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陳默他爹是個天才
劉華「刷」的一聲從沙發上跳起，連帶著差點將手上的DVD打掉。
「我靠！這大爺是人是鬼剛掛完電話就到了，默哥你不會被變態盯上了吧？」
江瑤提著鍋鏟站在門口指著劉華說：「你別在這胡說八道了，快跟小陳一起去看看。」
劉華閉上嘴，縮著脖子遠遠的跟在陳默後面。
大門被打開，一個身著黑色西裝的山羊鬍老頭正直勾勾地盯著陳默看。
他面容消瘦，眼睛炯炯有神，看得陳默心裡發毛。
「陳先生！」
王非凡一個箭步衝上前，雙手握住了陳默，生怕他再跑了。
「求求您告訴我，那首曲子是不是您編的！」
他的雙手比陳默想像的要有勁，手指粗大而厚實，充滿了力量。
這讓他怎麼回答？說是，陳默自認還沒有厚臉皮到這種地步。
說不是？那怎麼解釋這首曲子的由來。
正當陳默陷入了兩難之際，他突然想到了一句話，死人不會說話。
「其實，這首曲子是我父親的作品。」
王非凡一愣，「您還有父親？」
陳默嘴角一抽，什麼叫他還有父親？
不然他是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
王非凡也意識到自己問的過於荒唐，連忙鬆開陳默的手道歉：「對不住對不住，陳先生，我一時激動，口不擇言您別往心裡去。」
陳默大度地表示沒有關係，他心裡已經打定了主意，既然解釋不了，那就不用解釋了，自己現編一個。
反正他爹已經死了，難不成別人還能把他從地里挖出來問個真假？
再說了，這個世界上，既然只有他一個人會彈這首曲子，那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在陳默的娓娓道來下，他爹被塑造成一個為了夢想努力拼搏的中年落魄男，後來誤入歧途，英年早逝了。
「這首曲子，我小時候他經常教我彈，經過這麼多年的薰陶，我也算學會了點皮毛。」
陳默面露悲傷，就連江瑤等人一時都信以為真唏噓不已。
他確實很悲傷，不過不是為了他爹，而是為了自己的苦逼生活，每當想起了幾十萬的債務，他都感覺日子到頭了。
「那……令尊還有沒有其他遺作？」王非凡小心翼翼地問道。
陳默哽咽著搖頭，「我記不太清了，好多曲子我也快忘完了，非常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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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非凡聽後遺憾不已，急得直跺腳，「怎麼怎麼會這樣啊，你說我要是早點遇見你爹，那該多好啊！你父親要是活著…哎！」
這下倒給陳默整不會了，不是吧，怎麼感覺你比我還難過呢？
也不怪王老頭這麼激動，印象流派的曲子本就精而少，主要依靠德彪西和拉威爾兩人來撐起門面，到了他這一代，拿得出手的作品也越來越少。
而陳默的父親憑藉著「亞麻色頭髮的少女」這一首曲子，就足以躋身於印象流大師的行列之中了。
他就相當於是印象流的第三位大師，開門立派的那種存在。
可怎麼就死了呢！？
想到這，王非凡眼眶愈發濕潤。
他已經腦補出了一部悲劇，一個鬱郁不得志的天才，寫了一輩子的音樂，卻無人問津，等到他死的時候才被人發現他的才華。
這是什麼梵谷的劇本啊！
「那……陳先生，你能再彈一曲給我聽聽嗎？讓我再聽一次，好嗎？」
王非凡懇求道。
陳默見這老頭如此執著，心裡有點過意不去，可他這也沒鋼琴啊。
關鍵時刻還是劉華挺身而出，手裡提溜著 DVD，跑到陳默面前故作著急道：「陳導！投資方來電了，讓咱務必在月底把電影拍完，這還有一大半沒拍完呢，怎麼辦啊？」
陳默扭頭與劉華對視一眼，兩人心照不宣。
好兄弟，還是你懂我！
王非凡透過大門，看見屋內布置的燈光場景，這才意識到自己來的不是時候。
「陳先生，是我唐突了。」王非凡從口袋裡遞出一張名片，「這是我的名片，請您務必收下。」
陳默接過名片，荒謬感湧上心頭，以往都是他給別人遞名片，現在卻反過來了。
「您電影拍完了隨時給我打電話，我什麼時間都有，您要是不方便來BJ，我就在這邊租個房子，天天等您有空！」
陳默一個頭兩個大。
您老要是天天住這，那我還能有時間嗎？
再說了，我會的曲子就沒幾首，跟您沒聊幾句我就得露餡。
「王教授，您別這樣，等我忙完手頭的事我一定去BJ找您，我拿我父親發誓。」
陳默張手就要作誓，王非凡馬上給他攔下來，「萬萬不可，萬萬不可！」
王非凡連連點頭表示自己相信陳默，但陳默看得出來，這老爺子壓根沒把「別折騰」三個字聽進去。
「那我等您電話。」王非凡頓了頓，「陳先生，令尊還有什麼遺作在世請一定要保存好，不管是什麼，哪怕是張廢稿。
那都可能是近代音樂史上被遺漏的珍貴作品啊！」
陳默神色莊嚴地點點頭，兩人就像是大航海時期發現新大陸的哥倫布和他的水手，背負著世界新航路的未來。
王非凡一步三回頭，陳默也遙望目送其走遠，結果老爺子突然回頭又沖陳默鞠了一躬。
「默哥......」劉華幽幽道，「你爸不是個賭鬼嗎?」
劉華覺得自己比陳默多了一段記憶，他不是親口告訴自己他爹是個賭鬼嗎？
賭鬼還能跟藝術扯上關係？
「額，賭鬼就不能是個藝術家了？」
「藝術不都是神聖且高尚的嗎？」
「藝術家又不是。」
在一番震碎三觀的交談後，劉華認為陳默說話的可信度可以由之前的百分之十下調到百分之零。
「劉華！過來炒菜！」江瑤大喊。
陳默站在原地掏出了那張名片。
「中央音樂學院教授」「國家大劇院藝術顧問」，後面還跟著一堆密密麻麻的頭銜
陳默不看了，再看他要被這刺眼的名號閃瞎雙眼了。
「還是先忙眼前的事吧。」
陳默搖了搖頭，至於其它事？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咯。
「我靠！這大爺是人是鬼剛掛完電話就到了，默哥你不會被變態盯上了吧？」
江瑤提著鍋鏟站在門口指著劉華說：「你別在這胡說八道了，快跟小陳一起去看看。」
劉華閉上嘴，縮著脖子遠遠的跟在陳默後面。
大門被打開，一個身著黑色西裝的山羊鬍老頭正直勾勾地盯著陳默看。
他面容消瘦，眼睛炯炯有神，看得陳默心裡發毛。
「陳先生！」
王非凡一個箭步衝上前，雙手握住了陳默，生怕他再跑了。
「求求您告訴我，那首曲子是不是您編的！」
他的雙手比陳默想像的要有勁，手指粗大而厚實，充滿了力量。
這讓他怎麼回答？說是，陳默自認還沒有厚臉皮到這種地步。
說不是？那怎麼解釋這首曲子的由來。
正當陳默陷入了兩難之際，他突然想到了一句話，死人不會說話。
「其實，這首曲子是我父親的作品。」
王非凡一愣，「您還有父親？」
陳默嘴角一抽，什麼叫他還有父親？
不然他是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
王非凡也意識到自己問的過於荒唐，連忙鬆開陳默的手道歉：「對不住對不住，陳先生，我一時激動，口不擇言您別往心裡去。」
陳默大度地表示沒有關係，他心裡已經打定了主意，既然解釋不了，那就不用解釋了，自己現編一個。
反正他爹已經死了，難不成別人還能把他從地里挖出來問個真假？
再說了，這個世界上，既然只有他一個人會彈這首曲子，那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在陳默的娓娓道來下，他爹被塑造成一個為了夢想努力拼搏的中年落魄男，後來誤入歧途，英年早逝了。
「這首曲子，我小時候他經常教我彈，經過這麼多年的薰陶，我也算學會了點皮毛。」
陳默面露悲傷，就連江瑤等人一時都信以為真唏噓不已。
他確實很悲傷，不過不是為了他爹，而是為了自己的苦逼生活，每當想起了幾十萬的債務，他都感覺日子到頭了。
「那……令尊還有沒有其他遺作？」王非凡小心翼翼地問道。
陳默哽咽著搖頭，「我記不太清了，好多曲子我也快忘完了，非常抱歉。」
全網首發更新 追書就上 TW 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超讚
王非凡聽後遺憾不已，急得直跺腳，「怎麼怎麼會這樣啊，你說我要是早點遇見你爹，那該多好啊！你父親要是活著…哎！」
這下倒給陳默整不會了，不是吧，怎麼感覺你比我還難過呢？
也不怪王老頭這麼激動，印象流派的曲子本就精而少，主要依靠德彪西和拉威爾兩人來撐起門面，到了他這一代，拿得出手的作品也越來越少。
而陳默的父親憑藉著「亞麻色頭髮的少女」這一首曲子，就足以躋身於印象流大師的行列之中了。
他就相當於是印象流的第三位大師，開門立派的那種存在。
可怎麼就死了呢！？
想到這，王非凡眼眶愈發濕潤。
他已經腦補出了一部悲劇，一個鬱郁不得志的天才，寫了一輩子的音樂，卻無人問津，等到他死的時候才被人發現他的才華。
這是什麼梵谷的劇本啊！
「那……陳先生，你能再彈一曲給我聽聽嗎？讓我再聽一次，好嗎？」
王非凡懇求道。
陳默見這老頭如此執著，心裡有點過意不去，可他這也沒鋼琴啊。
關鍵時刻還是劉華挺身而出，手裡提溜著 DVD，跑到陳默面前故作著急道：「陳導！投資方來電了，讓咱務必在月底把電影拍完，這還有一大半沒拍完呢，怎麼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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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先生，是我唐突了。」王非凡從口袋裡遞出一張名片，「這是我的名片，請您務必收下。」
陳默接過名片，荒謬感湧上心頭，以往都是他給別人遞名片，現在卻反過來了。
「您電影拍完了隨時給我打電話，我什麼時間都有，您要是不方便來BJ，我就在這邊租個房子，天天等您有空！」
陳默一個頭兩個大。
您老要是天天住這，那我還能有時間嗎？
再說了，我會的曲子就沒幾首，跟您沒聊幾句我就得露餡。
「王教授，您別這樣，等我忙完手頭的事我一定去BJ找您，我拿我父親發誓。」
陳默張手就要作誓，王非凡馬上給他攔下來，「萬萬不可，萬萬不可！」
王非凡連連點頭表示自己相信陳默，但陳默看得出來，這老爺子壓根沒把「別折騰」三個字聽進去。
「那我等您電話。」王非凡頓了頓，「陳先生，令尊還有什麼遺作在世請一定要保存好，不管是什麼，哪怕是張廢稿。
那都可能是近代音樂史上被遺漏的珍貴作品啊！」
陳默神色莊嚴地點點頭，兩人就像是大航海時期發現新大陸的哥倫布和他的水手，背負著世界新航路的未來。
王非凡一步三回頭，陳默也遙望目送其走遠，結果老爺子突然回頭又沖陳默鞠了一躬。
「默哥......」劉華幽幽道，「你爸不是個賭鬼嗎?」
劉華覺得自己比陳默多了一段記憶，他不是親口告訴自己他爹是個賭鬼嗎？
賭鬼還能跟藝術扯上關係？
「額，賭鬼就不能是個藝術家了？」
「藝術不都是神聖且高尚的嗎？」
「藝術家又不是。」
在一番震碎三觀的交談後，劉華認為陳默說話的可信度可以由之前的百分之十下調到百分之零。
「劉華！過來炒菜！」江瑤大喊。
陳默站在原地掏出了那張名片。
「中央音樂學院教授」「國家大劇院藝術顧問」，後面還跟著一堆密密麻麻的頭銜
陳默不看了，再看他要被這刺眼的名號閃瞎雙眼了。
「還是先忙眼前的事吧。」
陳默搖了搖頭，至於其它事？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