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這是哪裡來的神奇寶貝
陳默蹲在排水溝前，嘴裡叼根棒棒糖，旁邊就是紅色法拉利。
從遠處看就像一隻狗在替他的主人放哨，陳默真想抽自己一巴掌，他竟然不會抽菸。
要是會抽菸，這個時候就可以點上一根煙靠在法拉利車窗邊，做一個在青煙裊裊中，眼神幽邃而迷離的憂鬱男，可是他不會。
「你知道你很像只猴子嗎？」
車窗落下，謝語冰冷不丁冒出這句話。
陳默一個踉蹌，好險摔進溝里，「謝謝誇獎啊，我以為你會說我是狗呢。」
「你沒那麼可愛。」謝語冰實話實說。
她其實並不喜歡狗，特別是那種哈巴狗，汪汪叫著往她身邊蹭，非常惹人厭。還不如猴子，雖然很喜歡搶東西，但總是扒拉一口就走。
所以她說陳默是猴子不是狗。
「另外，你說的有道理，投資的確是有風險，一部好電影不一定能賺錢…」
陳默聽後，心裡鬆了一口氣，看樣子大小姐是想通了。
「但，風險越大收益越大，我賭了。」
陳默懵逼了，一百萬就這麼被你賭了？
你在想什麼啊？！
「謝總，這不是賭不賭的問題，這是…」
謝語冰打斷道：「停。你一個大男人怎麼這麼扭扭捏捏，幹大事不拘小節。
還是說，你根本就是在騙我？」
陳默矢口否認，「斷然沒有，既然謝總信任我，我就捨命陪君子！」
「那就好。我這一百萬賭的就是你的才華，你只需要安心創作。剩下的排片，過審，交給我來解決。」
「得令！」陳默立正站好，想像這是一位八面威風的紅甲女將在對自己這個小卒下令。那他可不得唯命是從，必效犬馬之勞。
...
「Hello啊，默哥，今個咋來這麼早？」
現在是凌晨四點半，像劉華這種群頭早早的就起來帶人了，他在橫店已經飄了四五年，收入雖然不比當地一些大群頭收入高，但也算得上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
「過來找你耍耍啊。」
陳默一屁股坐在劉華旁邊，將手中的中華塞給劉華。
當然陳默不是真的閒著沒事來耍耍，昨天晚上得到謝語冰的承諾後，陳默就有了一件亟待解決的事。
甩鍋。
沒錯，由於是偽紀錄片的形式，陳默這部戲的演員演技必須要真實，否則片子的質量就會大打折扣，所以陳默想了個法子，剛好掩蓋自己導演水平差勁的問題。
只要演員水平不行，那他這個導演再有能力不也沒辦法嗎。
劉華低頭看了眼中華，又看了眼陳默，表情跟見鬼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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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勒個乖乖，默哥你發財啦還是傍富婆了，前天還是紅塔山，今個就上中華。」
「說什麼呢，那叫天使投資人。」陳默糾正道。
劉華聽不懂什麼天使投資人，反正他已經習慣這個大學生嘴裡冒出來一些稀奇古怪的話了，或許這就是讀書人吧，他這種大老粗跟不上也正常。
但有一點他聽明白了，陳默找到富婆了。
「那你這一大早跑來幹什麼，總不可能是單純跑來送煙的吧？」
「你這話說的，咱哥倆誰跟誰。」陳默笑著將一包中華全塞給劉華，「幫我找個演員，要女的，年紀跟我差不多，最好學過演戲。」
劉華聽後一口煙嗆進肺里，「我靠！你把我當玉皇大帝了啊，我這都是跑龍套的，從哪給你找這種人。」
說完，他還嫌棄似的將口袋裡的煙塞回陳默懷裡，結果被陳默一把拉住，又將中華重新塞回手裡。
「哎哎哎，你急什麼，我是讓你幫我留意留意，又不是讓你現在生一個出來。
相親還分看對眼呢，你找個差不多的被我看上了不也行嗎。」
劉華狐疑地看著他，然後又將中華重新塞回兜里，「默哥，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真搞到錢了？」
「馬馬虎虎吧，幾萬塊左右。」陳默矢口否認。
劉華面色通紅，雙眼瞪圓，「我操xx的，那你前天還找我借二百塊。」
俗話說的好，既怕兄弟過得苦，又怕兄弟開路虎，雖然兩人還算不上兄弟，但劉華還是破口大罵。
「那我不是當時沒錢嗎。」
陳默說得理直氣壯，借錢不還是大爺，劉華氣得鼻孔吐出兩口煙霧，呼哧呼哧地像是汽車發動機。
「總之，這事交給你了，過兩天請你下館子。」
「羊肉館。」
「行，我給你點三個最大的。」
第二天下午，劉華就給陳默來信了，說是已經找好了幾個大差不差的，絕對夠用了。
這話一說，給陳默嚇傻了，這麼離譜的要求都能找出符合標準的人嗎？
但一到現場，陳默就安心了，這都哪來的神奇寶貝。
劉華等人坐在了橫店外圍一家餐館包間，剛試完戲，在這裡管一頓飯。
他身後跟著三四個年輕女孩，環肥燕瘦，應有盡有。遠遠看去，像一排等待演出的「歌舞團」，只是「歌舞團」畫風多少有點清奇。
穿古裝的，抱狗的，手裡嗦著粉的。
陳默見後喜笑顏開，我的好華子啊還得是你啊，差點就以為你真是許願機了。
但接下來的半個小時，陳默就體會到什麼叫做仙人之兮列如麻。
「導演好，我叫姚沁，特長是唱歌跳舞，除了演戲什麼都會一點，我覺得人生就是不斷地嘗試新事物。」
「很有進取心，但是下一個。」
「蒼天啊！大地啊！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大姐，你嗓門這麼大，應該去唱戲，我們這不適合你。」
「導演我認為啊，演一個驚嚇過度的人最好就是什麼都不演，人在極度驚恐的時候是做不出任何動作的。」
「你說的很有道理，但很遺憾你不適合我們的選角。」
陳默說完就站起來往門外走了，今天天氣不是很熱，但他覺得自己有必要冷靜一下。
「哎，默哥別急啊，還有一個呢，」劉華追出來指著門口處的女孩說，那人正站在門口朝著陳默看，「這個跟你提的要求一模一樣，年輕漂亮，會演戲，還是大學生！」
陳默聽後一愣，第一反應就是劉華是不是被騙了，這種人才怎麼可能被劉華找到。
他一再追問，但後者一臉神秘兮兮的樣子，堅稱是自己千辛萬苦找來的，非要讓陳默試一試。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陳默只好耐著性子繼續。
女孩穿著一件皺巴巴的白襯衫，但是卻很乾淨，她雙手搭在藍色牛仔褲前，站在秋天的陽光里安安靜靜地等著陳默問話。
陳默多看了她一眼。
「你叫什麼名字。
「導演好，我叫江瑤。」她聲音不大，吐字清晰。
「學過表演？」
「中戲，今年剛畢業。」
陳默挑起眉毛。
中戲畢業的跑到橫店來蹲龍套？這個劇本怎麼這麼眼熟。
「中戲的為什麼要來我這裡，你們學校的資源不夠嗎？」
江瑤聽後面色困苦，看樣子是很為難是否回答，陳默見狀也識趣地岔開話題。
「那你就先來一段我們剛才的橋段，你半夜睡醒，發現客廳有莫名其妙的響聲，好像有人把東西碰掉了。」
江瑤聽後點點頭，從桌上拿起一瓶礦泉水，閉上眼睛，睫毛微微顫動。
突然，一聲厚重的聲音響起，礦泉水被她鬆開丟到地上。
江瑤朦朧地睜開眼，眼睛裡滿是水霧，原本平穩的胸口開始微微起伏，節奏越來越快。
她的眼神沒有聚焦，渙散地盯著前方的地面，像是在辨認某種遠處傳來的細微聲響。
看得陳默直發麻，這他媽是中戲剛畢業的水平？
「可以了可以了。」陳默連忙叫停，生怕自己再看下去會當場露怯。
江瑤瞬間從角色中抽離出來，又變回那個文靜的姑娘，對著陳默靦腆一笑。
陳默扭頭看向劉華，這胖子正一臉得意地沖他挑眉毛：怎麼樣，老子給你找的人不錯吧？
從遠處看就像一隻狗在替他的主人放哨，陳默真想抽自己一巴掌，他竟然不會抽菸。
要是會抽菸，這個時候就可以點上一根煙靠在法拉利車窗邊，做一個在青煙裊裊中，眼神幽邃而迷離的憂鬱男，可是他不會。
「你知道你很像只猴子嗎？」
車窗落下，謝語冰冷不丁冒出這句話。
陳默一個踉蹌，好險摔進溝里，「謝謝誇獎啊，我以為你會說我是狗呢。」
「你沒那麼可愛。」謝語冰實話實說。
她其實並不喜歡狗，特別是那種哈巴狗，汪汪叫著往她身邊蹭，非常惹人厭。還不如猴子，雖然很喜歡搶東西，但總是扒拉一口就走。
所以她說陳默是猴子不是狗。
「另外，你說的有道理，投資的確是有風險，一部好電影不一定能賺錢…」
陳默聽後，心裡鬆了一口氣，看樣子大小姐是想通了。
「但，風險越大收益越大，我賭了。」
陳默懵逼了，一百萬就這麼被你賭了？
你在想什麼啊？！
「謝總，這不是賭不賭的問題，這是…」
謝語冰打斷道：「停。你一個大男人怎麼這麼扭扭捏捏，幹大事不拘小節。
還是說，你根本就是在騙我？」
陳默矢口否認，「斷然沒有，既然謝總信任我，我就捨命陪君子！」
「那就好。我這一百萬賭的就是你的才華，你只需要安心創作。剩下的排片，過審，交給我來解決。」
「得令！」陳默立正站好，想像這是一位八面威風的紅甲女將在對自己這個小卒下令。那他可不得唯命是從，必效犬馬之勞。
...
「Hello啊，默哥，今個咋來這麼早？」
現在是凌晨四點半，像劉華這種群頭早早的就起來帶人了，他在橫店已經飄了四五年，收入雖然不比當地一些大群頭收入高，但也算得上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
「過來找你耍耍啊。」
陳默一屁股坐在劉華旁邊，將手中的中華塞給劉華。
當然陳默不是真的閒著沒事來耍耍，昨天晚上得到謝語冰的承諾後，陳默就有了一件亟待解決的事。
甩鍋。
沒錯，由於是偽紀錄片的形式，陳默這部戲的演員演技必須要真實，否則片子的質量就會大打折扣，所以陳默想了個法子，剛好掩蓋自己導演水平差勁的問題。
只要演員水平不行，那他這個導演再有能力不也沒辦法嗎。
劉華低頭看了眼中華，又看了眼陳默，表情跟見鬼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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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勒個乖乖，默哥你發財啦還是傍富婆了，前天還是紅塔山，今個就上中華。」
「說什麼呢，那叫天使投資人。」陳默糾正道。
劉華聽不懂什麼天使投資人，反正他已經習慣這個大學生嘴裡冒出來一些稀奇古怪的話了，或許這就是讀書人吧，他這種大老粗跟不上也正常。
但有一點他聽明白了，陳默找到富婆了。
「那你這一大早跑來幹什麼，總不可能是單純跑來送煙的吧？」
「你這話說的，咱哥倆誰跟誰。」陳默笑著將一包中華全塞給劉華，「幫我找個演員，要女的，年紀跟我差不多，最好學過演戲。」
劉華聽後一口煙嗆進肺里，「我靠！你把我當玉皇大帝了啊，我這都是跑龍套的，從哪給你找這種人。」
說完，他還嫌棄似的將口袋裡的煙塞回陳默懷裡，結果被陳默一把拉住，又將中華重新塞回手裡。
「哎哎哎，你急什麼，我是讓你幫我留意留意，又不是讓你現在生一個出來。
相親還分看對眼呢，你找個差不多的被我看上了不也行嗎。」
劉華狐疑地看著他，然後又將中華重新塞回兜里，「默哥，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真搞到錢了？」
「馬馬虎虎吧，幾萬塊左右。」陳默矢口否認。
劉華面色通紅，雙眼瞪圓，「我操xx的，那你前天還找我借二百塊。」
俗話說的好，既怕兄弟過得苦，又怕兄弟開路虎，雖然兩人還算不上兄弟，但劉華還是破口大罵。
「那我不是當時沒錢嗎。」
陳默說得理直氣壯，借錢不還是大爺，劉華氣得鼻孔吐出兩口煙霧，呼哧呼哧地像是汽車發動機。
「總之，這事交給你了，過兩天請你下館子。」
「羊肉館。」
「行，我給你點三個最大的。」
第二天下午，劉華就給陳默來信了，說是已經找好了幾個大差不差的，絕對夠用了。
這話一說，給陳默嚇傻了，這麼離譜的要求都能找出符合標準的人嗎？
但一到現場，陳默就安心了，這都哪來的神奇寶貝。
劉華等人坐在了橫店外圍一家餐館包間，剛試完戲，在這裡管一頓飯。
他身後跟著三四個年輕女孩，環肥燕瘦，應有盡有。遠遠看去，像一排等待演出的「歌舞團」，只是「歌舞團」畫風多少有點清奇。
穿古裝的，抱狗的，手裡嗦著粉的。
陳默見後喜笑顏開，我的好華子啊還得是你啊，差點就以為你真是許願機了。
但接下來的半個小時，陳默就體會到什麼叫做仙人之兮列如麻。
「導演好，我叫姚沁，特長是唱歌跳舞，除了演戲什麼都會一點，我覺得人生就是不斷地嘗試新事物。」
「很有進取心，但是下一個。」
「蒼天啊！大地啊！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大姐，你嗓門這麼大，應該去唱戲，我們這不適合你。」
「導演我認為啊，演一個驚嚇過度的人最好就是什麼都不演，人在極度驚恐的時候是做不出任何動作的。」
「你說的很有道理，但很遺憾你不適合我們的選角。」
陳默說完就站起來往門外走了，今天天氣不是很熱，但他覺得自己有必要冷靜一下。
「哎，默哥別急啊，還有一個呢，」劉華追出來指著門口處的女孩說，那人正站在門口朝著陳默看，「這個跟你提的要求一模一樣，年輕漂亮，會演戲，還是大學生！」
陳默聽後一愣，第一反應就是劉華是不是被騙了，這種人才怎麼可能被劉華找到。
他一再追問，但後者一臉神秘兮兮的樣子，堅稱是自己千辛萬苦找來的，非要讓陳默試一試。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陳默只好耐著性子繼續。
女孩穿著一件皺巴巴的白襯衫，但是卻很乾淨，她雙手搭在藍色牛仔褲前，站在秋天的陽光里安安靜靜地等著陳默問話。
陳默多看了她一眼。
「你叫什麼名字。
「導演好，我叫江瑤。」她聲音不大，吐字清晰。
「學過表演？」
「中戲，今年剛畢業。」
陳默挑起眉毛。
中戲畢業的跑到橫店來蹲龍套？這個劇本怎麼這麼眼熟。
「中戲的為什麼要來我這裡，你們學校的資源不夠嗎？」
江瑤聽後面色困苦，看樣子是很為難是否回答，陳默見狀也識趣地岔開話題。
「那你就先來一段我們剛才的橋段，你半夜睡醒，發現客廳有莫名其妙的響聲，好像有人把東西碰掉了。」
江瑤聽後點點頭，從桌上拿起一瓶礦泉水，閉上眼睛，睫毛微微顫動。
突然，一聲厚重的聲音響起，礦泉水被她鬆開丟到地上。
江瑤朦朧地睜開眼，眼睛裡滿是水霧，原本平穩的胸口開始微微起伏，節奏越來越快。
她的眼神沒有聚焦，渙散地盯著前方的地面，像是在辨認某種遠處傳來的細微聲響。
看得陳默直發麻，這他媽是中戲剛畢業的水平？
「可以了可以了。」陳默連忙叫停，生怕自己再看下去會當場露怯。
江瑤瞬間從角色中抽離出來，又變回那個文靜的姑娘，對著陳默靦腆一笑。
陳默扭頭看向劉華，這胖子正一臉得意地沖他挑眉毛：怎麼樣，老子給你找的人不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