你......」
夏雨荷被陳默這話戳得啞口無言，只好轉頭看向江瑤，江瑤立刻做出一副老實巴交的樣子，眼睛睜得圓圓的，像只等待宣判的小動物。
夏雨荷嘆口氣，之前生氣是因為從劉華那得知一個小導演把自己姑娘拐走了，一時著急上火就急沖沖地趕來了。現在她也明白江瑤的意思了，自己再攔倒是顯得沒格局了
江瑤立刻做出一副老實巴交的樣子，眼睛睜得圓圓的，像只等待宣判的小動物。
夏雨荷盯著她看了好半天，認命般地問：「你確定要跟他拍？」
「確定！」江瑤小雞啄米般的點頭。
「不後悔？」
「不後悔！」
夏雨荷看向江瑤的眼神也由剛才的冷冽轉為一種姐姐看妹妹的無奈，「行，我同意了。」
「耶！夏姐姐真好！」
江瑤又藉機抱住了夏雨荷，夏雨荷嫌棄地把江瑤踢到一邊，審視地看向陳默：「片酬你打算給多少。」
「一天五百？」陳默報價。
「一天五百？」夏雨荷剛平靜下去的胸脯又氣得波濤洶湧，「你打發群演呢？」
夏雨荷現在知道自己為什麼一見陳默就氣得慌，這傢伙做事明顯就是一點虧都不想吃。
「我們這片子總共就一個月的拍攝期，況且我拍的是偽紀錄片，江瑤化妝都不需要。五百一天在橫店已經算高薪了。」陳默實話實說。
事實上，陳默確實沒有過於壓榨江瑤，尋常龍套給個三四百已經很看得起了。但沒有過於壓榨，本質上還是一種壓榨，即使他們拍的是小成本電影，但正常來說女主角起碼得三四萬，而陳默想的是能省則省。
「不行，太低了。」
「那你給個價？」
「兩萬。」
陳默好險一口血噴死夏雨荷，自己總共就一百萬，場地費，DVD還有後續宣發這些雜七雜八的去掉，總共就不到七十萬。夏雨荷上來就搶走六十萬，那自己還能回家過年嗎？
「那都是我的錢！我的錢啊！」
陳默在心裡哀嚎。
「絕對不行。」
「你也知道啊，一口價兩千，不然我帶她走。」
半小時後。望著銀行卡上劃出去的四萬片酬，陳默仍能想起謝語冰給自己投資一百萬時的那個下午。
他也很高興能跟陳默玩到一起，畢竟他一個學歷只有初中的中專仔，跟陳默認識已經屬於「跨越階級了」。
因此，兩人可謂是手足兄弟，摯愛親朋。
但夏姐給的錢還是太多了。
劉華望著夏姐的背影，在心裡對自己的好兄弟默念三千遍對不起。
......
「開門！！！」
一聲河東獅吼，陳默猛地從沙發上跳起。
什麼情況？
追債的來了？
不是說年底嗎？
「咚！咚！咚！」
門被砸得通天響，陳默愈發覺得就是催債的來了，可他現在身無分文，哪有錢來還。每到這個時候，他都想把自己那死鬼老爹從地里拽出來，兩人好好論論誰是誰的爹。
情急之下，陳默決定先跑路了，他拿起自己的合同，外加上劇本和DVD，這就是他的全部財產了。
「小陳，你去哪？」
江瑤慢悠悠地從樓上走下來，聲音啞啞的，看樣子是沒睡好。
「你手裡拿的是帳本嗎？」
陳默一口老血險些噴出，這姑奶奶還真不客氣，剛住一晚上自己的稱呼就由陳導變成了小陳。
江瑤聽後點點頭，取下拖鞋，光著腳一步一步從樓梯上走下來。
「小陳，你被追債了？你難道也偷帳本了？」
陳默表情詫異，自己臉上是寫著「我欠債」三個大字嗎？這姑娘怎麼一猜就猜中了，況且什麼叫「你也偷帳本了」
「一半一半吧，你說的偷帳本是什麼事？」
「有個人跟朋友開公司結果他把帳本偷走了，這事現在鬧得可大了你連這個都不知道？」
「不知道。」陳默搖搖頭，「再說了，什麼叫我被追債了，門外也可能是我的粉絲。」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體驗佳，𝘴𝘩𝘶.𝘵𝘸輕鬆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你還有粉絲？」江瑤一臉懷疑。
「我們搞藝術的都有粉絲，只不過我的比較低調平常不出現而已。」
江瑤豎個大拇指為陳默的死不要臉表示敬佩。
「咚！咚！咚！」
又是一連串的砸門聲，同時那個中氣十足的女聲罵道：「陳默是吧？趕緊把江瑤給我放出來，不然老娘今天把你骨灰給揚了！」
陳默和江瑤同時愣住了。
江瑤？
陳默一臉疑惑地看著江瑤，她表情肉眼可見地慌亂，整個人也由剛才的悠閒變成了緊張。
「小陳，我跟你說個事。」江瑤苦著臉說。
「你說。」
「外邊的這個人應該是我的經紀人，她叫夏雨荷。」
陳默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江瑤有經紀人？
還叫夏雨荷？
「你還有經紀人？」陳默不敢相信，「你一個跑龍套的跟經紀人有一點關係嗎？」
不是侮辱江瑤，實在是陳默無法將這兩件事扯在一起，要是江瑤有經紀人，這姑娘跑龍套是為什麼？
缺心眼嗎？
「說來話長.......」江瑤訕笑著。
「長話短說。」
「夏姐姐是我之前就認識的一個姐姐，以前帶過幾個藝人，後來因為一些事跟公司鬧掰了，現在一直在自己單幹。
我來橫店之前，她一直在幫我介紹資源，但都不太合適。這次我跑到橫店來，沒跟她說......」
「那她怎麼會找到這來？」
「不知道，嘿嘿。」江瑤企圖矇混過關。
事已至此，陳默也不好說些什麼，但門外的夏姐顯然還有很多話想說，「陳默！趕緊開門，你有膽子藏人怎麼沒膽子開門！我告訴你，劉華什麼都交代了，你再不開門我就報警了！」
「劉華哥？」
江瑤狐疑地看著陳默。
「你看我幹什麼，我跟他不熟。」
陳默秉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原則，很快就把劉華跟自己擇得一乾二淨。
同時，他也猜了個大概，估計是劉華跟這人認識，畢竟你華哥在橫店龍套界也算得上有頭有臉。
他深吸一口氣，走到門口把門打開。
陽光灑下，女人齊肩短髮，黑色OL制服，一副金絲眼鏡讓她的氣質多了一絲溫和，不顯得那麼的凌厲。
「你就是陳默？」
夏雨荷上下打量著陳默，男人身形挺拔，五官俊朗，但那雙眼睛裡卻總帶著輕佻與桀驁。
讓夏雨荷看的很火大。
「我就是，有事嗎？」陳默說。
夏雨荷被陳默的不要臉氣到了，什麼叫有事嗎？我家小姑娘大半夜的被你一個男人帶回家了，你說有事嗎？
「江瑤呢？」
「她...」
「夏姐姐好！」，江瑤從陳默的胳膊下探出一顆小腦袋，直直地撞在夏雨荷的胸脯上，「夏姐姐，你知不知道我好想......」
「你給我到一邊去。」
夏雨荷提溜著江瑤的脖子，給她扔到一旁，絲毫沒給後者任何解釋的機會。但江瑤依舊舔著臉湊上去，就差把自己的小尾巴搖給夏雨荷看。
「夏姐姐你怎麼來了？」
「我要是不來，你被人賣了還忙著數錢呢。「夏雨荷瞪了她一眼，然後又將目光重新投向陳默。
陳默靠在門框上，雙臂抱胸，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眼前的這女人，來者不善啊。
「夏小姐是吧，進來坐坐？」
「大可不必，我這次來是帶江瑤走的。」夏雨荷橫眉冷對。
「夏姐姐，我不走！」江瑤急了。
「你閉嘴。」夏雨荷看都不看她一眼，眼睛死死盯著陳默，跟看階級敵人一樣，「陳默，我知道你......」
「你也先閉嘴，江瑤好歹也大學畢業了，你這樣管著她算什麼？」
陳默頗為鄙夷夏雨荷這種人，江瑤也是個獨立的成年人了，你上來就讓她閉嘴是什麼意思？
知道你急，但你先別急。
「你......」
夏雨荷被陳默這話戳得啞口無言，只好轉頭看向江瑤，江瑤立刻做出一副老實巴交的樣子，眼睛睜得圓圓的，像只等待宣判的小動物。
夏雨荷嘆口氣，之前生氣是因為從劉華那得知一個小導演把自己姑娘拐走了，一時著急上火就急沖沖地趕來了。現在她也明白江瑤的意思了，自己再攔倒是顯得沒格局了
江瑤立刻做出一副老實巴交的樣子，眼睛睜得圓圓的，像只等待宣判的小動物。
夏雨荷盯著她看了好半天，認命般地問：「你確定要跟他拍？」
「確定！」江瑤小雞啄米般的點頭。
「不後悔？」
「不後悔！」
夏雨荷看向江瑤的眼神也由剛才的冷冽轉為一種姐姐看妹妹的無奈，「行，我同意了。」
「耶！夏姐姐真好！」
江瑤又藉機抱住了夏雨荷，夏雨荷嫌棄地把江瑤踢到一邊，審視地看向陳默：「片酬你打算給多少。」
「一天五百？」陳默報價。
「一天五百？」夏雨荷剛平靜下去的胸脯又氣得波濤洶湧，「你打發群演呢？」
夏雨荷現在知道自己為什麼一見陳默就氣得慌，這傢伙做事明顯就是一點虧都不想吃。
「我們這片子總共就一個月的拍攝期，況且我拍的是偽紀錄片，江瑤化妝都不需要。五百一天在橫店已經算高薪了。」陳默實話實說。
事實上，陳默確實沒有過於壓榨江瑤，尋常龍套給個三四百已經很看得起了。但沒有過於壓榨，本質上還是一種壓榨，即使他們拍的是小成本電影，但正常來說女主角起碼得三四萬，而陳默想的是能省則省。
「不行，太低了。」
「那你給個價？」
「兩萬。」
陳默好險一口血噴死夏雨荷，自己總共就一百萬，場地費，DVD還有後續宣發這些雜七雜八的去掉，總共就不到七十萬。夏雨荷上來就搶走六十萬，那自己還能回家過年嗎？
「那都是我的錢！我的錢啊！」
陳默在心裡哀嚎。
「絕對不行。」
「你也知道啊，一口價兩千，不然我帶她走。」
半小時後。望著銀行卡上劃出去的四萬片酬，陳默仍能想起謝語冰給自己投資一百萬時的那個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