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扎胎者，謝語冰
謝語冰拉著陳默的手，飛快地在莊園內奔跑，高跟鞋在地上發出噠噠噠的聲音。
陳默很好奇，謝語冰的腳不疼嗎？
不過這種穿著高跟鞋在這種地上瘋跑，他想也就只有謝語冰能做得出來了。
兩個人沒一會就跑到了地下車庫，高跟鞋」噠噠噠」的聲音使得感應燈一盞盞的亮起，空曠的車庫裡只有他們的腳步聲。
「等會。」謝語冰說。
陳默被這急剎車整得差點撞在她背上，好險他剎停的夠快。
「怎麼了。」陳默說。
謝語冰沒理他，在車庫裡環繞一圈後，將目光放在了一輛香檳色的賓利上。
「你想幹嘛？」陳默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謝語冰提起裙擺快步跑到自己的法拉利面前，從車內的儲物空間裡取出一把多功能工具刀，然後走到了那輛賓利前，對著車胎狠狠地扎進去，聽得「噗」的一聲，賓利的前後車胎就這樣被扎了，整輛車也以微小的幅度沉了下去。
陳默雙手抱頭，嘴巴已經變成了「O」字形，他很難想像這是有錢人的報複方式。
你們不應該要麼去找人暗殺，要麼把他的公司收購了，怎麼還用上這種「下三濫」的招數了。
「老娘氣不過，要給他點顏色瞧瞧。」
謝語冰咬牙切齒，像個被惹毛的豹子，渾身上下的毛都炸著。
就在陳默以為事情要結束的時候，謝語冰的行為讓他睜大了雙眼。
謝小姐以雷厲風行之姿，用刀子將自己拖地的白色裙擺割下一塊，取出包里的口紅，在上面寫下：「扎胎者，謝語冰。」
連帶著十幾張紅票子一起壓在車頭，多少沾點行者武松的氣勢。
「姐姐。」陳默咽了下口水，「咱給別人車胎給扎了，還這樣嘲諷人家，是不是有點不太禮貌？」
謝語冰直起身子，將裙擺理得整齊，不屑地瞥了眼陳默，「你有意見？」
陳默連連搖頭，我哪敢有意見啊？您自己高興就好。
謝語冰滿意地點點頭。又恢復了那副從容不迫的樣子。
「走吧。」
法拉利的車門被打開，謝語冰脫下那雙高跟鞋，光著腳踩在油門踏板上，隨著輪胎與地面的劇烈摩擦，法拉利如奔騰的野馬一般向著車庫外駛去，在經過那輛賓利時，那疊鮮艷的紅票子像血一樣印在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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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忽然覺得自己在氣人這個段位上，遠遠不如謝語冰。
法拉利駛出莊園，上了郊區的高架橋。
望著車窗外划過的夜景，陳默突然問道。
「你為什麼不問我關於欠錢的事？」
「不感興趣。」
陳默傻眼了，什麼叫不感興趣？大姐，你的項目夥伴有負債這種事你不感興趣？
有錢也不能這麼花吧。
「好吧，你有錢你任性。」陳默嘆了口氣。
「我早就查過你的背景了。陳默，男，二十四歲，身份證號 4********——」
陳默連忙打斷他，「打住打住，別再念了，你什麼都知道了？」
「不然呢，要不是給你查得一清二楚，你覺得我會給你一百萬？
陳默現在很窘迫，他自以為天衣無縫的偽裝，原來早就被人看穿了，而他就像一個馬戲團里上躥下跳的猴子。
「主要還是你的劇本寫得確實不錯，至於那一百萬，也不過是小錢，千金買馬骨嗎。」謝小姐頗為豪爽地表態讓陳默一時受寵若驚。
「那你就不怕我卷錢跑了？」
「你現在可以試試。」謝語冰側過頭來，對著陳默甜甜一笑。
陳默一陣寒顏，自己底褲都被別人挖得一乾二淨，他往哪裡跑？
「不過嘛，」謝語冰話鋒一轉，「你今晚的表現還算得上有點良心。」
「喂！什麼叫有點良心，明明是全國最有良心的人。」陳默梗起脖子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我要是沒良心，今晚還會替你出頭？你說話也太傷人心了。」
說完，陳默故作悲傷地擦拭起眼眶，一副黛玉葬花的悲傷模樣。
「那我給你鼓鼓掌？」
謝語冰說完，雙手竟然真的離開了方向盤，陳默只覺得頭皮發麻，涼意從脊椎處蔓延到脖頸。
「謝語冰，你瘋啦！」陳默大吼大叫，雙手下意識地去把住方向盤。
謝語冰穩穩地將方向盤握住，側過頭促狹地看向陳默，「我開了自動巡航，膽小鬼。」
「你......我......」
陳默發誓，下次絕對不跟謝語冰一起坐車了。每次只要跟她在一起，就沒有什麼好事情。偏偏這個姑娘還特別喜歡嘲笑他。
「坐穩嘍。」謝語冰說了句牛頭不對馬嘴的話，還沒等陳默反應過來，他已經聽到了法拉利的轟鳴聲。
V8發動機的渦輪增壓推動著法拉利以極快的速度沖向黑夜，沉默幾乎是在一瞬間就感受到了強大的推背感。
車外高架橋的欄杆已經與夜色融為一體，變成一條流動的直線，遠處的燈火糊成一片，陳默的餘光看見了錶盤上的數字。
「一百二一百二了，姐姐！一百八了，你別開了！」
慘叫聲中，陳默聽見了謝語冰咯咯咯的笑，她那一頭長髮早就被解開了，這個瘋丫頭甚至打開了車窗，夜風呼嘯著湧進車內。
陳默覺得謝語冰太荒唐了。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的女孩？又尖銳又任性卻又不惹人討厭，也許是他有病？
所幸他也放飛了自我，開始嗷嗷亂叫，兩個人就這樣一路從高架橋上狂奔而去，像兩個衝出瘋人院的精神病人。
法拉利慢慢恢復到正常速度，到了人多的地方謝語冰也不敢亂開了。
「不過你算是跟他結仇了，他這個人特小氣，本來想著在周爺面前露臉的，結果把屁股露出來了。」謝語冰說。
陳默很冤枉，就算自己不來晚會也已經跟他結仇了吧。
他在外人眼裡就是謝語冰的小馬仔，老大跟仇家對上了，他還有選擇的餘地？
還有這個周爺是誰？
「周爺是誰？」
「一個老頭，《遙遠的山鎮》看過沒，人家是導演。」
聽到老頭兩個字，陳默腦海里的第一印象就是那個滿頭銀髮的西裝騷包老大爺。
「周爺頭髮是不是白了？」
「沒事，就問一嘴。」
得到否定的回答後，陳默有些疑惑，那那個是誰呢？
......
莊園。
李成言站在車庫中央，臉色鐵青。
今天不僅沒讓謝語冰難堪，自己還出了丑。
周爺今天連個人影都沒見到，說他賠了夫人又折兵都算客氣的。
他看著自己那輛塌陷的賓利。又看了眼還壓在車頭上的一疊紅票子，一時感覺世界是如此荒謬？
這年頭有錢就能為所欲為了？
他奶奶的！
李成言走上去將紅票子塞進兜里，旁邊白色禮服上鮮紅的字跡刺入眼帘。
「扎胎者，謝語冰。」
李成言深吸一口氣，又深吸一口氣，「冷靜，冷靜，小不忍則——」
「我認你xxxx！」李成言終究還是沒忍住，他一腳踹在賓利的車胎上，發泄似的大叫：「陳——默—！」
陳默很好奇，謝語冰的腳不疼嗎？
不過這種穿著高跟鞋在這種地上瘋跑，他想也就只有謝語冰能做得出來了。
兩個人沒一會就跑到了地下車庫，高跟鞋」噠噠噠」的聲音使得感應燈一盞盞的亮起，空曠的車庫裡只有他們的腳步聲。
「等會。」謝語冰說。
陳默被這急剎車整得差點撞在她背上，好險他剎停的夠快。
「怎麼了。」陳默說。
謝語冰沒理他，在車庫裡環繞一圈後，將目光放在了一輛香檳色的賓利上。
「你想幹嘛？」陳默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謝語冰提起裙擺快步跑到自己的法拉利面前，從車內的儲物空間裡取出一把多功能工具刀，然後走到了那輛賓利前，對著車胎狠狠地扎進去，聽得「噗」的一聲，賓利的前後車胎就這樣被扎了，整輛車也以微小的幅度沉了下去。
陳默雙手抱頭，嘴巴已經變成了「O」字形，他很難想像這是有錢人的報複方式。
你們不應該要麼去找人暗殺，要麼把他的公司收購了，怎麼還用上這種「下三濫」的招數了。
「老娘氣不過，要給他點顏色瞧瞧。」
謝語冰咬牙切齒，像個被惹毛的豹子，渾身上下的毛都炸著。
就在陳默以為事情要結束的時候，謝語冰的行為讓他睜大了雙眼。
謝小姐以雷厲風行之姿，用刀子將自己拖地的白色裙擺割下一塊，取出包里的口紅，在上面寫下：「扎胎者，謝語冰。」
連帶著十幾張紅票子一起壓在車頭，多少沾點行者武松的氣勢。
「姐姐。」陳默咽了下口水，「咱給別人車胎給扎了，還這樣嘲諷人家，是不是有點不太禮貌？」
謝語冰直起身子，將裙擺理得整齊，不屑地瞥了眼陳默，「你有意見？」
陳默連連搖頭，我哪敢有意見啊？您自己高興就好。
謝語冰滿意地點點頭。又恢復了那副從容不迫的樣子。
「走吧。」
法拉利的車門被打開，謝語冰脫下那雙高跟鞋，光著腳踩在油門踏板上，隨著輪胎與地面的劇烈摩擦，法拉利如奔騰的野馬一般向著車庫外駛去，在經過那輛賓利時，那疊鮮艷的紅票子像血一樣印在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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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忽然覺得自己在氣人這個段位上，遠遠不如謝語冰。
法拉利駛出莊園，上了郊區的高架橋。
望著車窗外划過的夜景，陳默突然問道。
「你為什麼不問我關於欠錢的事？」
「不感興趣。」
陳默傻眼了，什麼叫不感興趣？大姐，你的項目夥伴有負債這種事你不感興趣？
有錢也不能這麼花吧。
「好吧，你有錢你任性。」陳默嘆了口氣。
「我早就查過你的背景了。陳默，男，二十四歲，身份證號 4********——」
陳默連忙打斷他，「打住打住，別再念了，你什麼都知道了？」
「不然呢，要不是給你查得一清二楚，你覺得我會給你一百萬？
陳默現在很窘迫，他自以為天衣無縫的偽裝，原來早就被人看穿了，而他就像一個馬戲團里上躥下跳的猴子。
「主要還是你的劇本寫得確實不錯，至於那一百萬，也不過是小錢，千金買馬骨嗎。」謝小姐頗為豪爽地表態讓陳默一時受寵若驚。
「那你就不怕我卷錢跑了？」
「你現在可以試試。」謝語冰側過頭來，對著陳默甜甜一笑。
陳默一陣寒顏，自己底褲都被別人挖得一乾二淨，他往哪裡跑？
「不過嘛，」謝語冰話鋒一轉，「你今晚的表現還算得上有點良心。」
「喂！什麼叫有點良心，明明是全國最有良心的人。」陳默梗起脖子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我要是沒良心，今晚還會替你出頭？你說話也太傷人心了。」
說完，陳默故作悲傷地擦拭起眼眶，一副黛玉葬花的悲傷模樣。
「那我給你鼓鼓掌？」
謝語冰說完，雙手竟然真的離開了方向盤，陳默只覺得頭皮發麻，涼意從脊椎處蔓延到脖頸。
「謝語冰，你瘋啦！」陳默大吼大叫，雙手下意識地去把住方向盤。
謝語冰穩穩地將方向盤握住，側過頭促狹地看向陳默，「我開了自動巡航，膽小鬼。」
「你......我......」
陳默發誓，下次絕對不跟謝語冰一起坐車了。每次只要跟她在一起，就沒有什麼好事情。偏偏這個姑娘還特別喜歡嘲笑他。
「坐穩嘍。」謝語冰說了句牛頭不對馬嘴的話，還沒等陳默反應過來，他已經聽到了法拉利的轟鳴聲。
V8發動機的渦輪增壓推動著法拉利以極快的速度沖向黑夜，沉默幾乎是在一瞬間就感受到了強大的推背感。
車外高架橋的欄杆已經與夜色融為一體，變成一條流動的直線，遠處的燈火糊成一片，陳默的餘光看見了錶盤上的數字。
「一百二一百二了，姐姐！一百八了，你別開了！」
慘叫聲中，陳默聽見了謝語冰咯咯咯的笑，她那一頭長髮早就被解開了，這個瘋丫頭甚至打開了車窗，夜風呼嘯著湧進車內。
陳默覺得謝語冰太荒唐了。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的女孩？又尖銳又任性卻又不惹人討厭，也許是他有病？
所幸他也放飛了自我，開始嗷嗷亂叫，兩個人就這樣一路從高架橋上狂奔而去，像兩個衝出瘋人院的精神病人。
法拉利慢慢恢復到正常速度，到了人多的地方謝語冰也不敢亂開了。
「不過你算是跟他結仇了，他這個人特小氣，本來想著在周爺面前露臉的，結果把屁股露出來了。」謝語冰說。
陳默很冤枉，就算自己不來晚會也已經跟他結仇了吧。
他在外人眼裡就是謝語冰的小馬仔，老大跟仇家對上了，他還有選擇的餘地？
還有這個周爺是誰？
「周爺是誰？」
「一個老頭，《遙遠的山鎮》看過沒，人家是導演。」
聽到老頭兩個字，陳默腦海里的第一印象就是那個滿頭銀髮的西裝騷包老大爺。
「周爺頭髮是不是白了？」
「沒事，就問一嘴。」
得到否定的回答後，陳默有些疑惑，那那個是誰呢？
......
莊園。
李成言站在車庫中央，臉色鐵青。
今天不僅沒讓謝語冰難堪，自己還出了丑。
周爺今天連個人影都沒見到，說他賠了夫人又折兵都算客氣的。
他看著自己那輛塌陷的賓利。又看了眼還壓在車頭上的一疊紅票子，一時感覺世界是如此荒謬？
這年頭有錢就能為所欲為了？
他奶奶的！
李成言走上去將紅票子塞進兜里，旁邊白色禮服上鮮紅的字跡刺入眼帘。
「扎胎者，謝語冰。」
李成言深吸一口氣，又深吸一口氣，「冷靜，冷靜，小不忍則——」
「我認你xxxx！」李成言終究還是沒忍住，他一腳踹在賓利的車胎上，發泄似的大叫：「陳——默—！」