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 章 夢想
陳默說完不停留，大步流星的離開採訪區，圍堵在兩側的無冕之王們紛紛讓路，沒有人在去伸手阻攔。
他們的表情無疑是震驚的，有些人還在發呆，剛才的那一刻畫面太震撼了。
與大眾想像的不同，歐洲主流社會在創新的表面上，內地其實是非常保守的，這裡是不允許有標新立異的存在。
哪怕是哥白尼在發表《天體運行論》的時候，也得借著上帝他老人家的名義才行。
在這個墨守成規的歐洲主流社會裡，陳默這種標新立異的存在，簡直就是異類。
但歐洲媒體最喜歡的就是另類，有另類才有話題，有話題才有流量！
於是乎，反應快的記者在回過神來，第一時間拍下來陳默豎中指的照片。
陳默側身回眸，中指高高豎起，黑色西裝下的身材挺拔有力，最重要的是那雙眼睛。
在歐洲人的眼中，華夏人都是謙遜內斂的，即使是早已出名的李易生也是溫文爾雅。
但陳默這個年輕人卻不一樣，他渾身上下透著毫不掩飾的桀驁不馴，目中無人。
這種欠揍的氣質在歐洲人眼裡，就成了陳默最大的魅力。
等到陳默快離開場地時，記者才反應過來，在身後大喊著陳默的英文名——塞倫特。
趙景年已是一副崇拜的表情，面對虛偽，還是給一拳來的痛快。
「陳…陳…陳老師，你太…太…太帥了！」
「帥個屁，趕緊跑，歐洲恐怖分子那麼多，等會給咱倆突突了。」
陳默帥不過三秒，他要趕緊跑路回國，不然萬一被那個種族主義者盯上，自己就得Cos路易十六了。
「啊？哦哦。」
兩人轉身就跑，身後就是蜂擁而至的媒體記者。
於是圍觀的群眾就看到了畫風清奇的一幕，兩個華夏面孔的男人在紅毯上狂奔，身後跟著一群長槍短炮的記者窮追不捨。
至於拉爾法·費因斯？
英倫紳士已經成為他的家鄉名菜，仰望星空派了。
半小時後，布魯塞爾一家華人餐廳。
老闆早已恭候多時。
陳默獲獎的消息早就傳遍了布魯塞爾的華人圈，一些藝術學院的大學生早就等在這裡，雖然後續得知獎項被取消，但並不影響他們的熱情。
陳默一進入餐廳，許多年紀與他相仿的年輕人都圍了上來打招呼。
「陳老師來了！」
看見陳默的到來，有人喊道。
「陳老師好！我是布魯塞爾皇家藝術學院的學生，你的電影很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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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老師，你的那首歌太好聽了，你以後還會出專輯嗎？」
面對這樣的局面陳默意外的有些侷促，眼前這群年輕人。不，應該說是他的同齡人，他們才是華夏影視圈未來的希望，比自己這個半吊子兼騙子要優秀太多了。
「同志們，同學們。」
陳默壓了壓手，餐館裡躁動的氣氛漸漸平靜下來，每個求學的遊子都豎起耳朵。
「我比你們大不了幾歲，你們其中很多人我甚至還得喊聲師兄師姐，所以大家不需要喊我陳老師，叫我的名字就好。
我叫陳默。
耳東陳，默默無聞的默。」
一陣笑聲響起，年紀小的喊著「默哥，默哥。」，年紀大的，喊著「陳默，陳默。」
「講兩句吧，講兩句吧，我們都想聽聽你的故事。」
有人起鬨，先是一聲附和，隨後屋子裡響起一片附和聲。
「講兩句吧，默哥！」
「講兩句，講兩句。」
餐廳的老闆好久沒見到這種場面了，上一次還是零一年申奧成功，那時候整屋子的留子都在歡呼，人們相擁而泣，遠方的遊子為祖國感到驕傲。
都說壯志凌雲，豪情萬丈，陳默被眾人的情緒感染，借著鄰桌一杯酒下肚後，也是主動上梁山。
「我…我其實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如果大家不嫌棄的話，我就講講我自己吧，哈哈哈。」
陳默跟人談自己往往是他在騙人的時候才會用的開場白，今天這么正式的場合，談這個他或多或多有點不習慣。
於是陳默略帶尷尬地笑了兩聲，同學們也被他逗笑了，但手裡還是鼓起掌示意陳默繼續。
「我來自河南一個小縣城啊，在座有沒有河南的老鄉？」
陳默揮舞著手問，下面零零散散的舉起幾隻手回應，接著他點點頭又繼續說道。
「我是農村人，按學歷也是在座最低的一個，要說教導大家一些什麼道理，我想必是不夠格，更不用提什麼經驗分享了。」
陳默如實以告，他能談的很少，學識，經驗這些他都沒有，唯一能分享的也就只有自己的經歷。
「太謙虛了，你可是大導演！」
底下人紛紛起鬨。
「不敢當，我跟大家一樣都是一個普通人，或者說有點夢想的普通人，在這部電影拍攝之前我連夢想都不敢提，因為我得還債。」
台下不少人是知道的，這事在圈內還挺有名。
本來是黑點的事，在他成功後有人深挖，發現原來是為父還債，於是這件事變成了亮點。
所以，夢想對我來說就是個遙不可及的奢侈品，甚至沒有橫店的饅頭饞人。
但我也有個夢想。」
陳默也有夢想，小貓的夢想是找個鏟屎官，狗的夢想是有吃不完的骨頭，夢想這東西太普遍了。
你問路邊的小孩，他都能告訴你他的夢想是當科學家。
更別提陳默這種文青了，文青的夢想最不切實際，他們想讓所有人都看見自己，或者說想讓所有人都認可自己。
但這很難，陳默也一度放棄，選擇了妥協，想著還完錢後老實找份工作過日子，然後一輩子就這樣過去。
但他成功了？
陳默成功了？
現在他的夢想有可能實現的機會了，他又怎麼能不恍若隔世，心潮澎湃呢？
「你的夢想是什麼，陳默？」
有人問。
「我的夢想？」陳默撓了撓頭，這讓他看起來更像一個剛進入社會的大學生，眼底原本的鋒芒也變成單純和清澈，「我的夢想很簡單，我想留點東西在這個世界上，讓別人知道我曾經來過。」
他們的表情無疑是震驚的，有些人還在發呆，剛才的那一刻畫面太震撼了。
與大眾想像的不同，歐洲主流社會在創新的表面上，內地其實是非常保守的，這裡是不允許有標新立異的存在。
哪怕是哥白尼在發表《天體運行論》的時候，也得借著上帝他老人家的名義才行。
在這個墨守成規的歐洲主流社會裡，陳默這種標新立異的存在，簡直就是異類。
但歐洲媒體最喜歡的就是另類，有另類才有話題，有話題才有流量！
於是乎，反應快的記者在回過神來，第一時間拍下來陳默豎中指的照片。
陳默側身回眸，中指高高豎起，黑色西裝下的身材挺拔有力，最重要的是那雙眼睛。
在歐洲人的眼中，華夏人都是謙遜內斂的，即使是早已出名的李易生也是溫文爾雅。
但陳默這個年輕人卻不一樣，他渾身上下透著毫不掩飾的桀驁不馴，目中無人。
這種欠揍的氣質在歐洲人眼裡，就成了陳默最大的魅力。
等到陳默快離開場地時，記者才反應過來，在身後大喊著陳默的英文名——塞倫特。
趙景年已是一副崇拜的表情，面對虛偽，還是給一拳來的痛快。
「陳…陳…陳老師，你太…太…太帥了！」
「帥個屁，趕緊跑，歐洲恐怖分子那麼多，等會給咱倆突突了。」
陳默帥不過三秒，他要趕緊跑路回國，不然萬一被那個種族主義者盯上，自己就得Cos路易十六了。
「啊？哦哦。」
兩人轉身就跑，身後就是蜂擁而至的媒體記者。
於是圍觀的群眾就看到了畫風清奇的一幕，兩個華夏面孔的男人在紅毯上狂奔，身後跟著一群長槍短炮的記者窮追不捨。
至於拉爾法·費因斯？
英倫紳士已經成為他的家鄉名菜，仰望星空派了。
半小時後，布魯塞爾一家華人餐廳。
老闆早已恭候多時。
陳默獲獎的消息早就傳遍了布魯塞爾的華人圈，一些藝術學院的大學生早就等在這裡，雖然後續得知獎項被取消，但並不影響他們的熱情。
陳默一進入餐廳，許多年紀與他相仿的年輕人都圍了上來打招呼。
「陳老師來了！」
看見陳默的到來，有人喊道。
「陳老師好！我是布魯塞爾皇家藝術學院的學生，你的電影很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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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老師，你的那首歌太好聽了，你以後還會出專輯嗎？」
面對這樣的局面陳默意外的有些侷促，眼前這群年輕人。不，應該說是他的同齡人，他們才是華夏影視圈未來的希望，比自己這個半吊子兼騙子要優秀太多了。
「同志們，同學們。」
陳默壓了壓手，餐館裡躁動的氣氛漸漸平靜下來，每個求學的遊子都豎起耳朵。
「我比你們大不了幾歲，你們其中很多人我甚至還得喊聲師兄師姐，所以大家不需要喊我陳老師，叫我的名字就好。
我叫陳默。
耳東陳，默默無聞的默。」
一陣笑聲響起，年紀小的喊著「默哥，默哥。」，年紀大的，喊著「陳默，陳默。」
「講兩句吧，講兩句吧，我們都想聽聽你的故事。」
有人起鬨，先是一聲附和，隨後屋子裡響起一片附和聲。
「講兩句吧，默哥！」
「講兩句，講兩句。」
餐廳的老闆好久沒見到這種場面了，上一次還是零一年申奧成功，那時候整屋子的留子都在歡呼，人們相擁而泣，遠方的遊子為祖國感到驕傲。
都說壯志凌雲，豪情萬丈，陳默被眾人的情緒感染，借著鄰桌一杯酒下肚後，也是主動上梁山。
「我…我其實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如果大家不嫌棄的話，我就講講我自己吧，哈哈哈。」
陳默跟人談自己往往是他在騙人的時候才會用的開場白，今天這么正式的場合，談這個他或多或多有點不習慣。
於是陳默略帶尷尬地笑了兩聲，同學們也被他逗笑了，但手裡還是鼓起掌示意陳默繼續。
「我來自河南一個小縣城啊，在座有沒有河南的老鄉？」
陳默揮舞著手問，下面零零散散的舉起幾隻手回應，接著他點點頭又繼續說道。
「我是農村人，按學歷也是在座最低的一個，要說教導大家一些什麼道理，我想必是不夠格，更不用提什麼經驗分享了。」
陳默如實以告，他能談的很少，學識，經驗這些他都沒有，唯一能分享的也就只有自己的經歷。
「太謙虛了，你可是大導演！」
底下人紛紛起鬨。
「不敢當，我跟大家一樣都是一個普通人，或者說有點夢想的普通人，在這部電影拍攝之前我連夢想都不敢提，因為我得還債。」
台下不少人是知道的，這事在圈內還挺有名。
本來是黑點的事，在他成功後有人深挖，發現原來是為父還債，於是這件事變成了亮點。
所以，夢想對我來說就是個遙不可及的奢侈品，甚至沒有橫店的饅頭饞人。
但我也有個夢想。」
陳默也有夢想，小貓的夢想是找個鏟屎官，狗的夢想是有吃不完的骨頭，夢想這東西太普遍了。
你問路邊的小孩，他都能告訴你他的夢想是當科學家。
更別提陳默這種文青了，文青的夢想最不切實際，他們想讓所有人都看見自己，或者說想讓所有人都認可自己。
但這很難，陳默也一度放棄，選擇了妥協，想著還完錢後老實找份工作過日子，然後一輩子就這樣過去。
但他成功了？
陳默成功了？
現在他的夢想有可能實現的機會了，他又怎麼能不恍若隔世，心潮澎湃呢？
「你的夢想是什麼，陳默？」
有人問。
「我的夢想？」陳默撓了撓頭，這讓他看起來更像一個剛進入社會的大學生，眼底原本的鋒芒也變成單純和清澈，「我的夢想很簡單，我想留點東西在這個世界上，讓別人知道我曾經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